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要過生日,我接到了他的電話,老二叫我和老大老四一起吃飯慶祝。
老二的生日我當然得去,也好久沒有見到這小子了,也不知道老二的腦子完全恢複沒有。
我提前下了班,然後趕回了學校。在學校裏我和老大還有老四碰了頭,老二沒在,老大說老二去接幾個朋友,說和我們在酒樓彙合。
老大不知道老二去接什麽樣的朋友,我和老四當然也不知道。老二隻叫了我們三個,其他人沒叫,老二和黑子哥并不熟悉,和高飛他們就更不熟悉了。
我和老四又分頭去接勤勤跟翠翠,然後我們一行人就去了酒樓。
老二提前訂好了包廂,地方我們是知道的,但是我們到的時候,老二還沒到,我們就先點了菜等着。
我們幾個先聊着,勤勤和翠翠也很熟悉了,兩個女生坐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聊自己的,我就問老大和老四最近學校裏有沒事。
老四告訴我,水塔和方大軍越來越嚣張,黑子哥和他們發生過幾次小摩擦,但是雙方沒打起來,不過老四估計這是遲早的事,以水塔的嚣張,遲早會挑起事端。
老大和老四也在組織人馬,班裏原有的一些人,比如眼鏡,李顯然他們,再就是大光,大光也聯系了幾個自己的兄弟。最主要的是高飛,高飛的戰鬥力很強,這一點學校的混混沒有不知道的,單挑基本沒對手。
黑子哥就不說了,黑子哥那邊雖然少了二胖,但是能找到的兄弟也有十幾個,這幾下加在一起,我們這邊的實力也并不弱。
但是我們的對手實力更強,先說方大軍,方大軍本來的實力就挺強的,大光雖然離開了他加入我們這邊,但是方大軍的勢力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方大軍手下還有十幾個人。
對我們威脅最大的是水塔,水塔本來是大二的老大之一,因爲老虎的實力跟水塔差不多,但是老虎被學校開除了,大二就是水塔一人獨大的局面。老大估計水塔之所以還沒有動手,肯定是在整合大二那邊的勢力,等他把大二理順了,肯定就要對我們動手。
老大和老四邊說,我就邊計算,我覺得有點悲觀,我們要面對的幾乎就是小半個大一和整個大二的混子,赢面不高,可以說根本沒有赢的可能,雖然我們這邊有高飛這個猛人,但是好漢架不住人多啊。
我腦子裏就想,到時候實在不行我就去找兵哥幫忙,這步棋不到最後我不會走,因爲兵哥是社會上的人,我們學校裏的事如果找兵哥他們出面,會比較麻煩,首先學校裏的混子就會看不起我們,就算我們赢了面子也會輸掉裏子。
當初金毛和方大軍勾結在一起,金毛也沒有高調現身,隻是偷偷摸摸的做事,就是這個道理,哪裏都有自己的圈子,我們學校裏面的事如果去找外人進來,首先我們就輸了。
我們正聊着,門就被推開了,老二領着三個人走了進來。
“對不起啊,來遲了。”老二嘿嘿一笑。
跟着老二一起進來的三個人啥話都沒有,直接就找位置坐下了。
“我靠,太**了吧!”我皺了皺眉,老二這幾個朋友有點不懂事啊。
老二絲毫沒有介意,問了一句:“菜都點了吧?”
老大回答:“點過了。”
老二也很自然的找位置坐下:“服務員!上菜吧。”
我覺得老二的腦子還沒完全好,做事還是有點昏。
老二帶來的三個人自己湊在一起小聲說着話,根本不搭理我們,老二自己捧着茶壺倒水喝。
我看了一眼老大,老大朝我苦笑,做了個手勢,我明白老大也跟我的看法一緻。
唉,老二總是讓我們不省心,但是我沒有怪老二的意思,我們是兄弟,老二現在這個表現隻會讓我覺得着急,我隻希望老二早點恢複正常。
“老二,這幾位兄弟你要給我們介紹一下啊。”老大直接就跟老二開了口。
“哎呀,我忘了,不好意思啊。”老二一摸腦袋。然後就指着最靠着他坐的一個人介紹道:“這是盾牌,他叫牧師,這個是撸姐。”老二從裏往外依次介紹了一遍。
說實話我根本沒聽明白,這三個人的綽号好像是跟遊戲有關,但是我不得不說,這三個綽号都很形象。
叫盾牌的家夥一身橫肉,坐在那裏就像一輛坦克,坐着比老二足足高了一個頭出來。
叫牧師的家夥白白淨淨的,一臉的嚴肅,頭發有點自然卷,一說話就先要咳嗽一聲。
叫撸姐的家夥最奇怪,首先他紮着一根馬尾辮,然後身上又穿着一件很花哨的衣服,要不是長着一張很明顯的男人臉,乍一看會誤以爲他是女生,這個人還有一個壞習慣,眼睛總是斜着看人,讓人有點不舒服。
老二介紹了一遍,那三個人沖我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又湊在一起自顧自說起話來。
“這三個人都是我們學校裏的,我實在醫院認識的,我們關系不錯,呵呵。”老二補了一句。
我們幾個面面相觑,都有點明白了,看來這三個怪人都和老二一個毛病,玩遊戲玩的腦子有點短路了。我對這三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在學校裏好像沒見過,不過也不奇怪,我們學校很大,很多人我都沒印象,再說這幾個人肯定天天泡吧,我就更不可能見到了。
酒席間的氣氛很奇怪,我們自己人是一撥,那邊三個怪人是一撥,老二一會跟他們聊遊戲的事,一會又跟我們說幾句。
我抽個空子拉住老二問:“老二,你還在玩遊戲嗎?”
