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知道舒雨爲什麽會這樣,因爲我們都到花娟娟應該就還在這間房間裏,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能接受這時候有人在旁邊參觀,其實我也接受不了,不過是女人心裏終究沒有那樣别扭,但是剛才的一切感覺已經找不回來了,時不時的就會感覺好像聽到了花娟娟的哼聲。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還是一臉的郁悶,不過舒雨卻和我關系猛進,仿佛已經到了那種地步,在屬于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的付出了,與其說是要留到結婚的時候,其實是心中害怕,因爲聽别人說第一次真的好痛,讓舒雨根本不敢嘗試,除非是忘卻所以的時候,不過舒雨已經感覺自己全部付出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抱着我的胳膊才下樓,始終就像是挂在我的胳膊上。
韓濤向我傳遞着暧昧的眼神,好像什麽都知道了,笑的很猥瑣,而卻笑得很古怪,不過沒有人說話,誰都能看得出舒雨對我的粘乎,這樣的摸樣隻有小媳婦才會這幅摸樣,暗地裏兩個人對我羨慕的不得了,可是誰又知道個中的滋味。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消息傳回來的如此之快,一頓飯還沒吃完,一隻悄然落在羅長春的手中,羅長春臉色一變,随即是一喜:“劉兄弟,韓兄弟,有消息了,已經找到了那幫人的下落,在柳樹河發現了他們的行蹤,有個人出來買東西,然後回去消失在一個院子裏,随後氣息就斷了,估摸着那裏應該是有大陣阻隔。”
柳樹河,我和韓濤對望了一眼,臉面上早就沒有了剛才的摸樣,眼中迸射出一絲機,韓濤更是站起來就要轉身朝外走:“還等什麽,去柳樹河看看情況。”
羅長春也随着站起來,看了看我,眼中的神色詢問着我,我苦笑了一聲:“也不差這一會功夫,怎麽也要把這頓飯吃完吧。”
接下來的飯吃起來就快了,韓濤像是餓了幾百年,一碗豆漿也不管熱不熱,西裏呼噜的喝完了,然後一抹嘴,一拍屁股走人,當然除了舒雨我們三個也沒有東西好收拾,更不什麽,對付催鼓人,一座就能鎮死他,何況暗中還有花娟娟在。
有時候好事總要多磨,我們心急火燎,恨不得一下子就趕到柳樹河,哪裏離這裏足足有六百多裏地,不通火車,我們也隻能坐汽車,但是偏偏這一路上,先是趕上一座橋塌方了,必須要繞路走,多耗費了很多時間,然後又是汽車在半路上,前不靠村後不靠店的趴窩了,憋屈的我們恨不得将汽車咬兩口,怎麽就這麽倒黴,用舒雨的話說,這就是出門沒看黃曆。
我們不想等待下去,羅長春用蠱蟲探路,知道前面幾十裏就有一個鎮子,于是四人也不等汽車修好,就徒步朝鎮子走去,幾十裏的山路對于我們來說并不是問題,不過真正走起來卻也需要時間,所以當到了鎮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候了。
“劉剛,我肚子餓了,咱們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吧。”舒雨看上去是有些累了,雙眼盯着一家米線館,露出一副饞樣。
我看看韓濤和羅長春,不用我說話,兩人也知道什麽意思,徑自朝米線館走去,羅長春還笑着道:“這裏的米線可是很有名的,來了就去嘗嘗,反正中午還沒吃飯呢。”
四人蜂擁着走進米線館,待一一坐定,我便去櫃台上去要米線,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我也沒有想過在一個小鎮子上,還會有什麽事情,但是有些事情還就是發生了,櫃台上算賬的是一個女人,年輕的女人,我過去的時候她正在低頭算賬,隻是我一說話,那女人擡起了頭來,我當時根本沒有去看這個女人,隻是招呼着:“四碗米線,一碗要不辣的。”
但是我的話音方落,那女人忽然就擡起頭來,而此時我正準備轉身,如果這女人不開口的話,可能我們就會就此錯過,也就不會再有以後的事情,但是這個女人擡起頭來,望向我的眼神卻是很複雜,見我要轉身離去,卻歎了口氣,幽幽的道:“好久不見了。”
這個聲音我并不熟悉,以至于我都認爲并不是和我說話,但是我還是下意識的轉了下頭,看到那女人一臉幽幽的望着我,神色間說不出的古怪,看着這女人我一下子震驚了,這個女人就算是化成灰我也忘不了,我曾經發過誓言,就算是用這一輩子,走遍千山萬水我也要找到這個女人,千想萬想卻沒想到竟然會在一個連名字也叫不出來的小鎮子上,就這樣突殊的和這女人見面了。
