因爲房門還是開着的,所以聽到那輕巧的敲門聲後,我們四人就将好奇的目光向門口投去——隻見一個穿黃色絲裙,看上去十分秀麗的少女,竟提着一籃子的水晶梨,眼睜睜地望着我們。
胡金剛見是一個美少女,慌忙一臉堆笑地迎了上去,“美女,你找誰啊?有什麽事你盡管吩咐,我很樂意爲你效勞。”
“我找那位姐姐!”少女左手提着裝梨子的竹藍,右手指着陳文娟,頗是怯生生地道了一句。
我看着那少女,忽然想起賈婆婆說的她還有一個女兒跟着一起經營這店,心下便又狐疑道:莫非這個少女就是那個賈婆婆的女兒?可看上去她們之間的年齡也太懸殊了吧?我感覺這女孩至少應該是那賈婆婆的孫女了。
“小妹妹,你找我有什麽事嗎?”陳文娟走到門口,用詫異的眼神将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疑惑地問了一句。
“姐姐,今天晚上是你一個人住嗎?我出來旅遊跟我同學走散了,身上又沒有帶錢,實在是找不到地方去了,能不能免費跟你一起住一個晚上?”少女眨着一雙靈動的眼睛問陳文娟,胡金剛聽了竟是大失所望,而我的心中又多了兩道疑惑:這女孩還不是那賈婆婆的女兒,那她的女兒去了哪裏?還有,這個客棧好象就隻有這麽一幢兩層樓的小房子,賈婆婆若把整個二樓都當客房的話,那她們一家三口又住在哪裏呢,她們總不會住在一樓那間小木屋裏吧?
陳文娟聽說少女想和她一起住,立馬拉着她的右手笑說道,“我正愁找不到伴勒,你來了正好!”
此時,她也沒有再提那黃鼠狼的事情,她似乎已經把她的小乖忘到了九霄雲外。
我擔心那少女不懷好意,更懷疑她是賈婆婆派出的探子,所以沖陳文娟狠眨了幾下眼睛,示意她先别急着答應,沒想到這y的卻根本就不鳥我;看來她還是沒吃過什麽虧,上過什麽當,做事情才這樣的草率,不過我此刻還能說什麽呢?
少女見陳文娟爽快地答應了,當即掙開陳文娟的手,拿出一個十分誘人的水晶梨遞到陳文娟面前,“謝謝姐姐。姐姐你一定口渴了吧,我請你吃梨。這梨是我事先洗過的,拿到手上就可以吃。”
“好啊!”陳文娟想也沒想,拿起我拳頭那麽的水晶梨就準備往嘴裏送,我害怕那少女使詐,一把搶過後又遞到她面前,沉聲而道,“你先吃!”
“幹什麽大師?你給人點面子好不好?”陳文娟斜瞪了我一眼,頗爲幽怨地責備了一句。
我則全然不理會陳文娟看我的眼神和責備我之意,繼續黑着臉對那少女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誰知道這梨子裏面有沒有下藥啊!”
“大師啊,你是不是有些多慮啊,我看這美女完全是一番好意啊!”胡金剛直勾勾地盯着那少女,眼珠子竟轉也沒有轉動一下,沒想到這家夥比起我的色來,那是過之而無不及啊!
再看一看王隊長,面對我們的這些舉動,他好象也是漠不關心的,就那麽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觀望着;隻是他的眼睛,似乎也從來沒有從少女身上離開過,他該不會也在打這位美少女的主意吧?
***,若他們三人都被這少女迷惑了,那我身上的責任豈不是更加重大了?
“這位哥哥,你懷疑我在這梨子裏下了藥嗎?請問我怎麽把藥放進去啊?”少女咯咯一笑,又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向我,我的心裏忽然蕩起絲絲的漣漪。
這尼碼究竟是什麽妖,竟會有這麽大的誘惑之力?
