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的肌肉開始發脹,發麻,我努力去想事情,不讓自己關注自己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又傳出聲音,有人咳嗽了幾聲,然後隔壁的門又響了,然後就是“嘭”的一聲關門聲。
好吧,他們都吃完宵夜了,老子還吊在這裏,我心裏有火,到底要怎麽樣給個痛快啊,現在這算怎麽回事!
四周一片安靜,隻有我身體動的時候,手铐和鋼管碰撞發出的“咔咔”聲。
我身體越發沉重,慢慢就朝下軟下去,但是手铐牽制住了我,我的手腕和手铐發生了摩擦,手腕上的疼又讓我努力站起來。
我的身體就一直這麽起起落落,糾結着,我的腦子也木了,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我一點脾氣都沒了,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躺在一張床上休息。
房間裏沒有挂鍾什麽的,房間的燈一直亮着,我也沒有時間概念,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我低着頭昏昏沉沉的,身體已經不受我控制了,隻有手腕上的疼能讓我往起站一下,但是間隔的時間卻越來越短了。
就在我又一次極力站起來後,門忽然開了!
門外進來兩個人,正是許哥和明少。
兩個人臉上油光發亮,渾身的酒氣,很顯然剛喝了酒的。
“傻逼,你不是很**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不**了。”明少走過來站在我對面,嘲諷般的說道。
我很想踢他一腳,但是我的腿實在懶得擡起來,或許我根本就擡不起來了。
明少彎下腰,歪着腦袋看我:“喂,老子跟你說話呢,你給點反應好不好。”明少誇張的說道。
我還是沒反應。
明少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彎腰在我耳邊說道:“你的妞就在這裏,老子現在就去玩她,看你怎麽辦,哈哈……”明少笑着站起來,忽然猛地一拳打在我眉骨上!
我眼前金花四濺,腦子“嗡”的一響。
“你别動葉子,不然我不會放過你!”我擡起頭,狠狠說道。
“我好怕啊……哈哈”明少攤着手:“你來打我呀?你來抓我呀?”明少嚣張的伸出手,對着我豎起了中指。
“夠了嗎?我好困,想睡了。”許哥打了個哈欠。
“許哥,您去睡吧,我和這傻逼玩一會。”明少不壞好意的笑道。
“不行,這是所裏,你要弄出事,蔡所也保不了你。”許哥拒絕了。
“放心吧許哥,你還不相信我嗎,不會出啥事的!”明少往外推許哥:“我心裏有數,我就出口氣,保證不會有人受傷。”
“差不多就行了,如果搞出事不用蔡所,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你。”許哥打着哈欠說一句,然後就被明少推到門外去了。
“踏實睡吧,保證沒事的。”明少笑着說了句,然後轉身又走了進來。
“喂,現在就剩下咱們倆了,我好興奮啊,你呢!”明少看着我陰陰的說道。
我懶得理他,我覺得他磕的藥藥效還沒過,還是神經兮兮的鬼樣子。
“喂,老子跟你說話呢,老子最煩别人不搭理我了。”明少走過來:“你在夜總會的時候不挺牛的嗎!怎麽慫了。”
明少笑起來:“沒想到吧,派出所所長是我姐夫,哈哈,你看見警察的時候是不是松了一口氣,哈哈,太他媽傻了!”明少自言自語,笑的樂不可支。
我覺得明少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
“笑着笑着,明少忽然猛的一拳打在我身上:“你敢打老子,老子今天讓你知道死怎麽寫。”明少接連揮拳打我,我的身上,頭上都挨了好幾下。
我擡起頭看着明少,我在笑,雖然我的嘴角被打破了,流了血,但我仍然在笑:“你個傻逼,你會後悔的。”
明少一腳踢在我身上:“老子讓你笑!”
我咧着嘴:“老子就要笑!”
