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陳欣欣的願望
翌日清晨,我睜開酸澀的眼睛。
昨天晚上和剛來的張呂莉聊得有些晚,很多時候都是她在說我在聽,這丫頭話真的挺多的,不過這樣也挺好,至少不會沉默尴尬。
穿上衣服來到窗戶前面,打開窗想要去推窗口的積雪,卻想起來這幾天都沒有下雪,窗台上除了一層冰霜以外,哪裏有雪可以讓我推?看了眼下面依舊沒有融化的積雪,今年的雪還真是大,比過去幾年都要大。
如今才一月初,估計過幾天還得下雪。
隻是不知道這冬天什麽時候過去,不知道遠去的陳欣欣如今在哪裏?
“希望你還活着吧。”對着天空呢喃一聲,希望陳欣欣還活着,活的好好的,不要去想着報仇,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來吧。
……
枯草上的積雪比想象中的還要厚,伸進去後完全淹沒了手掌,陳欣欣在雪地裏面摸索一陣,從裏面尋出了一個黑色的打火機。
她剛才從車子後備箱當中拿東西的時候,口袋裏的打火機掉進了厚厚的雪地裏面,無奈之下她隻能把手伸進冰冷的雪地裏面掏打火機。現在這天寒地凍的天氣,打火機可是救命的東西。
而且這玩意兒用一點少一點,得好好珍惜。若是掉了,可就得不償失。
撿起來後吹掉上面的雪花,重新塞進口袋裏面。
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雙手搓了搓在嘴前哈了幾口,希望可以熱乎一點。她的手上早就已經長了凍瘡,可她卻是沒感覺似的繼續翻後備箱裏的食物。
早在一個月前,她就已經把後備箱給整理了一番,食物全都放在一起,用的和穿的放在一起,規整完後,找起東西來也方便一些。翻了會兒沒剩多少的食物,從裏面找出半袋餅幹。
咽了口口水,她拿着餅幹回到車的後座當中,鑽進不算厚實的被子裏面,捧起好不容易弄出來的熱水喝了口,臉上揚起一絲微笑。在這大冬天裏面能喝上熱水,算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她撥了撥腦袋上零亂的頭發,拆開半袋餅幹聞了聞,發現還能吃,便是啃了起來。
她的皮卡車現在在一條沒有喪屍的公路上面停着,這條路上幾乎沒有任何的破車在,幹淨的有點駭人。不過她也樂的如此,隻要沒有喪屍就可以了,其他就不用管了。
她已經在這裏待了三天了,不是她不想離開,而是因爲皮卡車已經沒油,開不動了。
這一個多月來她開着皮卡車一直在遠離梧桐市,不僅僅是想要離開那個傷心的地方,更是想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重新開始。可是事與願違,長途跋涉了整整一個多月,地上的積雪已經厚的不像話,卻還是沒有找到可以讓自己栖身的地方。
很多時候她都絕望了。
可是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因爲很多人都已經死了,隻剩下她一個了,雖然沒有人可以跟自己聊天,沒有人在追自己,沒有人跟自己在晚上看星星,沒有人……真的沒有人了。可是她不想死,她要活着,她要尋找到屬于自己的力量,去給他們報仇。
陳欣欣知道這件事情比登天還難,那又怎麽辦呢?自己這樣都能大難不死,還有什麽可以難倒自己的呢?哪怕是窮其一生,也要報仇。
她想活下去,就是因爲這個。
杯子裏的熱水沒有多少,這是她前天晚上花了好幾個小時才弄出來的,從生火然後把地上的積雪融化加熱,然後再灌進熱水瓶裏面,累的她半死,就是爲了能夠喝一杯熱水。
吃了幾片餅幹,發現自己沒什麽胃口就不吃了,杯子裏的熱水倒是全都喝完。
抹掉窗戶上的熱氣,向着四周望了望還是沒有什麽人和喪屍出現,就鎖上車門合上被子躺在寬敞的後座裏面,閉上眼睛睡個回籠覺。昨晚上看星星看的太久了,現在還是有些困。
打了個哈欠,阖上眼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也就半個小時,睜開眼看了看手上這塊男士手表,上面的時間是九點半,她有些驚訝,自己竟然睡了三個小時。
起來後伸了個攔腰,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抹掉窗戶上的霧氣,窗戶外面忽然出現一張殘破不堪的人臉!
