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水聲沒有了,但是尴尬依然在延續,我想努力的克制自己,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克制不下來,甚至于從腦海中忽然想起那一夜,任媚兒的那一夜,一種奇異的在心間回蕩,隻是這種情況下,越發的尴尬,那一晚任媚兒的小手也是這種吧,我心裏忽然亂了。
“劉剛,你你能不能老實點,不要老是胡思亂想,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還這樣,你”舒雨想要說我,但是聲音發顫,能聽得出她心裏的緊張,說着說着,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幾次張口,都沒有能說得出我究竟怎麽回事。
其實不用說我也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明白歸明白,我卻無法控制自己那淩亂的心情,尴尬依舊延續着,我想說什麽,但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不敢去看一眼舒雨,我發誓我徹底的完了,隻怕在舒雨心裏我已經和畫上了等号。
舒雨臉上火燒火燒的,偏偏經忘記了現在把手拿開,依舊保持着那種古怪的姿勢,隻是她不拿開,我也平靜不下來,于是礦泉水瓶子就卡在那裏,這是我這輩子最丢人的事了。
“你就不能不想那些事,想要去找你的李紅玲,去找王燕,我以前說當你女朋友,那就是開玩笑的,你别當真,我我”舒雨心裏胡思亂想,還真以爲我一定是對她動了歪念頭,以爲我是想對她動那心思,舒雨心中告訴自己,她可不是那樣随便的人,再說也不想當第三者。
無話可說,我終于堅持不住心裏的難受,顫着聲說出了我的辦法:“舒雨,你你先把手拿開行嗎,不然我靜不下心來的。”
“啊。”舒雨驚醒過來,心裏松了口氣,是呀,自己怎麽就想不到把手拿開,還堅持着拿着那東西,難道自己還舍不得放開嗎,舒雨俏臉紅的更厲害,趕忙将手抽了出來。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心裏跳得厲害,也亂的厲害,不過沒有那隻小手刺激着,我也就慢慢的平複了心情,終于擺脫了這樣的尴尬,心裏着實松了口氣,于是心裏慢慢平靜,終于也就慢慢的軟了下來,真是丢死人了,我根本就不敢去看舒雨。
人不能動真是很悲哀,我心裏甚至在古怪的想着,如果等我老了,要是有一天不能動了,我甯願早死了算了,也免得還要去求人照顧,哎,真是難過的要命。
但是随着我的軟下來,我臉色猛地一變,因爲一軟下來,就感覺瓶子一點一點的滑落,要掉下了,但是瓶子還在被窩裏,真要是掉下來,那可不就糟了,想也不想,失聲喊道:“壞了,舒雨,快點,要掉下來了。”
舒雨一呆,登時明白什麽要掉了,來不及多想,舒雨下意識的将手重新伸進去,然後再然後,一直拿着瓶子,一手抓住了那東西,等瓶子滑出來的時候,舒雨也松了口氣,但是卻又感覺到那東西在一點點的變化,臉上一紅,重重的哼了一聲,心裏罵了句死心不改,這家夥看來是對自己老是有企圖的樣子,舒雨下決心以後可要小心點。
等舒雨将手拿開,我竟然有一點失落感,不過畢竟這樣才是真實的,心裏反而松了口氣,一時間心裏慢慢平靜下來,但是這世界上總會發生很多,當舒雨把瓶子放下,又把手塞進被子裏,準備給我将褲子提上的時候,尴尬的事情發生了,門被推開了,韓濤和羅長春從外面,還有說有笑的,顯然他們的事情進展的挺不錯,但是我一點開心的一絲也沒有,一下子尴尬的愣在那裏,因爲舒雨還在幫我提褲子,而且因爲不好弄,舒雨甚至将頭伸進被窩裏。
聽到韓濤和羅長春的說話聲,舒雨也是心裏一驚,下意識要将頭從被窩裏抽出來,這樣一緊張,反而很容易犯錯誤,終于事情發生了,舒雨是把頭抽出來了,但是也因爲緊張和匆忙,将被子也給掀開了,這樣一來,我就整個在外面,最可恨的是,我的褲子還沒有提上,那東西若隐若現的暴露在外面,最古怪的是,舒雨的一雙小手還呆在那裏,本來是想将那東西塞進去的,
韓濤和羅長春本來是有說有笑,正想想我彙報今天的成績,哪知道忽然間就見到這種情形,他們可不知道舒雨的到來,結果看這情形,羅長春不認識舒雨也還好一些,雖然尴尬,但是卻沒有多想,但是韓濤就不一樣了,一呆之後,登時露出一臉的暧昧,幹笑了一聲:“舒雨來了,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繼續,就當我和羅大哥沒來過。”
