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上賓客滿堂,杯光交錯的宴會絲毫不适合我,并不是我不想參加,而是我的衣服與旁人對比,當真是寒酸了許多,李易那臭小子還真是說對了,我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拿不出來,以前從沒有參加這話場合的機會。
看着會場的女賓的禮服,我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最特别的禮服不是牌子,而是高級定制,沒有百萬元打底,連裙角都讓你看不到,我拿着香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禮服,自嘲的笑了笑,估計我在披着馬甲,把頭發素高些,就可以爲賓客們服務了。
還好王爍臨時被叫走了,看不到我這副自怨自艾的樣子,我有些失落,但随即就恢複了鎮定,我突然發現了船艙内部的卧室,我爲什麽一定要在人多的地方待着呢,真是夠笨的。
我匆忙将香槟放到了收納區的銀白色托盤上,低着頭快速穿越人群,避過了隔欄,很快視線就飄到了船艙内部,這遊艇實在大了,内部的走廊看着都些眼暈,走廊的牆壁兩遍是黑木紋的裝飾闆,地毯确實淡紅色,這樣的組合反倒搭配了出了異樣的美感。
我邁步子走下了台階,剛想要進入,就被船童攔下了,他恭敬的婉拒:“很抱歉,女士,這裏是貴賓區域。”
我強壯鎮定的對他說:“我叫米蘇,就連這艘船都是以我命名的,我可有資格進入。”
說這話的時候,我額頭的汗滴都快留下來了,生怕這家夥是個愣頭青,直接一句話讓我轉身,那多丢人啊,而且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真不是開玩笑的,跟外面的女賓相比,我的氣勢就差了一大截,至于我的自尊早就被丢到海裏去了,更别提自信了。
好在,船童微微的打量我幾下之後,雙手放在腹部,低頭說:“抱歉,是我唐突了,您請進。”
說完後他整個人都側着身子,爲我讓出了通道,我不在遲疑,立刻步入,生怕滿了一拍,這船痛立刻反悔了,船艙内部比外面安靜了許多,好像這裏的隔音設備要好很多。
我回頭看了看入口處,隐隐能聽到外面的布魯斯音樂,還能看到船童的背影,他好像時刻待命的戰士,若有人闖入,立刻就要吹響号角。
我轉頭專心看着房門,本以爲應該同酒店一樣,好歹您有個房間号碼啊,全部都是神奇的符号,那豆芽菜似的字體當門牌,誰看得懂啊,我無奈的推門而入,抱着随便選擇一間的心思邁進了船内。
這裏的布置考究,到底是vip啊,就是一撒錢爲主,裏面的布置頗爲古典,仿歐洲宮廷的風格,船外的月光透過薔薇花紋的窗子照射進來,地上的光線随着薔薇的紋路圍成了半個光線花圃的形狀,讓這空無一人的屋子顯得很溫馨,看來這會所并不是土豪撒金的地方,有些設計确實很獨到。
我随後把手袋放在沙發上,想去衛生間補個妝,手剛碰到鎏金門把手,就聽到裏面傳來微弱的呻吟聲!這不對吧!這裏可是遊艇啊,又不是自家的禦花園,環境再好也不能這麽把持不住吧,我懷疑是我多慮了,立刻把手收回來,換成耳朵貼在門上。
裏面的呻吟聲更大了些,這也太刺激了,初步确實是一男一女,難道周周先到了!在這裏就開始做生意不太好吧,我聽的更認真些,想知道是不是周周。
斷斷續續的居然聽到了名字,那女生不停的叫喚男人的名字,因爲隔着房門,我實在有些聽不清楚,單單聽到了一個李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天知道這vip的隔間裏面是誰?那我現在是離開!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待着啊。
這麽容易的選擇題,當然要選擇後者,我要将心比心麽,萬一出來的人我認識,那不就凄慘了麽,我貓着腰偷偷摸摸的轉身要出去,突然我聽到裏面男性的一聲低吼,就是這麽直接的吼聲讓我瞬間清醒,趕快離開這裏,被人看到了多尴尬啊!
我連忙退開了好幾步,慌慌張張的拿起手袋,恨不得以劉翔的速度沖刺到門邊,我用力拉門把手,居然開不了!這不科學啊,這門壞了!裏面的人要是出來看到我,該有多丢人啊!急死人了!我扔下手袋,雙手雙腳不停的使勁,還是開不了!五分鍾的時間就這麽溜過去,手都被門把勒紅了還是開不了!
