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抽屜的拉開,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把金色的鑰匙!
果不其然,真的是一把鑰匙!
我興奮不已,伸手将鑰匙拿了出來,仔細端詳了起來。隻見這一支傳說中的鑰匙是以純銅制作而成的,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爍着金色的光澤。突然,這金光驟然發亮,像是一道激光,倏地刺破了四周的一切。我大吃一驚,與鍾靈兒驚呼一聲,慌忙閉上眼睛。
四周驟然寂靜下來。靜得可怕。我睜開眼睛一看,頓然給驚住了。我們竟然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也就是大師所在的房間裏。而大師,這時正在我們面前,閉目打坐。
我和鍾靈兒面面相觑。鍾靈兒也一臉地驚異,她跟我一樣,一時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我突然間就想起了秦洛櫻,會不會大師跟秦洛櫻一樣,也在給我們創造了一種幻境?
“原來你們要找的是鑰匙。”大師突然開口說話了,“爲何要騙我?”
我和鍾靈兒面紅耳赤,這才知曉,剛才的那一切的确是大師所制造的幻境,爲的是考驗我們,而在這幻境中,我和鍾靈兒來這裏的目的,暴露無遺。我非常憤怒,秦洛櫻、大師,他們顯然是會制造幻境的高手,可是,他們卻因爲會這一招而屢屢向我下手,肆無忌憚,就像随意給人催眠,對人太不尊重。大師的這一次是爲了試探我和鍾靈兒來這兒的目的,我且可以理解,但秦洛櫻呢,三番五次地來弄我,我覺得我在心神意志這方向有待提高,不然随意一個會制造幻境的人給我來一手,我将又會多出無端的麻煩,甚至,還會暴露心中的秘密。
而現在,面對大師的質問,我隻得解釋道:“不是要我騙您,而是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确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大師說:“在岡仁波齊的确有一處兇地,傳聞這兇地中藏有一把鑰匙,這把鑰匙能開啓一座兇樓,兇樓一開,天下大亂。你們爲何要開啓兇樓?”
我暗暗驚歎,沒想到大師知曉得這麽多,真不愧疚是得道高僧,而這所謂的兇樓我知道得并不多,更沒想到還有“兇樓一開,天下大亂”這一說,當下竟一時語塞而答不上來。倒是鍾靈兒臨慌不亂,鎮靜自若地道:“因爲目前有很多人在找那把鑰匙,而且找鑰匙之人都大有來頭,也不乏有心術不正者,我們要搶在他們前面找到鑰匙,并且毀掉鑰匙,讓那兇樓,永遠不得開啓。”
鍾靈兒的話铿锵有聲、有理有據,我明知這不是真話,但也不得不相信了,但轉念又想,難道這就是a組織要尋找死亡**的目的?他們尋找死亡**,是爲了要毀掉這本書?
大師擡目朝鍾靈兒看了一眼,眼中射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精光,緩緩地說:“你們雖然有私欲,但有膽識,也有智慧,我決定幫你們。”
我和鍾靈兒驚喜不已,連聲感謝。
從大師口中我們得知,兇地的确是在一座墓穴中,在松楚寺和魚雷寺一直有些傳聞,這些傳聞,都有前往墓穴的線索。這個墓穴是密宗教一個叫努爾哈德的一個聖僧的,這聖僧曾經做過藏王,但其墓穴之處,無人知曉。
聽到這兒,我極疑惑,既然是藏王,所葬之處應當是風水極佳之處,爲何又成了兇地呢?
當然,大師在說,我也不便打斷,惟有洗耳恭聽。
傳說,有一把秘密而極重要的鑰匙藏在聖僧的墓穴裏,而要打開這座墓穴,需要一件極神秘之物,這神秘之物一直隻在傳說中,并沒有人見過,苯教與密宗教卻爲此争奪數百年,可想而知,這神秘之物的确是存在的。
後來有古籍記載,這神秘之物其實就是文成公主入藏時帶來的一尊覺卧佛像,據說是釋迦牟尼佛十二歲時候的等身像。也就是說,唐朝之後,這尊佛像一直在四處被争奪了幾百年。
但是,這尊佛像從沒有人見過,最後,苯教與密宗教的争奪不得而終。
松楚寺和魚雷寺這兩個寺裏還有一些當時的傳說,說這兩寺裏藏着一個秘密,數千年來無人破解,一旦破解了這個秘密,就可以找到那個佛像了。
從大師禅房裏出來後,我與鍾靈兒與于封他們會合,我将這事跟于封與沐藍藍說了,他倆都很興奮,大家一合計,如今線索已經很明朗,我們隻要找到那尊佛像,就可以打開墓穴,從而找到那把傳說中的鑰匙。而那尊佛像,就可能在松楚寺和魚雷寺這兩個寺之中。
沐藍藍說:“我們現在已到了岡仁波齊,不再需要向導,那個小哥我們是不是可以讓他回去了?”
