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那個房間裏,小祯像是死了一樣躺在床上,我進去的時候,心中都是一哆嗦,看着煞白的小臉,骨瘦如柴的樣子,我心中一陣悸動,這隻是一個**歲的孩子而已,既然打定主意來看看,早在一進屋的時候我就張開了神眼,神念如潮密布了這個房間,當神眼落在小祯身上的時候,我卻是一陣失望,并沒有如我所想的一樣,沒有陰氣,沒有絲毫靈氣的波動,也就是說并不是開始我所預料的那樣,是惡鬼纏身,可是小祯卻是實實在在的精氣損耗過度造成的這樣子。【
舒雨不知道我已經看過了,扶着我在床邊上坐下,還是滿漢希望的哀求着:“劉剛,你快點給我弟弟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着舒雨期許的俏臉,本來想要說出來的話又給咽了回去,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略作猶豫,輕輕地抓住小祯的手,心念一動,元神出竅,一道意念裹着元神沖進了小祯的體内,從這手開始一點點的摸了進去,識海中灰蒙蒙的,小祯的靈台昏暗,看上去就要灰飛煙滅,魂魄極度的虛弱,可是去看不出什麽不對,仿佛就像是本來就這樣的。
沿着識海出去,從全身各處仔細查探了一番,卻沒有找到絲毫的不對,最終我還是無奈的退了出來,眼看着舒雨焦慮的看着我,我卻隻能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查出什麽不對,隻是小祯卻是是精氣損耗過度,魂魄已經不穩,随時可能消散”
“不可能,一定是你哪裏沒有注意,是不是有惡鬼纏身,還是被被人害的,你再查查,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不可能這麽快就将精氣耗盡,一般人就是死了精氣都還能留存一部分呢,何況小祯還活着。”舒雨不相信,拉着我的手用力的搖着。
我隻能報以苦笑,我已經查的很仔細了,什麽也找不到,這我有什麽辦法,神眼之下,不可能還有什麽能夠匿形的,可是舒雨在激動我也沒有辦法。
舒雨還是不可罷休,畢竟是是她的弟弟,看着我的無奈,舒雨一陣絕望,卻又忽然想起什麽,拉着我的手四下張望:“花娟娟呢,她修爲那麽高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叫她出來,我來求她,我給她下跪,你快叫她出來,叫她出來”
我心中一動,也許花娟娟真的有辦法呢,虛空看了一眼,輕呼了花娟娟的名字,可是換了幾遍卻不見花娟娟出現,我不由得一愣,難道花娟娟不在我身邊,剛才我還感覺到花娟娟的氣息呢,心中一驚,神眼張開,神念朝四下探去,卻真的沒有見到花娟娟的影子。
花娟娟不會輕易離開我,此時卻不在我身邊,那麽也就是說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讓花娟娟不得不離開我身邊,但是能夠讓花娟娟出動的又會是怎樣的人,一想到這些,我心中就不由得一抖,雙眼淩厲的四下張望,暗暗地将神禁周天大陣準備好,小心的戒備着。
舒雨和王燕也都看出了我的不對勁,看着我驚慌不定的樣子,一時間也都一個個心裏緊張起來,王燕更是顫着聲問道:“怎麽了,劉剛?”
“花娟娟不在我身邊,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深吸了口氣,不敢有絲毫大意。
感覺到我的緊張,就連舒父和後媽也緊張的看着我們,不知道到底出現了什麽情況,更對我們嘴中的花娟娟不知所措,隻是卻不敢輕易開口,兒子的事情還依靠着我呢。
一陣氣息湧動,我肅然一驚,不過還好,花娟娟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房間裏,将舒父和後媽吓得差點失聲大叫,要不是舒雨第一個沖出去抓住花娟娟喊着哀求,舒父和後媽還真就要叫出來,不過就是這樣,兩人也是驚慌失措,這人是怎麽出現的?
被舒雨抓住,花娟娟臉色有些不悅,不過到底沒有如何,隻是皺了皺眉頭,輕輕地将舒雨的手拿開:“我剛才出去抓了一個蟲子,你們看”
話音落下,花娟娟輕輕地攤開手,一隻紅色的蟲子躺在花娟娟手心裏,看樣子已經死了,不過這種蟲子我們可沒見過,個頭很小,四對翅膀兩隻觸角,卻有八爪,嘴巴像個吸盤,遲疑了一下,我才不解的道:“花娟娟,你抓蟲子是什麽意思呀?”
