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兩步,三步……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但蔡淩兩人的壓力卻越來越大,根本不敢輕易動手,蔡淩多次忍不住想開槍都被血鳳攔住,這種情況下開槍那就是找死了。
直到十分鍾後,“出來,蔡淩,放婷婷女神出來”門口嘈雜的聲音讓兩人松了一口氣,兩人相視一眼彼此都很無語,沒想到被這群人給救了。
“我先整理下,你應付”血鳳說道,然後抱着蔡淩手上的狙擊槍進了房間。
“你們想幹嘛?”蔡淩打開大門陰沉的回答,雖然他們間接救了自己,但這樣圍着也是非常的危險,不僅他危險這群人也更危險,他們可不管你無辜不無辜的。
“少廢話,把陳思婷交出來,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壞人,正在綁架陳思婷”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道。
“有理由就可以圍堵到我這裏來?你們的常識都被狗吃了?看見壞人你不報警反而圍堵人家?你們知道你們現在是在私闖民宅嗎?虧你們還是清華的學生”蔡淩沖他們大喝,仿佛要把剛才的怒火都發出來。
那些學生被蔡淩一喝大部分都被鎮住,想起自己就這麽來了好像有些冒失,“你叫陳思婷同學出來我們就走,不然我們不放心”一個人的提議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不放心?你們憑什麽不放心,你是陳思婷什麽人?憑什麽讓人出來?告訴你們,給你們三分鍾離開,不然不用你們報警,我來報警,圍堵在我宿舍前,看到時候警察聽誰的”蔡淩沖他們大聲嚷嚷。
“蔡淩,安靜點”蔡淩剛嚷嚷完,陳思婷和血鳳挽着手在樓梯上叫了一句。
“看見沒有,趕緊滾蛋,砰”蔡淩大罵之後趕緊關門。
“呼呼,鳳姐,外面有個高手,在對面的樹底下,目光特别可怕,隔了幾十米我都覺得他的眼睛特别的淩厲”蔡淩有些心虛的說道,當陳思婷出來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悍的氣息。
“我知道那是誰,我就是傷在他手上,現在把窗簾拉下來,别出去也别亂動,那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血鳳努力保持自己的平淡,但直流的鮮血卻出賣了她的心境。
“他是誰?”蔡淩沉聲問道,雖然不知道血鳳的身手具體如何,但蔡淩自認不用道術的情況下絕對不是其對手,能讓血鳳都差點折在他手上的人絕對是絕頂高手。
“殺手之王”血鳳慢慢吐出四個字。
“殺手之王”蔡淩小聲呢喃了一遍,蔡淩可是知道“王”這個字的分量,不管哪個行業王都不是随便稱的,就像蔡淩如果敢說自己是道教之王,也許不用幾天就被人幹掉了。
相對于殺手界來說這個王字更是不得了,敢報出這個名号來就代表了腥風血雨的殺戮,也代表了絕頂的實力。
“殺手之王本名沒人知道,隻知道他是亞洲人,大概是二十年前數批娃娃殺手實驗中唯一的幸存者,十三歲出道後不停的殺人,最危險的賞金最高的任務被他接了個遍,殺手界排名前二十的殺手被他殺了十一個,最後他一個人滅了培養他的那個殺手組織,所以他現在的身份沒一個人知道,大部分人都叫他殺手王,他是當之無愧的殺手王”
血鳳的話有些顫抖,這短短幾十個字的介紹卻涵蓋了無數的殺戮無數的鮮血,而如今這樣一個人要來殺自己,怎能讓人不恐懼呢?血風他自認爲身手一流所渡過的危險也是無數,但是和殺手王比起來就差太多了,剛剛短暫的交手自己已經盡了全力,但卻還是傷在他手中,要不是殺手王的目标不是自己,說不定自己就已經死了。
“鳳姐,你的傷怎麽樣了,不要緊吧”蔡淩晃了晃腦袋把胡思亂想趕跑後說道,想越多就越害怕,這是很不妙的事情。
“去拿急救包,針線以及熱水打火機”血鳳說道,這種傷不緻命,但是不能感染,所以還得處理。
于是蔡淩和張姐立即分頭去找東西,将線煮沸針用火燒之後血鳳撕下了左手的衣袖,露出了一條長達七八厘米的傷口,和手臂上縱橫交錯的疤痕。
“啊”陳思婷直接被吓得捂住了嘴巴,張姐也是别過頭去不忍去看,因爲他們都明白血鳳接下來要做什麽,雖然電影裏看過不少,但是現實中還是感覺很血腥。
因爲沒有麻醉藥所以血鳳咬住了一根匕首,“等等”蔡淩看不下去了,雖然血鳳目光很平靜沒有絲毫痛苦害怕的樣子,但蔡淩還是忍不住了,明知自己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的醫術也要試上一試。
找出自己針灸的針在血鳳面前排開,道“鳳姐,這些針不僅能幫你止血更能止痛麻醉,但我手藝不精,有一定的風險,你敢冒險嗎?”
