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斬妖符雖然沒有鎮住屍妖,卻也足夠它喝上一壺。[燃^文^書庫][]貓起屍本就狂躁嗜血,加上厲鬼附身形成的屍妖擁有一顆滿懷憤恨嗔怨的心。
這一擊沒有将它鎮住或斬殺,反倒激起了它的殺心。屍妖掙脫斬妖符的壓制之後,立刻進入狂暴狀态。隻見它須發直立,大有怒發沖冠之勢,眼睛泛起血色的紅光。在天眼的狀态下看見的暗紅色氣流此事更盛,我們我完全都籠罩在其中。
此時張天師正躺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剛才張天師将斬妖符貼上屍妖的額頭之後,被屍妖打飛出去腰部剛好撞在樹幹上,看他現在的樣子估計是爬不起來了。
再看陳大師被屍妖抓傷腹部之後,黑煞神立即離體,由于之前黑煞神和屍妖的打鬥嚴重耗費了陳大師的力量和心神,此時的陳大師别說站起來了,估計意識都是模糊的。
召請黑煞神上身實際上是非常危險的,因爲黑煞神身上煞氣太重,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應該是陳大師師門秘法的緣故,所以他才能讓黑煞神上身而不會被煞氣侵蝕吧。
但是如果施術者受了外傷,哪怕是擦破一點皮,除非是特殊體質否則無論什麽秘法都不能阻擋煞氣入體的,畢竟人的肉身始終都擋不住煞氣的傷害。
陳大師使用的這個秘術當中應該加入了安全措施的,當陳大師受傷以後黑煞神立刻離體就是最好的佐證。以黑煞神的性格完全不顧施術者會虛脫以一種全盛狀态和對手硬碰硬,在沒有打敗對方的情況下肯定會将施術者虛耗緻死之後才會離體。
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一直擔心這個情況發生,沒想到的是它居然在陳大師受到煞氣侵體的威脅時主動走了。這應該是這個秘術的創造者和黑煞神之間有某種協議吧。
現在屍妖已經進入狂暴狀态,看它的神情大有要大開殺戒的意思。可是我們這邊陳大師和張天師倆打頭陣的全都被放到了,難道要我一個人直面屍妖的攻擊嗎。
說實在話我有點心虛,要是遠距離法術攻擊我還有點機會,畢竟我傳承了一身的法力,憑我現在這兩把刷子怎麽用都不會出現不夠用的現象。可是現在屍妖就在面前,而且看樣子它更喜歡直接攻擊,偏偏肉搏不是我的強項,就算是我的強項又如何,我還能強過一隻妖化的僵屍不成?
直接出絕招吧,我現在會用的法術中最厲害的攻擊性法術莫過于飛刀決了。我直接掐起了飛刀決,心中默默存思花字就在指尖,屍妖越來越狂躁随着它貓一般的吼叫聲,四周的妖氣越來越盛,我眼前的景物都開始模糊起來,張天師和陳大師的身影漸漸地在妖氣中消失。
用腳趾甲想也知道,這可絕對不是什麽好狀态,我心中開始緊張起來,爲了緩解妖氣襲來的壓迫感我不得不大聲的念出咒語:“敬請中央神靈,飛刀之氣專斬不正之仙,飛刀有二十四炁,吾奉通天教主急急如律令。”
周圍妖氣越來越重,法決完成以後我立即向屍妖的方向放出一記飛刀。妖氣迅速聚攏,我根本沒有看清是否傷到屍妖,腦袋突然覺得要裂開一般的疼痛。整個腦袋四周好像被什麽東西包裹着同時向中間眉心内三寸的位置擠壓過去。
我心中突然覺得恐懼起來,這個位置是應該是松果體吧。據說松果體是人體的第三隻眼睛。生物學家早就發現,早已絕滅的古代動物頭骨上有一個洞。起初生物學家對此迷惑不解,後來證實這正是第三隻眼睛的眼框。
研究表明,不論是飛禽走獸,還是蛙魚龜蛇,甚至人類的祖先,都曾有過第三隻眼睛。隻不過随着生物的進化,這第三隻眼睛逐漸從顱骨外移到了腦内,成了“隐秘的”第三隻眼。
無論道家還是佛家,修煉天眼通的神通存思的地方就在松果體的位置。我的天眼是依靠符咒開啓的沒有存思修煉過松果體,但是如果松果體真是天眼的所在的話,這屍妖明顯就是要毀掉我的天眼啊。
我想要反抗可是隻能感覺到腦内的疼痛,連屍妖在什麽方向都不知道還怎麽反抗呢。終于我承受不住重壓,眼前一黑好像昏過去了,但是似乎有沒有,就是一片黑壓壓的空白,其它的完全清明,也聽不見屍妖的叫聲。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迷茫的望了望周圍。頭還是隐隐的能感覺得到疼痛,還是在夜晚看來我并沒有昏迷多久,但是又覺得哪裏不對。我好像是在室外某個樹林裏啊,這怎麽燈光這麽明亮。
“劉寂,晚自習是讓你睡覺的麽?”呃……這個聲音好像有點熟悉,在哪兒聽過呢?啊,不好,是我的班主任老師。
我好像正趴在桌子上睡覺,被班主任發現了。我噌的一聲坐直了身子,由于動作太大放在課桌上蓋着我腦袋的書飛起來砸到了我的同桌。教室裏響起一片雜亂的笑聲,有的同學甚至笑得直拍桌子。
這是什麽情況,我怎麽會在學校的?我仔細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同學們笑得前俯後仰,連被我用書砸到的同桌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班主任正饒有興緻的盯着我,那個表情很明顯在憋着笑容不露出來,我真想問他老師你就不怕憋出内傷麽?
