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乘風真人反應夠快,隻是一聲驚呼之後,就已經穩住了神,呆呆的望着我不敢相信,将我上下左右仔細的看了一遍,忽然不知爲何懊惱的派了自己腦袋一下,卻将目光轉向師傅:“哎,龍掌教,今天我算是第一次真的佩服你了,說真話,剛才也不過是被那小丫頭給逼的道了歉,心中根本不符,到了此刻,我才真的服了你,你真是好福氣呀,可惜我遇見小兄弟太晚了。”
說完還不有的唉聲歎氣,望着我眼神都有些古怪,那種裸的占有欲,看得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若是我要是個美女,隻怕心中一定以爲這老道起了凡心呢,就算是現在我也是心驚肉跳,不由得咳嗦了一聲:“前輩”
乘風真人幹笑了一聲,也知道自己不妥,打了個道号,這可是少見的很,竟然湊到我的面前:“小兄弟,以後有時間多多到我玄天觀來坐坐,哎,隻怕今後幾百年都會是你的天下,這下子我算是明白了,你爲何敢在頭上算計了。”
師傅聽到乘風真人的感慨,不由得呵呵一笑,好一陣得意,當初記得我可是不肯的,師傅差點想破腦袋才好不容易讓我拜了師,這可是她老人家最爲得意的,看了看乘風真人笑道:“真人,這就是人的命天注定,我老婆子這是命好。”
乘風真人搖了搖頭,輕哼了一聲:“那是老天爺偏向你,這下子我剛才的疑慮全沒有了,難怪那鬼頭也傷不了小兄弟了,難怪小兄弟碎裂元神也不曾有事了。”
說罷,搖頭不已,好一陣感慨,卻是聽得周圍的衆人其妙,青城的一個長老終于忍不住問道:“前輩,到底這小子爲何會不受那鬼頭的傷害呢”
聽着長老問起,我才意識到我有些得意了,就連師傅和師叔臉色也變了,正當我們意識到不好的時候,卻忽然聽乘風真人冷哼一聲,斜了那長老一眼:“怎麽,你這是想探查彭祖一脈的秘密不成,嘿,不知道偷師别的宗門的絕技,一般要怎麽處罰呢。”
這話一出口,那長老登時臉色大變,冷汗就冒了出來,這要是真的坐實了偷師學藝的罪名,最不濟也是廢掉修爲,被逐出師門,若是再重一點,那就是要把小命也交代上,能不讓這長老害怕嗎,趕忙退了幾步,連忙擺手道:“真人了,小道絕不敢有這種想法,打死我也不敢有這種想法。”
然後轉向師傅和師叔,臉上也陪着笑臉:“龍掌教,趙道兄,貧道絕沒有别的心思,剛才隻是好奇那麽一問,既然是貴宗的堵門絕藝,我絕不敢問第二次,還請龍掌教見諒,見諒”
依舊是一臉的惶恐,生怕師傅不幹,雖然沒有什麽事實,但是這要是鬧到掌教哪裏,就算是不會真的懲處自己,但是最少禁閉反省是跑不了了,自己也免不了一頓臭罵,還讓人都瞧不起自己,所以這才慌不疊的撇清自己,心中能埋怨死乘風真人,不說也就算了,何必一定大帽子扣下來,這不是要人命嗎
自然不會再有人提起這件事,就連青城那長老的死也沒有再提起,有乘風真人的這番話,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誰都知道乘風真人不說謊,更不會打妄語,雖然脾氣有點不咋樣,但是卻都對此人的品行很看重,都能信的過他,隻是心中還是免不了胡思想,到底彭祖一脈究竟有什麽秘密的法術,竟然能修複元神,這樣的道術簡直是天下沒有的,不過有的存在,說不定還真的有這種道術,隻是從來不曾傳出來罷了。
一場鬧劇就這樣草草收場,再也沒有人敢在這些事情上,免得落得個惦記别人宗門道術的名聲,那可是在修道界無法立足的事情,于是接下來前行,大家也就有了辦法,不住的從外部攻伐這些銅燈,一盞盞銅燈被炸開,終于算是擺脫了迷宮。
前行不知多遠,終于到了一個大大的溶洞裏,整個溶洞并不是青石砌成,而是不知道葛玄用什麽辦法,直接搬來了一個溶洞墩在這裏,溶洞渾然天成,有神光流轉,一眼望去,竟然難以估量出究竟有多大,隻是卻地見到了一些人。
是茅山道宗的穆大師他們與七家宗門的高手,此時見面,大家不免的呆了呆,終于還是趕上了,隻是此時,各宗門便召回自家的高手,卻不肯在留在茅山道宗那邊,畢竟這邊人多勢衆,不管是總體實力,還是到想辦法的時候,人多了就是優勢,再說本身茅山道宗人員就不好,更何況大部分宗門還被茅山排除在外,誰還會過去用熱臉貼茅山的冷屁股,隻是這樣一來,卻把茅山晾在一邊,孤零零的三個人看上去好不凄涼,本來以爲自己宗門是人數最多的,到了現在,卻成爲最少的一個宗門,甚至趕不上我們這些小宗門人數多呢。
