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體的放松,我卻趕出了這一輩子最爲窩囊的一件事,這一刻我不但身子不想動單,就連大腦也不想動彈,但是一直憋着尿,到如今我竟突然就這麽尿了,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幹過的最郁悶的一件事,足以讓我記一輩子,不過尿出來,我真的舒服多了,整個人更是放松下來。
也不知道舒雨哪裏來的力氣,猛地一把将我掀翻下去,然後也顧不得羞恥,張開腿檢查着自己,不知道是發現了什麽,還是爲了什麽,反正檢查了一下,就抱着膝蓋哭了起來,哭的傻傻的傷心,哭的整個人成了淚人,讓人心疼的不得了。
聽到舒雨的哭聲,我打了個激靈,所有的神智一下子回到了我的身體,我徹底傻眼了,傻傻的坐起來,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怎麽解釋這一切,半晌,我傻啦吧唧的還是解釋了一聲:“我是來尿尿的。”
其實說完了,我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自己傻呀,怎麽能說出這種話,看着舒雨哭的依舊傷心,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憋了半晌,終于結結巴巴的道:“舒雨,那個——我——你别哭呀,那個我——我好想根本就沒進去,這個——”
我不知道怎麽說,我以爲舒雨是認爲已經被我那啥了,所以才會哭的這樣傷心,我努力的回憶着,确實沒進去,但是舒雨哭的依舊傷心,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我不想看着舒雨這樣哭泣,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舒雨,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我這輩子怕是要和舒雨糾纏不清了,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一切太巧合了,巧合的我無話好說。
想要就此退出去,但是看着舒雨這樣哭泣,我有不放心出去,不知道怎麽辦,傻傻的竟然要将舒雨攬在懷裏,經過了剛才的事情,我感覺自己和舒雨好像關系突然間就變得說不出的牽連,想要攔着舒雨安慰她,真的有種錯覺,舒雨好像和我已經——
但是舒雨不肯讓我攬着,猛地一把推開我,什麽羞恥也顧不得,隻是一臉凄苦的哭泣,更是不知所措的抽泣着:“我知道沒進去,可是你——你那啥了,好像進去了一點東西,怎麽辦呀,萬一我要是懷孕了怎麽辦呀?”
我一下呆住了,懷孕,這兩個字像是千斤重錘砸在我的心中,我傻眼了,進去了一點東西,我知道那點東西是什麽,真的會懷孕嗎,怎麽辦?
用力的咬了咬牙,我咽了口吐沫,吃吃的道:“這——你别哭了,要是外衣真的懷孕了,那我——那我就娶你行不行。”
但是我這樣蒼白的安慰,并沒有能讓舒雨安心,反而哭的更厲害,抽泣着嘴裏卻有不知所雲:“誰要嫁給你,你是個流氓,你不是個好東西,你有李紅玲,還有王燕,我要是嫁給你,就你這流氓一定會和她們偷情,我不要你這種男人,嗚嗚——我可該怎麽辦呀。”
我一呆,想起紅玲心中一陣愧疚,但好似這是意外發生的,畢竟沒有真正的怎麽樣,但是現在的關鍵是舒雨說那啥進去了,是呀,進去了,都知道那樣會懷孕,至于舒雨會不會一镖而中,這誰也不敢說,但是有一件事我知道,我這下子麻煩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苦笑了一聲,無力的道。
舒雨抽泣了幾下,眼中滿是淚水,迷離的望着我,卻又恨得牙根疼:“你就是,你不要臉,你是個流氓,哪天你也那樣了,你早就對我不壞好心,我知道,你忘恩負義,我對你這麽好,還一直擔心你,你竟然打我的主意,趁着我洗澡對我——對我,嗚嗚——我以後可還怎麽做人呀。”
我無言以對,任何男人被一隻小手抓着要是還一點反應沒有,一是無能,第二就不是男人了,可是我能這麽說嗎,隻能一臉無奈的看着舒雨。
也不知道多久,舒雨好像想起了什麽,猛地在我身上錘了幾拳,抽泣着咒罵着:“你還不滾出去,還沒看夠呀,你這個流氓——”
我狼狽的站起來,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勸解舒雨,默默地向他要退出去,但是我忘記了,我的褲子還沒提上,隻是一大步邁出,結果悲催了,一步沒邁出去,腳下一絆,重重的朝前趴去,然後就摔倒在地上,摔得我着實不輕。
看着我的狼狽,舒雨好像很解氣,竟然忍不住笑了一聲,卻有然後又哭了起來,一時間梨花帶雨,笑中有淚,我回頭看的時候,心中竟然一棟,真的好漂亮好可愛。