“沒有了,很少玩了,不信你問老大。”老二一指老大。
“我每天跟老二在一起,他基本上沒咋玩了,有時候憋不住了,我就跟他一起玩,每次就兩個小時。”老大呵呵一笑。
“那他們呢?”我偷偷問道。
“他們跟我差不多,我們就是湊在一起聊一下,你放心吧,我自己能控制的。”老二一拍我的肩膀。
“這就好,老二你千萬别再搞成那個樣子,再來一次,我就直接剁了你的手得了。”我笑道。
“不用你剁,我自己就剁了。”老二沖我憨憨一樂。
雖然氣氛不咋好,但是我們也喝光了酒,吃光了菜,畢竟都是年輕人,雙方也随便聊了幾句,但是我們跟他們實在也沒啥可聊的,遊戲啥的我們都不太精通。
吃完飯,我們一群人就出了酒樓,沒人提出來去哪裏玩,剛才吃飯的氣氛不好,我們都有點沒興緻。
老二跟他那三個朋友談性未消,邊走還興緻頗高的邊聊,老四摟着翠翠咬耳朵,我怕冷落了老大,就拉着老大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勤勤走在我身邊,撅着嘴有點不高興。
我們不約而同的都朝着學校的方向走着,老二定的這個酒樓離學校也不算太遠,走着回去,也就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
我們慢慢的走,穿過兩條街,前面不遠就是我們學校了。
“翠翠,我們去逛夜市吧。”勤勤忽然跳着過去,一把就把翠翠從老四的魔爪中拯救出來。
“喂,嫂子,你幹嘛呢。”老四不樂意了。
“你去摟着三哥。”勤勤瞪了老四一眼,然後挽着翠翠,兩個女生就朝着前面街道的夜市去了。
勤勤說的夜市其實就在我們前面的街道上,那條街和我們學校挨着,最開始是我們學校的一些勤工儉學的學生擺了幾個地攤,沒想到生意居然不錯,很快就引來更多的學生效仿。城管也很給力,居然就沒管,這樣一來,連很多不是學生的人也開始在這裏擺地攤,慢慢的也就形成了這裏的夜市。
勤勤和翠翠一頭紮進了夜市裏,這個夜市生意很好,人流量挺大的,街道兩邊都是擺地攤的人,中間形成一個長長的通道,人流就在這條通道裏慢慢湧動。
我們也跟着兩個女生走進了夜市的通道裏,一進通道我就覺得摩肩擦踵啊,兩邊的地攤上貨物種類還蠻多,各種亮閃閃的小飾品格外的多,還有不少賣衣服鞋襪的,就連内衣内褲都有的賣。
我們慢慢的走着,很快就找不見兩個女生的人影了,我回頭看,發現老二他們幾個也不見了,好嘛,我們這就算走散了。
“媽的,幹脆我們也來擺個攤子吧,你看看這人流,肯定很來錢啊。”老四摟着我說道。
我掙紮過,但是沒有辦法,老四非要摟着我,我也隻能就範。
“你不行的,翠翠來說不定可以。”
“那不行,翠翠來我心疼,擺這個很辛苦好不好。”老四很傲嬌的說道。
“好吧,那你賣什麽?”我苦笑。
“賣……”老四剛要說話,老大忽然插進來:“……賣内褲,還是釘子褲。”
“噗!”我就噴了。
“爲什麽老大,有什麽講究麽?”老四很認真的問道。
“當然有啊……”老大的表情也很嚴肅:“你不覺得你長的像釘子褲嗎?”
“我日!老大,我跟你沒完!”老四終于放開摟着我的胳膊,朝着老大伸出了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