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姐啊,你好,有事嗎?”雖然我不是很欣賞白潔,但也不讨厭她。
“怎麽,不請我進去坐嗎?”白潔巧然一笑,雖然在問我,但是身體已經扭動着腰肢邁步走了進來。
白潔走路的樣子很妩媚,走動的時候跨部有個往前送的動作,這個動作讓白潔走動的時候,格外的顯眼,顯得與衆不同。
我的鼻子聞到一股很濃烈的香水味道,是白潔身上傳來的。
“呵呵,你們屋裏夠亂的。”白潔輕揮手臂,皺了一下鼻子說道。
“兩個男人嘛,這就算不錯了。”我嘿嘿一笑。
“這是你的床吧。”白潔指着靠内的床鋪問道。
“咦,白姐猜的真準。”
“那當然,這個床上沒有腳臭味。”白潔的話讓我們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老郭的臭腳是出了名的。
白潔很随意的坐在了我的床上,又轉頭看着我:“小陳大夫,你猜我來找你做什麽呢?”
白潔說話的時候,臉上帶着小女生般的調皮神色。
“這我可猜不到,白姐總不會是來找我看病的吧。”我聳了一下肩膀,笑道。
“呀,你可真是聰明,姐就是來找你看病的呢。”白姐眯了一下眼睛,輕笑道。
“呃,不會吧,白姐又開我玩笑了。”我當然不信白潔的話。開什麽玩笑,白潔如果要看病,這裏的醫生還不排着隊的替他看啊,又怎麽會巴巴的跑來找我。
“姐沒開玩笑,姐知道你的針灸厲害,姐就是來找你看病的。”白潔收了笑容,很認真的說。
“白姐,你别開玩笑了,這裏這麽多的醫生,醫術比我好的一大把,我哪敢給您看病啊。”我還是不信。
“哎……”白潔忽然歎了口氣:“别人看我不放心,就找你看我才放心。”
我看白潔不像是開玩笑,也有點好奇,就問:“白姐,你有什麽病呢?”
白潔忽然臉色就紅了,顯得有些扭捏的樣子,白潔看着我,問:“小陳,我問你,你對婦科方面的病會瞧嗎?我聽說一般中醫都會瞧婦科的。”
這是哪聽來的謠言呐,什麽叫中醫都會瞧婦科啊!
“這個……白姐,你到底什麽毛病啊?”我沒有說自己會,也沒有說自己不會。
“嗨,你看啊,咱們都是搞醫的,我就不繞彎子了,姐是真的有點小毛病,但是這個毛病呢,又不大能說的出口,我覺得吧你肯定能給我治好,所以就來找你了,你一定要幫姐姐這個忙啊。”白潔說了一大堆,一句重點都沒有。
我有點明白了,看樣子白潔肯定是有啥說不出口的毛病,或許這毛病不能示人,這種情況也很正常。總會有些病人有些奇奇怪怪的毛病,還不想讓别人知道,替病人保守秘密,也是醫生的職業道德。
“白姐,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我也很認真的說。
“我就知道,對你我是放心的。”白潔又笑起來。
我看着白潔沒說話,我知道接下來白潔就該告訴我她到底是什麽毛病了,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毛病讓這個學醫的女人都不好意思講出來。
“我這個其實是小毛病,但是總這麽着,又覺得挺煩惱的……小陳大夫,我總是放屁。”最後一句話,讓白潔羞紅了臉。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毛病啊,怪不得白潔不願意去找别的醫生了,那些人都是她的仰慕者,她當然要維護自己的完美女人形象。而我就不一樣,首先我不是白潔的仰慕者,再者所有人都認爲我和鄧琪不清不楚,白潔找我,确實能放心。
“小陳大夫你别笑話我,真的,我都煩死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白潔愁眉苦臉的說道。
我臉上沒有笑,雖然心裏在笑,作爲醫生,這點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那白姐,你是什麽時候有這個毛病的,具體病情又是怎麽一回事呢?”我問。
“就是三天前,我也不知道怎麽搞的,總感覺肚子漲漲的,可又不疼不癢的,就是愛放屁,每隔一會就要放一個。你說我是個女人,這個多不好啊,我就忍着,可也忍不住啊,我隻能悄悄的放出來,你說辛苦不辛苦。”白潔肯定是被憋壞了,說出這些話以後,臉上明顯松了一口氣。
“是嗎,那我幫你把個脈吧。”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治好了那孩子的脹氣,我這個對你來說肯定小意思。”白潔嘻嘻一笑,朝我伸出胳膊。
我把手指搭在白潔的手腕上……
五分鍾之後,我收回了手。
“怎麽樣?”白潔馬上就問。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着白潔笑。
“你笑啥?”白潔臉上有點不自然起來。
“白姐,咱們都是搞醫的,你知道的,如果病人對醫生隐瞞病情,那這個病是治不好的。”我說。
“我沒有隐瞞啊。”白潔的聲音有點小。
“白姐,你不要有顧慮,現在隻有醫生和病人,你對我說的話,我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又說。
白潔忽然笑起來:“你是不是把出什麽了?”
