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道亦有道第十二節戰
天明娛樂城最頂層的套房門前,兩個西裝男正在值勤站崗,忽然“噗,噗”兩個極小的聲音響過後兩人慢慢攤倒在地,四個西裝男快速上前,兩個把人拖走,兩個舉着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悄悄進入房間。
“蔡先生,你醒了嗎?我們大哥請你下去有事商量”其中一個人小聲說道,而“蔡淩”則被對着他們。
“恩”在床上的蔡淩應了聲,轉身過來,還是睡眼朦胧的樣子,而兩人确定是蔡淩之後大喜,“噗,噗……”把手槍裏的子彈全部打光,把蔡淩打成了篩子,血流滿地。
“走,領賞去”其中一人高興的說道,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能完成任務。
等兩人徹底走後,蔡淩才和羅春明在房間裏的隔間出來,蔡淩表情平靜,羅春明卻非常激動的上前去掀開被子,對着被窩裏的一個紙符人發愣,其腳下被打翻的杯子都沒有注意到。
“怎麽樣,我說的沒錯吧,你的人呢,準備好了嗎?”蔡淩問道。
“好了,準備好了,而且胡應得的人也在聚集,今天晚上估計就要決戰了,不過我有必勝的信心,當然提前你要解決掉木村栝雄”羅春明回答。
此時,在天明娛樂城不遠的地方,大批的青年正在聚集,進入幾十輛車中,一捆一捆的砍刀,木棍鐵鏈等工具也被派發下去,幾十裏外,一個大院子裏,胡應得也站在上百号人面前,在他面前放了兩大箱子的鈔票,錢這東西比任何的演講更能鼓動人心,無需任何話他們都明白要幹嘛了。
夜幕降下,f市的人們卻發現今天好像安靜了許多,平常時在路邊的燒烤攤裏大聲喝酒大聲說笑的青年不見了,頂着殺馬特發型露着紋身的人也少了大半,而今天街上巡邏的警察也多了很多,各大酒吧ktv等娛樂場所安保人員多了一倍,還有個别竟然都沒有開門。
f市郊外的一處農田旁邊,七八十輛車堵在一起,數百号人提着砍刀,拿着木棍鐵鏈正在拼殺,喊殺聲,冷兵器交擊聲,慘叫聲彼此起伏,中間還摻雜着恐怖的槍聲。
忽然大戰中的人聞到一股香氣,就自覺的停下手來眼神呆滞,面對砍來的刀棍竟然不知道躲,胡應得一看,趕緊暗示手下下手,一時間羅春明這邊的人竟然死傷慘重,不過好景不長,沒多久一陣清風吹過,羅春明的人不僅恢複了神志,而且士氣大漲,個個跟吃了興奮劑一樣的勇猛。
“木村先生,這是怎麽回事,羅大炮的人怎麽變得這麽猛了”看到形式不對,胡應得對木村栝雄說道。
“這應該問你吧,胡先生,你不是說過那個中國道士死了嗎?怎麽又活過來了”木村栝雄陰着臉說道,原本隻是一個普通的任務,現在搞成這樣他都郁悶死了,這個胡應得真是白癡,這件事無論結果如何他一點要趕緊脫身離開,中國說的沒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不可能啊,他明明說打光了兩隻槍的子彈的啊,怎麽可能還活着呢!”胡應得疑問道,然後談拿出手機打電話去了。
大戰在繼續,而現場的幾十米外,蔡淩和木村的大戰也拉開帷幕,“叮呤呤”一段悅耳的鈴聲飄了過來,蔡淩眼中開始出現幻覺。
“雕蟲小計”蔡淩冷哼一聲,沾着朱砂在手上畫了張符然後印在耳邊,鈴聲立馬消失,“陣起”蔡淩大喝,身前的五個符紙人立起,拱衛着一個小符紙人,“鎮山印,鎮”蔡淩舉起一個青銅大印壓了下去。
“呀,鎮”蔡淩打上一張符去,可鎮山印依舊沒能壓下去,反而産生了一些裂紋,“急急如律令,滅邪神火,燒”感覺到腳底有東西,蔡淩又掐了個手訣,文案上正在燃燒的蠟燭芯突然斷裂,落在蔡淩腳邊,把正在冒頭的兩根植物燒成灰燼,而且火焰還沿着地皮燃燒,直到十幾米外的地皮突然下陷了十幾厘米才停下。
木村一計不成再來一計,很快一股濃烈的陰氣襲來,蔡淩汗毛聳立,趕緊抄起一把桃木劍把文案上的符挑飛出去,挑飛的符則如同利箭一般直射出去,在碰到陰靈的時候炸開。
