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已經放假了,知道我要回來特地開了車到機場接我。[燃^文^書庫][]在飛機上我就在想回到成都後,第一件事是就是在我的避世小屋裏面美美的睡上一整天。可是等我回到我的出租屋以後,瞬間就睡意全無。
我開了門走進去然後立刻又退了出來,仔細地看了看門号。确定沒有走錯之後才再次進去,屋子裏所有的東西全都亂七八糟的,像是被土匪打劫過一樣。客廳裏的沙發上胡亂的扔着一個枕頭和一張床單,茶幾上地上放了好幾盒方便面盒子,不知道的隻以爲這是一個垃圾場,哪兒會想到是人住的地方。
此時正好李來停好了車也上來了,我一把抓住他問道:“哥,親哥,你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麽個情況嗎?”
李來看了看屋子疑惑地問:“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我被他一句話噎得都快翻白眼了,“你覺得有對的地方嗎?你看看這是人住的地方嗎?你這吃了東西也不打掃打掃?”
李來聽了我的抱怨一臉無辜的說自己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打掃過,然後一臉讨好的說到:“不過這兩天我也不是什麽都沒做,你過來看。”
說着李來把我拉到了電腦面前,得意的說:“我完美的完成了你臨行前交代給我的任務。我把咱們消滅怨靈的光輝業績告訴倆老頭之後,順便打探了寶藏的消息,而且這些天我還根據他們所說的情況在找人給我傳了詳細的資料。還有你的法壇上每天六支香我也沒有忘,所以你就不要再吹毛求疵了。你說你要沒有我這麽個好師弟,這些事誰替你做,由誰能替你做?”
好吧我承認我當時被這個巧舌如簧的師弟給蒙蔽了,事後一想才發覺除了每天在法壇上上香是我的事以外,另外兩件好像都是他的事情吧。要不是他惹了個大麻煩,我也不會去關心什麽寶藏的問題啊。
李來見我不再生氣,趕緊向我透露他從倆老頭子那裏打探來的情報:“我給了好大勁,把事情描述得事關我的生死。我爺爺才松了口告訴我一些這個寶藏的事情。我們師門确實有張獻忠的藏寶圖來着,隻是這張圖沒有傳給我們這三脈。我爺爺說祖師當年還收了一個石匠做徒弟,傳授他工匠技藝。後來祖師就将藏寶圖傳給了那個石匠。”
李來說到石匠徒弟的時候異常神秘,好像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我已經在這之前就驚訝過了,因爲我不僅知道了那個天才祖師收了一個石匠徒弟,而且還和那個石匠的後人見過面了。郁秋不正是聲稱自己是那個石匠的後人嗎?而且這件事情還得到了師父的确認。
曆來不僅挖出了祖師的這個石匠徒弟,而且還打探到藏寶圖在清朝末年曾被一個姓杜的人設計盜走了。之後幾十年一直杳無音訊,直到民國時期,這張圖碾轉落入一個叫做楊白鹿的人之手,楊白鹿晚年曾組織過一次規模較大的寶藏探尋活動。這才重新有了藏寶圖的動向。
後來楊白鹿的尋寶計劃以失敗告終,石匠的後人曾和楊白鹿之子商議過這張圖的歸屬問題。最終如何解決的就沒有人知道了,隻是從此以後石匠的後人再也沒有尋找過藏寶圖,藏寶圖也沒有在世間出現過。
雖然是同根而生,但是藏寶圖關系到大量錢财是個敏感話題。祖師當年将圖交給了石匠,這個藏寶圖的處理權就是石匠後人的了,找回來了還是丢了其他人都不便過問。所以這藏寶圖最終花落誰家就成了一個謎了。
李來調查的資料便是楊白鹿當年尋寶的相關内容。楊白鹿本名承伊,後改名鈞,清代貢生、同盟會員,1920年前後,當過四川省長賴心輝的秘書長,1934年脫離軍政生涯,從事醫學,任成都國醫學院教師。清末有一姓杜的官場人物因犯了事兒走投無路,投靠了楊白鹿,受到他的熱情接待,一住就是幾年。
姓杜的這個人臨走前的一個深夜,爲報答知遇之恩,将多年來随身攜帶的一個檀木匣子轉贈于楊白鹿,内藏張獻忠埋銀地點圖樣,并告訴他這件寶物是當初參與埋銀的一個石匠畫成簡圖交給孫兒帶走,後來落到杜家,珍藏至今,希望善爲運用。楊白鹿接手後30多年,從未向任何人洩漏。
直到1937年冬天,住在成都陝西街的楊白鹿,将張獻忠藏銀圖紙向好友--當過師長的馬昆山透露,取得共識,認爲這件事大有可爲,後由範紹增出面奔走磋商,成立“錦江淘金公司”,開展打撈工作。
他們照原圖紙方位丈量、細密探索,終于推斷出埋藏金銀的地點是望江樓下遊對岸原石佛寺下面三角地段的交叉點左側接近江心的江邊,于是在1938年冬季趁河水較小,加速開挖,結果一無所獲。第二年秋水退後又繼續,上百人前後曆時十多個月的辛勤勞動,果真挖出一個大石牛,還挖出了大石鼓!經理宣稱:“石牛、石鼓都出來了,‘萬萬五’還跑得脫嗎?”