“劉寂,剛才夢到什麽了?是武俠片嗎,我聽見你說夢話說什麽飛刀什麽通天教主來着?你說你的想象力是得有多麽豐富啊,把你的神奇之旅說出來和同學們分享一下呗。”班主任強忍着笑意,興緻盎然的洗刷我。
剛才都已經笑倒一片的同學們,現在更加收不住了。什麽飛刀啊通天教主的,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不對好像是一個什麽咒語裏面的内容啊。
想到咒語我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我記得我高中都已經畢業了呀。我沒有上大學在外面打了幾年工,我現在都應該二十多歲了呀,怎麽還在上初中?這對面站的明明是我初三的班主任呀。
我記得有這樣一句網絡名句,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就是一覺醒來發現老師的粉筆頭正好落在我的頭上。
簡單的一句話,背後隐藏了一個苦逼的*絲青年對現實的失望,以及對學生時代的懷念。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總覺得是受罪,沒想到到了社會以後,最想做的事就是重新回到課堂,發現現在所經受的一切隻是一場夢,而自己仍然趴在課桌上睡覺。
難道我正是這個最幸福的*絲?可是我上初中的時候還沒有這句話吧,我仔細回想這幾年發生的一切,發現都是模糊的一片。唯一記得比較清楚的就是正在樹林裏和兩個人一起收妖。
可是也隻有一些淩亂的片段,再說收妖怪這事也太不靠譜了吧,這個世界會有妖怪嗎?顯然我确實是在做夢,難怪大家都笑得這麽歡,在課堂上睡覺居然還說夢話,這次丢臉真是丢到家了。
同桌一邊捂着嘴巴悄悄地笑着,一邊輕輕地扯着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來不要和老師頂嘴。我順從的坐了下來,班主任也轉身走出了教室。我們的班主任本來是個超級讨人厭的貨,但是由于最近我們就要中考,可能是不想給我們增加壓力的原因,他倒是收斂了許多,隻要不和他對着幹他還是放得挺寬松的。
順便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我的同桌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我一直暗戀着她隻是我比較羞澀,一直沒有表白。我想也許中考之後我們還能繼續在一個學校的話,我一定把她追到手。
班主任出門以後,坐在我前排的同學轉過身來笑嘻嘻的問我:“劉寂,你剛才在夢裏念叨的那個是什麽東西啊?神神叨叨的樣子,你祖上是巫師嗎?”
不知道怎麽了我總覺得這個同學的表情還有他問的話,感覺怪怪的好像不是這個人應該說的吧。正在想着他的表情到底是哪裏不對了,卻突然想到了另一個更重要的發現。
我前排這貨應該是我的高中同學才對,怎麽會坐在我初三的教室裏。還有我暗戀的那個女孩兒從來沒有和我坐過同桌,特别是初三的時候我記得一整年我都是和男生坐一張桌子,有兩次我一個人做一張桌子,沒有同桌。
難道夢還沒有做完,這是個夢中之夢還在繼續?聯想到剛才捉妖怪的情景,雖然記不太清,可是那種感覺好像那才是真實的。而且我一直确信一點,我已經好幾年沒有上過學了。難道……
“你們是誰?你們一定全都是妖怪變的,快點現原形吧!”我站起來怒吼道。
前排的那個同學,哈哈大笑起來:“劉寂,不帶這麽玩的吧,你西遊記看多了麽,這做夢還沒醒啊不會做夢把腦子做壞了吧。”
聽他這麽一說,又看他的表情完全是在取笑我。我開始有點懵了,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我真的還在上初三,沒有上過高中。所以他就是我初中的同學嗎?要真的是這樣豈不是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我不會的精神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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