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不一樣的爆發時間
“怎麽出去?”我嗤笑一聲,“當然是跑出去。”
“怎麽跑,你說。”許飛宇問道。
我指着東門門口的兩頭保安喪屍說:“我們先跑到東門的門口,先去解決那兩頭保安喪屍,不用管籃球場上的喪屍。如果我們速度快,隻要找到開門的要是我們就能離開,如果速度慢,我擋着喪屍你來找鑰匙。”
“好,可以。”許飛宇點頭同意。
我們沒有過多猶豫,對視一眼後,撒開腿就跑。許飛宇身子比我強壯許多,跑起來的速度跟風一樣,三兩步就搶到我前頭去。沖的快了他忽然發現自己手上沒刀啊,上去無濟于事。
我們來到柏油路上,籃球場上的喪屍像是看見了吃的一樣,兩眼放光,向着我們蹒跚走來。穿着籃球服的喪屍身高各個都是一米八以上,比我高出整整十厘米,若是被他們靠近,後果不堪設想。
它們雖然跟着,可速度不快。我們兩人撒開腿根本不敢停下來,許飛宇跑在前面不一會兒就已經臨近東門,兩頭保安喪屍早已發現他的到來,轉身向他走去。他轉過身對我喊道:“把刀扔給我。”
我不敢猶豫,一咬牙,把手裏武士刀往他一抛,哐當一聲落在地上,結果落在了半途上,離他還有好一段路程。
“你丫的就不能扔遠點嗎!”他罵道。
我對他歉意一笑,沒想到會這樣。隻見他往回跑了一段路,撿起武士刀又沖向門口,面對臨近的兩頭保安喪屍,揮動武士刀,粗壯的雙臂透着無窮的力量,唰唰兩下,兩個腦袋被他砍下。
無頭的喪屍屍體撲到在他面前,開始在他們身上掏鑰匙。沒多久我也跑到他身旁,拿起放在地上的武士刀,警惕後方追來的高大喪屍。他們距離我們還有十幾米的距離,足夠找到鑰匙開門離去。
結果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許飛宇的回複。
我喊道:“喂,鑰匙找到沒啊!”
“沒有!我翻遍了都沒有!”許飛宇說道。
“什麽!”我轉頭驚訝道,“沒找到!怎麽可能,鑰匙應該在他們身上才對!”
“我擦,沒有就是沒有!”許飛宇焦急道。
“你再找找,對了,你去傳達室去看看有沒有鑰匙。”我指着東門邊上的傳達室,傳達室很小,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鑰匙。
“成。”許飛宇從地上起身,驚詫的看着我,說:“喂,你看着點前面,那些喪屍過來了!”
我忙不疊轉過腦袋,十幾頭高大的喪屍出現在我面前,眼眸大睜急忙揮起手中長刀砍去,因爲喪屍長的太高,想要劈到腦袋就必須把刀太高,如此一來難度就上升。
“你妹。”結果我一削,就之削下它的一塊頭皮,妹的,擡得太高了。
擡腳踹去,奈何這喪屍體重太大,它沒動自己倒退幾步。苦笑一聲吸取剛才的經驗,雙手握住刀柄,從上到下砍去。也隻有如此才能把這高大的喪屍給殺死,我是真的沒辦法。
噗!
武士刀砍中它的腦袋,劈成兩半,嵌在其中拔不出來!我掙脫好幾下,用腳踹才把刀拔出來。我看着刀刃,發現已經有點捐刃,用了這麽久了,刀壞也難免。
“我了個去,長得矮就是不行!”我自嘲一聲,往後退去。
前方逼來的喪屍都比我高出一個頭多,想把它們全部撂倒異常困難,隻有退後,期待許飛宇快點找到鑰匙。
“許飛宇,你找到鑰匙沒!”
“找到了!”
“那你還不開門!”我喊道,轉身跑向傳達室。
來到狹小的傳達室門口,看到他正翻箱倒櫃的找着鑰匙,不是說鑰匙已經找到了嗎,怎麽還在找?我問道:“鑰匙呢?”
“我手裏。”
“你手裏?”我見他手裏的确拽着一把鑰匙,“都找到了你還找什麽?”
“媽的,抽屜裏好幾把鑰匙,不知道幹嘛使的!我剛才試了一把打不開,現在全拿上一把一把試過去。”他拿出抽屜裏的五六把鑰匙,出了傳達室,看到走來的喪屍說,“你丫的還愣着幹嘛,去擋住他們。”
我不知道該怎麽去擋住這群高大的喪屍,刀刃已經卷起,想要弄死他們太困難。可現在除了硬着頭皮上也沒别的辦法。
這次我沒有直接去砍它們的腦袋,而是選擇它們的雙腳和雙手,隻有讓他媽失去行動能力撲在地上,才有機會砍它們的腦袋。許飛宇在我身後一把一把的試鑰匙。
我砍翻一頭喪屍後問道:“還有幾把!我快頂不住了。”
“兩把!”他一說完,“不對,開了!”
