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客棧還有很深的玄機啊,可能并不止你肉眼看到的那些。”王隊長沉吟半響,又緩緩而道。
“莫非——那條小路的盡頭,還有一個隐秘處所?”陳文娟又狐疑道。
“不可能啊!那條小路雖然靠着後山,不過并沒有向山上蜿蜒,而是與外面的公路是相連的——要靠着山腳走上一裏地,才能走到那條公路上。”我一口就否定了陳文娟的觀點。
“難道那個廚房裏還有地洞?”胡金剛又問。
“不太可能——”我斷然地搖了搖頭。
“你說——你在喇叭裏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過了半分鍾後,才看到左飛從門裏走出來?”王隊長又問我道。
“不錯!”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玄機應該藏在那個墓裏才對!”王隊長又沉聲而道。
在說話這時,胡金剛直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陳文娟将眼珠子瞪得老大,“這水你也敢喝?我不過是叫出來做做擺式的,沒想到你還真喝了!”
“我——我特麽實在渴得厲害啊!那我現在怎麽辦,會不會馬上就死啊?”胡金剛哭喪着臉問了一句。
“放心,她現在還不敢給咱們下毒,最多放點蒙汗藥而已!”我對着胡金剛笑了一聲,王隊長又附和道,“沒錯,在那個左飛沒有回來之前,他們是不會對咱們下手的!”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陳文娟又憂心忡忡地道了一句。
“咱們當然要繼續留下來,一定要查明他們究竟在幹什麽非法的買賣,另外——也要查出那個骷髅頭的死因!”王隊長凝聲而道。
“可如果左飛他們回來了,再叫上幾個人的話,咱們的力量會不會懸殊了點兒?隊長,趕緊請求支援吧——”胡金剛又将一雙哀求的目光投向王隊長。
王隊長接着道,“這是肯定要的,你趕緊給湯副隊長他們打個電話,我手機一直沒有信号。”
“我的手機也沒有信号了啊,我今天看了好多次,一直就找不到絡,真是奇了怪了!”胡金剛摸出手機,看了幾眼後又将目光投向陳文娟。
“你幹嘛那麽看我,我這手機今天也沒有信号!”陳文娟摸出她的手機,擺在了胡金剛面前,我湊上去一看,她那手機竟連電都沒了,根本就開不了機了。
“隊長,看來這客棧裏真的有鬼——”胡金剛的臉色更加陰暗了,我看到他,就像看到以前的自己,忍不住就嘲笑了一句,“沒出息的家夥!回市裏了就把你那身警服脫給我!”
“你以前不也是這個樣子麽?大師,你現在是五十步笑百步啊!”陳文娟笑着喝了一口茶,沒想到她又揶揄起我來了。
“我——我現在不是改了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呀,你怎麽也喝了這茶水了?”我看着陳文娟手中的杯子,又瞠目結舌地問了一句。
“我——我也是口渴得厲害!”陳文娟立即放下杯子,我見她臉色因爲我的驚吓,竟變得十分慘白。
“沒事的——我現在肚子一點兒也不痛,肯定死不了。”胡金剛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又安慰了陳文娟一句。
王隊長接着說道,“都跟你們說了現在這水還不會有問題,盡管放心大膽的喝;不過到了晚上,可千萬别吃任何東西,喝任何茶水或是飲料了。”
“到時候他們人來多了,給咱們來硬的怎麽辦?哎——可惜這次出來沒背沖鋒槍啊,這做警察的,沒有槍在身上,心裏就是不塌實啊。”胡金剛又頗爲焦慮地道了一句。
“我已經啓動了手表上的sos定位呼救系統,希望湯副隊長能夠根據他找到我們現在的位置——另外,如果晚上他們真要給咱們來硬的,咱們一定要想辦法自保;一會兒飯來了先吃飯,下午都去房間裏睡覺,養足了精神,晚上才好與他們周旋。”王隊長又對我們交代了幾句,我們紛紛點頭答應。
不久,賈婆婆和啞老頭就端出了兩份紅燒排骨,粉蒸排骨;本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無畏革命精神,我先嘗了幾口飯菜,待十多分鍾發現沒有異樣之後,胡金剛他們才狼吞虎咽地動起了碗筷。
今天的飯菜倒很可口,我們都吃得十分舒心。
賈婆婆和啞老頭見一直沒有新客進店,等我們吃完以後,他們也端了一份紅燒排骨,坐到小木門外慢嚼細咽了起來。
吃過了午飯,我們四人便上樓睡覺去了。
擔心賈婆婆他們可能搞鬼,所以我們都是輪流站崗放哨,每人在關着的房門邊站上一個小時。因爲是在大白天,而且秋廂房内本身又有三張單人床,所以陳文娟也不跟我們避諱,倒在靠窗邊的一張小床上就睡了下來。
一直到了下午五點三十分,基本上是每人睡了三個小時的覺,我們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待我們下樓的時候,發現院子裏竟多了兩輛越野車。
此時,一種不安的因素漸漸湧上了我的心頭。
看到那輛熟悉的三菱越野,我知道,左飛和小平頭他們回來了。
這就意味着賈婆婆他們的陣營又壯大了,咱們幾人的危險又增加一份了。
“飛哥,夜長夢多,既然現在咱們人都到了,家夥也搞到手了,就趕緊動手吧,洪哥還等着咱們勒——”剛走下樓梯,準備去客棧外看看我們的大部隊來了沒有,我就聽見小平頭在汽車裏嘀咕了一句。
“老媽子,你查清了嗎,這幾個人沒什麽背景吧?”左飛又甚是謹慎地道了一句。
就在這時,從另一輛金杯越野車裏忽然跳下兩個手持五四的墨鏡男,他倆虎視耽耽地将我們四人圍了起來。
“他們不過是幾個收山貨的鄉下佬,能有什麽背景?哼哼——他們已經下來了,趁此機會就将他們都收拾了吧!”賈婆婆一聲冷笑,跟着就與左飛,強子從越野車裏跳了下來。
“飛哥,這娘們長得很是水嫩,身材又這麽霸道,能不能讓咱兄弟幾個先玩一會兒?”小平頭從汽車上跳下之後,就舉着一把五四朝陳文娟走來了。
草,原來這兩個家夥上午是去江北搞槍的啊!
“你們想幹什麽?”陳文娟黑着臉問了強子一句,我則趕緊站到了她的身邊,王隊長和胡金剛也跟着向我倆的身子靠了上來。
“想幹什麽?哈哈,小娘們,當然是要你好好爽爽啊!”小平頭一聲浪笑,另外兩個墨鏡男跟着也就放肆地笑了起來。
我懷着顫抖而落莫的心将幾個人打量了一番,面對四個黑洞洞的槍口,我知道今天是兇多吉少了;既然沒了退路,我又何必再低聲下氣地求幾個家夥放我一馬了,于是直接擺出格鬥的架勢擋在陳文娟身前。
“小子,你還想螳臂擋車,以卵擊石?”小平頭見我拳頭緊握,不由得又是放蕩地一聲大笑。
王隊長怕我還沒有出拳就成了槍下亡魂,于是在我背後小聲地提醒了一句,“他們拿的是真槍,别沖動,咱們瞅準時機再下手!”
“飛哥,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幹嘛把槍口對着我們啊?咱們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胡金剛望着左飛手中的那把五四,很沒節操地說了這麽一句求放過的話。
豈料左飛根本就不買他的帳,笑裏藏刀地說道,“咱們的确沒什麽冤仇,不過你們今天栽在我們手上,隻能怪你們自己倒黴——你們一定很想知道我那兩口箱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吧?哈哈,我一會兒就帶你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