蔡淩對面的山頭上,木村栝雄臉色陰沉,普通手段已經不可能打敗蔡淩了,唯有拿出他的底牌了,放出自己的式神。
“嗷嗚”一個狼頭獅身虎爪的怪物出現在蔡淩面前把蔡淩吓了一跳,趕緊打開慧眼查看,原來此物也是屬于陰靈一類的,那就不用怕了。
“金光陣”蔡淩喝道,刷刷的淩空飛起十幾面青銅鏡子,鏡子發出的金光形成一張巨網覆蓋在那怪物的身上,怪物冒出白煙,不是那怪物皮糙肉厚影響并不是很大,一躍而起就拍碎了好幾個青銅鏡子。
“斬”蔡淩舉着桃木劍對着一張符斬下,那符應聲而斷,而在怪物旁邊出現一把巨劍的影子,巨劍影子斬下之後怪物的頭也應聲而斷。
“嗷嗚”怪物的頭斷了之後,不僅沒有死,反而更加猛烈,頭也快速的長了回去,對着蔡淩猛沖,蔡淩趕緊啓動全部陣法抵擋。
“怎麽會這樣?看來小日本也不是花架子”蔡淩自言自語道,還好不是在去年遇到他,不然自己還真沒把握呢,隻可惜自己現在受傷不能親自上場,不然就這怪物也很快就可以解決,根本不用現在這樣,用陣法來磨死他。
十分鍾之後,蔡淩抓着一把古劍,死死的盯着陣法中的怪物,此時是怪物和陣法僵持的最緊要關頭,誰頂不住誰就輸了。
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響起,對面的山頭閃過一片火光,眼前的怪物也仿佛沒了力氣一般攤倒,然後被陣法給滅殺。
“不錯,不錯,小小年紀有如此符隸和陣法造詣真是後生可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蔡淩身上響起。蔡淩一個轉身,看見一個穿着道袍的老道士站在那裏,手裏拿着自己畫的一張符,
“閣下是誰”蔡淩問道。
“是誰?不是你來找我們求救的嗎?怎麽還問我們是誰?”旁邊又出現一個人說道,蔡淩一看,竟然是見過的那個張組長。
“你怎麽在這裏?你們不是還要層層上報嗎?怎麽這麽快就來了,喔,也不對,我都快打完了,你就來了,領人情也沒這麽的吧”蔡淩一臉黑線的問道。
“别不識好人心我告訴你,還是我們這個部門的效率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低,剛才要不是我們,你還指不定能赢呢?”張組長說道。
“哼,我對自己有信心”蔡淩回答,然後收拾起幾個主要的東西去找羅春明,到那裏一看,去讓蔡淩一驚。因爲看到現場幾百号人全部都趴在地上不敢動彈,包括胡應得和羅春明,而控制他們的隻不過是三人而已,一個穿着夜行衣拿着唐刀的蒙面人,兩個舉着槍的人。
“張組長,原來今天的任務就是救這個小胖子啊,真是無趣,我還以爲是個帥哥呢!”那個拿着狙擊槍的女生對着張組長說道。
“好了,别廢話了,那個木村死了沒,可别大意啊”張組長回答。
“呵呵,一顆子彈一顆炮彈,形神俱滅,灰都找不到”女人微笑道。
“那這些人怎麽辦,殺了嗎?”另外一個提着機槍的壯漢大聲說道,把槍口對準了地上趴的人們。蔡淩一聽,心中一動,猛得退後了幾步,警惕的看着幾人。
“牛頭,你tmd胡說八道什麽,給老子閉嘴,紅英,以後他再亂說話後果有你們兩個負責”張組長聽後也大怒,對着那兩個拿槍的大罵道,兩人低着頭不敢應答。
“别誤會,我們不會亂殺無辜的,等會f市的警,察會來,你要是不想麻煩,就和我們一起走吧”張組長對蔡淩說道。
蔡淩雖然不是很相信張組長的話,但自己實力太過弱小,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還不如跟他們走,也許能趁機了解他們的能力呢,于是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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