然後想起自己的情況,趕忙爬起來,不好意思的提上褲子,慌不疊的沖了出去,等回到床邊,我才感覺到全身的衣服都是濕漉漉的,剛才太緊張沒有感覺到,但是此時穿着身上卻是濕漉漉的好不難受,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換下來。
隻是我怎麽也沒料到,舒雨出來的這麽快,結果是我剛脫完,舒雨就裹着浴巾有出來了,一見到我光着屁股站在那裏,登時一呆,然後秀面飛霞,嬌哼了一聲,趕忙轉過頭去,卻不知道這一緊張,許是轉身太猛,還是怎麽了,浴袍竟然從身上滑落下來,一時間右邊的有些淩亂。
我心中告訴自己,不能再看了,這樣下去說不定我就會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說不定會把剛才沒做的事情都做完呢,隻是也沒等我做什麽,舒雨慌裏慌張的卷起浴袍,慌不疊的有躲回到衛生間裏,片刻了之後從裏面喊道:“劉剛,你給我那一套我的衣服過來。”
我剛把褲子穿妥當,結果聽到這話又又是一愣,呆了呆,才知道舒雨剛才出來是做什麽,指定是師傅也濕透了,想出來拿衣服,結果就看到我光着屁股,怎麽越來越多的巧合呢,輕歎了口氣,還帶吧襯衣穿上,然後将目光落在舒雨的的小背包上。
搖了搖頭,将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海中驅逐出去,這才走過去,輕輕地将舒雨的背包打開,也不多想,撤出一身衣服,一件長袖體恤和一條牛仔褲,不過不小心我還是看到裏面深藏着的小褲褲,那一瞬間我又有些氣血上湧,隐隐的要擡頭,甚至于神眼都有了動靜,。
我趕忙深吸了口氣,将雜念壓下去,拿起衣服,順手将背包給拉上,然後趕忙站起來朝衛生間走去,心裏一直在警告自己,怎麽自己越來越猥瑣了。
敲了敲門,舒雨将們打開一條縫,一臉緊張的從門縫裏盯着我,還看得見羞紅的臉,沒等我說話,舒雨像是搶東西一樣,将衣服給一把奪了過去,然後猛地将門關上,我搖了搖頭,一臉的苦笑,然後轉身朝床那邊走去。
才走出幾步,哪知道衛生間的門吱呀又打開了,舒雨從門縫裏朝我望來,猶猶豫豫的緊咬着嘴唇,小臉紅的不成樣子,半晌,眼看我已經走到床邊,這才咬了咬牙招呼我:“劉剛,你給我把内衣褲拿過來,你剛才沒拿。”
我轉過身去,剛好看到舒雨将門關上,隻要看到我,舒雨都覺得害羞,我嘿了一聲,自嘲的笑了笑,如今在舒雨眼裏隻怕我已經和流氓劃了等号,心裏胡思亂想着,又打開背包,從裏面取出内衣服,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我的手在顫抖。
看着手中的内衣褲我咽了口吐沫,隐隐的有異樣的感覺,感覺裆裏有點緊,深吸了口氣,左手狠狠地在右手掐了一把,将所有雜亂的念頭都壓下去,這才朝衛生間走去,其實我自己不知道,我的臉也是通紅,心裏亂想着,乃至于走起路來都顯得有些古怪。
再一次敲了敲門,舒雨輕輕打開門,隻有一條縫,連頭都沒露,隻是伸出來一條手臂,将内衣褲接過去了,然後就重重的關上了門,我仿佛還聽到舒雨輕聲說了一句:“不許偷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反正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床邊,就那麽呆呆的坐在床上,心裏都不知道在想什麽,不過總是有剛才那刺激的一幕在心頭浮現,我根本就不能克制自己的那種**,在心裏翻騰着,我竟然又有了感覺。
我知道自己不該想這些,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甚至于心裏都在暗罵自己禽獸,但是總是有念頭反轉上來,在我心裏充斥着,一直到舒雨低着頭從衛生間出來,我才趕忙将念頭壓下去,老老實實地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剛剛入學的小學生,不敢面對舒雨。
舒雨沒說話,隻是紅着臉低着頭,我也沒有說話,一時間兩人默默地,其實也沒有花好說,舒雨在心裏咒罵着我這個流氓,而我隻是心中什麽也不敢想,異樣的情緒充斥在我和舒雨中間,讓人感覺到壓抑,壓抑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我也沒敢去看舒雨,隻是聽到舒雨拿起來自己的背包,然後就轉身出去了,我明白舒雨一定是接受不了自己在和我一間屋子,一定是去找房間去了,我松了口氣,也好這樣也就少了尴尬,隻是心裏面卻有忍不住有些失落,期望着舒雨再回來,我知道這個念頭不該有,但是本能卻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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