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确定的是耳釘男沒說錯,勤勤的這個追求者不像是好人,或者說不能放我放心,我肯定不想讓勤勤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但是勤勤對我的态度讓我很爲難,勤勤的個性我了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很乖巧,但是一但性子擰起來,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那種,以現在勤勤對我的恨,我越是不讓她做什麽,她反倒會越去做什麽的。這個事我還要想點辦法才行,我不能露面了,我就想到了張敏,現在能勸她的也隻有張敏了,但張敏和黑子哥還在旅遊沒回來呢,我首先要做的還是打聽這個追求者是什麽人。我很奇怪這個人這麽嚣張,不可能沒人認識的,學校就這麽大,找一個人總能找的出來吧,但是我還真就找不到這個人的資料。難道這個家夥不是我們學校的?
我耳釘男繼續盯着,其實就算我不說,耳釘男也不會放棄,實在不行,我隻能來硬的了,我找兄弟先把那家夥揍了再說,雖然這個方法并不好,但是有時候簡單粗暴一點,也會有效果的。
勤勤的事讓我頭疼,鄧琪家的事就更麻煩,晚上我和鄧琪一起吃飯,我心情不太好,鄧琪也很郁悶,兩個人苦着臉相對而坐。
我平複了一下心情,畢竟事要一件一件做,我還是先幫鄧琪解決她爸的麻煩吧,不過我沒多大的底氣,就像馬少波說的,這個事難度挺大的,雖然我認識很多同學,但那些家夥們又不是醫院的院長,還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我首先要做的是和鄧琪談一談,讓她和我一起做這件事,還要瞞着她爸。
我沒有直說,我告訴她趙姐幫我打聽到了一點内幕消息,說她爸的事我可以幫上一點忙。
鄧琪果然很急切的問我情況。鄧琪一直在我面前不怎麽談論家裏的事,這一下我就看出來,其實她心裏也是着急的。
我把那份醫院的名單拿了出來,當然不是馬少波寫的那份,是我事後自己抄錄的一份。
我說了一下情況,把我從馬少波那裏聽來的事用我的話說了一遍。
鄧琪眼睛馬上睜大了,搶過那份名單就看,那份名單我是寫了那些同學的名字的,鄧琪一看就明白了,然後盯着我就問:“你的意思,隻要我們能說服這些醫院,那個合同就能拿下?”
“是的,趙姐也是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這個名單是保密的,暫時還沒有公開,我們如果動作快,就很有希望。”我點了點頭。
“可是趙姐又是怎麽打聽到的呢?她的生意根本不涉及醫療器材啊。”鄧琪果然很謹慎,問道。
我早就想到了,就說:“趙姐知道的其實沒有那麽多啦,我打電話問了祁阿姨,不過你不要說出去。”我神秘的笑了笑。
我也隻能這麽跟她說了,不漏一點幹貨,鄧琪不會信的。
鄧琪是知道我跟馬家的關系的,我這麽一說鄧琪馬上就信了:“是馬廳長那邊的消息。”鄧琪壓低聲音說道。
“噓……千萬要保密啊,要是漏了,就麻煩了。”我也小聲說道。
鄧琪笑起來:“知道啦,我不會說的。”跟着鄧琪想了想又說:“我們可以把這個事跟我爸說嗎?他在這行這麽多年,肯定跟這些醫院也有點關系的。”
“不行,這事我們自己做。”我馬上否決了鄧琪的提議。
“爲什麽啊,我們做難度挺大的。”鄧琪疑惑道。
“是這樣啊,你想啊,現在很多公司都盯着那合同呢,你爸的目标太大了,他整天忙活這事,如果他突然放棄了還整天往這些醫院跑,我覺得馬上就會被别人看出來,到時候我們就被動了。特别是剛子他們公司,我們明着争肯定争不過的,我想的是,讓你爸在明處,我們在暗處,神不知鬼不覺把這事辦了,這樣最好。”這個理由是我臨時想出來的,但是我一說出來就覺得自己想的還真沒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秘密,馬少波能告訴我,沒準其他人也會從别人那裏得到消息,我們能做的,就是趁這個消息還沒透漏的時候,趕緊去跑這事。
“琪琪,我們能做的先做,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我們失敗了,起碼我們努力過了,你說呢。”我說道。
“也是,我爸現在天天往衛生廳招标處跑,一點頭緒都沒有,我聽說剛子他們那邊也是沒什麽辦法,雖然我不關心做生意,但是我也知道一點,以前我爸都是搞定一些當官的就行,這次好像一直不順利。”鄧琪搖頭說道。
“那當然,所有人都覺得隻要衛生廳那邊把标書給了誰,誰就能拿下單子了,可是這次衛生廳根本就不直接插手了,嘿嘿,這個消息我估計還沒人知道呢。”我笑道。
“琪琪,你看,我們還是有優勢的,這份名單第一個就是你們醫院,應該能拿下吧。”我指着名單上的第一人民醫院說道。
“那也不一定,秦老師雖然是我導師,但他幫不幫我,我也不知道的。”鄧琪爲難的說道。
“我去找張院長,你去求秦主任,一起努力吧。”我說道。
事不宜遲,第二天,我們就去了一醫。
我們先去找了秦主任,把事跟他一說,秦主任不停的搖頭:“這個事我不管,我隻是個醫生,你們找我是找錯人了。”
“那我們去找張院長,行嗎?”我問。
“張院長應該能決定,你們去找吧,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秦主任笑道。
“秦老師,您要幫我啊。”鄧琪可憐巴巴的說道。
“哎呀琪琪,不是老師不幫你,實在是我幫不上嘛。”秦主任雙手一攤。
我忽然說道:“秦老師,你想不想知道我上次給錢奶奶治療的針灸是怎麽用的?”
