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被大光攔住了,不過大光顯得很慌張的樣子。上一次高飛救我,是大光通風報信的,我也挺感激的,
“大光,上次的事謝了。”我拍了一下大光的胳膊。
“小事,應該的……”大光歎了口氣:“恐怕我有麻煩了!”
“啥事,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既然欠着大光的人情,自然也是要還的。
大光馬上就說:“方大軍又沒事了,你知道不?”
“什麽!他不是要被開除了嗎?”我不解的問道。
“本來是的,但是我昨天聽說方大軍的處分改了,不是開除,是留校查看一年。方大軍又留在學校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但是消息肯定是真的。”大光愁眉苦臉的說道。
“你聽誰說的?”我皺了皺眉。
“我聽方大軍身邊的人說的,唉……這下我麻煩了。”大光心神不屬的說道。
“就算是真的,你怕啥?”我知道大光跟方大軍掰了,但是也不至于就怕成這樣吧。
“你不知道,前段時間說方大軍要被開了,我就……唉!我哪知道還有這一出啊!”大光欲言又止。我猜都能才的到,肯定是大光聽說方大軍要被開除了,做了啥得罪方大軍的事。
“沒事,如果方大軍找你麻煩,你就來找我。”我安慰大光道。
“那敢情好,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點,方大軍那個人報複心很重的。”大光搖了搖頭,又歎着氣走了。
看着大光的背影,我就琢磨:怎麽方大軍會被留下來呢?
我給李倩如打了個電話,我要知道這裏面發生了什麽。
電話裏李倩如告訴我,方大軍的處理意見是于校長下的,于校長說要給學生一個機會,治病救人,懲前毖後。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于校長故意留下方大軍的,于校長知道我跟方大軍有過節,肯定是他想借着方大軍來收拾我。
如果我不是認識李倩如,于校長做的這個事我都不會知道,我想着于校長的臉,就覺得一陣心寒,這個于校長實在太陰險了。
李倩如勸我好好學習,不要再打架了,她說方大軍保證了不再鬧事,要我也别鬧事了。
李倩如不太清楚這裏面的事,我也不好跟她細說。
我回宿舍把方大軍的事告訴了老大和老二,他們也都很氣憤,我又把李倩如告訴我的事悄悄跟老大說了,老大冷笑着說了聲:“老狐狸。”
不過也沒什麽,方大軍不走就不走,我還正好能收拾他一頓,他現在的實力,我根本就不怕他。
下午在食堂吃飯,我就真的看見了方大軍,從那天晚上我被偷襲之後,我就沒再見過方大軍了,沒想到他居然敢牛逼烘烘的又再出現在我面前。
方大軍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直接攔在我面前,擋住我的去路。
他是一個人,我有點奇怪,這不符合他的性格,這家夥一向都是仗着人多才肯出手的,他難道覺得一個人就能對付我們嗎!要知道我可不是一個人,我身邊還有老大,老二,眼鏡,李顯然他們。
“陳皮,我又回來了,你沒想到吧。”方大軍得意的笑起來:“老子跟你還沒完呢!”
方大軍明顯變得嚣張了。
“是沒想到,我沒想到你居然敢露面,我找你很久了。”我也笑起來。
我和方大軍都在笑,但是我笑着笑着,就不笑了,我覺得惡心,看着方大軍的臉,我都覺得惡心。
“跟他費什麽話,讓我來!”老二忽然說道。然後李顯然和眼鏡也朝前走了一步。
方大軍臉上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就站在原地沒動,臉上甚至帶上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還沒等老二他們動手,我就聽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說道:“大一的小子們挺狂嘛。”
跟着就有一個人從旁邊的餐桌上站了起來。
我轉頭看着這個人,這個人長的很有特點,個子不高,甚至有點矮,估計也就一米六五左右。但是這個人很寬,爲什麽說他寬呢,因爲這個人的肩膀很寬,整個人顯得很厚實,怎麽說呢,這個人就像是個方的,肩膀的寬度幾乎和身長一樣了,當然這麽說有點誇張,但是這個人站那裏就像一塊闆磚一樣。
這個人除了身材很有特點以爲,臉上也長滿了青春痘,整張臉給人一種很兇狠彪悍的感覺。
“是水塔!”我身邊李顯然小聲說道,李顯然的聲音透出一絲緊張。
我馬上就想起了當初黑子哥跟我說過的一個人來。黑子哥當初給我介紹學校裏各方勢力的時候,就說起過大二的水塔,還有一個叫老虎,黑子哥的話我沒忘記。
水塔很随意的走了過來,然後站在了方大軍的身邊。
“水塔哥。”方大軍叫了一聲。
“小子,你就是陳皮?”水塔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朝水塔走過來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邊的幾張餐桌上,坐滿了生面孔,那些人都朝着我們這邊看,目光也很不友善。
我沒想到方大軍居然請了水塔過來,我還記得黑子哥說過,學校裏有規矩的,大二的不管大一的事,這個水塔公然插手我和方大軍的事,算怎麽回事!