明少又扇了我一巴掌,再次揮起手掌的時候,手懸在半空忽然不動了。跟着明少又一次笑起來,邊笑邊對我說:“你等着,我馬上就給你個驚喜。”
明少說完就跑了出去。
我不知道這個神經病去幹嘛,我也不想知道。
沒一會,我就聽見門外傳來聲音,聲音很亂,我聽不清楚,但是其中有一個女人的哭聲。
我腦子馬上就炸了,雖然光憑聲音我判斷不出來,不過我就感覺是葉子。
沒讓我揣測多久,門馬上就開了,葉子被明少抓着頭發推了進來,跟着一起進來的還有兩個協警,估計就是把葉子帶回派出所的那輛個,其中一個就是剛才兇過我那個。
“葉子你沒事吧!明少你想幹嘛?”我叫起來。
“哥!”葉子也看見了我,馬上朝我跑過來,葉子沒帶手铐,明少也沒再抓着她,身上也看不出有被打過的痕迹,她身上還穿着來時的那身衣服,就是第一次跟我見面時候的那身衣服,不過顯然已經整理過了,衣裙都弄整齊了。
“哥!”葉子抱着我哭了:“都怪我,哥你受罪了。”
“沒事,别哭。”我笑道。
“好感人呐!”明少拍着巴掌怪聲道:“你們說感人不?”明少問那兩個協警。
“呵呵,明少說感人,那肯定感人嘛。”兩個協警很湊趣。
“你們說他們是不是一對啊?”明少又問。
“那肯定的嘛,一看就看出來了。”兇過我的那個協警笑道。
明少忽然跳過來,沖着葉子說:“你哥犯事了,要坐牢了,都是因爲你哦。”
“不!不要,明少我求求你,放過我哥吧。”葉子哀求道。
“放過他?我憑什麽!”明少哼一聲。
“葉子,咱不求他!哥不會有事的,别聽他瞎說。”我叫道。
明少變戲法一般從身上掏出一卷寬膠帶,對兩個協警說:“把這家夥嘴給我堵上。”
“明少,這他媽是派出所,你别亂來!”我隻來得及喊出這一句話,就被兩個協警用膠帶把我的嘴堵上了。雖然我的嘴巴說不了話了,但是我的耳朵還在。
“葉子,想救你哥不?”明少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明少俺求你,放過俺哥。”葉子哭道。
“葉子,我一向講規矩,今晚你都收了我的錢,居然還敢跑,是你先壞了規矩,你說怎麽辦?”明少問道。
“俺錯了,俺把錢還給你。”葉子馬上就說。
“錢算什麽,錢老子有的是,我說的是規矩,葉子你收了我的錢,自然要按照規矩來。”明少的笑容越來越淫邪,我感覺明少肯定不會幹好事,我想喝罵,但是我張不了嘴。
“你啥意思?”葉子怯怯的問。
“沒啥意思!”明少朝我看一眼,說道:“今晚你得伺候老子,老子不要錢,就要你!”明少淫聲道。
我聽的肺都氣炸了,這個明少太可恨了,分明是故意的,就是爲了刺激我吧!
我用力掙紮起來,想要葉子明白我的憤怒。
站在我身旁的一個協警用力一拳打在我肚子上:“老實點!”
“别打俺哥!我答應你,我答應你!”葉子朝我撲過來。
明少一把拉住葉子:“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不是我逼你的?”
“是……俺自願的……”葉子泣惙着。
“明少,這個……沒事吧,不會出啥事吧?”一個協警猶豫着說。
“能出啥事!本來就是賣的,老子給了錢,天經地義!”明少很無恥的說道。
“那行,明少,你别把人帶到外面去,不然我們不好交差,就去休息室吧,我們給你騰一間出來。”一個協警笑着說。
明少從身上掏出一把鈔票塞到協警手裏:“一點小意思。你們去歇着吧,完事了我把人帶回去。”
“不用我們幫忙?”一個協警問。
“沒事,你們走吧,我自己搞定。”明少揮了揮手。
“走吧,走吧,一個小丫頭片子,明少一個人夠了,再說大門都關了,沒啥事。”一個協警對另一個有點不放心的協警說道。
兩個協警出去了,明少點了根煙叼在嘴裏,然後走過去把門反鎖了,我就覺得不好,這家夥想幹嘛!
明少走過去把這間房裏唯一的那把椅子拖着朝我走過來,然後大馬金刀的就坐在了我對面。
“葉子,過來啊。”明少朝站在我身邊的葉子招手。
葉子猶豫着看我一眼,我用力的搖頭。
“哥,沒事的……”葉子朝我笑笑,流滿淚水的臉上這笑容顯得很凄涼。
葉子走到明少那邊:“明少,你答應放過俺哥的。”
“你放心吧,等你把老子伺候爽了,就把你哥放了。”明少叼着煙說道。
葉子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葉子背對着我,我看不見葉子的臉。
“走吧,明少!”我聽見葉子很小聲的說了句。我不知道葉子說出這句話是用了多大的決心。
“走?”明少哈哈一笑:“去哪?就在這裏啊,我們哪能離開你哥啊,你不怕你走了,我讓人把你哥打死啊!”明少說話的時候眼睛看着我,如果眼神能殺人,明少早被我殺死不知多少回了。
我明白了明少的意思,這個無恥的家夥居然想當着我的面……太變态了,明少想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報複我,這比打我更加讓我疼!
我憤怒的朝明少踢過去,我自然踢不到他,我非常用力的掙紮,手腕上的皮膚被我蹭破了,血順着手腕流了下來,我不管不顧,就是用力的朝明少踢着。
“操!”明少用煙頭砸在我身上,然後一把抓住葉子。
“不行啊,不要!我不!”葉子掙紮起來。
明少一個巴掌抽在葉子臉上:“别忘了你是自願的,媽的又不是第一次賣,裝什麽裝!”
明少發瘋一樣的去掀葉子的裙子,把手朝葉子的裙子裏抓,葉子彎着腰又踢又打,拼命躲避着。
我目眦欲裂,手铐撞得欄杆“當當”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