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連續三天晚上,怨靈都沒有再出現。[燃^文^書庫][]李來從第二天開始每天哼着小曲唱着歌,日子過的不亦樂乎,連走路的時候身體都在晃,那嘚瑟勁誰見了誰想打。
我可就沒他那麽輕松了,我不是一個樂觀的人,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容我們樂觀。這怨靈渾身的怨氣都能夠支撐住它現形了,之前那次交手我們僅僅隻是用帶了符咒的柳枝打傷了它。
按道理說怨靈在發洩自己的怨恨之時,越是受阻怨恨就越會加重。柳枝帶給它的傷害應該很快就能修複才對,如今時間越拖的長它就會越強大,而它怨氣系于李來一身所以絕對不會放過李來的。
與其等到它變強大了再出現,倒不如趁現在将它收了免得以後生起什麽禍端。可是它偏偏就不出現了。
除了怕它變強大了處理起來會更麻煩以外,我還有另外一個擔心的事。這隻怨靈已經靈智泯滅,按照常理是不會想到躲起來修養幾天增強實力的。可是爲什麽這幾天沒有出現呢,聯想到那天來成都的時候李來和我說的事,一股隐隐的不安在我心中生起。
怨靈在第四天晚上出現了,而且确實強大了,但強大的程度卻遠遠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晚上我剛修煉結束還不覺得困,就想上網看看貼吧聊聊天什麽的,可是李來半夜了還抱着電腦玩遊戲,我便到他卧室去搶我的電腦。
電腦使用權的争奪戰正在進行的時候,怨靈居然無視我的存在直接現身沖了進來。我和李來都是一驚,這怨靈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個怪物,還是沖天的怨氣但同時又有一股邪氣。
怪物的渾身都長滿了蛇鱗,四隻手上的指甲都變成鋒利的爪子,兩個腦袋此時合并在了一起,一張臉上長了四隻眼睛。除了脖子和嘴合并到了一起以外,其它部分能夠明顯看出拼湊的痕迹,就像将兩個面團生生的擠到了一起一樣。
李來有了上次的經驗膽子似乎變大了,抄起床頭上的柳枝就向這怪物沖了過去。怨靈都已經變成這種邪物了,哪是區區一根柳枝就能對付得了的呢?
我趕緊拉住李來,或許是由于事出情急,我一把就将李來拽了回來。隻聽見怪物嘶嘶的兩聲,李來之前坐着那個位置的床單就被一種綠色的液體腐蝕了一個大洞。
李來一見此狀大罵一聲,“我操,這家夥這是開挂了麽,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厲害。”
其實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短短三天這個怨靈的已經達到了一個質的變化。如果說之前的強大是完全出于非常濃烈的恨意的話,現在的這個變化絕對可以将之前的猜測全部推翻。
一個怨靈無論它的怨恨多麽深,它變得再強大也始終是個怨靈,也許它會變得比這個怪物更厲害,但它絕對不會從一個怨靈變成一個邪物。更何況它在受傷的情況下,短短三天就做了這麽大的一個轉變。
也就是說這絕對是人爲的,那麽我們之前的猜測是不是正确的呢?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我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現在正陷在一個巨大的陰謀裏面。
再看那個怪物,眼神冰冷嘴裏吐出的舌頭居然是蛇信子。這樣的情況我哪敢怠慢,趕緊念動咒語在手上畫了一個正神掌的花字。
此時怨靈化作的那個怪物正靜靜地看着我們,仿佛在等着我們出招。其實我心裏知道它這是在等我們露出破綻,這怪物顯然具有蛇性了,所以也在像蛇一樣地思考。
蛇在攻擊之前總是靜靜的盯着獵物,等到絕佳的時機到了便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果斷出擊,而且一擊必中。也許是因爲發現了它的心思過于緊張,我不禁将正神掌的咒語念出了聲來,“敬請諸天五百蠻雷,弟子用起鎮妖邪,打天天開花,打地地開裂,大樹打得連根拔,弟子打邪邪成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汗水已經打濕了我的衣襟。我示意李來趕緊退到客廳裏面去,這怪物已經不同往日再加上嘴裏噴出的腐蝕性液體,李來要繼續留在卧室裏難免會傷到他。
李來看懂了我的示意,悄悄的往門外退。可是那怪物目标本來就是李來,一見他要跑那還淡定得住。直接就撲了過來,李來見勢不妙轉身一步便跨出門外。