我覺得不要叫他回去比較好,雖然我們到了岡仁波齊,但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并沒有找到,而且我們對這裏人生地不熟,有一個向導總比我們自個兒瞎逛好,所以我建議将瘋亣亣留下來。
沐藍藍說:“這個瘋小哥我們對他并不熟,萬一他也是要來尋找死亡**的人呢?那我們豈不是在身邊安放了一顆定時炸彈?”
于封說:“我覺得那個小哥不像是要尋找死亡**的人,我們可以把他留下來。”
既然于封都這麽說了,沐藍藍也不再說什麽了。
當晚,在大師所在的寺裏住了一宿,第二天在大師的陪同下我們去了松楚寺和魚雷寺。
有大師相伴,我們進寺要順利得多,并且可以跟着大師在寺裏遊看任何角落。在松楚寺觀察了一上午,并無任何發現。下午我們去了魚雷寺,沒想到在這兒,竟然碰到了一個熟人,一個我們都不想看到的人。
是秦洛櫻。
我們不明白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原以爲她在檢查站那兒被擋下了,可誰知,她不但跟來了,還搶在了我們的前面。難道她也知道那佛像的傳說?
她當時正坐在魚雷外面的石階上,邊喝着可樂邊朝我們這方望着,像是在等待着我們。沐藍藍一看到她,很不開心,似乎想要發作,于封暗下拉住了她,低聲說:“這是在岡仁波齊,有大師在,你别沖動。”沐藍藍這才冷冷地瞪了秦洛櫻一眼,陰沉着臉從她身邊走過去了。
秦洛櫻并不爲意,朝我叫道:“楊小刀,好巧啊,你也來了這裏。”我冷冷地說:“你可真是神通廣大啊。”
“這話我怎麽聽起來感覺這麽别扭呢?”秦洛櫻又喝了一口可樂,笑呵呵地說:“出門在外是朋友,我們既然能在這裏相遇,也算是緣份,别闆着個臉,好像我們是仇人。”我聳了聳肩,便問:“你到底想幹什麽?”秦洛櫻說:“沒幹什麽,你别緊張,我今天呢,不打算來向你要陰陽刀,我是來——遊山玩水的!”
“請便。”我說完便朝大師、于封他們追了上去。
鍾靈兒回頭朝秦洛櫻看了一眼,秦洛櫻也正望向她,朝她招了招手,鍾靈兒并未回應她,毫無表情地回過頭。我突然感覺到,秦洛櫻之所以跟着我們,是爲了要搶我的陰陽刀,雖然她用幻境給我制造了麻煩,但并沒有對我們下黑手,我們卻因爲死亡**而像防賊一樣防着她,我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我又想起了她對我說過的那句話:“你們中國——就是這樣對待外來的客人的嗎?”
我們的胸懷太過狹窄,這樣隻會被外國人所取笑。
想到這裏,我停了下來,對秦洛櫻說:“歡迎來到魚雷寺,希望你能在這裏玩得開心。”
“謝謝。”秦洛櫻走了上來,朝我嫣然一笑,“這才是你們中國的待客之道嘛。”
沐藍藍回頭朝我們看了一眼,臉色鐵青,顯得極爲不滿。
進入寺裏後,在寺裏一位高僧的陪同下,我們跟着大師有幸将整寺遊逛了一遍,當然,我們不是遊逛,而是暗下觀察,其中經過,不再贅述。我且直接說重點。因爲我們并無發現,心中不免失望,最後在正堂久久沒有離去,希望能在這裏發現端倪。
正堂供奉着釋迦牟尼佛,兩面各有四尊佛。因爲我們要尋找的是佛像,因此對這裏面的九尊佛像特别注意。秦洛櫻與瘋亣亣在望着左邊的那四尊佛,于封與沐藍藍、鍾靈兒在觀察着右邊的那四尊,我正在欣賞着釋迦牟尼佛,突然聽到秦洛櫻叫道:“楊小刀,過來。”
我心一動,難道她有什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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