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劉翔直直的立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呆呆的望着前方,最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還流着口水。[燃^文^書庫][]我也是醉了,隻覺得自己瞬間就石化了。就算從來沒見過美女也不至于成這樣吧。
看劉翔這樣子不用說也知道,這女的他是第一次見。張大少的親戚是絕對不可能,一來他肯定沒這麽厲害的親戚,二來這女的一上來就說原來你沒事啊,而張大少現在正躺在祭台上,顯然這裏最有事的就是他了。
莫非是年輕輩分高的那種,我回頭看了看張陳兩個老頭子,心裏按奈不住好笑。特别是接下來張天師站了起來,迎着那美女走了過去。我心裏立刻想象出,他乖乖的走到女子面前,任由女子摸着他的白發,滿意的說:“嗯,大侄子真乖!”那畫面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可事實總和想象的不一樣,張天師走上前去,行了一個道禮用拗口的半文言說道:“一看就知道姑娘也是修行中人,相比剛才一定是姑娘出手相救的吧。”
那女子不緊不慢的說,“我也并非要救你們,我是沖着我那大侄子來的。你們的生死與我無關,我隻是怕他死在了這天罰之中才過來看看的。”
原來真的是這女的救了我們,剛才還自以爲是我的功勞,現在瞬間就變成别人的了。不過我那顆作死的心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既然張天師也不認識她,那麽剩下的就隻有陳大師了。我饒有興趣的回過頭去,隻見陳大師還沉浸在剛才的恐慌之中,滿臉驚魂未定的表情。
“嘿,往哪兒看呢?說你呢!”我正在猜測陳大師發現這個年輕的長輩來救他了會是什麽反應,卻聽見了那女子在叫我。
我回過頭一臉茫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示意你是在叫我嗎?女子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并且大聲說道:“對啊,大侄子!我就是在叫你呢。”
我一下就愣住了,我有這樣一号親戚嗎?我怎麽沒印象啊,是我小姑還是我小姨?不對,我要有這親戚我應該見過才對,我一下從愣神中反應過來,大聲呵斥對方:“你誰啊,少在這兒占我便宜。到底是哪根蔥哪瓣蒜,趕緊報上名來。”
劉翔看我急眼了,收起了他那放着賊光的小眼睛,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拉着我的胳膊說:“我說,兄弟,咱好好說,别動氣,說不定真是你親戚你不知道而已。”
我那個郁悶啊,重色輕友你也不用表現得這麽明顯吧。就看了人家兩眼就換了陣營,這要是真讓你上一次怕是叫你用刀砍我你也敢動手吧。
對面的女子快步走到我的跟前,惡狠狠的說:“劉寂,你小子怎麽和我說話呢?怎麽一點老幼尊卑都沒有,你師父怎麽教的你啊?”
擦,這是什麽情況,剛才沒有人叫我名字吧,她怎麽上來就知道我叫什麽?由于她氣勢太猛,我站在她面前就感覺有些勢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一見我蔫兒了,頓時得意起來,饒有興緻的說:“劉寂,我可是你師叔呢,以後你可得對我放尊重點。無論時代怎麽變化,尊師重道的傳統也不能丢的懂麽?”
還沒等我開口,她又接着說:“按我們的關系來說,我要是男的你肯定叫我師叔是沒錯了,可是我是女的你是不是還這麽叫我就不清楚了。要不這樣,你幹脆叫我師姑吧。叫師姑肯定沒錯的。”
拜托我還沒弄明白你到底是誰呢,憑什麽叫你師姑,我弱弱的回了一句:“叫你師姑?叫你師太行麽?”
那萬惡的女人一轉身便用手在我的頭上狠狠的磕了一下,厲聲訓斥道:“剛剛才告訴你要尊師重道,怎麽現在就忘了麽。”随即有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不過叫師姑雖然沒錯,但是也蠻難聽的,要不便宜你一下,直接叫我小姑得了。”
劉翔見我挨了那女人一下,居然傻傻的笑了起來,那對小眼睛裏露出來的那滿眼柔情,簡直讓我想吐。最可氣的是連一旁的張天師也在強忍着笑意。原本想看他們笑話的,沒想到世事無常,到了最後我才是那個要被看笑話的人。
面對那惡女人的責問和同伴的取笑,我沒好氣的說:“要尊師重道我也得知道你是誰啊?莫名其妙的從林子裏鑽出來,提個破燈籠,帶着隻破鳥,不知道的人隻當你是鬼,還想讓我叫你小姑呢。”
那隻烏鴉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呱呱的叫了起來滿是和我叫闆的意味。女人用臉挨了挨烏鴉的翅膀,平息了它的不滿,笑了笑說:“你這孩子,怎麽一點見識也沒有。我這隻烏鴉可是隻通人性的靈鳥,這隻燈籠能夠破除外面的陣法,有它就不會在樹林中迷失方向。至于讓你叫我小姑的事,你就不用質疑了。你可知道我們曾經有一位号稱學貫天下奇術,集魯班教法之大成的天才祖師爺?”