“是的,從你的脈象來看,就是有點脹氣,也不難治,但是你這個毛病有個隐疾,怎麽說呢……就算我這次幫你治好了,你下次還會再犯,我需要找到病源。”我解釋了一下。
“真厲害,小陳大夫,我算是服了,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小小年紀就這麽能沉得住氣,當初大家都說你不學無術,你一點都沒表示呢。”白潔說話很直接,但這也說明她開始相信我了。
“白姐,你這個毛病到底是在什麽情況下才忽然有的?”我沒有理會白潔的馬屁,而是直接就問她病因。
白潔也是搞醫的,我這麽問也不算唐突。
白潔臉又紅了,這次就紅的很厲害,眼睛也轉到一邊,不敢看我了,白潔咬着嘴唇,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樣子白潔是真的很爲難。
我歎了口氣,說道:“要不就算了,我這次幫你治好,什麽時候再範,你什麽時候再來找我。”
“小陳,你真的肯爲我保密?”白潔忽然問道。
“其實白姐,你有什麽可擔心的,三個月以後,我們可能就再也不會見面了,我沒必要騙你。”我真是耐着性子了,其實白潔看不看病,我完全不在乎嘛,沒必要這麽爲難吧。
“好吧,我說!”白潔輕輕揉了揉臉,低着頭說道:“三天前,我剛那個以後,就得了這個毛病。”
“哪個?”我随口就問。
“壞蛋,你故意的,我是說那個,就是做……愛。”白潔臉上燒成了猴子屁股,但是卻不再躲避我的目光,直視着我說道。
這一下我倒覺得臉上一熱,我沒想到白潔的病因居然這麽**。
我馬上又反應過來,不對啊,白潔家并不在這個城市,她是有老公的,但是這幾天并沒有看見她老公來我們這啊,難不成和白潔**的不是他老公,而是另有其人!
“你答應要幫我保密的,小陳,我把你當我弟弟的,你不明白,姐也是命苦的女人啊。”白潔顯然察覺到我的詫異了,趕緊就解釋。
“嗨,這有什麽嘛,都是學醫的,白姐你也太封建了,你老公偷偷來看你,你不想讓大家知道,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不知道爲什麽,我撒了個慌,我不忍心看白潔窘迫的樣子。
“好弟弟,你真好。”白潔忽然握住我的手。
我和白潔其實心裏都明白,但有時候善意的謊言對雙方都是一種解脫。
“那你看我這個毛病你能治不?”白潔又回到治病上來。
“能治!”既然知道了病因,這個毛病對我來說就不算啥了。
“太好了。”白潔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
“白姐,其實你這個毛病就是有點脹氣……那個,我能治好,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犯。”我并沒有說的很清楚,我也不好說的過于清楚,白潔隻要知道我能治好就夠了。
其實白潔這個毛病,就是因爲同房過程中過于興奮,造成過度擠壓,受到外力壓迫引起腹内器髒的移位,進而造成腹内空氣排洩不暢,簡單的說就是白潔的腸子扭着了,吃飯說話之後從嘴裏進的空氣就會堵在腸子裏,然後一點點往外釋放。
這個毛病治療起來不難,但是如果白潔沒有告訴我病因,那麽下次她跟男人上床之後,還是會這樣,這會成爲一個習慣性的過程。
“怎麽治?”白潔問我。
“今天怕不行,等會老郭就要回來了,不方便。”我說。
“老郭不會回來的,他們都吃飯去了,沒有三四個小時都不會回來的。”白潔很肯定的說道。
“是嗎?”我看了一眼白潔,心裏微微一動,但是臉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我等不及了,你馬上就給我治吧。”白潔似乎被這個小毛病折磨的不輕,顯得有點急不可耐。
“這個……白姐,你這個毛病不需要針灸,隻要我幫你按摩一下,複位就可以了。”我想了想,慢慢說道。
“就這麽簡單?”白潔有點不信。
“就這麽簡單,不過呢,有個事要跟你說一下。”我說。
“你說,你說。”白潔催促道。
“因爲你的病區位置比較特殊,所以我按摩的時候難免會有身體上的接觸,這個,你不會介意吧?”我說的很婉轉,因爲白潔是那個的時候得的毛病,病區肯定比較靠近身體下部,就是小腹部,我們一般要是給女病患按摩的時候都會事先說明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小鬼,姐姐是做護理的,在醫院什麽沒見過,你還說我封建,我看你才是個小封建。”白潔嬌嗔道。
白潔看着我,眼波流轉,說話的神态和語氣都顯得很大膽,我一時有點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