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安康?”我頓時愣住了。
馬芸點頭說:“沒錯,黑龍的人已經開始往大門口集合了,你也快點通知你的兄弟。”
說着馬芸就跟黑龍往學校外面走。
我趕緊追上兩步問:“芸姐,到底什麽情況,你給我說說清楚啊。”
馬芸揮揮手說:“瘋子,你快點,遲則生變,這次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帶上你的人,路上我告訴你。”
無奈我隻好又跑回班級門口沖着裏面喊:“子陽、覃永、馬龍叫人幹活了。”
我這麽一喊趙子陽第一個答應了一聲就往外跑,覃永合上書本也是毫不猶豫的跟了出來,馬龍最墨迹,整整這、整整那最後一個出來。
趙子陽跑出來後就問我是不是要幹安康了,雖然馬芸嘴上那麽說,但是我卻不敢肯定,所以就說了句:“算是吧。”
我又跟路小雨簡單道别了兩句,她讓我小心點。
接着我就讓趙子陽和馬龍分頭去找人,再讓他們帶着找到的人翻牆出學校,然後再到門口附近去集合!
而我則是帶着覃永先往學校的門口走去了。
等我們到學校門口後,我跟門崗打兩個招呼也就出來,在離門口兩百多米的圍牆拐角處我發現一夥人,我隐約看到馬芸站在人群外沖我招手,于是我就帶着覃永又走了過去。
等走近的時候發現,高二的那些大混子基本都到齊了,加上他們的小弟足足有六七十号人。
黑龍正跟幾個兄弟在一旁抽着煙說話,至于說什麽我暫時聽不出清楚,他們的聲音很小。
我上前問馬芸怎麽回事,到底去那裏堵安康?
馬芸拉我離開人群幾步說:“我得到消息,安康在帶着十幾個小弟這兩天一直在市體育館附近的一個吧,我們現在就去那裏堵他,然後在那裏把安康給幹了。”
市體育館!?
聽到這個地點,我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芸姐,恐怕不行,安康跟社會上的混子有關系,而那些混子恰好就是混那片的,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更是最有可能被混子罩着,你去那裏收拾安康,你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馬芸說:“你以爲我沒考慮到嗎?放心,我們這多人就算是社會上的混子也不敢輕易出手阻攔的,我們人越多成功率就越高,所以我才讓你多帶人。”
帶這麽多人過去,搞不好還會弄出社會治安事件來,這馬芸是瘋了嗎?
見我在猶豫馬芸繼續說:“怎麽瘋子,怕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收拾安康的機會,等他回學校了,随便一召集就是七八十号人,就算你跟黑龍聯手,也是兩敗俱傷,而且還會驚動老師,你被記了過,黑龍則是留校察看,再出什麽事兒,你們兩個都玩完,所以隻有在學校外動手,隻要我們動作快點,不被警察抓到,那收拾了安康就萬事大吉了。”
馬芸說的沒錯,至少從那時候我一個高一學生的角度來考慮,是很合理的,所以我就忍不住點點頭。
很快我的兄弟們也是翻牆出來四五十号人。
他們也是很快沿着圍牆就發現了黑龍一夥兒人,當然也發現在人群外站着我的,然後就沖這邊奔過來。
趙子陽跑在最前面,阮東籬緊跟着,後面還有幾個混子頭目,我手下的幹将基本都到齊了。
跑我面前趙子陽喘了口氣說:“瘋哥,黑龍的人怎麽也在,什麽情況?”
我把剛才馬芸跟我說的情況又給他們講了一遍。
聽完後趙子陽興奮道:“那還等什麽,出發吧,不過瘋哥,我們隻集合了幾十号兄弟,由于時間匆忙,還有好些兄弟沒通知到呢。”
我們的人跟黑龍的兄弟加起來差不多也有一百多人了,所以我就說,差不多夠了。
我們人集合好了後,馬芸每人分給這些人一塊錢說:“我們分批坐公交過去,過去後都分散着點,别離體育館太近,等時間差不多九點的時候再到體育館門口集合,記住了九點。”
我們人太多,打車的花費是有點高,對于坐公交車我們都沒什麽意見,反正我們這些學生平時出學校逛街的時候,也多半都是乘坐這個交通工具。
很快我們一波又一波的人就散步在體育館的周圍。
我、阮東籬和李韌三個一組帶着十多個兄弟在體育館北面路口的馬路上晃悠。
爲了确定安康是否真的在吧中,我先讓一個平時不怎麽露臉的兄弟去了一趟體育館一層的吧查看情況。
很快那個兄弟就回來,他說,安康和他手下的那些兄弟都在,他們都在玩cs,打的正爽呢。
我那個時候雖然沒玩過cs,但是也是聽說過,所以我笑了笑說:“這安康還真是逍遙自在啊。”
現在才八點,離馬芸說的九點還差一個小時,所以我們隻好沿着馬路牙子開始轉悠了。
轉了一會兒阮東籬就問我說:“瘋哥,我怎麽覺得那個馬芸有點問題啊,我越想就越的不對。”
我問阮東籬,馬芸那裏不對。
阮東籬說:“說不上來,我總感覺那個馬芸有事兒瞞着咱們,或者說我感覺她在利用咱們。”
我想了想說:“收拾安康咱們和黑龍的共同目标,說不上誰利用誰。”
阮東籬點點頭不說話了。
轉了會馬路,等着八點四十多的時候,我們就開始往體育館那邊靠,等九點的時候我們便徹底聚集在體育館前面的廣場上。
現在是冬天,又是晚上,所以我們這些人雖然惹眼,但是并未引起太多的人注意!
