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這樣,我們這裏大部分人都沒有參與那些事情,大部分人還都是好的,我們沒有害過人,就是栓子他們也就是這些年才信奉的那個狗屁的密宗,你們要是把我們的地方告訴了那些人,他們會把我們這個村子的老人孩子都殺死的,你們答應過步傷害我們的,我們村子裏以後都沒有男人了,難道你們還要全都害死嗎,就不怕老天爺的報應——”一個女人将自己的孩子死死的攬在懷裏,如果是想要殺她,她也能獲得出去,但是自己的孩子怎麽辦,還是這麽小的一個孩子。
這個女人的哀呼登時陰氣村子裏這些老弱婦孺的心聲,一時間哭聲喊聲響成一片,隻要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臉色蒼白,韓濤的話,讓她明白如果這一切發生了,将會意味着整個村子裏的人都将死無葬身之地,沒有人會對他們仁慈,這不是有可能發生的,而是一定會發生的,看看自己的孩子,女人心中也有些惶然了,自己的孩子還這麽小,他做過什麽錯事,卻要讓孩子承受這一切。
女人更明白,自己報仇根本就是說說而已,自己和這些人的差距那是不可以用裏記得,如果韓濤想要殺自己,隻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行,就算是從現在開始自己修道,就算是到死也不可能比我們強了,縱然自己說化成鬼也饒不了我們,但是女人更明白,就算是化作惡鬼也根本就報不了仇。
“娟子呀,你這是何苦呢,栓子他們那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們害了那麽多人,早晚也會有人找上門來的,隻是遲一點早一點而已,如果都想報仇,你再去殺了他們,他們的親人在殺了你的孩子,何苦呢,栓子他們的債自己已經還了,難道你要拖着村子裏的人和你一起殉葬嗎?”一個上了年級的婦女哀怨的看着女人,更有些苦口婆心的樣子。
“是呀,娟子,栓子他們是自作孽,這怪不得人家來報仇,你要報仇這心情我們都能理解,我們家的也在裏面,可是你想過孩子沒有,難道你想大家夥跟着你一起完蛋嗎,孩子們沒錯呀——”又有女人哭的稀裏嘩啦此時除了害怕和擔憂,心裏的那恨意早已經不翼而飛,隻是哀怨的看着自己的男人,這是何苦來着,爲了那個什麽狗屁的密宗,卻要害了一村子人的性命。
終于忍不住撲倒自家男人身邊,哭着喊着捶打着自己的男人:“剩子,都是你做的孽,人家找你報仇是你悔改,誰讓你害死那麽多人了,可是咱們的孩子做過什麽,你作孽呀,我早就勸你不要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早晚會有報應的,你就是不聽呀——”
這個叫做剩子的男人臉色慘白,隻是默默地流着淚,先前對我們還有恨意,但是此時所想的隻是想怎麽保護自己的孩子,自己死了就死了,反正做了太多的事情已經不能悔改,但是孩子沒錯,心中許多念頭在心裏翻滾,猛然間将目光落在那個叫做娟子的身上,一時間惡向膽邊生,猛地站起來,将自家的女人推到一邊,手中已經握住一把匕首,咬牙切齒的望着那個娟子:“對不住了,娟子,要是讓你活着就會害了一村子的人,會害了我的孩子,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話音落下,猛地撲上去,一刀紮進了那個叫做娟子的身上,鮮血标出,噴了剩子一身一臉,讓剩子本來就猙獰的臉,看上去更加可怕,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娟子一聲慘叫,死亡的迫近讓她恐懼了,雖然嘴上說過要報仇,但是那是因爲她知道我們不會殺她,不會因爲她而付出自己的性命,這才敢這樣有所依持的朝着韓濤說這些狠話,但是當發現自己的依持根本就沒有用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命将要不在的時候,女人徹底崩潰了,猛地一把将剩子從身上掀了下去,捂着傷口,兩下子爬到了我的面前,跪倒在地上不斷地朝我磕頭:“我不幹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求求你們,剛才你們答應過我男人不會傷害我的——”
“我們沒傷害你,隻是你自己想要報仇,我也沒有攔你,一切都是因果循環,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受。”我輕輕地搖了搖頭,對這個不值得可憐的女人,心中也不由得生起一陣憐憫,人不能不自量力,有時候認爲最大的依仗,在别人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
女人還在哀求着,卻還是被那個剩子又在後心紮了一刀,慢慢的眼中失去了生機,終于慢慢的沒有了聲息,就這樣可悲的死去了,報仇隻是空談,韓濤沒有動手,隻是一句話就讓剩子把她殺了,人有時候就這麽的可憐可悲,關鍵是認不清自己。