“啊!”陳欣欣驚叫一聲往後退去,撞在了後面的車門上面。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在車門外面的是一頭喪屍。
“原來是喪屍。”
長長的籲出一口氣,鎮靜神色,從前座上拿過鋒利的砍刀,把車窗搖下一小半,喪屍吼叫的聲音立馬傳來進來,喪屍的腦袋想要卡進來,奈何空間太小進不來。
陳欣欣看到這情況,找準時機把砍刀捅了出去,結果嘭的一聲響,喪屍腦袋上掉下許多冰渣子,甚至還掉下來一顆凍成冰塊的眼珠子,落在座椅上面有些惡心。至于外面的喪屍,被砍刀大力一捅摔倒在地。
她皺起眉頭打開車門,下去後直接踩在喪屍的身體上面,用力揮動手裏的砍刀,喪屍的腦袋就像是保齡球一樣被砍出去一半。
喪屍算是死了。
解決完以後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發現車子邊上隻有這麽一頭喪屍,也就放心下來。
站在外面,西北邊吹來的寒風依舊很冷,捋了捋被吹亂的有些幹燥的長發,把車内座椅上的冰渣和眼珠子撥到車外面。又把這頭被被凍得已經成了僵屍的喪屍拖到路邊的雪地上面。
這才拍拍手向着暖和的車内走去,結果走到一半,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從西邊的道路上傳來,是汽車的聲音。
“有人?”她疑惑一聲向着西邊看去。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兩千帶着沉重的發動機聲音從西邊的道路上緩緩駛來,看上去就像是吃錯藥的騾子,哼唧哼唧的在路上走着。發動機的聲音有些大,不知道是不是加錯了油的緣故。
陳欣欣皺起眉頭,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桑塔納在她前面五米處停下來,從車子上下來兩個人,兩個男人!
陳欣欣腳步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老表,這有個妞嘿。”從駕駛座上下來的是一個青年,嘴角上翹着冷笑。
“怎麽,你想上啊?”副駕駛座上下來的是一個胡子拉碴的大叔,臉上有道疤,像是被刀給砍的。
“想啊,别告訴我你不想。”青年笑了聲。
“看清楚再說吧,萬一這妞不是一個人呢,别整的跟上次那樣,害的老子臉上多了道疤。”
青年嗤笑一聲,“這妞肯定是一個人,要是那輛皮卡車裏面有人,看到我們兩個不早下來了。”
他們的對話陳欣欣聽的一清二楚,這荒郊野外的,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就算是傻子也想的明白這兩個男人會幹什麽。可是陳欣欣不會讓他們得逞,就算是死也不會。
陳欣欣看了看自己手上,什麽東西都沒有,剛才爲了方便搬喪屍把刀放在了皮卡車的後座裏面,她想了想,知道該怎麽做了。
這時候,那兩個從桑塔納上下來的男人從兩邊包抄向着她走過來。
她二話不說就跑回了皮卡車裏面,關上車門鎖好,然後把後座上的砍刀藏在了車座底下。
沒多久兩個男人就敲了敲車窗玻璃。
“小妞,乖乖開門,這樣咱們還可以舒服點,要是你不開門,我可就砸窗戶了。”青年的聲音從車窗外面傳進來。
陳欣欣咽了口口水,就等着外面的青年砸玻璃。現在玻璃窗上全都是霧氣,所以外面看不到裏面的情況,但是裏面就不一樣了,她可以清楚的砍刀車窗外青年的影子。
“小妞,真不開門?那我可真砸了啊。”
陳欣欣眼睛一轉,說道:“等下!”
“喲,想通啦?”
陳欣欣有些緊張的說道:“讓,讓我開門可以,但,但是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隻要讓哥哥爽了,什麽條件都答應你。”青年在外面淫笑道。
“那個,就是,你們以後必須得帶着我一起走,必須讓我活着。”
“哈哈哈。”青年大笑一聲,“好好好,這沒問題,當然沒問題,開門吧。”
陳欣欣深深吸了口氣,手中緊握着座位底下的砍刀,然後嗒的一聲拔出了青年身前車門的插銷。
外面的青年聽到插銷被拔掉,直接就打開了車門,臉上帶着*的笑容,聲音傳進車子裏就像是剛才喪屍的吼叫聲。
陳欣欣哪敢有半點的猶豫,直接把作爲底下的砍刀拿了出來,捅向青年的肚子。
結果青年一閃,就躲過了砍刀。
陳欣欣臉上帶着驚訝,青年冷笑一聲從她手裏奪過了砍刀扔到了車子外面,冷笑連連,“你個小婊子,真當我不知道你藏着刀啊,現在傻了吧,沒刀了吧!哈哈哈哈!”
大笑完,青年就撲了上去。
“哼。”陳欣欣這時候也冷笑,從身後掏出手槍,撲上來的青年看到這一幕,想要制止住自己的身形已經晚了,瞪着眼睛不敢置信。
“去死吧。”
砰!
一聲槍響在整個車子裏回蕩,青年捂着自己的胸口倒在撲倒在陳欣欣的車上,溫暖的鮮血從他胸口心髒的位置流出來,流到她的衣服上面,散發着腥臭。
槍聲吸引了在外面抽煙的中年男人老表,老表走到車門外面,看到了裏面的情況。陳欣欣推開身上已經死去的青年,把手裏的槍對準了外面的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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