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琪看見我沖過來朝我一笑,我這會看見鄧琪的笑根本一點都不高興,媽的!背着我就敢招男人泡澡,反了天了!
我揚起癢癢撓,看我不抽死丫的!
“陳皮,去定個飯,怎麽才回來。”男人身子轉過來,很不客氣的說了句。
“鄧……鄧叔!”我腳下一滑,差點跌池子裏去。
“你拿個癢癢撓幹嘛?”老鄧奇怪的問道。
媽的!老鄧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怎麽會出現在池子裏!這他媽搞什麽啊,完蛋了!我一下子就感到一股絕望之氣從腳底闆冒出來,我的甜蜜之旅完蛋了!
我的眼角掃到了鄧琪,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這丫頭這麽熱情的要跟我回家,還要開車回,一路的行程都給安排了,原來早就有這一出等着我呢,我那個後悔啊,剛才出門前,我明明有機會的,但我想着細水長流,就放棄了,這下好了,機會沒了。
“是啊,你拿癢癢撓幹嘛?”鄧琪的聲音傳進我耳中,我這些念頭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泛起來,聽到鄧琪的話馬上就笑起來:“癢癢撓能幹嘛,給鄧叔抓癢啊。”說着我谄媚的笑着把癢癢撓遞過去:“叔,要不?”
“不要,你下來給我撓。”老鄧朝我勾手指。
我鼻子都氣歪了,本來我應該給鄧琪撓的,本來我們應該是鴛鴦戲水的,本來……現在好了,給一個糟老頭子撓癢癢還有什麽樂趣嘛!
“叮咚!”這時候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了門,看見兩個服務員各自托着一個很大的銀色的托盤,盤子上蓋着幾個銀色的蓋子,我知道這是送的菜,看來剛才的女服務員效率很高啊,看這架勢有點隆重啊,我數了數,一共是五個盤子,外加一瓶紅酒。
“先生,您點的餐。”服務員微笑道。
“哦,進來吧。”我說道。
“陳皮,是點的飯來了吧。”鄧琪叫了聲。
“是啊。”我回應道。
“把吃的拿過來,我邊泡邊吃,你都點了些什麽東西,拿過來,拿過來。”老鄧大聲嚷嚷起來。
兩個服務員端着托盤走到院子裏,然後把托盤放在池子邊上,一個個打開蓋子。
“這個是牛腩煲,這個是鐵闆鱿魚,這個是宮保雞丁,這個是手撕包菜。”服務員邊打開蓋子邊解說,這四個菜還是不錯的,我很滿意。
四個菜擺在池子邊,色香都有了,我也餓了,一看就感覺想吃了。
“這個蓋子怎麽不開,是米飯嗎?”老鄧指着剩下的一個蓋子說道。
“不是,這個裏面是……”服務員的話沒說完老鄧就揮手道:“打開,打開,送進來就是我們的了,我正好嫌菜不夠呢。”
服務員忽然朝我看了一眼。
“你看我幹嘛,打開啊。”我的心情還郁悶着呢。
“好吧。”服務員笑了一下,揭開了蓋子。
蓋子下面是一個大盒子和一個小盒子,大盒子裏是泳褲,小盒子是杜蕾斯。
“這是什麽!”老鄧頓時怒了,指着小盒子就罵:“這是什麽東西,怎麽回事?”老鄧轉頭就朝我看過來。
“不是我,不是我……我趕緊抓起蓋子又把盒子蓋上,想了想又抓出那個裝着泳褲的大盒子,那個小盒子我碰都不敢碰。
“小子,這是你要的東西?”老鄧怒視着我。
“我就要了泳褲,這個不是我的,真不是我。”我急忙解釋。
“拿走,拿走,我要投訴你們!”我揮手朝服務員大聲道,我故意背轉了身子,然後我就朝服務員擠眉弄眼的使眼色,媽的!這倆服務員夠壞的。
我推着服務員走到房門外,然後指了指兩個服務員:“你們故意的。”我氣道。
“先生你真是誤會我們了,我們本來也不想拿出來的,但你們都說要打開,客人的話我們不能不聽啊。”服務員解釋道。
“好了,好了,你們走吧,算我倒黴了。”我沒好氣的說了句,然後就把門關了。
我又走回到池子邊,鄧琪正憋着一臉的壞笑,我看見她忍着笑的模樣就恨不得跳下池子打她的屁股。
“小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搞什麽!還好我這是趕過來了,不然還不定出什麽事呢,鄧琪!你還好意思笑!”老鄧噴道。
“爸,我可不知道陳皮要幹嘛,要罵你就罵他一個人。”鄧琪可憐兮兮的說道。
“鄧叔,你誤會了,那個真是個誤會。”我隻能扛着。
我被老鄧剝奪了跟他們一起泡溫泉的資格,等鄧琪去了樓上的房間休息以後,我才得以下了池子,我一個人孤獨的泡了一個澡,然後又很悲哀的跟老鄧住了一間房。
老鄧跟我東拉西扯了一會,我這才知道原來老鄧還要跟我們一起去我家,老鄧的意思是去認個門,順便見見我奶奶,老鄧這麽做是從心裏認可了我,但我還是覺得别扭,我覺得老鄧還有一個意思,是看着我和鄧琪。
第二天,老鄧果然就跟我們一起上路了,有老鄧在,我被趕到了後座上,老鄧和鄧琪輪流開車,我給奶奶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下情況,我也怕吓着奶奶,我才大一,就把媳婦和老丈人領回去了,這叫什麽事啊!