我也不敢停留,站在怪物正前方是十分危險的,一旦它噴出的毒液射中了我後果肯定不會有好的。我一個閃身繞到了怪物側面,操起正神掌往它身上就是一拍。
我已經猜到這怪物背後一定有一個操縱之人,而這個人就是解開疑惑的人。要找到他我必定不能直接将怪物打死,我可不想總是被暗處的人算計。一旦我打死了這隻怪物,和他的聯系就斷了,指不定哪天他又會出現給我下個套使個絆什麽的。
怪物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經打。因爲下手輕了的緣故,怪物還沒有喪失戰鬥能力,一個轉身就向我噴了一口毒液,我連忙躲避一時沒把握住平衡摔了一跤。
見我跌倒怪物揚起鋒利的爪子便向我劃了過來,我連忙一個翻身便沖出了卧室。本想先關上門然後在門上貼道符先把它困在裏面再說,誰想到怪物反應速度之快,還沒等我關門就已經從牆上穿到了客廳裏。
雖然有了形體,但終究是虛無之軀,穿牆過壁自然不是問題。這種介于虛實之間的物種最坑爹了,你說他沒身體吧,打架的時候打得你老疼;你說他有形體了吧,偏偏還能做鬼魂能做到的事情。
李來這小子逃起命來也是蠻拼的,看見怪物穿牆而出立馬有逃進了我的書房。怪物還想去追,我哪能讓它過去。書房裏又是書架又是床,空間十分有限,這家夥要是進去了李來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丢啊。
我趕緊攔在怪物前面,怪物再次向我揮動利爪。我躲開攻擊往它的背上又施了一記正神掌,上一掌因爲怕把它打死了用了還不到五成的功力,這次應該加到了八成。
怪物在中掌的同時還回頭向我噴了一口毒液,中掌之後隻聽慘烈的一陣嘶嘶聲怪物就消失不見了。這種邪物如果死了的話會化作一灘膿液或者血水,這樣憑空消失不見了應該是逃走了。
它最後噴的那一口毒液雖然被我躲開了,但是有米粒那麽大的一點還是落在了我的手臂上。毒液迅速腐蝕穿衣袖掉在我的皮膚上,我立刻挽起衣袖米粒大的毒液伴随着鑽心的疼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我随手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把心一橫硬生生的将毒液附近的一塊肉削了下來。手上頓時血流如注,掉在地上的肉立刻就變成一團黑色的爛肉,還好我眼疾手快心狠不然的話我這條胳膊已經廢了,弄不好整個人都得廢。
這要是換做平常,别說用刀子割肉了,就算被木刺刮一下我都不願意,不怕大家笑話我到現在都還害怕打針,生病了撐死我也不會打針,怕疼。
可是在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我想都沒有想也根本沒機會想了,别說割一塊肉就算是真的到斷臂的份上我怕也的動手才行。
放下手上的刀子我連續使用了十幾遍止血咒才将血止住,地上已經有一灘血水了,要是收集到一起估計都能夠養金魚了。李來守在我旁邊一個勁問我會不會有事。
我止血的時候需要集中精力沒有搭理他,血一止住我就朝他吼道:“你個這麽大塊肉下來試試,他媽的疼死我了,趕緊拿車鑰匙送我去醫院啊!”
李來看樣子真是慌了,也不争辯趕緊進房間拿了鑰匙便送我出門了。到了醫院包紮好傷口之後,拿了藥又輸了液,醫生還叫我住院。媽的現在這醫院的醫生無論什麽情況一律輸液住院,連感冒也是一樣,進了醫院每個三五天别想出來,難怪醫院修得那麽大還是人滿爲患。
平常也就算了,畢竟掉了那麽大塊肉住一下院也可以。可是現在怪物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哪能住在醫院裏呀,于是在我一再堅持下醫生終于同意自己回家養着,每天準時過來輸液換藥。
回到家已經快天亮了,看到屋子裏一片狼藉,心裏有點氣憤,爲什麽每次打架的地點都選在家裏呢。李來倒是挺自覺的主動收拾起來,他要不收拾我這個傷員就更加不會動手了。
話說這怪物的毒液也真是厲害,腐蝕性堪比硫酸連地闆都起坑了。可又不止硫酸那麽簡單,硫酸沒有毒啊,這毒液一沾血肉就跟活過來似的蹭蹭的亂竄。
說道這怪物我眉頭就皺了起來,光是這怪物就夠讓人憂心的了。更何況這怪物背後隐藏的陰謀。這幕後幫助怪物變強的人會不會就是陷害李來的兇手呢?
如果是他又爲什麽要這麽做?到底是出于和李家的私人恩怨呢,還是真如李來所說是沖着我們師門而來?想到這些就讓人頭疼,李來一家隻是突然出現的,雖然是名義上的師兄弟但我對他們一家并不了解。
折騰了半天我到底是在幫自己還是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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