不久,又傳來驚心動魄的“喜訊”:坑旁安置的金屬探測儀突突直響。沒有金銀,哪來的響聲?旋即,狂熱的浪潮席卷整個成都。錦江淘金公司當即召開緊急會議,準備大批籮筐扁擔,訂購一部起重機,金銀一出土,就集中人力搬運,直接繳存銀行。
然而,曆史卻偏偏**和人們開玩笑,工人們奮力挖出來的不是金銀,隻有三大籮筐小銅錢。“金銀萬萬五”杳無蹤影,轟轟烈烈的挖銀事件,也隻好草率收場。
根據劉翔的分析,這個杜姓的官場人士的父輩或者是其他親人就是從石匠後人那兒盜走藏寶圖的人。他說藏寶圖是當時參與寶藏建設的一個石匠畫來交給他孫兒的自然是編的瞎話。現在藏寶圖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石匠後人手上或者楊白鹿的後人手上。
他在說他的這些分析的時候,我心裏想的卻是另外的一件事情。郁秋是石匠的後人,她說自己和楊琪一家世代交好。楊白鹿楊琪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呢?如果楊琪就是楊白鹿的後人,那麽當初石匠後人和楊白鹿之子的會晤無論結果如何,藏寶圖現在都隻能在郁秋手上。
因爲楊琪一家已經死光了,隻剩下了一個姑姑。而如果藏寶圖在楊琪家族傳承的話,肯定會傳給楊琪的父親,楊琪的父親死的突然,不會提前把東西交給别人。東西自然就落到了楊琪手上,而楊琪最信任就是郁秋,而且楊琪一心隻想報仇,藏寶圖對她而言什麽都不是。
我把我在廣西遇見了石匠之後的事情大緻和李來說了一遍,保留了我對楊琪身份的猜測。畢竟這還隻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不好亂說。
李來對我的機遇表示驚奇,我卻在想另外一個問題。如果想害李來的人真的是爲了寶藏而來,爲什麽不去找石匠後人的郁秋麻煩,反而來招惹基本不相關的李來。還有就是既然楊白鹿得到的藏寶圖是真的,爲什麽最後什麽都沒有挖到?
我把我的疑問告訴了李來,李來嘿嘿的一笑說:“想我李來是多麽聰明的人啊,你這個問題我早就找到答案了。”
說着便進房間拿出了那本記載了機關術的魯班書給我,剛開始我沒有發現問題的所在,仔細看過以後才發現原來這本書中被人撕走了一部分,而且是隔一段距離撕幾頁那種。
李來看見我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說道:“發現了吧,這本書少了一些内容。”
“這些内容難道和藏寶圖有關?”雖然猜到這些内容可能就是,爲什麽楊白鹿有了藏寶圖依然找不到寶藏的答案。可是我仍然滿是疑惑。
李來解釋說那些少了的内容便是打開寶藏内部的機關設計,楊白鹿有了藏寶圖也找到了大緻的方位,但是他不知道從河裏直接挖是根本挖不到的,那兒隻是布了一個疑雲。真正的寶藏通道隻有這些機關術才能打開。
據說這藏寶圖是張獻忠命祖師所繪總共有三張,在得到張獻忠首肯後祖師自己留了一張,另外兩張的下落連祖師都不知道。所以祖師爲了防止有人打開這個寶藏,在圖上做了點小手腳,沒有這個機關術的設計圖,沒有人能找到寶藏。當然這個消息并不一定可靠,隻是師父的上一代人流傳下來的說法。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肯定有知情人想要得到這份機關設計圖,爲此打上李來的主意也不是不可能。隻是這些人不知道,機關設計圖已經被我們的另一個師叔盜走了。
此人名叫盧化祥,外号三耳耗子。是和李來的爺爺一起學機關術的,李來的爺爺傳承了魯班書後,他心生嫉妒便偷走了魯班書上的機關設計圖。
魯班書上的機關術他全都學會了,隻是本書是嫡傳的象征,他覺得自己雖然後入門但本領更高心有不服,便撕了書上最重要的那些機關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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