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誰對錯第九節鬼婆
“*”蔡淩脫口而出大罵道,爬起來,開始追她,鬼嬰此時絕對是身受重傷,要是沒有絕佳的地裏位置或者什麽逆天寶物的話能不能撐到天亮都是問題,于是蔡淩很快就在一個小巷裏追到了他。
咦,不對,蔡淩遠遠的停住腳步,不是自己追上的,而是鬼嬰自己停下來的,難道他還有什麽殺手锏準備和自己來個同歸于盡?腦補過剩的蔡淩拿出家夥,戒備着慢慢靠近。
“前,前輩,你怎麽在這裏”靠近之後,蔡淩忽然發現角落裏竟然還有一個老婆婆,于是開口問道。
“我是在這裏等你的”老婆婆回答,這次她的聲音不在那麽缥缈了,蔡淩聽得很清楚。
“前輩在等我?請問前輩有什麽事情嗎?”蔡淩回答。
“沒什麽事情,就是來感謝你一下的,多謝你幫我抓住了他,還有他”老婆婆手指一指,裝在蔡淩背包裏的竹筒就飛了出去。因爲不放心怕又出現了有人翻動而被鬼逃脫的事件,所以蔡淩一直把竹筒放在身上,這下蔡淩心裏緊張起來,問道“晚輩不知道前輩是什麽意思,鬥膽請問前輩的身份”
“不用緊張,我知道你現在很多疑問,不過我不是壞人,身份以後你自然也會知道,現在你放心的走就是了”老婆婆回答。
蔡淩搖搖頭,道“晚輩沒有别的意思,但這必須要搞清楚,那人是無辜的,但這鬼嬰卻非除不可了,怨氣大,又沒有理智,要是留下後患無窮。”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跟你說說,他們的故事吧,這鬼嬰,前世是她男友的兒子,因爲他前世誤殺親生兒子,所以在墓前忏悔,願他的兒子下輩子生活過得好,而他願意承受一切罪過,所以他的心願達成了,這輩子兒子是富商的兒子,從小錦衣玉食,女友不斷,而他則在五個月不到的情況下就被他毒殺,沒出聲就被殺,他因爲忘記一切而心懷怨恨,導緻怨氣太大,依着本能就要殺他兒子報仇呢”老婆婆小聲的說道。
震驚,蔡淩和小夥伴都被這個狗血的故事震驚了,張大嘴巴諾諾的說道,“他們這麽吊,他媽知道嗎,喔,不對,那跟這女的什麽關系呢?怎麽鬼嬰好像對這女的很和善一樣”
“這女娃就是他這世的母親,他還沒出生但卻在她肚子裏生活了幾個月,當然和她親近了”老婆婆解釋道。
“那好吧,這兩隻鬼怎麽辦呢,鬼嬰怨氣太重,我是沒信心化解了,這人頭七一過估計也是厲鬼一隻,很麻煩的”蔡淩說道。
“沒關系,這我來解決,我隻有恢複他們的記憶…喔,對了,你明天去火車站一趟,那裏有隻怨氣很大的冤鬼,婆婆需要你的幫忙”老婆婆說道一半,話風一轉。
“火車站?那好吧,我明天去看看”不知道爲什麽,雖然蔡淩感覺這老婆婆很神秘,卻對她戒備不起來,總感覺她值得信賴一樣,不會上輩子老子也和她有什麽關系吧
。“恩,我走了,記着,我叫鬼婆,我還會再來找你的”老婆婆一伸手就抓出了上了女生身的鬼嬰,然後轉身離去。
“鬼婆”蔡淩嘟喃着,這個稱呼有些怪,聽着不像好人呢,想不太明白也懶得想了,報起還有昏迷的女生蔡淩走出了小巷,小區那裏已經有人報警了,蔡淩對這麽麻煩事有些不耐煩,于是就把她放在一個路燈下,然後大喊大叫把他們的吸引力轉移過來後快速離去。
第二天一早,蔡淩吃過早餐後,獨自一人去了火車站,如今宿舍三人對蔡淩的神秘行爲已經默許了,蔡淩不說他們也不問,保持着一個很玄妙的默契。
火車站人來人往的蔡淩才想起,昨天鬼婆說得太簡單了點,這麽多人怎麽找啊,還有那鬼會出現在這麽多人的地方嗎?到廁所等比較陰暗的地方轉了圈之後,蔡淩就坐在門口的凳子上耐心等候了。