嘎吱——門開的聲音,他在我身後大喊:“門開了,快出來!”
“馬上!”我把刀直直的從喪屍的眼球中刺進去,刺穿腦袋,結果想要拔出來的時候怎麽都出不來。
“你丫的快出來,别管那破刀了!”許飛宇在門外喊道。
“等下!”一腳揣在喪屍的胸口,刀拔出來了,可身子卻因爲重心不穩向後倒去。許飛宇見狀從門外跑進來托住我的身子,直接把我給拖了出去。
“終于出來了!”許飛宇把我拖出來後去把門重新關上,這才松了氣。
幸不辱命,我們倆花了這麽長的時間,終于逃出學校。來到街道上,雖說周圍徘徊着不少分散的喪屍,可他們至少是分散,我們兩個隻要腳步夠快,就能夠逃離這些喪屍的追捕。
許飛宇他們的小區距離東門不遠,也就兩三百米的距離,跑過去完全不成問題。
……
之後的路途沒什麽危險,我們兩人順利回到小區樓中。
陳林雅見我安全歸來,死死的抱住我,說話的時候帶着哭腔。我撫着她的背,沒有說話,我知道自己的魯莽讓她擔心,現在說什麽安慰的話都是徒勞,還不如讓她好好的哭一哭,等會兒就沒什麽事兒了。
傍晚的時候,因爲沒有電,所以樓中的一群人幾乎都聚在樓頂上圍坐着,中央用天然氣點着火焰照亮樓頂這一片。
晚上吃的是白米飯,加上腌白菜。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米飯了,從十二月上旬學校出現喪屍開始,就再也沒有吃到過什麽米飯。很香,真的很香。一碗飯嘩啦啦很快就扒光,連腌白菜都沒吃多少。
許飛宇看着大笑:“徐樂,你丫的是多久沒吃過飯了!”
“讓我想想!”我思維有些混亂,如今是二月初,說道,“快兩個月了吧,從喪屍爆發開始到就一直沒吃到過白米飯,今天還是第一次吃到。”
“那你也不用吃那麽着急吧,又沒人跟你搶。”
“哈哈哈哈。”不少人都笑了,特别是那個叫做小猴子的小男孩,笑的最開心。
一旁高高瘦瘦看着年紀同我差不多的一個男人,他叫莊浩晨,說道:“我們現在還活着,真好啊。有東西吃,有地方睡,不像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喪屍,什麽都沒有。”
衆人面色一沉,才想起來如今是什麽世道。
“行了,别說這種唉聲歎氣的話,咱們能活着是咱們自己努力的結果。世道已經這樣了,咱如果還不能開開心心的活着,怎麽成!”許飛宇拍着他的肩膀說道。
莊浩晨點點頭,輕笑一聲說道:“從去年十一月中爆發喪屍到現在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吧,這兩個月一直窩在這裏,真不知道要窩到什麽時候。”
聽到他這話,我頓時愣住,去年十一月中爆發喪屍?
不對吧,我怎麽記得是去年十二月上旬的時候爆發的喪屍,那天我記得很清楚,胡斐上網查看關于喪屍的事情,發現杭州出現喪屍,結果當天下午學校裏就出現了可怕的喪屍。而且當時還是胡斐把我給救出去的。
可是莊浩晨爲什麽說是十一月中爆發的喪屍?
是他說錯了?還是我記錯了?不可能,我自己絕對不可能記錯。
之後他們說的話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想了許久,我放下碗筷,看着莊浩晨問道:“莊浩晨,你剛才說喪屍爆發是去年十一月中旬,你确定你沒記錯?”
莊浩晨詫異的看我,說道:“對呀,沒錯啊,喪屍爆發就是去年十一月中旬時候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啊。”
我看向許飛宇,他扒拉一口飯對我點頭。
我蹙眉說道:“可是我在嘉江的時候,是十二月上旬的時候才知道喪屍爆發。”
“這怎麽可能,你記錯了。”莊浩晨說道。
看他們斬釘截鐵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我自己所經曆的也是真的,那麽梧桐市的喪屍爆發比嘉江市整整早了半個月!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會提早這麽多?
我腦子越來越亂,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爲何。這喪屍病毒不是程博士弄出來的玩意兒嗎?怎麽梧桐市喪屍爆發的時間比學校早了這麽多?還是說這其中還發生了一些我并不知曉的事情?
難不成,這喪屍病毒壓根就不是程博士他弄出來的?
心裏雖然疑惑,但卻沒辦法把這疑惑解開,隻能讓它埋在心底裏,等待日後有機會再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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