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是欲哭無淚,我倒是上輩子做了啥孽呀,竟然這般冤枉,我就是想耍流氓,那也待我能動吧,現在這般摸樣,就是給我一個天仙放在我面前,脫光衣服誘惑我,我也一點辦法沒有,就算是想幹那啥,但是我能做得到嗎,可是我怎麽解釋呀。
不過幸好,宋姐打了我一巴掌便清醒過來,好一陣尴尬,這才想起我的狀态,好像根本不能動,那就怨不得我了,自然也就不再對我那麽憤恨,但是另一個問題出現了,既然不是我,那麽怎麽會抓住那東西的,也就隻有她自己去抓的,想到這從來沒有男女之事的宋姐心裏徹底的亂了,一時間哪裏還能想得明白,大腦徹底當機了,隻是不安地望着我,呐呐的道:“對不起,我剛才——剛才不是故意的,那個我——其實,對不起。”
我隻有苦笑,心中冤枉的厲害,隻是我能在意嗎,白天的時候,我尿了一泡尿,結果宋姐幫忙,我們都很尴尬,解決完了,宋姐便飛也似的逃了出去,但是卻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根本沒給我提上褲子,自然我也不好意思提及,要怎麽說呢,總不能說,宋姐,我的那啥東西還露着呢,麻煩你幫我塞進去吧,這孤男寡女的也太别扭了,所以才會有今晚的誤會。
兩人古怪的沉默着,好半晌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是我就這麽晾着,整個人暴露在外,特别是那東西還在一柱擎天,在宋姐面前,這簡直就是讓我羞愧欲絕,過了好半晌,我才咬了咬牙,紅着臉喃喃的道:“宋姐,那個,你能不能先幫我将褲子提上。”
宋姐一呆,臉紅的都快滴出水來了,不知所措的看着我,當眼光掃過那東西,心神一下子亂了,趕忙閉上眼,好一會兒才穩住神,猶豫再三,還是鼓起勇氣彎下身子,但是這摸樣卻更加古怪,宋姐的臉勉強要碰到我的那東西,終究有幾次的摩擦,這一刻我心中不知道怎麽着,感覺自己有種要爆發的意思,這實在是太刺激了,幾乎讓我控制不住。
手慌腳亂,宋姐心中很緊張,偏偏越是緊張就越是手腳不利落,幾次都沒有弄好,閉着眼自然不可能利索到哪去,反而感覺那東西幾次碰觸到她地臉,每一次碰觸,宋姐都會一哆嗦,這種古怪的感覺,讓平靜了三十年的她,徹底的亂了。
感覺着宋姐亂七八糟的在忙活着,卻始終不見成效,我有些要忍不住的感覺,說真的,我并沒有那麽慌不擇食,對任何女人都有幻想,對宋姐也沒有幻想,但是現在這種古怪的情況,讓我實在是有些要忍耐不住,在這樣下去我就要真的爆發了,這種碰觸有種異樣的刺激,是男人都會忍不住的,何況宋姐長得雖然說是一般,但是卻也眉清目秀,并不是一個醜女人。
我咬了咬牙,咳嗦了一聲:“宋姐,你睜開眼睛弄好不好,那個我——這樣實在有些受不了。”
宋姐身子一哆嗦,不知所措的啊了一聲,狠了狠心,果然睜開眼睛,但是入目所見,那東西一柱擎天就在眼前,宋姐心中一顫,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更顯的慌亂不堪,甚至忘記了自己要幹什麽,就那麽古怪的彎着腰,眼光亂瞟。
“宋姐,我求求你了,你快點行不行,我——我——”我實在要忍不住了,若不是努力忍耐着,隻怕此刻我就要噴發出來。
可是宋姐顯然不理解我的苦衷,要是真的爆發了,這一輩子隻怕都要無顔見人了,不過我的催促還真是管用了,宋姐身子一震,手忙腳亂的幫我提上褲子,就在那一瞬間,宋姐的手不小心碰到那東西的時候罵我終于還是沒能克制得住,一下子爆發了。
這一刻時間宛如靜止了一般,我閉着眼,腦海之中徹底的懵了,而宋姐臉上還挂着液體,卻不知道如何是好,腦海中也是一團漿糊,兩個人就那麽傻乎乎的待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姐終于有了點神念,好歹的抽過一塊毛巾給我亂糟糟的擦了擦,便趕忙将褲子給我穿好,然後人便跑了出去,一直到早上也沒好意思進到屋裏來,最少這樣我們兩個人都還好過一點。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宋姐還是壯着膽子端着一碗小米稀飯進來了,雖然臉上紅暈不減,但是最少已經穩下神來,隻是還是不敢看我,默默地走到床前,眼光始終瞄向一邊,默默地喂我吃飯,而我自然也不敢去看宋姐,老老實實地吃着飯。
