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銀色鑰匙挑到地上,用水沖洗淨後,戴上一副手套,正要去撿鑰匙,吳樂樂突然叫道:“等等。”我問她怎麽了,她問:“萬一有劇毒了怎麽辦?”
“總得有一個人開門,是不是?”我略微遲疑,便将鑰匙撿起,走到門前,将鑰匙插進鑰匙孔,用力一擰,“轟隆”一聲從門裏傳來,我收回手,旁邊石壁一個隐藏的石門忽然朝上升去。
我們用手電筒朝裏一照,發現是一座極大的墓室。
張筠浩暗暗點頭,不緊不慢地說:“這裏應該就是主墓室了吧。”
一直未開口的鍾靈兒突然說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進入這間墓室,我們隻怕永遠不會再出來了。”
“啊?”張筠浩瞪大了眼睛,本來想踏進去的腳步又硬生生地收了回來。
突然,那升上去的門動了,竟然緩緩下落。
“這門怎麽剛打開就自個兒要關了?”吳樂樂驚訝地問。
“快進去!”劉旭陽命令一般地叫道。
吳樂樂立即伸手擋在門前說:“萬一裏面有機關呢?我們這一進去豈不是送死?”劉旭陽冷冷地說:“怕死就不要進來!”說罷推開吳樂樂的手便朝門裏跳了進去。
我們還在猶豫,門已降了一半。我見劉旭陽進去後安然無恙,也鑽了進去,張筠浩與吳樂樂等人也緊跟而入。
這座墓室非常大,裏面擺滿了陪葬品,正對面有一座高台,呈四方形,約有一丈來高,高台上擺有一具棺椁,非常巨大,長約四米,寬約兩米。
我們沿着台階小心翼翼地走上高台,一起用手電筒照向棺椁,發現這是一具銅制棺椁,棺材上雕刻着許多玄奧異常我們根本無法看懂的銘文。而這棺椁略微有些生鏽,鏽呈綠色,顯得極爲詭異,其重重地壓在高台上,千百年來未曾動過,顯得猶爲厚實。我望着這棺椁,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異樣,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應當就是南平王的棺椁了!”張筠浩說。
“怎麽打開呢?”鄭衛奇問。
我見這棺椁蓋非常平坦厚重,用大刀往裏一挑,略有微動。劉旭陽繞着棺椁慢慢走着,像是在找什麽東西,我們齊望着他,鄭衛奇好奇地問:“陽哥這是幹啥?”張筠浩朝他噓道:“陽哥這是在找怎麽打開棺椁蓋的方法……”
劉旭陽在棺椁前方停了下來,隻見棺椁邊沿一個不起眼的一角有一個小小的扣機,劉旭陽将扣機用力一扳,咔嚓,一聲脆響,劉旭陽像彈簧一樣忙朝後跳開,邊跳邊叫:“後退!”
我們也忙朝後退去,棺椁四壁突然翻開,砰地一聲落在地上。
裏面呈現出一具木制棺椁。
“怎麽又是一具棺椁?”張筠浩驚奇地問。
劉旭陽說:“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裏面應該就是真正的棺材,裏面所躺的就是墓主人南平王。”他說着便去推棺椁頂蓋。
“喝——”劉旭陽長喝一聲,大皺眉頭,使出全力去推棺椁蓋。
他推了半天,棺椁蓋紋絲不動。
劉旭陽面露尴尬,似乎臉上挂不住面子了,闆着臉朝我們看了一眼,“還站着幹啥?快過來幫忙啊!”
張筠浩呵呵笑道:“陽哥,你這是推不動啊?”
劉旭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你來推試試。”
“看我的!”張筠浩的挽了挽袖子,朝雙掌心吐了兩口唾沫,“咳!咳!”雙手一撮,兩手架在棺椁蓋上,“喝——”對着棺椁蓋猛地一推。
我們盯着看了老半天,眼睛都睜得老大了,棺椁蓋依然紋絲不動。
“咳咳……”張筠浩嘿嘿笑了一聲說:“果然很重,刀哥陽哥,還是咱們一起推吧。”
于是,我們三人一齊将手放在棺椁頭上,排成一條直線,張筠浩大喊口号:“一、二、三,推!”