我臉色大變,身子一下子僵了起來,七星符陣湧動,殺機迸射,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動手,但是女人輕輕地一句話,卻讓我隻能僵在那裏:“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店子裏這麽多人,在這裏動手,你會害死很多人的。”
臉上抽了抽,我激動得全身微微戰栗着,但是眼光掃過,是呀,店子裏将近有二十個人呢,店子又本來并不算大,要是在這裏動手,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傷害的這些人,因爲一旦動手,那就是生死相搏,該死的女人,竟然那這個要挾我。
“也有好幾個月了吧,你過得還好嗎”女人自顧自的看着我,說不上多激動,不過臉上也有些古怪:“真沒想到我躲到這小地方,也會和你這樣碰面,你說老天爺的事情真的沒法想象,先去坐下吧,這頓飯算我請你的。”
許是感覺到我的情緒波動,我能感覺到身邊花娟娟的存在,她一直就在我身邊保護着我,或者沒有她的存在,女人早就對我動手了,女人也感覺到她的存在,隻是一臉無奈的朝我身邊看了一眼,也就不再算賬,反而走出來,看了我身邊一眼:“怎麽不讓這位姑娘一起坐下”
我臉色陰沉,狠狠地看着女人:“真是沒有想到在這裏會遇上你,我一直都在尋找你,真是老天爺給臉,這都能讓我遇上你,天意呀。”
女人沒說話,隻是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徑自走到我們那張桌子旁邊,看了韓濤三人一眼,而此時韓濤他們也好像察覺了不對,三人一起朝女人望來,羅長春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也感覺不出來什麽,隻是隐隐的從我們的表情中察覺到不對勁,至于舒雨看了女人一眼,心中有些不解,眼光從女人身上轉過去,心裏卻有些嫉妒,這女人的氣質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長得還真麽好看,關鍵是和我是舊相識,不由得有些酸溜溜的道:“劉剛,你和這位大姐認識呀”
我沒有回答舒雨的話,隻是緊攥着雙拳,恨不得現在就掐死這女人,一旁的韓濤自從女人走過來,就擡頭看了一眼,隻是這一眼,韓濤就再也不能從女人臉上挪開眼光,同時臉色大變,一陣紅一陣白的,身子都在隐隐的抖動,這個女人他也見過,而且做夢都不會忘記。
“千年”韓濤一聲驚呼,終于确定了這個女人,不過話沒有喊出來就被女人瞪了一眼,一股靈氣封住了韓濤的嘴巴,這女人正是。
千年屍王并沒有做什麽,隻是在我們的桌子旁坐下,看得我臉色大變,如果是我自己我沒有顧忌,大不了拼死而已,但是韓濤羅長春舒雨他們我不得不考慮,還有另外一些吃飯的普通人,此時不敢動手,但是花娟娟也死死的鎖定了千年屍王,随時都準備出手,而我也是符陣湧動,氣機牽引,第一次感覺那顆金丹有了動靜,長生真經凝出一副,已經在我手中,我深吸了口氣,坐在舒雨身邊。
氣氛一時間有些古怪,舒雨也不傻,也能感覺的出來不對勁,隻怕是我和這女人并不隻是見過這麽簡單,更不會是一般的認識,不過卻不像是有什麽關系,看我的臉色更像是有仇一樣,因爲韓濤的變化就證明了一切。
“哦,這個小姑娘我也見過,怎麽,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千年屍王渾然不覺的我們對她的殺意,隻是看了舒雨一眼,臉上挂着淡淡的笑。
我心中一愣,猛地将舒雨攬在懷裏,咬着牙道:“這和你沒關系,你要是有種的話,咱們就去真歪找個沒人的地兒,就咱們倆,和他們沒關系。”
千年屍王笑着搖了搖頭,卻朝虛無中的花娟娟望了一眼:“這位姑娘怎麽不坐下,遠來是客,一起坐下吃頓飯吧,這姑娘好修爲呀。”
花娟娟并沒有現出身形,但是氣息鎖定了千年屍王,而且殺機萌動,随時準備撲殺千年屍王,雖然她沒有見過千年屍王,但是并不代表花娟娟看不出千年屍王是什麽東西變得,一向冷靜的花娟娟也是有些緊張,心裏面卻在猜測着我什麽時候招惹了這千年屍王的。
千年屍王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神色間有些複雜,半晌,苦笑了一聲:“吃完這頓飯,咱們倆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聊聊吧,我也有許多話想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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