偏偏這時候李忠和李順來敲門吃飯,當門響的那一瞬間,宋姐差點将飯碗扣在我身上,心中不知道爲何,忽然害怕見到李忠他們,重視感覺心虛,咬了咬牙,走出去高喊道:“敲什麽敲,今天沒飯了,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外面李忠和李順相顧茫然,宋姐到底在幹嗎,怎麽連門也不開了,該不會是昨晚上做得太多,那啥啥啥了吧,兩個人惡意的猜測着,相對露出yin蕩的笑容,男人都懂得,自然不會不識趣的再來打擾宋姐和我,至于我們到底幹了什麽,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宋姐咬着嘴唇,一臉無奈的走了進來,臉還是羞紅着,沉默了一會忽然低聲道:“劉剛,昨晚上的事情隻是意外是吧,你必須發誓對别人不能提起。”
聲音越說越小,臉卻是越來越紅,頭也越來越低,把這句話說完之後,宋姐低下頭,就連脖子都紅了,心中激蕩着,羞赫之情言之于表,其實不用宋姐來說,我自己也不會說出去的,這事情實在是太丢人了,我的一張老臉都火燒火燒的,隻是低着頭應了一聲,心裏古怪得很,兩人之間仿佛多了一點什麽,卻有偏偏說不上來。
接下來就是沉默,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我的手機,我想扭頭去看,想把手機抓起來,隻是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最終還是宋姐幫我遞到嘴邊,一接通就聽見韓濤聲音有些低沉:“剛哥,我們找到那個催鼓人的蹤迹了。”
微微一呆,我深吸了口氣:“韓濤,不要激動,千萬不要貪功冒進,你們對付不了他的,一切等我師傅來了再說,聽見了嗎。”
韓濤從鼻子裏嗯了一聲,但是我聽得出他的不以爲然,心中一動,也沒有多說,便示意宋姐吧電話挂了,然後給高松撥了過去:“高松,找到催鼓人了吧,記住,你們千萬不要有所動作,一切等我師傅來了再作道理,一定要看死韓濤,不要讓他激動,懂了嗎。”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看好韓濤的,也就是一天的功夫而已,我們還等得了。”高松沉聲應道,顯然卻是将我的話放在心上了,他和韓濤不一樣,因爲韓濤急于報仇。
将電話挂斷,我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心裏很擔心韓濤會意氣用事,隻是我現在的情況也管不了那麽多,不由得歎了口氣,卻忽然聽一旁的宋姐沉聲道:“劉剛,你師父究竟什麽時候到呀?”
呆了呆,望向宋姐心中的尴尬已經不翼而飛:“應該是明天吧,約好了是明天到的。”
“約好了,什麽沒意思?”宋姐有些迷惑的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聲,歎了口氣:“我臨來的時候去請師父,師傅說有點事情,三天後就會來趙縣,于是我便先來了,算算時間應該是明天。”
“那你怎麽聯系她呢?”宋姐疑惑的問道。
苦笑了一聲,這問題讓我頗爲尴尬:“宋姐,我師父叫我先來,隻說到了趙縣自然會來找我的,根本就沒留下聯系的辦法。”
宋姐一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由得歎了口氣,一時間又沉默下來了,哪知道便在此時卻又是一陣電話鈴聲傳來,卻是宋姐的手機響了,接通了電話卻是李忠打來的:“宋姐,不好了,二宗主派了孫乾和李甘來了趙縣,此時正找我們呢,我和順哥差點和他們打了照面,該怎麽辦呀?”
這煩心的事情總是一件接一件的,可謂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宋姐沉默了,半晌才沉聲道:“你們有沒有被他們發現?”
“沒有,我們先看到他們的,雖然他們用了應聲蟲,但是我們美感和他們聯系。”李忠聲音低沉,顯然是很緊張。
“那就好,你們快回來,這兩天都不要出門了,我馬上和長老們聯系,看看下一步該怎麽走。”宋姐此時算是恢複了冷靜,做起事來也有條有理的。
挂斷電話,宋姐待了一會,咬了咬嘴唇撥通了電話:“大長老,我是宋愛華,二宗主已經派人來趙縣了,是要調查雲貴死的那個人的事情的,我們該怎麽辦?”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宋姐微微遲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才低聲道:“不錯,是彭祖一脈的人做的,現在他還在我這裏養傷,他師父說明天就到。”
那邊不知道又說了什麽,但是我猜測着隻怕是交代了宋姐,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師傅龍婆婆來了再說,也隻有見到我師父他們才能安心的,果然宋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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