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這邊!”看到這個場景,我馬上就進入了戰鬥狀态,我不能任由着鄧琪胡來,她拉我跑的方向根本不對,這樣肯定上不去這輛公交的。
我反身拉起鄧琪往公交駛來的方向跑,看這公交的意思,滑行的距離不會短啊。我也不是瞎跑,我邊跑目光邊尋找,很快我就找到目标,一個塊頭很大的男人,身體靈活的在人群中遊走着,我拉着鄧琪就跟在了這個男人後面。
果然,公交車滑過了站,這很正常,除了像鄧琪這樣的菜鳥之外,等車的人群基本都沒掉隊,我拉着鄧琪緊緊跟着前面的男人,從他的身手上看,是個高手!
車門一開,我們前面的男人忽然大喝一聲,雙臂一分,腳下迷蹤步踏起,他身邊幾個打算搶門的家夥被他直接扒拉開,然後我們眼前豁然開朗!
男人正要上車,忽然身子往側一閃,鄧琪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傻乎乎的往上沖,我直接抱住她往邊上一甩。從車裏湧下一股人流,我們身邊幾個馬上就要上車的人被直接沖散開來,這股人流一過,埋伏在門邊的男人跟着就跳上車,我也摟着鄧琪跟着男人後面。我腿上一點力氣都不出,隻是胳膊摟住鄧琪,跟着我就感覺背上傳來一股大力,仿佛騰雲駕霧一般,我和鄧琪就被簇擁上了車。
擠公交在意的不是誰力氣大,在意的是踏準位置,借勢很重要,真正的高手懂得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就像汪洋裏的一葉扁舟,我和鄧琪被洶湧的人群直接擠到了車的後部,那個高手早就不知道哪裏去了,上了車就身不由己了,座位什麽的我根本不想,就是想找個能落腳的地,有時候這個都是奢望,我曾經被擠得雙腳離地飄了一站地。
好在現在不是最熱的夏天,不然光是車裏的汗臭味都能熏死人,鄧琪滿臉的驚恐,身子緊緊的貼着我,看樣子是吓着了,這很正常沒有經受過考驗的人一般都會這樣,鄧琪還算好的。
終于人們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個個都麻木下來,車裏也搖搖晃晃的開始動了。
“好玩不?”我低着頭嘲笑鄧琪,我當然認爲鄧琪就是覺得好玩。
“不好玩。”鄧琪哭喪着臉說道。
鄧琪就在我的懷裏,我這樣做跟占便宜一點關系都沒有,車裏很多陌生人也都彼此親密接觸着,雖然大家臉上都帶着默然的神色,但是身體卻緊緊的貼在一起,這就是我們的現狀。
公交色狼!當然有這樣一種人存在,他們懷着大無畏的精神在這樣的環境裏生存着,其實很多公交色狼也不都是老手,很多也是臨時起意。在合适的時間遇到一個合适的美女,就這樣,事情一點也不複雜。
鄧琪的手臂環抱着我,這樣能節省空間,再一個鄧琪也沒地方抓,隻能抱着我找平衡,我的一隻胳膊遠遠的伸着勉強的抓住車上的橫杆。
鄧琪的身體和我貼在一起,我一絲邪念都沒有,我就想趕緊的下車,我的身體有一個扭曲,非常難受,鄧琪還挂在我身上,這會我想把她推開的心思都有。
車子慢慢的搖晃着,一站一站的停,有下車的有上車的,我也麻木了,沒啥感覺了,忽然鄧琪捅了一下我的腰眼,用目光示意了我一下,鄧琪臉上的神情有點氣憤。
我順着鄧琪的目光看過去,居然看見一個男的把手伸在一邊,正按在身邊一個女人的屁股上。
公交色狼果然無處不在啊!
不過這爲兄弟顯然有點饑不擇食,因爲他找的那個女人實在不咋樣,長的難看不說,還有點胖。
“好惡心啊!”鄧琪罵了句。
“正常,人家都沒意見,咱就别管閑事了,沒準人是兩口子呢。”我說道。
“肯定不是,哪有這樣的。”鄧琪還是見得少了。
“你現在也在騷擾我啊,我不也沒反抗嗎。”我開了句玩笑。
“好啊你……!”鄧琪哼了一聲,然後居然更加緊密的團結在了我身上。
我本身體有點麻木了,但是鄧琪這麽一擠,我頓時就感覺到她胸部的溫柔。
我和鄧琪終于在某一站下了車,下車的一瞬間我腿一軟,差點摔一跤。
“真沒用!”鄧琪扶我一把。
“不能怪我,你死沉死沉的,就那麽挂我身上,挺大一丫頭,一點不害臊。”我回嘴道。
“占了便宜還賣乖,本姑娘不跟你計較就不錯了。”鄧琪哼一聲。
“好了,跟我走吧。”鄧琪甩了個響指。
我原本以爲鄧琪帶我逛街肯定會去看化妝品呀衣服呀之類的,沒想到鄧琪居然帶我去了家私廣場,去看家居用品,還有廚房用具,我就奇怪了,問道:“你看這些東西幹嘛?你家裏都有啊。”
“我和小瑤合租了個房子,我想從家裏搬出來。”鄧琪回答我。
“好好的搬出來幹嘛?”我奇怪的問道:“不會跟你爸又吵架了吧?”
