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靜怡一呆,隻是靜靜地看着我,見我一臉的内疚,忽然凄凄的笑了:“謝謝你能體諒我,說句真心話,你是我這兩世見過的最讓女人喜歡的男人,能爲女人着想,對女人好,又肯爲女人付出,如果我很早之前就能遇到你的話,我一定會放棄一切跟在你身邊,也難怪那個女人會願意爲你去死,真的謝謝你,最少讓我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人不是因爲貪戀我的身體而拿我當一個女人。”
我沒敢去看黃靜怡,老臉都覺得羞紅,黃靜怡把我說的太偉大了,就我這德行自己知道,可沒有那麽高尚,就俗人一個,何況我見到黃靜怡的身體也是忍不住的會胡思亂想,本能的被下半身支配着,聽着黃靜怡越說我就老臉越紅,終于還是沒控制住自己,吃吃的道:“你别這麽誇獎我,我自己什麽德行我知道,說句難聽的話,我見到漂亮女人也是拔不動腿,就俗人一個,可沒那麽偉大——”
黃靜怡露出一絲笑意,盡管臉上還是有些悲苦的樣子,但是最少已經不在那麽難受,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你看見我的身體是不是也有感覺?”
我其實沒有聽清楚黃靜怡說的什麽,此時老臉就感覺一陣火辣辣的,聽黃靜怡問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有感覺,有感覺——”
“我的身體好看嗎?”黃靜怡笑的有點詭異,不過眼中的狡詐暴露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我還是點了點頭,接着黃靜怡的話道:“好看,好看——”
“啊——”的一聲慘叫,我隻感覺腰間就像是被一把鐵鉗給扭中了,疼得我不由得慘叫出聲,聲音傳出很遠,寂靜的夜裏隻怕是驚醒了很多人,說不定還會吓到小孩子呢。
果然,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個叫燕子的姑娘就慌裏慌張的從裏屋跑了出來,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顯然是剛從被窩裏爬出來的,睜着一雙朦胧的睡眼,還沒看清楚什麽情況就大喊大叫:“怎麽了,怎麽了,殺豬呢——”
嘴角抽了抽,我真想踹這姑娘一腳,我的聲音就那麽難聽呀,殺豬,也虧得想得出來,不過我沒有說話,黃靜怡和花娟娟聞言都笑得花枝亂顫,讓我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隻是卻沒想到這姑娘這樣還不算完,也許是反應過來,将目光落在我身上,咧嘴一笑:“剛才是大哥叫喚的吧,差點沒把我吓死,這大半夜的,你叫喚什麽呀。”
叫喚,真虧這姑娘想得出這詞,苦笑了一聲,我心裏暗自诋毀着,這姑娘平時一定不怎麽找人待見,就憑這一張嘴巴,也沒有人會喜歡她,也難怪還長了一臉的雀斑,老天爺就是這樣的,該照顧的時候就照顧着,就像這姑娘一樣。
“咦,這位大姐神什麽時候來的?”姑娘發現了花娟娟,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臉驚奇地望着花娟娟,好像多驚人地發現一樣,讓花娟娟有些不自然,大姐,就是叫奶奶還嫌你歲數小呢。
黃靜怡被這姑娘一鬧,到時将剛才的壓抑卻給忘掉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推着姑娘:“行了,燕子,什麽事情也沒有,你還是趕快回屋睡覺去吧,這都快天亮了。”
姑娘還要說話,卻已經被黃靜怡給推了進去,隻是還能聽到姑娘在裏屋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誦什麽,黃靜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們别見怪,燕子就是這脾氣,說話直來直去的從來不多走心,不過人挺好的,也沒有那些壞心思,是個好孩子。”
當然沒有人會和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隻是我瞥了花娟娟一眼,臉上有些不忿:“你剛才幹嘛那麽用力的扭我,想謀殺我呀。”
花娟娟白了我一眼,見我竟然還有臉問她,冷哼了一聲:“是不是很好看呀?”