我問馬芸:“進到吧裏面打?”
馬芸點點頭說:“沒錯,大家記得别砸東西,否則那吧的老闆會坑死咱們。”
說完我們一群人便沖着吧方向蜂擁過去。
馬芸對這個吧結構很了解,所以他又分出二十多個人繞到另一頭守着,她說那邊是吧的後門。
我和黑龍打頭,先後進了吧。
吧老闆剛準備過來問我們是不是上,就呆住了,因爲剛進來下一刻就有十多個人擁了進來,而且後面還有人往裏面擠。
老闆頓時愣了下就道:“你們要幹什麽?”
他語氣很硬,估計看着我們隻是一群學生,所以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我沖着老闆笑道:“我們找個人,馬上就走。”
接着我也不理會那老闆的表情,帶頭就往吧裏面闖,這吧并不大,隻有七八十台機子,所以很快我們就走最裏面兩排發現了安康和他的兄弟們。
安康他們也是發現了我們,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而其他上的人則是一臉倒黴的表情往邊上躲,這麻煩事兒,不認識的人自然不會往身上攬。
“瘋子,黑龍?你要幹嘛?”我還沒走過去,安康就沖我喊道。
我冷笑着說:“幹嘛,你傻x嗎,難道你覺得我們來是請你吃飯的嗎?”
說着我就帶頭快速沖了上去,這吧的過道比較窄,隻能容下兩三個同行,所以很快安康兩個靠近過道的兄弟就沖出來擋我。
我身後緊跟着的黑龍也是快速湊上來跟我分擔壓力。
接着我們身後的兄弟們也是紛紛擁了過來,不少擠不過的兄弟開始爬上桌子往這邊跳。
我知道這不砸東西是不可能的事情,果然很快就有手腳不利索的兄弟踩了鍵盤或者鼠标。
那“嘎嘣脆”的聲音雖然聽的過瘾,但卻不是我希望聽到的,因爲弄壞了東西就意味着着我們必須賠償,否則這吧老闆報了警,警察再找到我們就不是單純的賠償問題了。
不過眼前我也想不了那麽多,先幹了安康再說。
安康眼看着我們這邊人太多,知道頂不住了,就喊道:“從後門跑。”
很快安康就帶着手下十幾個兄弟邊打邊退往後門跑去,往後門位置是一條很窄的走廊,雖然窄但是卻比剛才吧的過道寬,所以我們一群人終于混戰到了一起。
到了後門位置安康發現門口守着的依然是我們的頓,頓時臉色就徹底誇了下來。
不過安康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很快就把我和黑龍的一個兄弟分别給放倒了。
這個時候我也是趁機到了安康的身邊,擡手就是一拳向安康的臉上打去。
安康微微向後退,一隻手就攥住了我的拳頭,同時我就感覺他就着我的力氣,把我往他的那個方向一拉,我頓時就感覺有點失去平衡,身子開始往前傾。
同時我的小腹也是猛然吃疼,我往下一看,安康的膝蓋已經頂在我的小腹上。
而我跟德爺學過的功夫也是白瞎的,安康膝蓋頂我小腹的瞬間,我也是飛快用另一隻沒有把安康抓的手去抱住安康的大腿,然後猛然用力往起掀。
不過由于我隻有一隻手,力氣有限,所以隻掀了安康一個跄踉,别沒有把他掀倒。
我沒有遲疑,又是撲了上去,而此時旁邊的阮東籬也是沖過來幫忙,同時對着一起跟來的李韌喊:“保護瘋哥。”
聽到阮東籬喊這句話我就郁悶,忍不住罵道:“保護個毛啊,對方就十幾個人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