說着這個讓我叫她小姑的奇怪女子對我眨了眨眼睛。集魯班法之大成的天才祖師爺?不就是那位曾經爲張獻忠做過國師,設計過寶藏的那位嗎?連這都知道難道這女人真的是我的師叔?
女人見我一臉了然的樣子,繼續得意地說:“這位祖師爺将他的本領分成法術、機關術和風水,并分别将這三門技藝寫在了三本書上。但是他的本領并不止這些,他同時也精通泥、瓦、石、木、鐵、漆六工技藝,他将這些技藝傳給了一個石匠。而這個石匠就是我的祖先。雖然我年紀比你大不了多少,甚至看起來還比你年輕,但是論輩分算,我還高你一輩,所以讓你叫我小姑絕不冤枉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等出了這片林子你可以打電話問你師父。”
甚至看起來比你年輕……比你年輕。天呐,這是得多麽自戀的人才說得出來的話啊。可氣的是她說得這麽有理有據,看樣子她真是我的師叔無疑了。不行,我不能就這麽認輸,等出了這片樹林,外面有信号了我的打電話落實一下才行。
“那就别廢話了,你那燈籠不是能保證我們不迷路嗎?你先帶我們出去,我出去以後自然會确認這件事情。現在這兒與世隔絕,當然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别有居心故意騙我的呢。”我這就叫做死鴨子嘴硬,雖然心裏已經有八分斷定她說的是事實了,可是不到最後時刻還是不能就此屈服。最主要的是我現在找不到台階下,就這麽心甘情願的叫她小姑多丢人啊。
女人點了點頭,指了指祭台那邊說:“好,你們先收拾收拾,我帶你們出去。還有我叫郁秋,其他人都可以叫我名字。”說到這郁秋想我跟前湊了湊,用手指摁着我的額頭說:“但是你可得管好你的嘴巴,現在不叫我小姑也沒關系,但是你要是敢亂叫的話,等你師父親自承認我的身份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完得意的回過頭去逗她的烏鴉去了。汗,這特麽可是*裸的威脅啊。
祭台上的張大少隻是手腕上被割了一條口子放過血,其他的地方沒有任何損傷。他和市長夫人被放開以後,都能夠勉強自己行走,隻是渾身瑟瑟發抖而已,還有會時不時的向周圍疑神疑鬼的張望。
我和劉翔取了些樹木的枝幹做了一副簡易的擔架,将那個死去的女孩屍體擡上。郁秋的意見是直接将這具屍體埋在這兒就行了,其他人除了劉翔傻傻的望着郁秋以外都認爲必須将屍體運出去。
首先,這女孩是綁架張副市長家人的兇手;其次,這死了一個人不是什麽小事情。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應該将女孩的屍體交給警方處理。另外我還有點小心思,就是想弄明白這個女孩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麽事,能讓她變得如此瘋狂。
有了郁秋的帶領走起路來果然快了許多,即使有三個要死不活的人拖後腿,也明顯比開始進山的時候快得多,沒用多久時間就到了樹林外我們最初進林子的地方。
所有的警察都在樹林邊上等着,鄭世斌看見我們出來了趕緊迎了上來,他說要是再等不到我們他們就隻能先收隊了。等明天白天再帶人将這片樹林砍掉。
原來他們走到和我們進樹林的時候,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四下都沒有同伴,最後走着走着就全都走到了最開始出發的地方。有些走得遠的也是剛剛沒多久才回到這個地方。
鄭世斌看見我們找到了副市長的家人,先是很高興說我們幫了警方的大忙。随即又将目光落在了奇怪的郁秋身上,鄭世斌顯然要比劉翔現實得多,立功的心思比看美女的心思來的更爲濃厚。
他警惕的看着郁秋,詢問我們綁架副市長的兇手是誰。我指了指擔架上的女孩,告訴他就是她。
鄭世斌看了一眼那個慘死的女孩,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好像他認識這女孩一般。
我趕緊問他是不是見過這女孩,他吞吞吐吐的說沒有,這更加加深了我的懷疑。很顯然鄭世斌在說謊,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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