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忐忑的心情蔡淩住進了由張組長他們安排的特殊病房,好像爲了照顧蔡淩,連前來治療的醫生都是一個專家級别的中醫,針灸穴位按摩了一個多小時,讓蔡淩對張組長他們的認知稍微改變了一點,至少對自己人還算不錯嘛,治療完之後蔡淩原本是打算在醫院修養一段時間的,畢竟每隔一段時間就受一次傷很容易留下病根的,可是蔡淩很快就呆不下去了。
因爲很快就有人陸續來看望蔡淩了,最先來的就是蔡淩經常在本地電視台新聞上見到的人物,握着蔡淩的手親切的慰問着,還一直抱歉說因爲事情的特殊性不能公開報道給予獎勵,不然最少都要給十大傑出青年啊,讓蔡淩有些受寵若驚,而這個人過了之後又有好多什麽什麽長的來看望蔡淩,有親切問候的,也有牛逼哄哄的,還有當成就和蔡淩讨論起玄學來的。
所以蔡淩很快就呆不下去了,他們的目的蔡淩都知道。要是再熟透點蔡淩怕自己頂不行誘惑了,所以抽個空找到蔡淩的主治醫師,讓他開了藥方就偷偷溜了。
“哎,胖子,你知道嗎,就剛才你拒絕了某些人一輩子都碰不到機遇你知道嗎,同時也意味着你拒絕了大把大把的财富”車上,唐雪如打趣蔡淩道。
“免了,這樣機遇我還真不想要,跟他們說話還真不是一般的累,每句話都要仔細琢磨,一不小心就得罪人,今晚來得哪個心裏沒有自己的小九九,我要是會意了他們的意思那和那些江湖神棍有什麽區别”蔡淩無奈的回答,
這些人的心思誰不知道啊,張組長他們能這麽迅速的調集這麽多警力手裏的權力可想而知,最重要的是他們很多人都不知道張組長的來曆,見蔡淩能說上話還不趕緊來牽線搭橋啊,而且蔡淩在這麽多人中最年輕,政治經驗幾乎爲零,可以說蔡淩是最傻的,也是最好利用的突破點。
“行,行,你牛,不過你确信你能躲得過去,那個張組長那麽神秘,權力卻那麽大,他們不會放過你這個機會的,遲早要把你吸收進去”唐雪如說道。
“管他呢,先跑了再說,明天我就找個機會旅遊去,玩他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久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不依不饒的”蔡淩笑着回答,他早就想好了對策啦。
“看,蔡淩,醫學院的消息出來了,f市醫學院某某報複社會,在食用水上投放緻幻劑,緻使上百名學生出現幻覺,目前兇手已經被擊斃,他們的動作真快,下面還有自稱是醫學院學生的跟帖”忽然小新對着手機讀到。
“很正常的,出了這麽大事情當然要出來解釋,找倒黴蛋,不然的話整個社會都得亂套不可”蔡淩回答。
“有那麽嚴重嗎,還整個社會”唐雪如疑問。
“那當然了,你想,要是真有報複社會的人知道了真相,然後去招鬼,然後以身獻鬼,弄個*oss級别的出來咋辦,”蔡淩回答,不過這是不可能滴,要是真這樣了那麽那些在深山老林隐修的高人和鬼婆那樣的人物就坐不住啦,他們一出手事情反而更快解決。
小新也點頭稱是,作爲黑客的他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然後三人開始慢慢讨論起來。
突然,正在有說有笑的蔡淩,大喝讓唐雪如刹車,“等等,你看,那個店鋪的招牌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蔡淩指着一個路邊店鋪的招牌說道。
“沒有啊,怎麽了,有問題嗎”唐雪如回答。
“現在才一點不到,路上即使沒有人走,但過了那麽久一輛車也沒碰到你們就不覺得奇怪?”蔡淩又問道,心中的危險感怎麽都揮之不去,開始他還以爲是醫學院的擔心之餘,但現在來看是他們又遇到了新的危險。
唐雪如和小新這才驚異起來,打開車窗左右看了看,好像今天這條路上是特别的安靜。
“怎麽會這樣,我們到底遇上了什麽,鬼打牆嗎?”小新問道。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鬼打牆,鬼打牆是鬼魂利用幻術迷惑人的感官,必然會有陰氣出現,我暫時沒有感覺到,如果是鬼打牆的話那這鬼恐怕已經超越了鬼王的存在,要弄死我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蔡淩解釋道,而他手裏的羅盤則在灰溜溜的亂轉着,蔡淩已經基本上猜到什麽了。
“那怎麽辦”小新問道。
“繼續開車,開慢點,我來想辦法”蔡淩回答,然後又開了慧眼,慧眼識陰陽,就是利用陰陽二氣來辨别人鬼的,但此時再看,到處的陰陽二氣都是一樣,根本無法辨别。
十分鍾之後蔡淩洩氣了,普通的辦法還真沒有能找出破綻,他們一直都在轉圈,如同鬼打牆一般,手機連信号都沒有,能布出這樣的大陣的人絕對比自己厲害。
“小新,把這個拿好,照顧好雪如”蔡淩掏出一把小匕首給小新,然後拿上戰刀跳下了車,根本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而更加詭異的是蔡淩跳下車沒走幾步,唐雪如兩人竟然看不見他了。
“叮呤呤……”很快就好像從遠處傳來蔡淩搖動鈴铛的聲音,沒出幾分鍾唐雪如和小新就覺得血氣上湧,胸口發悶,說不出的煩躁,看着彼此通紅的眼神都感覺到大事不妙。
“叮”不遠處,盤坐在地上的蔡淩突然跳起,抽刀往背後一擋,清脆的金鐵相擊聲響起,一個人影出現在蔡淩面前。
蔡淩默默的轉身,看見一個五十左右歲,穿着褂子衣服,手持一柄長劍的老人,不過他的眼神卻十分的銳利,“閣下就是揚明慶?”
