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早點回來!”曉紅姐大聲叫了句。
“曉紅姐,我覺得娟子身體不好,找個時間你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說了句。
“不會吧,娟子身體一直不錯,就是有點怕冷,女人都這樣。”曉紅姐笑道。
“那……行,以後再說吧。”我想了想,這事以後再說吧,或許是我太敏感了些。
“曉紅姐,你一直住在這嗎?”我問。
“沒有,那次出了事,夜巴黎也關門了,我就另外找了個地方,我們這一行,本來就做不長一家,經常換地方。”曉紅姐抽出一支煙,又給我讓了一隻。
“小陳兄弟,你那個朋友怎麽樣了?”曉紅姐說:“他真是夠講義氣的,是個爺們。”我知道曉紅姐說的是二胖。
“還沒醒……”我沉悶着說了句。
“可惜了。”曉紅姐抽了口煙:“你怎麽當上大夫了?”曉紅姐又問。
我就把那天之後的事大概的講了一遍,當然講的比較簡單,就是解釋了一下我進醫學院的事。
“不錯嘛,原來你家祖上是行醫的。”曉紅姐笑道。
“是啊,曉紅姐,你再休息一會吧,我出來半天了,要回去了,你把電話号碼再給我一個,原來的你換了。”我說。
我和曉紅姐互留了電話,然後我就走了,我當然要回醫院,我是出診,又不是出台。
回到醫院,就中午了,我去吃了飯就回屋休息了,下午我輪休了,就不去診室了,老郭替我,這是老郭主動要求的,說我辛苦了,讓我歇歇,其實我知道老郭是想掙表現分,因爲大夥私下裏都在說,坐診的醫生最後給的學分會高一些。
我反正不要啥學分,就心安理得的躺在屋裏睡起了午覺。
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聽到有人在敲門。
我翻了個身,不想動,但是敲門聲一直持續。
我煩躁的坐了起來,圾着拖鞋去開門。
門一開,我看見門外站着的居然是白潔。
“白姐,怎麽是你?”我還沒完全睡醒,直愣楞的就問。
“怎麽就不能是我啊……”白潔靠在門框上,眯着眼睛朝我淺笑。
我在白潔身上聞到一股微醺的酒味,顯然她喝了酒。白潔身子有些打晃,站的也不是很穩當。
“哎,白姐……”我叫了聲,想讓她先回避一下。因爲我身上就隻穿着條褲衩在,上半身還是光着的。
白潔伸手一推我,跟着就擠進了門,然後身子往後一靠,門又被關住了。
我飛快的轉身走到床邊,拿起褲子就穿,雖然當着白潔的面穿褲子不是很好,但是總比光着強。
我正穿着,忽然就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
“哎……”我的一隻褲管套上了,正擡腿穿另一隻褲管,被從後面一推,根本就站不住,臉朝下直接就摔倒在了床上。
我正要起來,一個軟綿綿的身子就貼住了我:“弟弟,你不是說我随時都可以找你按摩的嗎……”
白潔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嘴巴湊在我耳朵旁輕輕的說話,嘴唇摩擦着我的耳廓。
我上半身的衣服還沒穿,皮膚能敏銳的感受到白潔的柔軟挺翹。
“白姐……”我頓時有點口幹舌燥起來。
“弟弟,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白潔的手在我後背上輕輕的撫摸着,嘴裏噴出一股帶着酒味的甜膩,我幾乎就醉了。
媽的!**裸的勾引啊,我要是再沒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我猛地一個翻身,就把白潔壓在了下面。
“輕點……弄疼我了。”白潔咬着嘴唇在我臉上擰了一把。
被我壓在身下的白潔,臉頰上帶着紅暈,醉眼迷蒙着,嘴唇微微張開,一截粉嫩的舌尖調皮的探出來,身子不斷的微微扭動着……
我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低下頭就朝着白潔的唇上吻下去!
一隻小手忽然出現,擋在了我的嘴巴上。
“不要!”白潔撅着嘴,臉上露出小女孩般的神情。
“白姐你……”我被這個女人弄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
“生氣了……”白潔忽然輕笑起來,又伸出食指在我鼻子上輕輕一刮:“急什麽!”
白潔擡起頭,在我唇上蜻蜓點水一般的吻了一下:“我們有一下午的時間呢。”
“啊?”