“我想搬出來不行啊!”鄧琪瞪我一眼,拍着一張飯桌問道:“這個多少錢?”
家私廣場裏人還不少,很多一對對的年輕人在看家居,但是大部分年輕人身邊都會跟着一個或者兩個老人,這些人都是準備結婚的,來挑家具。
鄧琪問完後,一馬上就有一個女服務員過來笑着給我們介紹:“這個飯桌1800,我們這個都是實木家具,完全是綠色沒有污染的。”
“太貴了吧。”我叫起來,吃飯的桌子而已,外面買個折疊的,也就一百多吧。
“先生,我們這個産品真的不貴,實木家具價位就擺在那裏的,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如果在一個月之内,憑結婚證我們還有優惠。”服務員很熱情的向我們推銷。
“唉,對啊,咱啥時候結婚啊。”鄧琪推了我一把,擠着眼睛做着怪相。
“哎,咋結嘛,窮死了都,要不是你肚子裏有了,我根本就不打算結婚。”我歎氣搖頭,然後又跟服務員說:“不能再便宜點嗎?”
服務員臉色變的有點古怪,勉強笑了笑說:“最多再給個九五折。”服務員是個中年婦女,說話的時候就看着鄧琪,鄧琪這丫頭正在一張席夢思床上用屁股颠着玩。
“姑娘,你不能這樣。”服務員忍不住制止道。
“哦,是怕我把床墊颠壞了?”鄧琪正玩的高興。
“那到不會,姑娘,你可小心點,你肚子裏有孩子了,不能激烈運動的。”服務員臉上的表情就是:太不懂事了!
“寶寶,是媽媽不對,媽媽錯了。”鄧琪摸着自己幹癟的肚子很溫柔的說。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鄧琪太能作了吧。
我趕緊拉着鄧琪離開這家店子,走幾步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個屁!”鄧琪飛起一腳踹過來:“你敢占我便宜。”
我趕緊就躲,偶然回頭正好看見剛才那個服務員站在店子門口正搖頭看着我們。
“好了,好了,小心孩子!”我和鄧琪打鬧着跑遠了。
鄧琪定購了一張床,一個餐桌,還有一個鞋櫃,然後我們都覺得有點累了,家私廣場真的挺大的,一家一家看過來,眼睛都花了,我不想走了,鄧琪也是一臉悻悻的。
“今天就到這吧,我累死了!”鄧琪捶着肩膀說道。
“行啊,那咱們回家睡覺吧。”我笑嘻嘻道。
鄧琪拿眼睛瞟過來,他當然知道我是想自己回家睡覺。
“行啊,咱們去睡覺!”鄧琪挽住我的胳膊,朝我笑着說:“走吧!”
我本以爲鄧琪也累了,我們正好各回各家,沒想到鄧琪居把我帶到了一個美體會所。
這個會所離家私廣場不算太遠,我們步行了二十分鍾就走到了。
會所建在一個公園的湖邊,很幽靜,會所的大門被一片竹林遮蔽着,進了大門還要走過一條青石鋪就的小路,一個養魚的水池就在青石路一側,青石路的盡頭,一個很精緻的招牌上面寫着:“聽竹軒美體會所”。
鄧琪帶着我就往裏面進,我拉住她問了一聲:“這裏男人不能進吧?”
“可以啊,這裏也做男士美容的。”鄧琪說着推我:“走吧走吧,你不是說想睡覺嗎,這裏的精油推背很舒服的。”
我被鄧琪推着進到裏面,一進門就有穿着粉色衣服的服務員上來輕聲的問候。
我打量了一下會所内部,從我能看見的地方看上去,就是一個詞——雅緻!這個會所裏面布置的很雅緻,緩緩的音樂飄進耳朵裏,滿眼所見都讓人覺得舒服,連沙發的顔色也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鄧琪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遞到服務員手裏,然後說了句:“一個女士精油,一個男士。”
“好的,請跟我來。”服務員朝我們微微鞠躬,然後領着我們又朝裏面走。
算了,來都來了,我就享受一下吧,這裏的環境真的吸引了我,讓我覺得很舒服。
我和鄧琪分開了,另外一個服務員領着我去換衣服,換完衣服我就光着上身,腰上圍着一條毛巾,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房間地上鋪着榻榻米,整個房間給我一種很日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