“什麽很好看?”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花娟娟,不知道怎麽會突然問出這麽一句話,不過随即我忽然反應過來,想起了黃靜怡剛才問的那話,心中一動,不免惡狠狠地瞪了黃靜怡一眼,難怪剛才黃靜怡笑的那樣奸詐,這是算計好了花娟娟會對我下手了。
我自然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咳嗽了一聲:“黃靜怡,你剛才還沒把話說完呢。”
本來還笑的很開心的黃靜怡,聽到我的話臉色一沉,笑意便不見了,真的不想再說下去,但好似斜眼看着我還等着,卻又不由的歎了口氣:“那我就說了,那一日我的屍體被擡出去,所見到的都睡奸yin擄掠,那些叛軍無惡不作,除了殺人就是放火,就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我親眼看到一個孕婦被人給——你們不知道那有多慘,活活的就給——”
說到這,黃靜怡還是咬牙切齒的,要是那時候自己有這力量,就算是沾滿鮮血,自己也會去殺個幹淨,就算是會被天罰達成灰燼,自己也不會由于,可惜那時候自己就是一個死人,還沒有完完全全死透徹的死人,隻能用魂魄去觀察着世界,卻一點也做不了什麽,但是這還不是最過分的呢。
想起那些事情,黃靜怡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半晌,才幽幽的道:“那些叛軍根本就不是人,就連畜生都不如,将我和那些姐妹的屍體擡到了城外,好歹的挖了個坑,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我還要感謝他們沒有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但是誰知道——誰知道這些畜生竟然連屍體也不放過——”
我心中一震,一股子惡寒從頭涼到腳,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我知道黃靜怡所謂的連屍體也不放過是什麽意思,自然不會搜刮财物那麽簡單,那麽也就是意味着——
果然,黃靜怡深吸了口氣,盡量的保證着自己的情緒:“那些畜生本來是想離開的,但是卻忽然有一個雜種站住了,拉着身邊的畜生竟然說什麽,那些當官的都在城裏搞女人,但是他們這些當兵的卻連湯也喝不上,于是那雜種竟然提議說,反正這些女人才是剛死的,不如——”
“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人性,竟然沒有一個人阻止,甚至于都吵吵起來,于是我和那些姐妹的屍體也沒有人放過,被扒光了放在地上,然後那些人——那些人——”黃靜怡說到這,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咬牙切齒的抽泣着,可惜那些人已經死了不知多久,否則自己一定要全殺了。
深吸了口氣,黃靜怡還是想将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反正說都說了:“屍體被那些畜生糟蹋過也就罷了,盡管我當時恨不得殺光他們,但是我畢竟不能怎麽樣,但是沒有想到畜生不止這一波,後來又有幾波叛軍經過,竟然有不少人參加進來,我們死了都不讓我們安甯。”
黃靜怡一張臉慘白慘白的,雙手握成拳頭,手都攥的發青了,嘴唇也被咬的血液不斷滴落,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坑,我和花娟娟也是被氣得心中充斥着無盡的殺機,我更是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将桌子砸了個大洞,忍不住罵道:“這些王八蛋,這些畜生,如果我要是見到他們,我殺他們一千遍也不解恨,殺人放火還都可以接受,但是這樣的人,就該讓他永不超生,打他個魂飛魄散——”
“你輕着點,這些桌子可都是花錢買的,我可沒有多少錢再去置辦這些東西。”黃靜怡強忍着恨意,企圖用一句玩笑話沖淡我們的殺機。
呆呆的看着黃靜怡,我心中愧疚在湧動,輕歎了口氣,猛地一屁股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心中很是後悔爲何還要追問下去,自己這不是在揭黃靜怡的傷疤嗎,還不如去砍她兩刀呢,我自己都有種自己不是人的感覺,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咬着牙望着黃靜怡,恨恨的道:“對不起,你要是難受,打我兩巴掌消消氣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黃靜怡點了點頭,并沒有真的打我兩巴掌,隻是苦笑了一聲:“這怪不得你,要不是這樣,我還不會怨氣不散,在哪裏躺了兩天,就承受了兩天的苦難,不過當時時冬天,我的屍體沒有腐壞,就在第二天的夜裏,我被無盡的怨氣包圍着,那些姐妹的怨氣也被我吸收進來,我竟然成爲了僵屍,當我站起來的時候,我想着是要去報仇的,要去殺光那些畜生,但是卻忽然一片光芒将我籠罩住了,然後就聽見有人在虛無中大笑,說什麽沒有白費他的一番心血,也不枉這樣好好地布置了一番,我很想知道那人是誰,隐隐的感覺到也許自己這一聲是被人操縱了,我恨——”
我和花娟娟心中同時一驚,不想這背後竟然是如此的結果,竟然有人在背後操縱,但是做出這麽多事,這人還***是人嗎,但是一想到這幕後的究竟,卻讓人有些不寒而栗,做了這麽多,肯定是有什麽圖謀,絕不會是那麽簡單的,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麽樣的陰謀,而且能夠有這種手段的,隻有至尊,或者神仙,再或者那些大妖和魔王,但是不管是什麽人,這個陰謀隻怕是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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