花娟娟白了我一眼,臉色有些凝重:“這蟲子叫做是精蟲,卻并不是人間的蟲子,而是來自仙界,常被人用來療傷的,我剛才親眼看着這蟲子從拿着小孩子身上沖出去,因爲我認的這蟲子,所以我采取将吸精蟲給抓了回來。”
我不由一呆,望着花娟娟有些狐疑不定,心中差不多明白花娟娟的意思,吸精蟲是仙界的蟲子,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是蟲子自己跑下來的,也就是說,是仙界下來人帶來的,而且很明顯,這是仙人用來療傷的,怎麽療傷,那就是吸取萬物的精氣,所以才會在小祯身上,這樣說來,仙界有人就在這曲陽地面上,是誰?一個影子從我身邊閃過,難道是
看看花娟娟,花娟娟也是一臉的若有所思,與我相望,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難道是金蟬子不成?”
不過這個可能性最大,因爲到現在好像金蟬子他老婆的魂魄還在我的控制之下,這段時間緊張與密宗的報複,便一直将此事忘記了,不過想起金蟬子,我們的臉色都變了,心中激蕩不已,一時間亂想紛紛,金蟬子隻怕就在曲陽,看來事情就更複雜了。
“先把小祯的事情處理一下吧。”我苦笑了一聲,這些事情還是回去再說吧。
花娟娟點了點頭,猛地玉手一攥,将那隻吸精蟲化成灰燼,然後隻是凝出一團靈氣,直接灌入小祯的體内,就看着小祯整個人如同發光一樣,周身被白光包圍,起色看上去變得好了許多,最少小臉有了一絲血色,胸口的起伏也變得有了力氣。
“這就行了?”我有些疑惑的問了花娟娟一聲。
輕哼了一聲,花娟娟斜了我一眼:“你以爲呢,這孩子不過是被吸精蟲幾乎吸光了精氣,我現在用靈氣灌入他的體内,很快就可以好起來了,隻不過他的身體底子薄,不然現在就該醒了。”
我還沒說話,身旁的舒雨卻長長地舒了口氣,花娟娟說的話讓舒雨很相信,朝着花娟娟輕輕點了點頭:“謝謝你,這樣的大恩如果我有機會一定會報答你的。”
可惜舒雨很在意,在花娟娟眼裏根本就不當回事,隻是斜眼看了看我,輕哼了一聲:“你還是對劉剛好一點吧,别整天做哪些難吃的火燒了,我看着他吃都難受。”
話音落下,花娟娟身形一轉,已經消失在衆人眼前,盡管花娟娟的嘲諷讓舒雨有些抹不開臉,但是弟弟沒事了,舒雨也不跟花娟娟計較,隻是坐在床邊,輕輕地撫摸着弟弟的臉。
看着兒子的确氣色好了許多,呼吸也有力了,舒父和後媽一起長了口氣,後媽坐在小祯身邊,目不轉睛的望着小祯,而舒父卻過來拉住我的手,用力的點着頭:“劉剛是吧,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後有什麽事情就盡管張嘴,也都不是外人。”
舒父算是看出來了,我和舒雨的關系有些不太正常,再對照花娟娟的話,那就确定了一件事,就是舒雨和我一定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隻是看着一旁的王燕又有些遲疑,再說這種事情沒有挑明,它一個當父親的也不好多問,就算要問那也要問自己的女兒,隻是舒雨會老老實實地和他說嗎,不過救了自己的兒子,自己再怎樣也擺不起長輩的樣子。
面對着舒雨的父親,我有點羞赫有點不安,不敢和舒父對視,隻是呵呵的幹笑了幾聲:“叔叔,您說這些話就見外了,我和舒雨是朋友,小祯也就是我弟弟,幫小祯那還不是應該的,叔叔,其實小祯并不是身體弱,而是生來魂魄不凝,我剛才已經爲小祯從新鞏固了靈台,您放心吧,等小祯醒過來之後,一定會比以前強壯許多的。”
舒父臉色一喜,卻沒有多說話,隻是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歎了口氣:“以後就麻煩你多照顧小雨這孩子了,這小子我從小慣壞了,你有事多擔待着點。”
我總覺得舒父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好像發現了我的什麽,心中有些惶然,隻感覺自己全身不自在,遲疑了一下,便朝舒父告辭:“叔叔,阿姨,我這樣子的也不方便久留,所以我想我還是回家吧,我爸媽都還在家裏等着我回去呢。”
舒父一呆,倒是沒有再多挽留,隻是把我送出門外,這一路上幾乎将我的祖宗八代都問了個清楚,弄得我狼狽不堪,卻又不敢步應付着,終于挨到上了車,這一路往家裏趕去,靠在王燕身上,我才長長的松了口氣,真是難堪的要命,剛才我在舒家不下了一座七星符陣,免得被我的仇人所趁。
心中胡思亂想着,卻忽然聽王燕悶悶的哼了一聲,有些酸溜溜道:“我看舒雨她爸爸是把你看成女婿了,瞧那樣子瞅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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