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爲你們好,小瑤可是台灣人。”我淡淡的說了句,我知道一個小派出所肯定很頭疼這種台灣身份的。
“嗯?”許哥就朝小瑤看過來。
“你的身份證。”許哥說了句。
小瑤的身份證我見過,是粉紫色的,跟我們的差别還是很大的。
我看見小瑤掏出身份證遞給許哥。
許哥看了一眼,很快又還給了小瑤,然後沉着臉說道:“你的問題暫時先放一放。”
“幫他們做一下筆錄,然後把人都放了吧。”許哥看着另外兩個警察說了句,然後回頭對我說:“你跟我走一趟。”
我冷笑起來,許哥這就打算對付我了,我看見明少朝我陰笑了一下。
“你們要帶他去哪裏?”鄧琪叫起來。
“你不要妨礙我們警方辦案。”許哥回了句。
許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朝門外拉,明少就跟在我們後面。
這時候門忽然開了,張所長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一進門張所長就問:“請問有沒有一個叫馬少波的同志。”
“我就是。”馬少波站了出來。
“哎呀,你就是馬少波啊,幸會幸會。”張所長一把就握住馬少波的手。
屋裏的人都愣住了,除了我和鐵男,這屋裏可能隻有我們知道馬少波的身份,當然張所長肯定也知道了。
“老許,是誰跟馬少波同志發生糾紛了?”張所問道。
我看見許哥的臉色就不好看起來,他轉頭看了眼明少。
“姐夫!”明少叫了聲。
“啪!”張所長轉身一個巴掌抽在明少臉上:“混帳東西,整天就知道惹事,老許,把他铐起來!”張所長氣道。
許哥反應很快,立馬就松開抓我的手,掏出铐子一下子就把明少铐了起來。
我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我知道張所長爲什麽這麽幹,權利!權利真的是個好東西,因爲廳長和所長之間的差距。張所長肯定是被打過招呼了,他害怕了,他害怕得罪馬廳長。上一次孟秘書的面子雖然張所長也給了,但是還是有保留,他公然放走了明少,這一次馬廳長都沒出現,他居然當着我們的面就抽了明少一個巴掌,我知道這一巴掌是抽給馬少波看的。
“姐夫!”明少明顯是個豬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這裏沒有姐夫,隻有所長!”張所斷喝一聲。
明少身子一抖,終于閉上了嘴巴。
“小馬啊,怎麽樣,沒受傷吧。”張所客氣道。
“我沒事。”馬少波淡淡的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所笑道:“我一定嚴懲兇手,絕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張所拍着胸脯說道。
“我沒事,是我朋友跟人發生了摩擦。”馬少波說道。
“哦,是嗎。”張所長明顯松了口氣。
“老許,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張所長轉過身又問許哥,張所長臉上帶着明顯的不滿,眼睛不經意的瞪了一眼許哥,這意思很明顯,他在責怪許哥給他惹來麻煩。我看着暗暗好笑,許哥這下子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許哥臉色很尴尬,湊到張所長耳邊低語了幾句,張所長就轉頭朝我看過來,張所長進來的時候瞟過我一眼,但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他認準馬少波後,就再沒有看别人了。
“咳咳,這個,是小陳吧,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張所長臉色尴尬的朝我伸出手來。
我冷笑了一下,我根本不想給他這個面子,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他對我客氣全是因爲馬少波的面子,他鬧不清我到底有什麽後台而已。
“張所長,我們又見面了。”我并沒有把手伸出來。
張所長臉色一變,打了個哈哈,順勢收回了手掌,然後讪笑道:“是啊,是啊,我也沒想到啊。”張所長說話的時候瞟了一眼馬少波。
我知道他心裏肯定在盤算,既然我認識馬少波,那上次爲什麽不找他保我,他心裏肯定一肚子的疑惑。
“張所長,上次的案子你們查清楚沒有,當時你們認定是我打人,可你們又沒有找到另外一方,我感到很委屈啊……”我邊說邊看張所長的臉色,張所長臉色越來越紅,也越來越難看。
“少波,你先帶鐵男她們出去吧。”我忽然轉頭對馬少波說了一句。
“幹嘛!”鄧琪拉住我的手臂:“你還不想走啊?”