打完電話,我悶頭就睡,昨晚我睡的不好,再說也不想醒着跟老鄧聊天。
車子下高速以後我被老鄧叫醒了,老鄧可不知道我家怎麽走,我一路指點着,又開了一個多小時車裏就進了我家所在的鎮子,鎮子不大,格局簡單,道路也不寬,但是路兩邊正在修建的樓盤說明着這個鎮子也正在發展着。
老鄧邊開邊和我說着話,路虎在我上學的城市隻算一般的車,但開在這個鎮子上還是比較惹眼的,我***中醫館在一條小街面上,鎮子變化不大,這條街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老鄧的路虎停在了我奶奶中醫館門前的一塊空地上,然後我就帶着老鄧和鄧琪朝我家走去。
我家以前是樓上住人,樓下行醫的,現在醫館停了,就把樓下當作了大客廳。
我有家裏的鑰匙,我知道平時奶奶都會在樓上的,我沒有告訴奶奶我什麽時候到,她隻知道我今天會回家。
進了門,我就叫:“奶奶,我回來了。”我聲音很大,奶奶肯定能聽見,但我卻沒有聽到***回應。
“我奶奶不在家。”我放下背包,招呼老鄧和鄧琪坐了,又去樓上轉了一圈,果然奶奶沒在。
“肯定買菜去了,她知道我中午回來的。”我笑道。
“咱們去外面吃,這裏最好的酒樓在哪裏。”老鄧很闊綽的問了句。
“回家當然要吃家裏的飯,我們這沒酒樓。”我沒客氣,直接回絕了老鄧。
“我是想着找個住的地方,我不習慣住人家裏的。”老鄧的臭毛病還不少。
“對,我跟我爸還是去住酒店吧,這附近有沒有?”鄧琪也這麽說。
富人的毛病!正好,我還懶得伺候呢。
我家附近真的就有一家酒店,是鎮上最好的一家,出了小街走不多遠就是了。
“就算要住酒店,也得等我奶奶回來吧。”我說了句。
我們又等了一會兒,門外傳來說話聲:“苗大夫,買這麽多菜,家裏來客了啊?”
“是啊,我家的小藥罐子今天回來呢。”
“呀喲,小皮要回來啊,上了大學就沒那麽皮了吧。”
“還是那個樣子,調皮的很。”
“奶奶!”我一把拉開門,門外,奶奶手裏提着裝的滿滿的菜籃子正邁步上階梯。
“小皮,你都到家了啊,怎麽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呢。”奶奶笑了起來。
“這不是小皮嗎,正說你呢,你回來了啊!”門外一個老婦人沖我笑道。
“孫奶奶,您好!”我招呼道。
“好,好,我好的很,快……咦,這小姑娘是誰啊?”孫奶奶忽然問道。
我一回頭,看見鄧琪正站在我身後。
“這是……我女朋友。”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哎喲喂!都把女朋友領回家了,苗大夫,小皮真有本事啊!”孫奶奶誇張的叫起來。
“奶奶,我幫你。”我伸手接過奶奶手裏的菜籃子。
“奶奶,還記得我嗎?”鄧琪走上來扶着***胳膊。
“當然記得,怎麽會不記得,我可沒老糊塗。”奶奶樂呵呵的抓起鄧琪的手,笑道。
“苗大夫,我先走了,你家孫媳婦可真俊呐!”孫奶奶笑一聲,接着走了。
“孫奶奶慢走。”我叫了聲,然後轉身跟着奶奶進了屋子。
“苗老您好!”一進屋老鄧就叫了聲。
“奶奶,這位是鄧琪的爸爸。”我在電話裏跟奶奶說過鄧琪是和她爸爸一起來的。
“哎喲,您好,您好。”奶奶熱情的招呼道。
“打擾您了,我是專門來看您老人家啊,也沒什麽好拿的出手的,這一棵老山參送您了!”老鄧變戲法一樣的掏出一個長條盒子,雙手捧着遞過來。
“您太客氣了,來了就好,帶什麽禮物嘛。”奶奶說道。
“苗老,我知道您是中醫聖手,一點小意思,這參也是朋友送我的,我也不會用,放您這才能發揮它的用處嘛,就是不知道這參好還是不好,要不您給看一眼?”老鄧話說的就是漂亮,這棵參他連我都沒告訴。
奶奶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看,然後放在鼻子下一聞:“不錯,是棵好參。”然後***目光在老鄧臉上一轉,笑道:“這棵參您正好用的上。”
“苗老您什麽意思啊?”老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