“别廢話了,快動手”血鳳直接伸出了手臂,失血已經讓她的臉色很蒼白了,要是再不止血接下來就會眩暈,戰力會直接降到最低。
咬咬牙,蔡淩拿起銀針,一個個穴道刺下去,不僅如此,蔡淩還灌輸了大半的内力進入。
“呼”一分鍾後蔡淩大呼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還好成功了,血鳳也毫不拖拉,左手沒感覺之後立即用針線縫了起來,再上好藥用繃帶包紮好。
等把這些收拾好門外的學生也走得差不多了,“鳳姐,我打電話給爸爸求援好嗎,他會派人來就我們的”陳思婷說道。
“沒用的,殺手王不同于别的殺手,除非出動大批的軍隊或者重武器,以及請國家高層的内衛高手不然趕不走他”血鳳搖頭道。
在國内無論是軍隊或者内衛那絕對不是普通人能調動的,特别是在首都,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大批人的關注,就算是陳家的盟友也不會輕易出手。
而派普通的保镖來則隻是送人頭而已,還不如不來。
“那道術呢,我不信他連道術都打得過,讓鬼上身就能刀槍不進,力大無窮”蔡淩問道。
“這個我不确定,不過殺手界中也有很多會奇門異術的,我記得曾經有個巫師後裔召喚過地獄的惡魔去殺他,不過沒有沒有成功”血鳳回答。
蔡淩聽後歎口氣,道術十之*的法術都是針對鬼物的,能對付人的可謂是少之又少,要是引鬼上身都沒用,那蔡淩也不知道要幹嘛了,不過聽血鳳說殺手王殺的人絕對不下于數百人,那他身上的煞氣絕對的濃厚,别說普通的小鬼了,就是趙嬌紅這樣的厲鬼也不見得能行。
“難道我們就要在這等死?”陳思婷急得團團轉,血鳳的鮮血刺激到了她,明白真正的危險就在眼前時反而沒了最初的冷靜。
“沒辦法,隻能硬扛了,等到了中午人最多的時候由蔡淩帶張姐和你去車庫,我來攔着他,那時候人多是他顧忌最大的時候,你們隻要回到陳家别墅就絕對沒問題了。”血鳳咬牙道,要是平時她絕對跑了,不和殺手之王對戰,但現在已經動手,如果就這樣跑了那她的名譽可是要大大受損,傭兵混得就是個名聲,沒了名聲也就沒了生意。
“好,就這樣決定,不過到時候要麻煩張姐你開車,我留下來幫鳳姐,你上車以後把車的防禦級别調到最高,到時候除了使用炸彈,不然絕對打不開的”蔡淩大聲說道。
“你沒必要留下來等死,加一個你也不是他的對手,他是我見過最強的男人”血鳳搖頭道。
“對,對,你還得送我回家,你是我的保镖……”陳思婷也說道,聲音越來越顫抖,好像很恐懼。
“煩躁”蔡淩一個轉身打出兩張符在陳思婷身上,陳思婷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張姐送你家小姐回房,這符不用拿下來,昏睡符而已沒影響,等要走的時候再揭符,符拿掉了她自然會醒”
張姐點點頭,如今毫無經驗充滿恐懼的陳思婷正是他們最大的拖累,能讓她睡着是最好的事情。
把這裏的情況向陳旭珉吳庸彙報之後對方也是一陣沉默,想必是知道殺手王的名号,過了好久才讓蔡淩等人原地堅持,他會想辦法。
“鳳姐,你說陳家能找來幫手的機會有多大”蔡淩問道。
“那得看陳思婷有多受重視了,中國不同于外國,最有勢力的不是這些有錢的家族,而是那些紅色家族,要是那個紅色家族能出手,殺手王絕對會退,畢竟誰也不想被成百上千的特種兵追殺”血鳳笑道,國家機器絕對不是個人可以對抗的,即使個人再強悍在國家面前也是蝼蟻般的存在。
“喔,那我們就等等看吧,看我們三個人的運氣加起來怎麽樣”蔡淩笑着回答。
“要不然再加我一個試試”明顯帶着外國口音的聲音從兩人的背後突然響起,蔡淩和血鳳都臉色大變,手上也是随聲而動,擡起了手中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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