“你們在外面等我,我馬上就來。”我沖鄧琪擠了擠眼睛,輕輕說了聲。
“那好吧,你快點。”鄧琪拉着小瑤就走。
“小陳,你可快點啊。”馬少波拍一下我的肩膀,沖我大有深意的笑了笑,也拉着劉鐵男出去了。我看着馬少波的笑,忽然醒悟,馬少波肯定猜到了我想借着他的勢做些什麽,馬少波一臉的忠厚老實,給我的感覺一直很溫和,沒想到我這點小心思人家早就看穿了。也是,人家好歹是官二代,這些破事肯定沒少見,我轉念一想,馬少波既然沒有表示不滿,那就是默許了,想到這裏,我更淡定了。
等他們都出去以後,我直面張所長,笑道:“張所,明少是什麽人你比我清楚,上次的事其實因爲我不想鬧太大,馬伯伯最近比較忙,我不想麻煩他,可是我不想惹事,明少偏偏喜歡來惹我,這次少波也趕上了,你說怎麽辦吧。”我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搬出馬廳長壓他們,免得繞來繞去我又被他們耍了,既然我手裏有一尊大佛,幹脆直接壓過去就好了,我不知道官場的規矩,我憑直覺覺得張所長會怕。
我看見張所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來,今晚的天氣其實很涼爽,張所這汗應該是被我吓出來的。
“我明白。”張所咬了咬牙。
“姐夫,你别聽他胡說,我就不信他能有什麽本事……”明少手被铐着,嘴可沒封着,我的話他都聽到了。這時候就急了,大叫起來,他現在估計都還沒鬧清他姐夫在怕什麽,剛才我們誰都沒有說出馬廳長的名号。
“啪!”張所迅雷不及掩耳的轉身一個大嘴巴就抽在了明少臉上。
剛才張所已經抽過明少一巴掌了,但那一巴掌明顯做樣子的成分比較大,明少臉上啥痕迹都沒留,但這一巴掌就不一樣了,張所也是老警察了,打人的手法千變萬化。估計張所也是鐵了心想做給我看,一巴掌下去,明少半邊臉直接就腫了起來。
“上次的案子我們其實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他的責任,你完全是屬于正當防衛,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張所看着我說道,張所臉上的肌肉抖了抖,估計心裏也不好受。
“是嗎。”我點了點頭,接着又說道:“可那天這個人……”我指了一下捂着臉的明少:“……這個人居然在審訊室裏揍我,一個當事人居然能單獨進了審訊室,并且還能打人,這事怎麽解釋呢。”說完我就很淡定的看着張所,别看我臉上的表情很淡定,但是我心裏一點都不淡定。我不知道張所懼怕馬廳長到什麽地步,但我知道我剛才說的事肯定小不了,我就是想吓一吓張所,看他怎麽辦。
“有這個事!”張所整個人都抖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猙獰,到把我吓了一跳。
“老許,這個事有沒有!”張所轉身就問。
“張所,這個……這個……”老許結結巴巴說不出來。
“胡鬧!你們這是要幹什麽!簡直無法無天了!”張所勃然大怒,連我都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做樣子還是真的氣急敗壞。
“老許,你可是老警察了,那天是你值班吧,出了這樣的事,你怎麽解釋!”張所把矛頭對準了許哥。
許哥臉色一下子就蒼白起來:“張所,我也不知情啊,那天我不在。”
“你值班你不在,你不在還有理了!”張所繼續訓斥。
我看的暗爽,這就叫狗咬狗,你許哥不是一心拍馬屁嗎,我就是要讓你看看關鍵時候,你就是被抛出來的臭狗屎。
“張所……!”許哥的臉色又轉紅了,估計也是被罵的挂不住了。
“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看這事……”張所轉過頭來,朝我擠出一絲笑容。
“算了,這事就過去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張所你能大義滅親我也很佩服。”我笑着說道,跟着我朝明少看了一眼,明少正狠狠的瞪着我,眼神像要吃人一樣。
我搖了搖頭,忽然沖過去,擡起膝蓋狠狠的朝明少的下體撞去!
“啊!”明少慘叫着跳了起來,跟着捂着裆部跪在了地上,明少臉上豆大的汗珠都疼了出來。
明少至少一個月之内别想再碰女人了。
“以後看見我,躲遠點!”我彎下腰,輕聲在明少耳邊說了一句,然後拍拍手,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我跟本沒回頭,我想都能想像的到屋裏人的表情。
原來做官二代這麽爽!
來到外面,鄧琪拉着我上下打量:“你在裏面幹嘛呢,剛才是誰在叫,叫的怪凄慘的。”
“反正不是我。”我笑道,跟着走到馬少波跟前:“少波,今天謝謝你了。”
“沒事,你開心就好。”馬少波呵呵一笑。
靠!這也是個蔫壞的主,我看着馬少波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半晌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