也不用韓濤喊羅長春,羅長春和韓濤幾乎是同時轉身,像逃一樣的沖了出去,臨走将們哐當一聲關上了,門響的聲音将我和舒雨驚醒了,一時間殺在哪裏,我們都知道韓濤他們了什麽,隻是我們這樣子也真得難免讓人誤會,隻是這可怎麽解釋呀,隻怕就算是解釋,那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而已,有人相信那才怪呢。
“都怪你。”舒雨羞惱的重重的掐了我一把,好歹的将我的褲子給提上了,一張臉要多麽紅就多麽紅,簡直就是羞憤欲絕,這可怎麽有臉見人呀。
我哪會知道韓濤他們忽然就回來了,隻是苦笑着看着舒雨:“我哪知道他們回來,再說你激動幹嘛,要是不掀開被子也沒這麽多事,真是丢死人了。”
我知道不該埋怨舒雨,但是心裏的郁悶讓我還是不經大腦說了出來,登時讓舒雨臉色一變,有些發急,惡狠狠地瞪着我,恨恨的捶了我一拳,其實也沒打疼我,舒雨啐了一口,又羞又急:“還不都怨你,要是你不耍流氓,那會來的這麽多事,你還有臉說,不要臉,臭流氓”
舒雨氣咻咻的,心裏差點把我給恨死了,但是這樣子也都于事無補,隻怕此時我和舒雨有事的話早已經被韓濤這個大嘴巴給傳遍了,這可怎麽辦呀,解釋也不能解釋,不解釋也更亂了,我的老天爺呀,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不管舒雨怎麽埋怨我,但是事情總要面對,當快中午吃飯的時候,韓濤敲響了房門,喊我們出去吃午飯,舒雨磨磨唧唧的沒臉出去,至于我,當然時點選擇也沒有,隻能陪着舒雨一起郁悶,反正我是一點也動不了的。
過了一會,韓濤感覺應該時間是足夠了,就算是我和舒雨忙活那點事,這麽長時間也該整理完了,所以就直接推開門,雖然臉上努力的露出笑容,但是怎麽看怎麽是一臉的古怪:“剛哥,出去吃飯吧,我背着你怎麽樣”
“不用了,我這樣的還是在房間裏吃吧,一會讓舒雨給我捎上來,我不用你管。”我悶悶的道,心裏别提多麽郁悶了,不想和韓濤單獨在一起,不然的話隻怕是韓濤還不知道會問出什麽尴尬的話,我這張老臉可就沒地兒擱了。
聽見我的話,舒雨暗自白了我一眼,怎麽不讓韓濤來管我,還拉着她,不過随即一想,也就明白卻是不願意讓韓濤在我面前,不然不知道兩個大男人會說出多麽讓她羞愧的話,說不定此時在韓濤心中,她舒雨已經就是小三的代表了,而且是那種倒貼不要錢的,舒雨想起來就感覺惡心。
不過韓濤并沒有走,徑自走過來坐在我身邊,将這兩天的事情給我仔細的講了一遍,這兩天韓濤就和羅長春還有李滿堂走了三四家,速度不可謂不快,而且也很成功,每一家都大出血捐了不少錢,誰讓他們該上韓濤這個吸血鬼了,要是不榨幹他們,隻怕也不是韓濤的本性,況且羅長春對韓濤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制約力,所以我也隻能對那些人感到抱歉。
隻是說着說着,韓濤的臉色就有些變了,變得有些奇怪,這才說起他遇到的一件怪事:“剛哥,說真的自從咱們遇到這麽多事,我多這些靈異古怪的事情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何況還有羅大哥,還有李滿堂在,我們卻都不能弄明白那是怎麽回事”
我皺了皺眉頭,瞪了韓濤一眼:“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究竟遇到什麽事了,别一嘴的廢話行不行,真是讓人煩死了。”
我悶悶的道,想起韓濤上午的德行,我就不想給她好臉色,不過對于我的冷諷熱吵,韓濤卻根本不在意,嘿了一聲講起遇到的事情:“剛哥,你說一個人如果魂魄沒有走失過,會不會變小了,但是三盞命火卻還是和以前一樣旺盛,我昨天就見到這麽一個人,她的命火很旺盛,但是印堂之上青黑一片,我探查過了,她身上的魂魄竟然比起一般人要小得多,而且她的家人也是一般,我走過那條街道,竟然有很多人和她一樣,魂魄都全,但是卻小了很多,你說這會不會是”
猛地一呆,如今沒入神像,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查閱的了,隻是努力的回想這彭祖手劄上的一切,想要找到這種記載,但是記憶力卻始終找不到這種記載,偏偏這個念頭還沒落下,那冊一直呆在之中沒有動靜的長生真經卻忽然間迸發出一蓬金光,化出一片金蓮花海,耀耀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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