“他們都吃飯去了,完了還有牌局,肯定回不來的。”白潔摟着我的脖頸,小手在我後背輕柔的撫摸着。
我的身體越發的膨脹起來,腦子裏啥都不想,隻想發洩一通。
我把手伸到白潔的胸口,白潔身上穿着一條連身的蓬蓬裙,白色的裙子邊有一圈蕾絲花紋,我的手按在白潔露出來的一片潔白胸口上,這裏有一道淺淺的溝溝。
我的手邊撫摸邊往裙子領口裏面鑽。
“讨厭!”白潔伸手我的手從她身上拿下來:“裙子都弄壞了。”
我的手馬上就朝白潔的腿上摸過去,我就像一個性急的孩子,想要得到最甜的糖果,我眼裏啥都看不見了。
白潔的腿上穿着絲襪,我低頭一看,是紅色的,我的手一下子就摸在了白潔裙子下面的大腿上。這一次白潔沒有阻止我,我呼吸急促的在白潔的大腿上撫摸着……
“嗯……嗯……”白潔抱着我,手指插進我的頭發裏,鼻子裏發出讓我更加意亂情迷的聲音。
我急急的就往白潔的裙子深處探進去,我的手掌撫摸到了白潔的大腿根部,白潔忽然雙腿一緊,把我的手夾住。
“等一下,裙子都皺了。”白潔在我耳邊喘息着說。
我馬上就從白潔的身上爬了起來,白潔媚眼如絲的看我一眼,然後笑道:“轉過去,不許偷看。”
“我不!”我直愣愣的看着白潔。
“讨厭!”白潔說着把手伸到後面,跟着她身上的裙子就被從後面打開,白潔扭動着身子,很快裙子就被白潔脫掉了。現在在我床上的白潔身上隻有一件繡花的彩色文胸,腿上穿着紅色的連褲絲襪,絲襪裏面露出小小的一條小内内,是粉色的。
白潔抱着胳膊,擋住了半個酥胸,臉上露出嬌卻的模樣:“看夠了沒有。”
我咽了下口水,說實話我也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身體,但是不知怎麽,白潔就是有種緻命的吸引力,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樣,我明明知道白潔的風騷,可又很想靠近去嘗一嘗。
我伸出手撫摸在白潔的肩頭,然後是秀美的鎖骨,再往下我的手掌按在了白潔高聳的酥胸上,光滑細膩的肌膚,手上傳來如拂水面般的感覺。
在我手掌的撫摸下,白潔的酥胸顫巍巍的抖動着,我的手指一下子就擠進了文胸裏,我碰到了一點軟中帶硬的凸起。
白潔再一次把我的手從她身上拿下來。
“不要……好癢。”白潔歪着頭,嘴唇微微抖動着。
白潔伸出胳膊擋住我的身體,然後一隻手忽然就揪住我胸部的凸起:“我也要揪你,看你癢不癢。”
我又一次低下頭,想要吻白潔,白潔的嘴唇因爲喝了酒的緣故,特别的紅潤,顯得嬌豔欲滴。
我的身體壓在白潔的身子上,腿上傳來絲襪摩擦的感覺,我一把抓住白潔的手,分開,然後狠狠的吻了下去。
白潔的嘴唇溫暖柔軟,四片嘴唇貼在一起,我渾身都是一陣戰栗,我的舌尖伸出來,碰到了白潔探過來的香舌,我們的舌糾纏在一起……
白潔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子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帶動着我也越發的激動起來,白潔的眼睛像要滴出水來,臉色越發的潮紅,鼻孔一張一合的,胸部劇烈的起伏着。
白潔把身子弓了起來,屁股一挺一挺的,手掌也朝着我的内褲摸去,急切的想要脫掉我的内褲。
我的嘴裏有一股香甜的味道,舌尖上略微的發苦,剛才和白潔一個深吻,給了我滿足的感覺,我舔了舔舌頭,白潔的動作很大,手腳并用,我的内褲被她撥弄到大腿上了。
忽然“嘭”一聲輕響。
我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原來是我的褲子被碰到了床下,剛才我倒在床上的時候褲子正穿了一半,和白潔親熱的時候,也沒有顧得上,褲子就還留在了床上。現在褲子終于被弄到了地上,可能是我的金屬皮帶扣落在地上發出了聲響。
但是我的眼睛很快就從地上的褲子上收回來,落在了床上,盯在了一件東西上。
是我的錢夾子,它原本被我裝在褲子口袋裏,可能剛才掉了出來,錢夾子豎着打開的樣子,打開的一面正好讓我看見,錢夾子裏勤勤正在照片上朝我微笑……
其實這就是一瞬間的事,我隻是瞟了一眼就看見了勤勤的照片,一下子我感覺渾身出了一層細汗,就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棒子,我是突然醒悟過來的。
這個時候,白潔很順利的把我的褲子撥到了小腿上,一隻手正往我的下半身探過去。
我一把就抓住了白潔的手。
“讨厭!我要,松開……”白潔喘息着,臉色紅的有點異樣,掙紮着還要動作。
“不對!”我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絲很不明顯的苦澀味道夾在酒味香味中。
“白姐!你等一下。”我伸手就推。
我的手不巧正推在白潔的胸部,我頓時感覺熱血一湧,我又有點抑制不住激動起來。
白潔扭動的身體不斷的摩擦着我,讓我格外的難受,是心裏難受,身體上我是享受的。
我把手伸出去,摸到了床頭櫃上放着的一根我用完後丢在那裏的牙簽。然後沒有猶豫的,一牙簽紮在自己身上!
“嘶!”我徹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