剩子一臉的鮮血,慘笑聲從喉嚨中發出,聽起來特别的滲人:“我把她殺了,沒有人再會招你們讨厭,我也保證村子裏的人沒有人會去找你們報仇,這下子可以讓這些女人孩子老人安靜的活下去了吧,隻要你答應,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交代。”
輕輕歎了口氣,我憐憫的看着剩子,搖了搖頭道:“我本來也沒有打算傷害他們,如果不是你們沾了一身的煞氣,我甚至都不會對付你們,先前我找過你們密宗的弟子,但是她身上沒有煞氣,我也隻是吓唬了他一番,根本就沒有傷害他,爲什麽回到今天這樣,現在你該明白了吧,看看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吧,你覺得你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剩子點了點頭,一陣慘烈的大笑,卻又忽然化作一聲歎息:“你說得對,我們這些人的确都該死,說真的,連累到自己的老婆孩子,我真的很後悔,濕婆神并沒有給我們保護,這一切都隻是我們一廂情願,不說了,我也該有個交代了,謝謝你們能夠放過我們的家人。”
話音落下,剩子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孩子,還有年邁的父母,深深地歎息了一聲,眼中戀戀不舍得看着,終究一狠心,一刀子紮進了自己的胸口,一蓬鮮血噴出,濺了一地的鮮血,身子朝地上倒去,卻還是伸出一隻手探向自己的孩子,眼中的挂念濃濃的揮之不去,這壞的人也有善良的一面,但是卻又能如何,這些人留着的話,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容不得我們心慈手軟。
“老公,你真忍心抛下我們娘倆呀。”剩子的女人不再是先前的責備,痛不欲生的撲倒自己的男人身上,就算是生他的氣,但是人已經不在了,心中除了不舍再無其他,上來将男人抱在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隻是聽見剩子微弱的道:“記住,好好照顧咱們的孩子,不要讓他走上我的老路,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會有報應的,讓他做一個好人,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倆,我錯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當剩子歪倒在女人懷裏的時候,有那麽一刻我都心軟了,身邊的舒雨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趴在我懷裏哭了起來:“劉剛,真的要讓他們全死了嗎,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我沒有說話,眼光落向剩下的那些人,如果不是接下來一個人的話,我也心軟了,剩子的表現讓我心中有些悸動,我都想就此離去,但是偏偏在此時,有一個人卻高呼了一聲:“濕婆神會記住我們的,我們是神的子民,就應該将生死置諸度外。”
這些狂熱的宗教分子,我臉色一變,眼看着那人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天靈蓋上,然後獰笑着倒在地上,至死也不曾悔悟,随着他又有兩個自盡而死,同樣是那樣狂熱,卻堅定了我的内心,本來憐憫的眼光變得堅定,他們不能留。
最終,一個接一個的全部都自盡在我們的面前,大人孩子老人痛哭成一片,但是再沒有人會沖着我們說什麽狠話,因爲不可抵抗,他們已經選擇了沉默,沒有報仇的力量,那就索性放棄報仇的心思,老老實實地過日子,照顧自己的孩子和親人,已經失去的不能改變。
韓濤也有些默然,悄悄地走到屋裏,将那床上被綁着的女人給解開,那女人中了鎮魂咒,此時還是一副癡癡呆呆的樣子,被韓濤背在背上也不知覺,等韓濤出來,我們默默地離開了這個地方,大陣撤去,一切都恢複了平靜,隻是我們臨走的時候,用一道道天雷生生的在村子裏轟出了一個大坑,這就是這些狂熱分子的墳墓。
不知走出多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時間到了下半夜,我們才從沉默中醒轉,這才想起韓濤背上的那個女人,舒雨遲疑了一下,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那女人罩上:“劉剛,這女孩子沒事吧,能不能将她救醒了。”
我這才一呆,想起了還有個女人,看了韓濤一眼,韓濤咧嘴一笑,将女人平放在地上,然後瞪着眼看着女人,等着我對女人施法,但是卻被一旁舒雨給制止了:“你們都看什麽看,一個女孩子遇到這種事就夠可憐了,你們還瞪大了眼看人家,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快回過頭去,一個比一個流氓,劉剛,讓你再看,快把褲子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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