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琪領着我來到一間很大的包房,裏面的裝修我就不說了,反正是極盡奢華,坐在沙發上,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我忽然有點沒了興緻。
“怎麽了?不喜歡?”鄧琪問我。
“沒有,挺好的。”我随口道。
很快,就有服務生端來了一大堆東西,光酒水就有好多種,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
“就我們兩個人,需要這麽多嗎?”我問。
“沒事,都是存在這邊的,喝不完再存回去呗。”鄧琪給我到了一杯酒,我不認識這是什麽酒,反正沒漢字,應該是外國酒,我就當二鍋頭喝了。
“跟我說說你們聖手堂吧,你的醫術挺神的,我挺佩服。”說起這個話題,鄧琪罕見的露出了一本正經的神色。
“也沒有什麽,就是祖傳的小玩意,我奶奶教的,哪有什麽神的。”我笑了笑。
“還保密呢,不說拉到,我還不問了。”鄧琪仰首喝掉一杯酒。
“真的不是保密,就是一些老方子,你要有興趣,我可以教你一些。”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真的,一言爲定!”鄧琪拿着杯子跟我一碰。
“真的,就怕你覺得沒意思。”我們又喝了一杯。
“不會。”鄧琪喝了酒的臉紅撲撲的,她傾斜着身子,領口處露出一大片雪白,很豐滿,我估計了下,比李倩如和勤勤豐滿很多。
我轉頭去倒酒,不能再看了,喝了酒容易犯錯誤,鄧琪我還是不招惹的好。
我們正喝着,忽然包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呼啦啦湧進一大票人。
“琪姐,琪姐,我們來了……”
“琪姐,人家想死你了。”
“琪琪,來怎麽都不叫我們啊。”
進來的這群人有男有女,一進門就咋呼起來,跟着紛紛擠到鄧琪邊上,跟她打招呼,我就直接被擠到了角落裏。
這群人顯然跟鄧琪很熟,我聞到他們身上的酒氣,顯然也是剛喝完酒的,這群人有男有女,男的個個衣着光鮮,女的就打扮的妖豔性感。
說實話我第一感覺就是一群富二代。
我的生活圈子裏沒有富二代,不知道這些人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但是我會上,上也扒過一些,我也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實的。我的眼睛很自然的就瞟着這群人中的幾個女人,至于男的我就直接忽視了。
這幾個女生打扮的都很時髦,主要是性感,臉上的妝畫的很精緻,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就想到上那些嫩模照片,我的眼睛往那一排絲襪大腿上掃了一圈,然後又浏覽了一下那些高低不平的胸脯,就收回了目光。不是說我看不上這些女生,而是多了。真的,如果就這麽一個美女擺着,或許我還會欣賞一陣,但是這麽一群,看幾眼也就那麽回事了,再說人家根本沒人正眼瞅我,我也懶得去貼那冷屁股。
我獨自端着杯酒坐在角落裏,鄧琪被圍繞在人群中間,我都看不見她,看起來鄧琪在這群人中間很吃得開啊。
好不容易這群人鬧完了,都紛紛找位置坐了,桌子上的酒水瓜果啥的也都被分了。
剛才包間裏本來挺安靜的,我跟鄧琪就是喝酒說話,沒人唱歌,這會就不行了,兩個美女進門就點了一大串歌曲,這會兒正陶醉着呢,一看就知道是麥霸。
房間裏鬧哄哄起來,劃拳的,搖色子的,勸酒的,還有一些少兒不宜的場景,幾乎所有人都叼着煙卷,包括那些女生。很快的房間裏就煙氣滿布,莺歌言語了。
我頓時覺得我跟這裏格格不入,我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衣服,腳上踩着的還是打折的安踏,我這個人穿着什麽的很随意,舒服就好,也不講究牌子啥的。
我身邊坐過來一個美女,手裏端着一杯酒,另一隻手很優雅的夾着一根煙。
“有火嗎?”美女忽閃着大眼睛問我。
美女的眼皮是藍色的,嘴唇發黑,胸脯挺的老高。
看樣子還是有美女欣賞我的,我暗自得意了下。
我掏出一次性的打火機,點着了火,沖美女微笑。
美女愣了一下,她似乎有點喝多了,身體一直在搖晃,隻見她眉頭微微皺了皺,彎腰低頭很認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嘟囔一句:“泊車小弟怎麽也坐進來了?”說完很優雅的一個轉身,留下一股濃郁的芬香倒向另一個男人的懷裏去了。
我舉着點着的打火機就愣在那裏了,我覺得挺難的,真的,我很鎮定——老子像泊車小弟嗎!
一隻香煙湊了過來,在我打火機的火苗中點燃了,跟着我就看見鄧琪一臉壞笑的臉。
“小弟,我的車你泊好了沒。”鄧琪摟着我坐下來。
“沒有,我賣了!”我沒好氣的說。
“哈哈,别生氣,她喝多了。”鄧琪笑嘻嘻的說。
“要不我先走了,你跟他們玩吧。”我說。
“真生氣了?”