“哼,小輩定力不錯,身手也不錯,老夫也不願意折殺人才,把滅鬼令牌交出來,饒你不死”老頭揚明慶叫嚣道。
“王建業呢,讓他出來,玄門之人的鬥争和普通人無關,讓他們走”蔡淩指着唐雪如兩人的方向。
“哼,那個笨蛋怎麽可能是我的隊友,隻要你交出令牌,你們自然可以走”揚明慶叫道。
蔡淩眼神一沉,這人油鹽不進,動手是遲早的事,提着刀蔡淩猛得沖前去,一個橫斬,向揚明慶斬去。
揚明慶冷笑一聲,都沒見他動手,劍就擋住了蔡淩的刀鋒,其力氣之大讓蔡淩差點拿捏不住戰刀。
手上的力氣比不過,蔡淩又擡腳向他踢去,目标正是其腳腕,不料揚明慶腳下的反應也很快,提腳也向蔡淩的腳背踢開,“砰”一聲,揚明慶向後揚,蔡淩向前撲,蔡淩順着慣例把老頭撲倒。
撲倒老頭揚明慶蔡淩卻不沾便宜,蔡淩原本想騎在他身上揍他的,但揚明慶手擺成一個奇特的姿勢蔡淩就打不到他,被其一腳踹出去。
蔡淩被踹倒,但很快一個鯉魚打滾又站了起來,手一揮老頭揚明慶被其刀鋒所擋,老頭猛得一出劍,長劍如同長蛇一般直逼蔡淩咽喉,蔡淩吓了一大跳,趕緊退刀後仰。
此行正中揚明慶詭計,蔡淩一退,他便猛攻,且攻勢如同海水一般一重高過一重,很快蔡淩的戰刀就被挑飛,手上被刺一劍。
“小子,這下服了吧,乖乖的把令牌交出來吧”揚明慶眯着眼笑道。
蔡淩捂着手,冷眼看着揚明慶,不悲不喜,隻有把生死看透才能不被威脅。
看到蔡淩平淡如水的眼神揚明慶突然被刺激到了一般,如炸了毛的毛一樣大叫“小子,交不交出來,艹,不怕死是不是,老夫成全你”罵完之後長劍就刺向蔡淩心窩。
在長劍刺來的那一刹那,蔡淩心中有所改變,但沒有求饒,而是憋足一口氣躲過了其必殺一刺,蔡淩避開,揚明慶半路劍勢逆轉,橫着一拉,劍鋒竟向蔡淩脖子抹來,蔡淩身子後仰,擡腿踢向其握劍手腕,而揚明慶見蔡淩擡腿,更是陰邪的笑了笑,然後一擡腿向蔡淩腳腕踹去。
“嘎哒”“啊”一聲脆響之後,蔡淩悶哼一聲,随後終于忍不住慘叫起來,蔡淩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腿被踢斷了。
“小子,最後一次機會,快把令牌交出來”揚明慶用劍指着蔡淩說道。
“哼,不交就是不交,有種殺了我”蔡淩抱着腿冷冷的說道,賭其不敢殺了自己,因爲現在除了自己沒人知道令牌放在哪裏,要是自己把東西交了那才是死定了。
“你,找死”揚明慶大怒,一劍刺向蔡淩喉嚨,真想緻他于死地,死亡并不是結束,揚明慶相信對于鬼魂他逼供的手段比活人多得是。
就在劍即将刺中的那一刹那間,一根削尖了竹子憑空出現,直刺揚明慶面門,揚明慶劍法高超,人退後兩步,起劍迅速的把竹子劈成兩半,但當他餘光一掃時,暗道不好,蔡淩竟然不見了。
“王建業,你個膽小鬼,有種的出來,就憑你也想跟我争令牌,你不怕我滅你一家嗎?”揚明慶狠狠的警告,然後迎接他的是三根竹子。
“啪,啪,啪”三根竹子很輕易的被打落,“王建業,就這種手段你也好意思來搶東西?太小看我了吧”揚明慶繼續叫嚣。
“哈哈,傻蛋,你以爲今天你還能走出去嗎?”突然間揚明慶的背後傳來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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