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視頻?”我問。
“嘿嘿,一個小三曝光她的情夫,是個大官,錯綜複雜,劇情很狗血呢,視頻裏都放出來了,可惜那個女的長的不好看。”眼鏡搖頭歎氣道。
“這有什麽,無聊。”我笑了笑。
“不無聊,現在滅貪官就靠小三了,我們得支持啊。”眼鏡握起拳頭叫。
拍視頻,滅貪官!我一下就想到什麽。
我跟老大對視一眼,忽然都笑起來,老大笑道:“眼鏡,你說那個視頻咋偷拍的?”
“這很簡單……”眼鏡頭頭是道的講起來。
我和老大對眼鏡說了我們要做的事,這小子聽了以後非常興奮,馬上就答應入夥,眼鏡搓着手說:“做夢都想幹票大的,這可是好事。”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就囑咐眼鏡要保密,當然具體的計劃我和老大還需要商量一下。反正大的方向定下來,就是利用于校長和鄭海霞之間的情人關系,想辦法偷拍到他們在一起的龌龊畫面,放到上就行,相信如果我們得了手,那肯定會有一個很勁爆的結果。
至于怎麽偷拍,在哪裏偷拍,我和老大暫時還沒有商量出個結果,我們讓眼鏡先去弄偷拍的設備,眼鏡自告奮勇的說這些東西他能搞定。然後我又去找李倩如,我要在她的手機裏面弄到于校長和鄭海霞的手機号碼。
離開學校之前,我先去找了勤勤,勤勤因爲我要離開,心情也不太好,我也盡量多陪陪她。
離開勤勤之後我就去了賓館,李倩如還在,并沒有出去,李倩如的情緒也很低落,我剛安慰完勤勤又要安慰李倩如,這也沒辦法,這兩個女人我都關心。
不過李倩如在我面前表現的和勤勤不一樣,她隻是情緒不高,也刻意隐藏着心情,但是我仍然能看出來,或許在我面前,她的僞裝沒有那麽厚吧。
我和李倩如說了一會閑話,我就提出給李倩如按摩,我能看出來李倩如的面色不太好,有點神經緊張,我想給她治療一下。
李倩如答應了,然後平躺在了床上。
李倩如閉着眼睛,雙手放在小腹上,緊身的仔褲顯得雙腿修長迷人。我看着她,腦子裏一些畫面不停的閃爍,我有時候也琢磨,我到底是愛勤勤更多一些,還是愛李倩如更多一點。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了,兩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和勤勤在一起的時候是很自然,很恬靜。和李倩如在一起就多了一種激情,還有憐惜。
兩個人的身體也是不一樣的,勤勤年輕有活力,但又很青澀,李倩如成熟有韻味,還有一絲刺激在裏面。
我在心裏歎了口氣,拇指按在了李倩如的太陽穴上……
在我的按摩下,李倩如很快就睡着了,我的按摩手法本來就有催眠的功效,我也想讓李倩如好好休息一下。
看着李倩如睡着了,我就輕輕的拿起她放在一邊的手機,我想找到于校長和鄭海霞的電話号碼。
手機屏幕一亮,我一眼就看見界面上的幾條短信,最近的一條短信顯示是李倩如發給對方的,隻有一句話:“我們離婚吧。”
我心裏一抖,忍不住掃了一眼另幾條短信,都是同一個人發的,名字顯示是丘明理,内容都是一個意思,就是道歉和各種解釋。
“這個混蛋!”我暗罵了一句。
我沒有繼續翻看李倩如的手機,這樣做并不好,剛才我也是無意中才看見的,并不是有意想刺探李倩如。
我打開手機裏的電話本,裏面果然有于校長和鄭海霞的電話号碼,我記下了,然後又把李倩如的手機放回原處。
我默默的坐着,李倩如睡的很安靜,我很喜歡這樣的看着李倩如睡覺,睡夢中的李倩如胸口微微起伏,臉頰微紅,嘴唇的弧線格外的讓我着迷。
我忍不住湊過去,輕輕的在李倩如的唇上吻了一下。
眼鏡的動作很快,他給我們展示了一些偷拍工具,首先是一個小型的攝像頭,還有就是一台筆記本電腦,還有一些無線連接的電子設備,對這些我也不懂,但是眼鏡很專業的解說道:“這些東西,絕對能保證一百米以内,攝像頭拍攝的東西完整的存進筆記本裏面。
看到這些工具,我就想到一個很簡單的辦法,我想如果我們開一個酒店房間,預先埋好攝像頭,然後分别給于校長和鄭海霞發約會的短信,隻要他們肯來,那麽肯定就能拍到一些東西。
這裏面的難題是,怎麽才能做到他們的手機裏顯示的是對方的号碼,而不是陌生的号碼。
我把這個辦法跟老大和眼鏡說了,眼鏡說其實可以複制電話卡,然後又跟我們解釋了一下,我反正不懂,聽眼鏡的意思,可以辦到讓于校長和鄭海霞的手裏顯示彼此的電話号碼,這就行了,我就讓眼鏡去辦。
老大提出了一個漏洞,我們開好了房間,可是房門鑰匙怎麽給到他們手裏呢?