“老子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嗎!”水塔顯然是個急性子,見我沒說話,馬上就張嘴罵起來。
“我和方大軍的事,你準備插手嗎?”我問了句。
“小方是我哥們,他說被你欺負了,老子當然要管一管。”水塔居然很直接的就承認了。
“啥時候大二的這麽關心我們大一的事了?”我冷笑着說。
“哈哈……誰他媽跟你說大二就不能插手大一的事了,這他媽都老黃曆了,今後大一的事,老子就管了,怎麽着!”水塔很狂,非常狂,但是這個人一看就很不好惹。
我心裏馬上想起一個人,閻王!黑子哥說過,學校的規矩就事閻王訂的,水塔公然這麽說,難道他不怕閻王了?
其實學校裏的這些規矩,我也不完全明白,就是聽黑子哥說過一些,這些學校裏的勢力,我也沒打算有交往,我根本就沒想過做個混混。最開始我跟瘦狗發生沖突,不得不自保,這才打算拉幾個兄弟一起玩,不過經過一些事,我覺得自己不适合走這條路,整天打打殺殺的我也不喜歡。
瘦狗早已不是我的威脅。當初我是因爲瘦狗這才想着要自保的,那時候我也想過組織起一幫兄弟來,但是經過一些事,我早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了。
但是方大軍跟我的過節太深了,先不說他害的黑子哥被學校休學一年,就是二胖的事也有他的份。本來他要被學校開除,我也就算了,人都走了,我也不能怎麽樣,沒想到方大軍居然能留下來,并且還來主動挑釁我,我真的很憤怒,這個人怎麽能這麽無恥,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好心腸了,總是被方大軍在暗算。
我指着方大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誰也保不住你。”這個時候我真的下了決心,對方大軍我一定要收拾了,我要讓他徹底在我眼前消失,誰幫他誰就是我的敵人!
這一刻,我的心裏又燃燒起來,我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當初面對瘦狗威脅的時候,有時候生活總會逼你做一些你不想,也不喜歡做的事。
水塔忽然一口痰吐了過來,我身子朝後面一躲,那口痰就落在了我的鞋面上。
太他媽惡心了!
我憤怒的瞪着水塔!
“你小子把老子當空氣了!太他媽好笑了,老子很久沒有生過氣了,今天你做到了,你氣到我了!”水塔指着我搖頭冷笑,臉上還帶着深深的不屑。
“水塔哥,這小子就愛裝**,居然連你都不放在眼裏。”方大軍非常會挑時候煽風點火。
水塔往前走了一步,沖我勾勾手指:“你過來。”
我心裏對比了一下我和水塔的實力,我估計打不過他,雖然我的個子比他高一大截,但是身材跟他比過于單薄了,并且水塔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那種家夥,身上的煞氣還是很明顯的。
“媽的,你個矮冬瓜,**個屁啊!”老二忽然罵起來。
自從老二從醫院出來,我就覺得老二有點變化,老二這家夥以前就少言寡語,性子比較偏激,這次回來,話更少了,每天都說不上十句話,并且性子更執拗。老大還跟我讨論過,老二是不是在醫院得了啥後遺症了,我也給老二瞧過,啥毛病都沒看出來,我估計可能是抗抑郁的藥吃多了,有點藥物反應還沒完。
老二之前的病其實就有點強迫症的意思,老二的性子又偏頗,雖然經過治療老二沒有再玩遊戲了,但是我能感覺老二經常會煩躁,我平時就常要老大陪着老二說話散心,依我的判斷,老二要徹底恢複,還需要一段時間。
這個時候,老二忽然跳出來,我挺意外,我怕老二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就伸手拉住了老二。說到底,老二還是個病人。
“媽的,今天是啥日子,咋所有人都敢在老子面前裝逼!”水塔咒罵了一句,然後忽然轉身,抄起身旁餐桌上的一個鐵飯盒就朝我們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