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自己開了個方子,然後交給了鄧琪,我還是不習慣西醫。
我喝了自己開的藥,又躺了一天,病就好很多了,我就不願意在床上躺着了。這兩天,趙姐都不在家,黃浩也不在家,黃浩不在家是因爲他又執行任務去了,葉子說黃浩在家就呆了一晚上,我還沒來他就已經走了。至于趙姐,葉子說趙姐好像在忙什麽事,具體的葉子說也不清楚。
我給趙姐打了個電話,趙姐問我病怎麽樣了,我說差不多好了,趙姐很高興,我們聊天的時候,趙姐告訴我她這幾天都在養身會所那邊,在搞裝修。
我提出過去看看,趙姐很高興的答應了。
我在屋裏悶了好幾天了,氣悶的很,就想出去散散心,葉子不放心我一個人,一定要跟着我,我就帶着葉子一起去了養身會所。
趙姐果然很厲害,就這麽幾天時間,養身會所就變了不少,雖然還在施工,但是我能看出來趙姐很有心思,會所的裝修風格更加内斂了,也更加私密了,裏面的房間變少了,卻變的更大了。
我随意的參觀了一下,趙姐好幾處地方都是按着我當初給她提過的意見弄的,比如在房間裏弄花池,養魚養花,比如把浴缸改成浴桶等等,這些都是我當初的設想,我是從中醫的角度出發的,沒想到趙姐全都照做了。
趙姐還很興奮的告訴了我一件事,那就是她跟衛生局做成了一單生意,雖然成交量不是很大,但趙姐還是很高興。趙姐告訴我那天祁阿姨提過給趙姐介紹定茶葉的事,果然第二天衛生局就有人上門了。趙姐說馬廳長原本是衛生局的局長,是一年前才調到衛生廳任副廳長的。祁阿姨介紹的人是原來衛生局馬廳長的老部下,那個人很客氣,連貨都沒咋看就定了一批茶葉。
“不是說是衛生廳的生意嗎?”我有點納悶:“怎麽改成衛生局了?”
“馬廳長剛去廳裏才一年不到,估計那天祁阿姨也是說順了嘴,事後一想又覺得不妥,這才會改成讓衛生局的人來找我。”生意變小了,可我看趙姐笑的反倒更開心了。
“姐,生意變小了,你怎麽一點都不生氣啊。”我問。
“你不懂。”趙姐笑着看着我,忍了一會還是說道:“你覺得小了,在我看來是更大了,首先我可以借着馬廳長拿下衛生局,其次祁阿姨會覺得欠着我一個人情,有時候啊這人情可比生意重要的多。”趙姐呵呵笑道。
趙姐的話我也不全明白,做生意這裏面的彎彎繞太多了,我也懶得去想。跟趙姐七拉八扯的,我的心情變好了不少,勤勤短時間内肯定不會原諒我,我決定等待一段時間,等勤勤冷靜一下,把那事淡忘一點,我再去找她。
“小皮,這個會所弄好了以後我還得指望你啊,你祁阿姨和你石阿姨都說了,會介紹朋友過來,但是能不能把她們留住我可就指着你了。”趙姐說道。
“姐你放心,我心裏有數。”我應道。
“對了,小皮,你祁阿姨過幾天要走了,我打算請她吃個飯,你作陪,你看怎麽樣?”趙姐說道。
“走了,去哪?”我問。
“去省裏啊,馬廳長是在省裏上班的,你祁阿姨跟我說,因爲錢奶奶不願意搬家,所以啊她這一年來總是省裏市裏兩邊跑。可是這次錢奶奶病了,就把他們兩口子吓到了,你祁阿姨說,他們兩口子已經把錢***工作做通了,她和錢奶奶過幾天就要般到省裏去了。”趙姐說道。
“這樣啊,應該的。”錢奶奶對我不錯,我當然要給她送行。
我跟趙姐拉家常的時候,葉子很乖巧的坐在一邊,也不插嘴,我和趙姐一聊就是一上午,中午的時候我們三個一起去吃飯。
飯吃了一半,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我一看居然是祁阿姨打過來的,我就接了。
“小皮,你在哪呢?”祁阿姨問道。
“我跟我姐在吃飯呢。”我說道。
“那你先别吃了,阿姨有件事需要你幫忙。”祁阿姨快人快語,很直接的就說。
什麽事還急的把人從飯桌上拉下來啊,我有點納悶,但是祁阿姨的面子我不能駁,于是我應道:“好,那我去哪裏找您呢?”