這也是一個問題!看起來上那些偷拍視頻看起來很好拍,但是等我們自己想拍的時候才發現,什麽事都不是那麽容易做的。
最後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我覺得于校長膽子比較大,喜歡刺激,鄭海霞肯定很了解這一點。我提出幹脆我們把酒店房間鑰匙直接裝在信封裏放到鄭海霞辦公桌上,這個舉動看起來很大膽,但是或許鄭海霞會覺得浪漫刺激,這也附和于校長尋求刺激的心理。
老大也覺得這個法子可以一試。
兩天後,眼鏡複制好了電話卡,我們的行動就正式開始了!
我們首先選擇了一家離學校比較遠的酒店,我們用一張買來的假身份證開了相鄰的兩個單人間。
然後眼鏡就把攝像頭埋在其中一個房間電視機的後面,眼鏡埋的很巧妙,不仔細看絕對很難發現。
我們在隔壁的房間測試了一下攝像頭,筆記本的屏幕上很快就顯示出隔壁那張鋪着白色床單的大床,畫面還很清晰。
我們三個互相拍了一下手掌,我要眼鏡守在酒店房間裏,不許出去,我們就隻開了一天的時間,所以我和老大馬上就要趕回學校裏,我們要去給鄭海霞送房間鑰匙。
我們走進學校的辦公樓,鄭海霞是有單獨的辦公室的,這一點很方便我們行事,但是萬一鄭海霞不在,那就麻煩了。
我們的運氣很不錯,鄭海霞就在辦公室裏,我們本來還想着怎麽把她騙出來,然後把裝鑰匙的信封放進去,沒想到鄭海霞自己就開門走了出去,走的還很急,門也沒關。
看來老天都在幫我們。
我趕緊就閃身進了鄭海霞的辦公室,把那封裝着鑰匙的信封放在了鄭海霞的辦公桌很顯眼的位置。
放好了信封,我就掏出手機,換上了複制的卡,我先給鄭海霞發短信:
“玫瑰酒店709,下班你自己過來,不見不散!”
我沒有馬上再給于校長發短信,我怕發早了,要是他們在學校裏撞見了,事情就漏了。
鄭海霞見過我,我要老大守在鄭海霞辦公室附近,我下到了辦公樓下面。
我看了看時間,這會馬上要到下班的時間了,這個時間也是我們刻意選擇的。
不一會,老大的電話打過來,老大說鄭海霞回辦公室了。
我要老大繼續盯着,看她啥時候出來,鄭海霞一進辦公室,估計馬上就能看見信封,我要等鄭海霞離開學校了,才能給于校長發信息。
我焦急不安的搓着手,等老大再打來電話。
“陳皮,你在這幹嘛?”一個聲音忽然跟我打招呼。
我轉頭一看,就看見光着腦袋的大光一副愁眉苦臉的摸樣,朝我正走過來。
“沒什麽,我等人。”我敷衍了一句。
“陳皮,你好點沒?唉!我真的不知道方大軍能做那事,我要早知道肯定會告訴你,二胖的事,我挺同情的。”大光忽然站住了,跟我說起了話。
我這會沒有心思跟大光胡扯,略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陳皮,方大軍要被學校開除了,以後就沒人找你麻煩了。”方大軍說了一句,跟着臉上忽然憤怒起來:“媽的,方大軍做的事,居然還牽連我被系主任訓了大半天的!”
這時,我口袋裏的電話震動起來,我一直打着震動在。
我沒有接電話,因爲我怕大光聽見什麽。鄭老闆的事就是因爲我們那天晚上被方大軍他們看見了,才能聯想在一起的。我一直這麽想,這會大光在,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他看出來哪怕一丁點。
“大光,方大軍走了,你以後也不用受氣了,我看你心情不好,先回去吧。”我想支開大光。
“我沒事!”大光朝我笑笑:“我陪你說會話呗,反正你也一個人。”
我日!這個大光還真沒有眼色。
我口袋裏的電話一直在震動,我知道老大肯定着急了,我想了想,掏出電話然後沖大光示意一下,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