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的呻吟了一聲,全身就像是招蟲子一樣扭動,吓得一旁的王燕和舒雨扶着我不知所措,要不是看着師傅師叔都是一臉的淡然,隻怕還不定要怎樣呢,一旁乘風真人笑意盈盈,我身後花娟娟與黃靜怡慢慢的現出身形來,卻隻是靜靜地看着我。【,ka~
“就是現在。”乘風真人臉上的笑容一收,雙眼張開閃過一道精光,猛然間一股元力将我包圍,濃濃的元氣靈力讓我幾乎有些沉眠的感覺,哪知道就在此時,花娟娟一聲嬌喝,猛然間出手,瞬間便将我身上的那十幾根鋼釘給拔了下來。
‘啊’我慘叫起來,卻被花娟娟黃靜怡,連同師父師叔一起按倒在地,容不得我動彈,酸麻癢脹種種感覺充斥着我的心頭,傷口那裏就像有蟲子再爬一樣,還有鑽心的疼,隻是疼痛都因爲那種感覺消退了,我甯可在疼一點,可惜着我說了不算,那種感覺始終在我心頭盤橫,我隻能用力的掙紮着,乘風真人不斷地用靈氣爲我灌頂。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我終于沒了力氣,感覺也沒有那麽疼了,也沒有那樣酸癢了,剩下的就是我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氣,在沒有一絲力氣掙紮。
王燕與舒雨也有些脫力的坐到在我身邊,呼呼的喘着氣,驚慌不定的望着我,嘴中王燕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壓低聲音問師傅:“師傅,劉剛沒事吧?”
師傅嘿了一聲,好整以暇的站在我身邊,看了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一臉玩味的看着王燕:“怎麽,我這個當師傅還能害了他不成,放心吧,等他恢複了力氣,就能夠自己站起來了,這一次可要好好謝謝乘風真人,這換骨丹可是天下奇珍呢。”
王燕一呆,臉上現出一絲歡喜的神色,趕忙朝乘風真人拜了拜,沉聲道:“我替劉剛謝謝前輩了。”
卻惹來乘風真人的哈哈大笑,伸手将王燕扶起來:“可莫要叫我前輩,我與小兄弟同輩論交,你這樣一叫,可是把我叫老了。”
乘風真人的玩笑話,卻讓舒雨好一陣腹诽,還叫老了,本來就老的厲害,還裝什麽粉嫩不成,不過這話不敢說,也隻是在心裏想了想,面子上也學着王燕給乘風真人道了謝,便隻等着我醒轉過來,兩女得了師傅的應允,心裏也不再那麽擔心。
不知多久,我終于恢複了些力氣,看見師父他們站在一處,不斷地指指點點,随手布置着什麽,一座大陣越來越完善,對金蟬子簡直志在必得,而且經過三人聯手布設,卻已經感覺不出任何氣息,如果不是仔細查探,想要注意到這座大陣還真不容易。
“以我所見,不如趁着這一次機會,索性将密宗的這個禍端也一起解決掉算了,隻要将他們引進這座大陣,到時候金蟬子也進來,有敵無友,便是一場亂戰,隻要我們三人聯手,到時候誰也休想随意脫出大陣,你們看如何?”乘風真人微微而笑,一臉的淡然,心中卻是一心的狠辣。
師傅點了點頭,一臉的沉寂:“這也不錯,便依了前輩的意思,索性搞場大的。”
一旁花娟娟不開口,隻是留在我身邊,并不願意和師傅多說什麽,至于黃靜怡則是一臉的無所謂,反正是來幫忙的,做主輪不到她,說什麽她就做什麽。
有師傅和乘風真人商量,加上花娟娟與黃靜怡出手,很快一個計劃就已經成型,而時間便定在五天以後,這五天的時間便是要将密宗的人,和金蟬子一起引出來,慢慢的引他們入圍,引誘的人物就落在黃靜怡身上,畢竟唯有她是個變數,千年屍王,隻要展現出千年屍王的本源之力,足以吸引密宗的人,還有金蟬子,有千年屍王便能更進一步。
當我還沒有徹底恢複的時候,哪裏拱起一座大墳,三人聯手,也不用太費力,便用泥土凝出一座大墳,而且準備了一具銅棺,這是原來鎮壓師叔祖的,此刻卻成了黃靜怡睡覺的地方,親眼看着黃靜怡躺進棺材裏,師傅才讓我們退走,回去做準備,而且将碧落仙子的魂魄也交給了黃靜怡。
我并不擔心黃靜怡的安危,天底下能傷她的人不多,就算是至尊面前,黃靜怡也足以逃脫,所以我們還是緩緩地退走了,隻是還沒走出多遠,銅棺忽然自行打開,黃靜怡從裏面坐起來,遠遠地招呼我:“劉剛,你記得去我的店子裏看一下,告訴店裏看店的小娜,就說我這幾天先不回去了,讓她照顧好了店子,過幾天我就回去。”