“魚王府,你馬上就過來。”祁阿姨說了句。
“啊!”我愣了一下。
把我從這個飯館叫到那個飯館,這個祁阿姨還真是的。
電話挂了以後,我就跟趙姐說了,趙姐馬上就站起來:“那就快去,我送你去。”
趙姐開着車直接把我送到了魚王府胡同口。
“姐,你們跟我一起去吧,反正祁阿姨也都認識。”我想着趙姐飯也沒吃幾口,就說道。
“剛才電話裏祁阿姨叫我一起了嗎?”趙姐問。
“沒提。”我搖頭。
“那我們就不能去,你快點去吧。”趙姐笑了笑。
“哥,你身體剛好,别太累了,早點回來啊。”葉子趕緊說了一句。
“知道了。”我心裏一暖,跟着又一酸,曾經勤勤也是這麽關心我。
趙姐開着車走了,我又一次進到了魚王府,祁阿姨這麽急的找我過來,到底什麽事呢?
這一次我剛走進魚王府大門,就有一個挂着經理牌子的男人走過來問:“請問,是陳皮先生嗎?”
我很少被人喊先生,真有點不習慣:“我是。”我應道。
“請您跟我來。”經理帶着我一路走,很快就到了一個房間門口,我看見門上牌子上寫着:“經理室”
那個經理伸手在門上敲了敲。
他自己就是經理啊,怎麽沒帶鑰匙嗎?我暗想。
門開了,我看見了祁阿姨,祁阿姨正坐在屋裏的沙發上和另一個我不認識的少婦聊天在。
我一進門,祁阿姨她們就停止了聊天,然後祁阿姨站起來朝我笑:“還沒吃完飯吧,真不好意思。”
“去準備一下,我總不能讓客人餓着肚子吧。”和祁阿姨聊天的少婦對領我來的經理吩咐一聲,跟着又朝我笑了笑。
這個少婦長的不錯,一臉的精明,嘴唇很薄。
“小皮,這位就是魚王府的老闆,邱老闆。”祁阿姨笑着給我介紹。
“祁姐你少來啦,我哪是什麽老闆,我就是閑的。”邱老闆笑着說道。
我聽趙姐說過魚王府是汪副市長的兒媳開的,那麽我眼前這個少婦就是汪副市長的兒媳婦了。
“邱老闆好。”我客氣道。
“别,你還是叫我邱姐吧,你要不願意叫我姐,就直接叫我的名字邱茗珍也行。”邱老闆笑道。
“那我就叫你邱姐吧。”我笑道。
“行。”邱姐手一伸:“咱們先吃飯吧,我才真的不好意思呢,打攪你吃飯是我的問題,祁姐是替我背了黑鍋了。”邱姐笑着說。
“不用了,我吃飽了來的。”我擺擺手。
“小皮,别跟她客氣,我讓你過來就是來讓你吃好的,你想吃什麽随便點,今天邱老闆請客。”祁阿姨笑嘻嘻說道。
“行啊祁姐,有您這句話我哪敢不請客啊。”邱姐笑道,看樣子邱姐和祁阿姨很熟悉,互相開起了玩笑。
我們三個就在辦公室邊上的一個包房裏坐了,沒一會那個經理親自給我們端上來幾道菜。我看了一眼,幾道菜都很精緻,我也是會做飯的人,就知道這菜肯定不是現做的,很可能是早就做上的,那就隻可能是我還在來的路上,廚房就開始準備了。我暗道這個邱姐這麽上心的對我,肯定就是有事要求我了。
果然,我吃了幾口菜,祁阿姨就直接開了口:“小皮啊,咱們是自己人,我就不跟你繞來繞去了,今天找你過來,是真的有事。”
我放下筷子笑道:“祁阿姨您太客氣了,您找我有事直接電話裏說就好了,不用這麽麻煩的。”
“其實祁姐是在幫我的忙,真正找你的,是我。”邱姐插話道。
“哦?”我就看向邱姐。
“嗨!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我聽說你醫術不錯,特别是對老年人的一些毛病很有一套,我不瞞你,我婆婆最近身子不大好,想找你過來給看看。”邱姐說出了要求。
邱姐的婆婆,那是什麽人,就是汪副市長的老婆。當初馬廳長的媽錢奶奶住院,我可是見識過,那是每天不斷的有人趕來啊,攔都攔不住,醫院的重視程度我也是知道的,專家恨不得就住在病房裏,要不是機緣巧合,我根本不可能插手能給錢奶奶治療。
現在是汪副市長的老婆身體不舒服了,邱姐居然會巴巴的來找我,我知道這些大幹部和家屬都是有專家醫療小組跟着的,有病那些專家會幫着治的。汪副市長和馬廳長不一樣,錢奶奶和邱姐的婆婆也不一樣,說老實話我有點猶豫。我确實想通過幫這些官太太們理療來幫助趙姐,但是我隻是想理療,我有一套按摩手法,我打算傳授給趙姐的員工,這手法不治病,但是絕對跟外面的按摩理療不一樣,要好的多。但是我不想給她們看病,這裏面有風險,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我爲什麽猶豫呢?如果祁阿姨直接電話裏跟我說,那我不會猶豫,但是她專門叫我來,又精心準備飯局,我就知道邱姐的要求肯定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