“你——你完全可能用針管注射進去啊!”雖然看那少女文靜典雅,氣質不俗,不過在關鍵時刻,我還是穩住了陣腳,我想我們在這種時候,再不能馬失前蹄了,否則将得不償失啊!
“哥哥,你可真會說笑啊,我用這梨子害你們幹什麽?難道我還圖你們的财嗎?”少女又是咯咯一笑,随後就拿過我手中的水晶梨,猛地咬了兩口。
“江軍,你真的多疑了!”陳文娟見少女吃着水晶梨,臉上神色卻全然不變,于是又輕輕地責備了我一聲。
我見那少女三下兩除二将她右手的梨子吃完,卻依然談笑風聲地站在我們面前,這才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也是爲了我們大家的安全着想。”
“這個我懂!哥哥,我不會放在心上的!現在你們總可以放心的吃了吧?”少女又拿起一個梨子遞到陳文娟面前,陳文娟當然是一手就接了過去。
“美女,能不能給我也來上一個?我一直都覺得心裏憋得很慌,可能是因爲太過口渴的緣故,而這屋子裏又沒有水——”胡金剛邊說邊眼巴巴地望着那少女竹籃子裏僅剩下的三個水晶梨。
“當然可以啊!”少女又拿起一個梨子遞給了胡金剛,這家夥接過後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把一個男人應有的節操全丢到千裏之外去了。
“你叫什麽名字,從哪裏來啊?”王隊長看着那少女,忽又沉聲問了一句。
“我叫黃林兒,從南江市裏來。”黃林兒一邊回答王隊長的問題,一邊又拿起一個梨子遞到我手裏,“哥哥,你一定也口渴了,趕緊吃一個吧!”
我見胡金剛和陳文娟吃了梨也有兩三分鍾了,他們一點兒事也沒有,這才安心地接過黃林兒手中的梨子大嚼了起來;話說這一口梨汁下肚後,我原本還有些躁動的心忽然一下就清淨了下來,一股舒緩之氣也随着丹田往上呼了出來,現在這種心情,可能也隻有用那句“久旱逢幹雨”來形容了。
“黃林兒,你說你是到這裏來旅遊的?”王隊長看我們吃梨子吃得有味,他卻依然是面不改色地問她。
“對啊!”黃林兒邊回邊走到王隊長身邊,将竹籃裏最後一個梨子遞到王隊長面前。
王隊長雖然還黑着臉,不過還是将那梨子拿到了自己手裏,繼續不依不饒地問道,“既然是出來旅遊的,你爲什麽連行李都沒有帶?惟獨就帶了這一籃子的梨子出來?”
經王隊長這麽一說,我們似乎才想起這個嚴肅的問題——她的确連個背包也沒背啊,就算她不帶些零食出來,至少也得帶些換洗的衣物吧!她不至于就穿着這麽一套黃色的絲裙吧?要知道女孩子是講清潔衛生的,尤其是她這種打扮不俗的少女,穿着更應該講究,不可能在一個大熱天隻穿
一件衣物出門啊!
“不瞞你們說,我其實是跟我的同學一起出來旅遊的,隻是剛才我去采這些梨子的時候跟他們走散了,迫不得已才走到了這裏來打擾你們。”面對王隊長的疑問,黃林兒竟是應答如流,看來她倒也不像是在撒謊;我對她的戒備也就放松了許多。
“那你的那些同學找不到你豈不是很着急?你有他們的電話沒有,你應該告訴他們你現在的處境,不然他們會一直挂念你的。”聽王隊長說這話,就像是特别關心黃林兒一般,其實我知道他是另一種用意,就是想試探一下這個黃林兒到底有沒有撒謊。
隻聽黃林兒道,“我的手機就是剛才摘梨子的時候不小心搞掉的,不然我早打電話找到他們了!”
“那你總記得他們的号碼吧?你用我的電話給他們打一個電話怎麽樣?”王隊長一手拿梨,一手摸出自己的手機遞到黃林兒面前,黃林兒忽然面露難色,“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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