“沒有,這些人我都不熟,沒意思。”
“玩幾次就熟了,這有什麽。”鄧琪很自然的說道。
鄧琪手指上夾着一根香煙,我其實不反感女人抽煙,抽煙的女人甚至有種特别的味道。
“遊戲開始了——”忽然有人大聲的喊叫起來。
我回頭一看,就見衆人都紛紛坐好,沙發的盡頭一個男生嘴裏吸着一張紙牌,正嘴對着嘴跟身邊的女生親着。
這就是傳說中的傳紙牌遊戲吧?我聽說過,但是沒玩過。
他們玩的很嗨,都是摟着對方的腦袋親,有的家夥還故意磨蹭着,但是紙牌并沒有掉落。
很快的紙牌就傳到了鄧琪這裏,她身邊正好坐着一個女生,兩個人交接的很快,可是鄧琪這邊坐着的是我,沒等我考慮一下,鄧琪吸着紙牌的嘴就伸過來了。
我笨拙的伸出嘴去接紙牌,忽然就感覺被人推了一把,紙牌就在我的嘴前落了下來。
“琪姐輸了哦,懲罰開始!”有人歡呼起來。
“等一下,明明是這個小子掉的,跟琪琪沒關系啊。”我身邊一個男的一指我,開口說道。
我看了這個男的一眼,這個家夥長的還湊合,留着一頭卷發,看着我的眼睛裏露出很明顯的不屑。
剛才肯定就是這個家夥推我,隻有他坐在我邊上。
“慶哥說是就是啦,那就懲罰這個小子吧。”有人就附和道。
很快就有人過來拿起一個大酒杯滿滿的倒了一杯,是混合着倒的,就是把很多種酒都倒進這個杯子,杯子挺大的,這杯酒分量不少。
“喝!喝!喝!”衆人開始起哄了。
“小兄弟,喝吧。”那個叫慶哥的端着杯子遞給我。
“慶子,這是我朋友,算了吧。”鄧琪說了話。
“這怎麽能算了呢,就是小琪你的朋友,我們才優待啊,别人我還不給喝呢。”我覺得這個慶哥有點針對我,爲什麽我不知道。
“我幫他喝。”鄧琪有點不耐煩的說。
“不行!”慶哥皮笑肉不笑的說,然後沖我陰陽怪氣的說:“你是不是男人,你要說不是,那這杯酒我幫你喝好了。”
我有點生氣,這個慶哥啥意思啊,我都沒招他。我也懶得理他,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拿過了那杯酒。
“别喝!”鄧琪想攔住我。
我舉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
“咳咳!”我馬上就咳嗽起來,這杯酒的味道太怪了,不知道裏面加了什麽,辛辣刺鼻,我的嗓子馬上就感覺火燒火燎的難受。
“要喝完哦。”慶哥繼續刺激我。
我看了一眼酒杯,剛才我一大口這杯酒被我幹掉了一半,還剩一半,我琢磨着喝完這一半自己會不會躺地上去。
“剛才我也犯錯了啊,我也要受罰,這才公平啊。”鄧琪說着飛快的從我手裏奪下了酒杯。
“不用你幫我!”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怎麽能叫一個女生幫我擋酒呢!
“你要喝是不是!好啊!”鄧琪沖我一瞪眼,然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鄧琪又做了件事,她一手就摟住我的脖子,然後就把嘴唇貼到我的唇上,我就感覺一股股冰冷的液體從鄧琪的嘴裏渡了過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我!
等我們的嘴分開,鄧琪嘴裏的酒就都被我喝掉了,不過我感覺分量少了不少。
我們渡酒的時候我沒敢睜眼,我這是被強吻了嗎?我被這個女漢子搞懵了。
酒喝完了,但是我發現房間裏沒有人說話,很安靜,這不正常啊?難道都被驚着了?
很快我就發現不是那麽回事!
因爲我看見房間門開着,門口正站着一個人,一個年輕的男人,這個男人臉上的憤怒非常明顯。
“剛子……”慶哥叫了一聲。
“坐吧。”鄧琪很無所謂的拉了我一把。
我忽然發現我身邊幾個家夥都悄悄的坐遠了些。
那個剛子慢悠悠的走了進來:“你們玩的挺嗨啊。”剛子嘴裏說着話,眼睛就一直盯在鄧琪的身上。
我就猜到一點,媽的,這家夥不會是鄧琪的男朋友吧?老子又麻煩了,這他媽叫什麽事兒!
“鄧剛,你挂張死人臉給誰看呢!”鄧琪哼了一聲,說。
“你……!”剛子被噎得不輕。
“小琪,你這是幹什麽?”慶哥打着圓場:“來,剛子,這邊坐,我這正想給你打電話呢。”慶哥又笑嘻嘻的招呼着。
慶哥給剛子指引的位置正好是我坐着的地方,慶哥說着話就一拍我:“讓一下!”
看樣子這慶哥跟剛子是一路的,剛才肯定也是故意這麽對我的,就是爲了這個剛子吧。
“讓什麽讓!咱們走。”鄧琪忽然站起來,一拉我的胳膊。
“他是誰!”剛子忽然很兇的問。
“幹你什麽事。”鄧琪扭頭看我:“走不走啊。”
“走!”媽的,我也忍不住了,幹我毛事啊,我是被冤枉的,老子還不伺候了!
我和鄧琪朝着門口走去,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攔我們。
我沒有回頭,我知道剛子肯定氣歪了鼻子,但是,管他呢!
等門一關上,我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幹嘛?”鄧琪問我。
“你男朋友?”我問。
“誰告訴你他是我男朋友了!”鄧琪臉上顯得很不耐煩。
“不是啊!”我就松了口氣:“媽的,不是他拽什麽!”
“别理他,咱們走。”鄧琪甩了一下頭。
看樣子這個剛子隻是鄧琪的一個愛慕者,媽的,吓我一跳,不過這個剛子還挺兇的。
我也沒興趣問鄧琪這個剛子什麽來頭,反正我也不打算跟他再見了,再說我跟鄧琪又沒什麽,我怕他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