我應了下來,心中知道黃靜怡是真的牽挂她的米線館,但是師傅師叔和乘風真人确實有些驚愕,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黃靜怡,這個千年屍王真的與衆不同,好像很滿足與平靜的生活,倒是覺得黃靜怡很是有趣,難怪祖師爺也會出手相幫。
待我們回去之後,那處地方拱起一處山墳,有沖天的屍氣沖起,濃郁的怨氣凝結成黑霧将那裏籠罩,遠遠地就能聽到惡鬼的哀嚎聲,當然這一切普通人看不見,但是就算好似看不見,也沒有人敢往哪裏去,就算是大白天,那裏也是陰森森的,不斷地有寒氣卷起,瑟瑟陰風不斷的吹,加上本來就是冬天,這裏冰雪不化,與其他地方大不一樣,圍着山墳裏許之内,所有的樹木枯草都已經死絕,米當着一股濃濃的死氣,這裏成爲一處絕地。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很多人得到了這個消息,于是邊有附近的宗門開始朝這裏趕,隻是目的不一樣而已,正道宗門隻是得到消息,說是要斬滅密宗弟子,至于其他的邪門魔宗确實想要得到其中的屍王,這樣沖天的屍氣,那就隻能說明将要有屍王出現。
至于山墳周圍,卻已經有四宗弟子開始悄然的隐藏起來,還有孫子豪所領的散修,也開始隐藏在暗處,隻等待密宗弟子前來,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其中還有一個要等待的獵物,那就是金蟬子,隻是此時金蟬子究竟在哪裏呢?
曲陽郊縣的一處廢棄的樓房之中,金蟬子半閉着眼睛,不敢全神調息,吸精蟲帶回來的元氣讓金蟬子恢複了不少,但是這不足以恢複本源之力,從南邊一路趕過來,足足近兩千裏之遙,金蟬子被張子達追的連休養的時間也沒有,這一路張子達就不曾停下過腳步,金蟬子消耗過度,又被墜了這麽遠,根本就沒時間修養,而張子達卻是以逸待勞,從全盛之時追下來,攆的金蟬子像一隻野狗一樣倉皇而逃,更可悲的是,張子達不斷地和同宗的高手聯系,能被張子達看上眼的,那都是密宗的老祖一流的人物,雖然沒有人能足以與金蟬子抗衡,但是拖住他的腳步卻沒有問題。
就這樣,張子達一路追,金蟬子一路逃,始終沒時間修養,不斷地襲殺讓金蟬子不堪其擾,最終無奈的來到曲陽将吸精蟲放了出去,可惜這吸精蟲卻隻能用上一次,一旦吸精蟲真正吃飽,到時候就會化蝶而去,用過這一次,金蟬子就沒有後手了,但是不用有隻能等死。
此時忽然卷起的屍氣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金蟬子雙眼猛然間睜開,朝那處地方望去,雖然遠呀u您的看不到什麽,但是陰氣的濃郁卻讓金蟬子動心了,如果能将這屍王斬殺,吸取了精氣,金蟬子不但能完全恢複,而且還能更盡一層樓,屍王的陰氣可是大補之物,不同于修道之士修的元氣那樣不好消化,所以金蟬子不由得大喜,猛地站了起來。
可惜還不等金蟬子有所動作,張子達卻已經找來,縱身将牆上撞了個窟窿,然後一片血霧卷起,直接朝金蟬子壓來,張子達的身形隐隐可見,一座血煞大陣結成,将此地籠罩起來。
金蟬子心中一驚,不敢相争,一旦被纏住,便會有更多的敵人殺上來,到時候走也走不了了,早晚要葬身張子達之手,所以金蟬子不敢遲疑,卷動身形,不管消耗本源之力,道紋磨滅着血煞大陣的神文,卻已經拼命沖了出去,此地不可久留。
“仙界的膽小鬼,連一戰的膽子都沒有,像隻狗一樣的逃,你真是給仙界丢人現眼,給我站住。”張子達大喝,看着金蟬子真是惱的不輕,這金蟬子與自己本來不相上下,就算是如今神力不支,但是也能拼上一場,偏偏這金蟬子卻隻是逃走,拼命的逃,即便是張子達也不能抓住他的蹤迹,卻将張子達煩惱的厲害,所以才會有這麽一罵。
隻是金蟬子另有想法,如何肯和張子達一戰,他妻子碧落仙子的魂魄還在我的手中掌握着,雖然隐隐的感覺到妻子的魂魄就在曲陽,但是要真正确定在哪裏卻又沒辦法,不救出妻子,金蟬子怎麽敢和張子達硬拼呢,拼下去的結果就是自己敗亡,所以甯肯背着縮頭烏龜的罵名,也隻能遠遁千裏。
一道金光一道血氣在半空中疾掠而去,不遠處又有一道黑光沖起,追着兩人而去,方向卻是黃靜怡的那處山墳,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向山墳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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