穆大師與那兩位太上長老如何會看不出這其中的哪一點算計,盡管心中氣憤難平,但是嘴上卻有說不出什麽,畢竟人家是給了茅山一張,是茅山自己願意與各宗門分享的,若是計較起來,人家就一句話,誰讓你們茅山心急,不等大家一起行動,穆大師心中暗歎,這一次算是吧一些宗門得罪厲害了,本來關系就不好,以後怕是再難修複,心中暗恨,龍婆婆真是好算計呀。
隻是無論如何說不出來,有沒臉和我們湊到一起,不過手中有沉眠的老祖宗,茅山還是有些底氣的,也就乖覺的呆在一邊,并沒有腆着連湊過來,不想自找沒趣。
到了這溶洞,衆人又是一陣迷惑,此地端是一處好所在,但是這一眼望過去,溶洞就是一個整體,卻是根本沒有再往前的路,而且更沒有什麽葛玄的存在,難道到了此處,已經是絕路了嗎,剛才八家宗門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前行的路,确實已經被困在這裏了。
“九幽居士,你們幾個剛才磨叽了半晌了,可曾發現點什麽”别人不敢這樣和這些高手說話,乘風真人卻無顧忌,徑自喊着九幽居士的名字。
論及修爲,論及輩分,乘風真人都要比九幽居士高上那麽一點,九幽居士自然不會因爲乘風真人的一點不敬而上火,也沒那資本,聽乘風真人問起來,不由得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真人,你倒是問着了,不過怕是讓你失望,我們找了半天了,卻一點發現也沒有。”
“誰說沒發現,此地确實是個整體的,有大道神紋守護,想要強行破開,除非是得道者出手,不然的話憑我們确實沒有辦法的。”全真教的搖光真人嘿了一聲,眉頭緊皺。
話音落下,一旁龍虎山的張天師也歎了口氣:“不是沒發現,而是我們做不到罷了,我剛才請祖靈查探了一下,此地有鏈接虛無的存在,隻是沒有手段找出來罷了,我們剛才都曾試過,幾次都不曾攻破,連一點石末都不曾打落,正在苦思對策呢。”
這幾位并不比乘風真人差,聽到他們的話,衆人都是一陣沉默,他們這些一隻腳踏入行列的人都沒辦法,那麽他們這些人也就都不用想了,隻是悶悶的不出聲,到了此處,難道還能退回去嗎。
此時此刻,那一間墓室之中,葛玄的元神望着那面眩光鏡得意的冷笑着,眼見我們這些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已經沒了辦法,不由得譏笑道:“就憑你們也想踏進來嗎,除非讓你們的老祖宗醒轉,嘿嘿,我可是盼望着呢,醒一個少一個,我的機會便多一分。”
不知道葛玄打了什麽算盤,當然這一切我們沒有人知道,隻是也明白葛玄有陰謀詭計,可是究竟是什麽陰謀,就沒有人知道了,我也隻是隐約的知道葛玄想要奪舍,但是究竟要怎麽辦,我卻一點也不明白,的手段并不是我所能揣測的。
沉默了半晌,乘風真人冷哼了一聲:“我還就不信邪了,不如大家合力攻伐,就不信不能打開一條生路,你們看如何。”
張天師苦笑着搖頭,搖光皺着眉不說話,倒是九幽居士歎了口氣:“真人,要是有你想得那麽簡單就好辦了,我們剛才不知道幾次聯手,就沒有能有一點痕迹。”
“那又如何,你們剛才就是十個人而已,現在這裏這麽多人,難道還趕不上你們十個人嗎,也許多了這些人或者就能破開了也說不定,不試試怎麽知道。”乘風真人不以爲然的道,回頭看看衆人,心裏已經有了計較,此地一百多号人,能元神成型的也差不多有六七十口子人,或者聯手起來,也足以對抗吧,當然這隻是單純的從力量上開始疊加的。
張天師幾人對望了一眼,心中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乘風真人說的不錯,不試一試怎麽知道不行的,再說走到了這一步,也隻有試一試才甘心的,隻是擔憂的看了看那些還沒有元神成型的弟子長老,所謂的元神成型就是元神能有半人高,能有了元神自己的意識和一定的思維,這就是元神成型,所以有些長老都沒有那手段,不過搖光沉吟了一下:“試一試吧,不過你們這些元神沒有成型的弟子們還是要撐起大陣,不然的話破你們經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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