隻不過,等了一上午蔡淩都沒等到,蔡淩還以爲是鬼婆耍自己呢,真準備走了,一陣劇烈的争吵聲從車站傳來,抱着看熱鬧的心思,蔡淩也擠了過去。
“你們憑什麽不讓我老婆坐火車,憑什麽?哪個法律規定了,我要去告你們”一個神情很疲倦的男人沖着幾個鐵路工作人員大吼。
“大哥,不是我們不讓,而是有規定,你老婆精神病發作,已經威脅到了别人的安全了,是有别的乘客舉報的,再說我們不是還退了你車票錢嘛”一個帶着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男子解釋。
“胡說八道,你才神經病,你全家都神經病,我老婆正常得很,怎麽可能神經病呢,你們領導呢,叫你們領導出來說話”那男人大吼大叫。
衆人也順着他的話觀察了下她老婆,發現她老婆不僅一臉的病态白,而且眼神恍惚,這樣劇烈的争吵她竟然好像什麽都沒發現,頭發也很亂,手裏拿着一個二十多厘米高的銅制佛像,在念念有詞不知道說什麽?這不是精神病是什麽,說出去别人都不信啊。
蔡淩看着那女人,眼睛一亮,終于找到了,這樣的神情很像當初馮媛的樣子啊,于是悄悄的靠近那個男人說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麽,别跟他們吵了,跟我來,我能幫你”
那男人聽了以後猛的一回頭,眼睛盯着蔡淩,蔡淩自信得朝他點點頭,然後從口袋裏露出半張符來。看見符,男人目光亮了下,随即又暗淡了下去,這一路上他們求過多少寺廟,多少高人,又拿了多少符,多少寶物,可那人爲什麽還要跟着他們呢!
死馬當成活馬醫,男人也不想跟那些吵了,拿了他們退回的錢就帶着他老婆跟着蔡淩走了,在一個比較偏僻的旅館開了間房間,然後燒了幾張符,讓他老婆陷入沉睡之後,蔡淩要男人把事情經過說一遍。
此時男人已經被蔡淩剛才露的一手折服了,一路上她老婆根本睡不着一睡就做惡夢,沒幾分鍾就醒,連安眠藥都沒用,于是很快就把知道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蔡淩很同情這個叫小紅的女孩,蔡淩可是見識過語言的攻擊能力的,當初他還在初中的時候也一樣,一個同學因爲嘴饞老是去門口的小店偷吃,有一次被抓到之後被當場叫父母,弄得滿校皆知,過後那人在學校沒呆幾天就退學了,因爲呆不下去了,所以對于女老闆讓小紅自殺蔡淩也很憤怒。
可是蔡淩還是得按耐住心裏的憤怒,因爲女老闆已經受到了足夠的懲罰,要是真把女老闆折磨緻死,那小紅也得倒黴,至少投胎是件很困難的事情了。
“好了,我已經知道要怎麽辦了,你去把這些東西買來,我來讓你老婆恢複狀态,晚上就幫你徹底解決此事”蔡淩面無表情的對着男人說道,然後掏出紙筆寫出一串單子。
“這,我老婆,我……”男人拿着單子支支吾吾的很爲難。
“别像個娘們,不就是擔心你老婆嗎?放心吧,有我在這,那些小鬼還不敢放肆,莫非你在擔心我對你老婆做什麽?”蔡淩冷冷的說道。
“不,不是,大師誤會了我這就去,馬上去”男人大窘,拿上錢包就走出了房間。
等男人走了之後,蔡淩開了慧眼,把男人的行李箱觀察了一遍,微笑了一下,看到女老闆的樣子不禁眉頭一皺,她現在的情況挺棘手的,之前對蔡淩來說又是一個不小的新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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