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做了決定,但是還沒有計劃,也茫然不知道該怎麽做,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探聽瘦狗那邊是啥情況,這個任務就交給老四了,畢竟他認識不少混子,能知道第一手資料。
老四出門去了,我們三個坐在屋裏等。
等了一個下午,老四終于回來了。
一進門,老四就告訴我們一個消息,瘦狗進了醫院,但是他沒有報警,也沒有通知學校,隻是說自己闌尾炎發了,向學校報了病假。這是一個好消息,我最擔心的事總算沒有發生,我最怕瘦狗報警,或者學校給我處分,甚至開除我。
老四又說,瘦狗進了醫院,他手下那一票人,貌似沒什麽動作,也沒有聽說他們準備報複。
看來,他們在等瘦狗出院。
消息到了,還不算太壞,我們原本也是打算着瘦狗會報複的,遲來早來都一樣。
現在我最頭疼的是怎麽收人,沒有人就沒有勢力,但是我沒有名氣,别人不會肯跟我。
商量一陣,也沒有好辦法,肚子也餓了,我們準備出去吃飯。
我們沒打算去食堂吃飯,我們朝着學校外面走,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小飯館,我今晚準備和哥幾個不醉不歸了。
路上老四總算逮住機會,連番詢問我李勤勤是怎麽回事,因爲那天是李勤勤和二胖送我回來的,正好老四在屋裏,被他看見了。至于老大和老二趕巧出去了,沒看見。
李勤勤被老四描述成一個大美女,條子正,臉蛋美,老四的說的口沫直飛,老大和老二也來了興趣,三個家夥對我一陣拷問。
其實和李勤勤的關系,我還真的有點說不明白,我其實有點喜歡她,但是我沒有開過口,她也沒有,我們就這麽着到了這一步,我覺得大家心裏有數就行了。
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李勤勤,顯然那三個家夥不滿意,但我也确實再說不出什麽了,我也不知道人家心裏到底怎麽想的,也不好過于顯擺不是。
老四顯然從連段時間的失戀中走出來了,兩隻眼睛淫光泛起,逼着我叫李勤勤給他介紹個美女。
我們一路說笑着,在校園大門口遇到了李顯然。
李顯然是我的同學,一個班級的,不過平時除了上課也沒在一起玩,說起來我們整個班的男生都是各玩各的,以寝室爲單位的居多,全班一起活動,還真就沒有過。
李顯然在我們班有點小名氣,他和老四一樣,喜歡結交些混子朋友。
不過這會李顯然卻很狼狽,身上的衣服上多了很多鞋印,一隻眼睛也腫着,一看就知道被人修理過了。
老四開口就問:“咋了,顯然?”
李顯然見到是我們,歎了口氣:“媽的點背,遇到幾個傻逼。”
老四呵呵的笑:“被人揍了啊。”
李顯然有點生氣:“滾蛋,老子被人揍了,你傻樂個**。”
“喲,還生氣了,誰幹的!”老四收了笑容。
“幹嘛,你難道想幫老子幹架嗎!”李顯然擺了擺手。
“李顯然,都是一個班的,能幫我們會幫的。”我開口說。我心裏冒出一個主意,這或許就是個機會,我們原本打算收人,何不就從我們班開始呢,畢竟大家一個班的,溝通上也容易不少,我們班就是一盤散沙,若是我把大家捏在一起,也是股不小的勢力啊。
李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麽說,他看了我一眼,忽然一笑:“聽說你捅了瘦狗,是不是。”
“你知道了,是我捅的。”我很幹脆的承認了。
李顯然眼裏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沉默了一會,開口說:“你小心點,瘦狗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聽到他這麽說,我心裏有點高興,這說明他并不反感我。
“知道,謝謝你關心,誰揍的你,能說不?”我又問他。
“唉,我剛才路過台球室,撞到一個傻逼,這幫人問都不問,就把我揍了,媽的,真是晦氣。”李顯然說。
“誰啊!這麽橫。”老四叫着。
“陳進。”李顯然說道。
“陳進……好熟的名字,誰啊?”老四皺起眉頭想着。
“就是瘦狗的頭号馬仔啊。”李顯然提醒道。
“又是瘦狗!”我悶聲說了一句。
我想了想,既然是瘦狗的馬仔,那麽跟我們就是敵人了,雖說瘦狗一夥現在沒有動靜,但并不表示他們就放過我了,趁着他們群狗無首的機會,主動打擊他們,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走,我們去幫你報仇。”我平靜的說。
“啥,你要去幫我報仇?”李顯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陳進他們人不少呢。”
“沒事,你去不去,要不然你先回去抹點藥,我們先去。”我故意這麽說的,我想收的可不是膽小鬼,要是李顯然不敢去,那我也不打算再幫他了。
“媽逼的,爲啥不去,大不了再埃一頓,有你們幾個死貨陪着,老子又不虧。”李顯然哈哈一笑。
老四上前摟住李顯然的脖子:“媽的,你怎麽就以爲老子們一定會打不過他們那幫傻逼。”
我看看老大和老二,他們聳了聳肩,啥話都沒說。
我當先走在前面,目标-----台球室。
台球室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學校裏不少混子都喜歡在這裏厮混,甚至還有校外的混子,台球室本身也不在學校裏面,離開校門還有幾步。我這是第二次來這裏了,上一次就是捅瘦狗那次。
我們幾個走到門口,李顯然探頭瞧了一眼,然後縮回脖子說:“七号台。”
“嗯,他們幾個人?”我問了一句。
“好像有四個,其他台子有沒有就不知道了。”李顯然回答我。
我點了點頭,回頭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動手,要狠點,打他們個出其不意,一定要速戰速決。”孫剛他們點了點頭,我看的出來大家都是有點緊張。其實我也緊張,不過比他們就好太多了,畢竟我下午才捅了瘦狗。
我們沿着牆慢慢朝着七号台迂回,我瞧了那邊一眼,那邊幾個人雖然我不認識,但也有點眼熟,在寝室裏瘦狗帶着這幫家夥也揍過我們。
背對着我,穿着一件花襯衣的就是陳進,李顯然已經告訴我了,我的眼睛就看着陳進,擒賊先擒王,我打算先放倒這個家夥。
路過六号台的時候,我順手抓起一個台球握在了手裏。
“你們幹嘛!”有人喝問道。
陳進一夥人都看了過來。
“媽逼的,你想幹嘛!”我沒想到陳進居然認出我,這家夥握着台球杆,臉上有點緊張。
“不幹嘛,你是不是打了我兄弟。”我不漏聲色的問道。
“誰是你兄弟?”陳進惡狠狠的問。
我一拍身邊的李顯然:“就是他。”
李顯然轉頭看了我一眼,我看得出他有點激動。
“媽逼的,你剛才不是很吊嗎,打老子。”李顯然破口大罵。
“媽的,打你怎麽樣,你個傻逼。”陳進走上一步,看着李顯然,李顯然往後退了一步。
我猛地上前,一台球砸在陳進的頭上,我是握着台球的,别人不仔細看,會以爲我用的拳頭。
陳進哎喲一聲,伸手捂住腦門,顯然被我砸暈了,我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把他的頭按在台球桌上。
我這幾下子動作很快,等陳進的同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我壓住了。
“媽的,你快松開。”陳進掙紮着喊叫。
我又一球砸在他頭上,他慘叫一聲。
陳進的三個同伴舉起台球杆指着我們亂罵,但是卻沒有上來,我看看四周,雖然圍觀的人不少,但再沒有其他人上來了,看來我們運氣不錯,陳進他們隻有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