棺椁終于動了,不過動得極慢。
鄭衛奇突然叫道:“别動别動,加上我一個!”說着也跑了過來,劉旭陽朝右方挪了挪,給他讓出了一個位置。
我們四人用力一推,“轟!”棺椁蓋從上面滑落,終于被推了出去,砸在地上,地面上的石闆磚都被砸得粉碎。
張筠浩朝棺椁蓋看了看,歎了一口氣道:“這東西,起碼有七八百斤重吧!”
映入我們面前的是一具木棺,上面渡有金箔邊,呈金黃色。
“咦,這上面有一條龍!”張筠浩用手電筒照着棺材壁上叫道:“是活的耶?”
“你逗我啊?那是印出來的!”吳樂樂說。
我們定睛一看,果然,棺材四壁面上各印有一條條飛龍,飛龍騰飛在天,四周白雲飄飄,栩栩如生,刻印得十分精緻,就像是真物一般。
“開棺吧!”夏夢瑤說。
“這第二重棺椁怎麽開呢?”張筠浩望向劉旭陽問。
劉旭陽走近棺椁,略有思索,抽出龍吟刀在棺椁上敲了幾下,棺椁發出咚咚脆響,他又将棺椁的四角看了一番,對我們說:“這上面有四條鐵釘,不易見,釘得極深,需要将這鐵釘撬出來才可打開這棺椁蓋,你們都别動,這個交給我!”劉旭陽說着用手在棺椁蓋上方邊沿輕輕摸索,終于确定鐵釘的所在位置後,他抽出龍吟刀,十分巧妙地用力一撬,一條鐵釘就輕而易舉地撬了出來。接而,他又走向棺椁另一角,如法炮制,将棺椁上四個方向的鐵釘全撬了出來,然後用力一推,将棺椁蓋給推開了。
我們用手電筒往棺椁裏一照,隻見裏面有一具玉棺,呈淡綠色,略顯半透明,隐隐地露出裏面躺着一個身穿藍色衣服的人影。
張筠浩走過去,正面站在棺材前,驚奇地觀望着,歎道:“難道這裏面所躺的仁兄就是傳說中的南平王?”
我心中突然大感不妙,湧上一種奇怪的危機感。就在我暗暗愣神之際,“轟——”忽然之間,棺材蓋猛地朝上翻飛而起,徑直砸向張筠浩,我幾乎下意識地一把推開了張筠浩,棺材蓋正面朝我撞擊而來,“轟——”我整個人被撞得騰飛而起,重重地撞向身後遠遠的一堵牆上,玉制的棺材蓋四分五裂。
我摔在地上,胸口一悶,一口血吐了出來,趕忙朝前望去。
隻見一個身穿古代藍色戰甲手提一把唐刀的男子從棺材裏飛躍而出,輕輕地落在棺材頂上。令我們驚訝的是他的臉與手上的皮膚跟活人毫無區别,就像剛從棺材裏睡醒。他将頭緩緩搖動,“咯吱,咯吱!”脖子裏傳出一陣脆響,然後舉目朝我們望了一圏,雙目之間,精光四射。
他應該就是這座陵墓的主人南平王了,跟先前壁畫上的那人很像。
“小刀!”吳樂樂什麽也不管,和鍾靈兒不約而同跑了過來,急忙來扶我。我吃力地從地上爬起,眼睛一刻也沒移開南平王。
大家都驚異地望着南平王,半天沒反應過來,震驚得再也說不出話來。南平王輕輕地落在地上,右手緩緩舉起,猛然朝我們一揮,四周的人一瞬間都被一股氣力給撞飛了出去,摔得人仰馬翻。
劉旭陽站在遠處,因爲角度的原因,身體也差點被掀飛,劉旭陽望向南平王,眼中竟然閃現出一道驚恐,他将手握在龍吟刀上,身子一縱,揮刀一把朝南平王劈頭砍去。南平王的頭微微擺動,劉旭陽一刀砍空。劉旭陽再次揮刀朝南平王橫腰砍去,南平王的手微微地靈巧一動,速度幾乎快到眼睛都看不清楚的程度,下一刻,所有人都震驚地看着他,出乎意料地,他竟然雙手夾住了劉旭陽的龍吟刀。劉旭陽雙手使力想要收刀,南平王目光一冷,雙指一顫,電光石火之間,劉旭陽手中的龍吟刀竟然被南平王給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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