我給錢奶奶治療時候的針灸術秦主任一直旁敲側擊的找我詢問,我一直沒跟他細說,這是我們聖手堂的東西,自然不能随便示人。但是這次我決定用這個做交換,讓秦主任幫我們,無利不起早,秦主任最在意什麽,我很清楚,對錢财秦主任不熱衷,但是我們聖手堂的東西,秦主任一直很垂涎的。
“什麽!你肯拿出來?”秦主任果然馬上就換了嘴臉。
“隻要這事能搞定,我就拿出來。”我說道。
“陳皮,不行,這怎麽能行呢。”鄧琪表示反對。
“琪琪你聽我說,其實我奶奶并沒有說我們聖手堂的東西不能外傳,隻是我一直學的不系統,奶奶是不放心我教給别人,她老人家這些年在家其實一直在整理我們聖手堂的文獻,遲早都是要示人的。”我解釋了一下,我說的是真話,我奶奶真的在寫書,把我們聖手堂的一些醫案還有一些病理理論寫下來,奶奶說醫者要有一顆普世的心。
“苗老……苗老真是……”秦主任搖頭唏噓道。
“秦主任,那個針法你見過我用,是成熟的,我可以先拿出來。”我補充道。
“走,我陪你們去找張院長。”秦主任主動的說道。
張院長很痛快的就答應了,因爲秦主任以辭職來威脅他,張院長很無奈的說道:“老秦,你看你,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沖動,苗老德高望重,她的所作所爲我們要學習啊。”
不過張院長很直接的指出了我們的問題,張院長說其實在醫院來說進誰家的設備都一樣,鄧琪的爸爸和剛子家的公司都不是生産商,說白了隻是代購,張院長很擔心鄧琪爸爸的公司沒有實力進那麽多設備,畢竟這些設備也是有具體要求的。
這個問題把我打懵了,我也不知道鄧琪爸爸公司的實力,我一直想着他爸爸在做這個事,肯定是有實力的,鄧琪也說不清楚這事。張院長最後跟我們說,隻要能證明鄧琪爸爸的公司是有實力的,那麽他們醫院就會首先考慮鄧琪爸爸的公司。
問題又回到鄧琪的爸爸那邊了,我本想着繞過他,但看起來不行,我必須要摸清楚他公司的實力。
這個問題我交給鄧琪了,她去找她爸問最方便。
鄧琪很快就給我帶了個壞消息回來,他爸的公司還真的實力不夠,他爸一直在做兩件事,一是想努力得到那個标,一是到處拉投資。
我就暈了,這叫什麽事,鄧琪的爸爸也太不靠譜了吧,八字都沒一撇就敢做這麽大的事,我估計他爸是被剛子家氣瘋了吧,我搖頭歸搖頭,事還是要做的,我覺得自己壓力越來越大了。
我去找了趙姐,讓她給鄧琪的爸爸投資,我也沒有叫她直接給錢,我想了個辦法跟趙姐商量,我想讓趙姐給鄧琪爸爸的公司做擔保。如果我和鄧琪能簽下這些醫院的意向書,那那份合同我們就很有可能拿下,如果這樣,趙姐就可以給鄧琪的爸爸注資了,生意嘛,有錢大家一起賺。
趙姐很耐心的聽我說完了想法,我這一次出賣了馬少波,我都慚愧了,我很怕自己害了馬廳長,不過趙姐是我姐,我對她還是放心的。
“小皮,我覺得你不做生意真是可惜了。”這是趙姐聽完我說的話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姐,你覺得我的辦法能行?”我驚喜的說道。
“确實有很大的可行性,如果你們能拿下那些醫院的意向書。”趙姐微笑道。
“姐,那你能不能出面跟鄧琪他爸談一次。”我又說道。
“可以,不過我隻能給他們一個擔保,暫時不能注資。”趙姐聳了聳肩:“生意就是生意,這是規則。”
“這就夠了。”我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