"那是指紋鎖,要出去先解鎖。"
這一聲清冷的聲音飄過來,我背上的汗毛全部立正站直,被發現了是麽,我慢慢轉身,裝作随意的樣子拿起地上的手袋,偷偷瞟了一眼那男人。
面前這人居然是李易,他哥哥在外面談生意呢,他在這風花雪月,真是要人命,李易帶着笑意的眼睛就這麽望着我,隻是嘴角那一絲壞笑讓人有些擔心,他是不是下一秒就有些壞點子出現。
他緊了緊身上的浴袍,打個哈欠随意的走過來,窗外的月光柔柔的傾灑在他身上,無形中更顯他的帥氣,我有些看呆了,以前隻覺得他是個頹廢的敗家子,沒想到今天的意外,倒讓我看到了他的不用,我忍不住又看了他幾眼,高高的個子,俊朗的面貌,還有那雲淡風輕的悠閑樣,這麽好的底子不進演藝圈真是浪費了,以前居然沒有發現呢。
他笑着拿眼睛打量我,這種笑容反倒讓我有些不安心,雖然他嘴角在笑,可我明顯感到他眼底的冷漠,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我要是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不願意讓認識的人看到,我特别的識相,慢慢移到旁邊的指紋鎖希望可以奇迹般的走出去,他看出了我的意圖,敲了敲門,對衛生間的女生說道:"不是你丈夫,你出來吧。"
哦,對了,他要是不說話我都忘記了裏面還有一個女人,這種春光乍洩的時刻實在不合适我出現,可更讓我意外的是,李易居然說“不是你丈夫!”我完全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李易在有女朋友的狀态下,跟一個有丈夫的女人,在他哥哥的遊艇上潇灑,而且被我,也就是他的嫂子撞破了。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鬧心的事情麽,他們王家怎麽一家三代都是神經病啊,先是我婆婆,簡直就是精神界難以攻克的難題,然後是他那舅舅,大冬天的穿着夏威夷的花褲衩,翹着蘭花指說are~you~killing~me!随後就是王爍,他利用我踢走了自己的老婆,然後就是李易,這家夥更是奇葩中的戰鬥機。
李易完全沒有我的鼓勵,他淡定自若的喝着杯中的牛奶,絲毫沒有盯着我看的意思,可我卻忍不住好奇心,我盯着衛生間看,心理祈禱,裏面那少婦,出來後千萬看不到我。
上帝一定聽到了我的禱告,從裏面出來的女人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而我也看得到了她!她可是憑借了一部清宮戲火遍了大江南北的清純女星啊,她慵懶的從裏面走出來,看到我先是楞了一下,随後對男人開口說道:"你還真是有心,有力,有計劃,吃完我之後,還要餐後甜點麽。"
她帶着戰友般的眼神,沖我抛了個媚眼,我尴尬不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好給少婦一個僵硬的微笑,當做是回應吧,這場面太鬧心了,我這種見慣這種事情的女人,都覺得有些應付不了,可李易卻不同。
李易笑着親吻了她的嘴角,蜻蜓點水般一掃而過,随後就勢把她輕輕一推,女明星知道自己該走了,她路過我身邊的時候,用唇語對我說了句,好好享受!就拎着包包直接走到門前,她按了指紋鎖後開門就走,我立刻來了精神打算跟在她後面一起出去,剛踏步就聽到那李易清冷的聲音穿過來:"米蘇!回來!"
這四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有些不可抗拒,女明星誤以爲了,她笑着看了我一眼,搖曳轉身離去,我定定的站在原地,有些後悔自己亂闖進來,早知道就應該花錢買套好點的禮服,這也不會因爲自卑而四處躲,一下子撞破了偷情。
這場面實在太尴尬了,誰讓我進來的時候不敲門,誰知道這屋子居然是屋中屋,誰知道這遊艇到底構如此人性化,好像時刻爲你侬我侬控制不住,坐着周到的準備。
這種事情本就麻煩,尤其我又是不請自來,确實有些對不住李易,我本着先下手爲強的原則,我開口說道:"你放心,我什麽都沒看到,出了這屋子,我。。。。。。"
李易一副看獨角戲的表情,完全不搭茬,說着說着我就語無倫次了,李易也放下手裏的水杯慢慢走過來,他壞笑着反手拿走我的手袋,拎着底部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我猛推他一把,質問道:"李易,你幹什麽啊!"
他對我的質問無動于衷,我有些害怕,李易冷靜的不似正常人,他一直是吊兒郎當的富二代的形象啊,怎麽這次如此不同呢,我還打算反抗,李易卻輕松的用一隻手解決我反抗的意圖,随後上下亂摸,就連敏感部位都不放過,頗有些玩味的意思。我開始大喊大叫,他哼笑着直接堵住我的嘴,又上下其手的摸了一遍。
這種被人非禮的羞恥感讓我異常憤怒,使出吃奶的勁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大喊道:"你這叫非禮,你無恥!我是你大嫂!"
李易摸着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位置,放開我的手,緩緩退後,他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物件,盯着看了很久,這才漫不經心的說:“米蘇,你突然闖進來,我不得不疑心,這是王家人的通病,我大哥也有。"
我憤怒的幾乎都不想說話,可但他一臉的無所謂,我立刻反擊說:”你大哥沒有你這麽無恥,你覺得我是帶着竊聽器機那裏的,是麽,你覺得我悠閑到要特意偷拍你,是麽!“
我句句的反問都極其銳利,這幾句話恨不得變成刀子,狠狠刺在李易的臉上,想起他對我的上下其手,我就惡心異常,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李易淡然的看着我的憤怒,随意的喝了口牛奶,這才開口說:”門口寫着李易兩個字,你還是開門進來,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理由,你對我一直有偏見,即便不明說,我也能感覺到,話說到這裏,我倒想問問,你對我有偏見的原因是什麽?“
我沒好氣的說:”因爲你是個頹廢的敗家子,讨厭你,沒理由。“
李易自嘲的說:”有個性,有錢,任性,不解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