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納悶的時候,暴徒和楊圖兩個人已經擋在我的身前,王彬也是皺了一下眉頭緩緩走了過來。
左輪兒那邊也停下了表演,劃着單排就靠了過來,跟左輪兒一起表演的幾個男生也是一起湊了過來,顯然是準備幫我們的。
“左姐,他們是你們學校的混子?”我看着左輪兒問道。
左輪兒搖頭就說:“不知道,我剛來這學校時間也不長。”
我身邊的趙明明就道:“瘋哥,剛才罵你的那個叫吳天,是大三英語教育系的混子,我們都叫混五,在師範十大混子中排行第五。”
“十大混子,名頭聽着不小。”趙明明說完,我身前的暴徒就不由笑了一下。
此時那個吳天的家夥帶着七八個人已經來到了我面前七八米的位置。
“小子,我認識你,易峰對吧,一中的混王對吧,沒想到你也在邢州師範上學,今年的新生,那個系的?”吳天隔着暴徒和楊圖就沖我冷道。
我還沒說話,左輪兒身邊的一個帶着眼鏡兒的白淨男生就滑着單排出了人群:“混五,你别在這個大哥面嚣張了,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等你一會兒跪地求饒的時候,别說做弟弟的沒提醒你。”
我轉眼看了看這個戴眼鏡兒的男生,他也是轉頭看了看,然後恭敬地對着我點了點頭。
“混七,你叫這個小子大哥,他才來咱學校多久?你也太尿性了吧。”吳天沖着那個戴眼鏡的白淨男生輕蔑道。
吳天話音剛落,輪滑人群中立刻有四個男生,劃着單排就靠了過來,對着吳天罵了起來:“混五,你嚣張你個屁啊,怎麽對我們七哥說話呢?”
左輪兒此時也站出來問:“阿七,你也是混子?”
戴眼鏡兒的白淨男生就點點頭說:“是的,左姐,其實我加入輪滑社,并不是因爲我多想玩輪滑,而是因爲你的男朋友王彬,我知道他的背景,當然我本身也是很愛輪滑這項運動的!”
說着這個被稱爲阿七的男生就托了一下的自己的眼鏡兒。
我沒想到這在師範還會鬧這麽一出看,不由也是來了興趣。
我咳嗽一聲道:“是不是該我這個今天的主角說兩句了。”
我這麽一說,那個阿七帶着自己的手下的就讓開路,暴徒和楊圖也是閃身,讓我站到了他們前面。
我打量了那個吳天幾眼就問:“你說你認識我,還知道我是在一中混的,可是我對你卻一點印象也沒,你他媽到底是那根兒蔥啊?”
我說話的聲音不小,我這麽一怒,圍觀的人群也是一愣,先前是吳天和阿七對峙,這兩個人一個是學校的混五,一個混七,大家都還能理解,可現在突然冒不出我這麽一個大家都不怎麽認識的人,對着吳天一頓臭罵,這就不得不讓大家感到震驚了。
周圍的人群也是開始議論。
“那個小子是誰啊,輪滑社和混七都那麽護着他。”
“不知道沒見過,可能是今年的新生吧。”
“剛才混五不是說,他是一中的混王,是不是邢州一中的混子啊?”
“一個高中的混子來咱們大學嚣張個屁啊。”
“不對啊,你看看身前那三個人,一個胳膊上有上吧,還有那個(王彬),眼角那一道疤多吓人啊,不會是混社會的吧!”
“……”
在周圍議論聲肆起的同時那個吳天已經開始破口大罵:“我怎麽認識你的?很簡單,你還記得在一中被你逼走的那個鞏昱坤嗎?那是我表弟!”
鞏昱坤?一中的那個人渣?
我看着吳天不由皺了下眉頭:“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人渣的表哥,那估計也是個人渣了。”
吳天冷哼一聲說:“易峰,你别嚣張,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我表弟把你照片給了我,本來我早就想找你報仇的,可你他媽在一中天天曠課,我去找了你好幾次,都沒找着你人,後來我以爲你退學了,就沒再去找你麻煩,今天我在學校門口恰好碰到了你,看見你進了學校,我才知道,原來也到了邢州師範上學,正好,咱們把之前的賬的好好算一算。”
我看着吳天就冷笑一聲說:“我想糾正你倆問題,第一,我現在才高三,還不是師範的學生;第二,一會兒哭的不是我,而是你;第三,哦,第三個不是糾正,而我給你的一個忠告,找别人麻煩之前,最好把人家背景調查清楚了。”
“别廢話,今天我就廢了你。”吳天怒吼一聲就要動手。
我搖搖頭對着楊圖就說:“楊圖交給你了,其他人退後看我師侄的表演。”
楊圖的身手,王彬和暴徒都很清楚,所以聽到我的話後就毫不猶豫地退開了,那個阿七猶豫了一下,看着王彬退開了也就跟着退後了幾步。
我們這邊隻有楊圖一個人緩緩往前邁了一步。
吳天那邊看着我們如此嚣張,更是憤怒,一揮手幾個人就沖着楊圖撲了過來。
爲首的一個混子揮拳就去砸楊圖的面門,楊圖不躲不避,直接身手把那個混子的拳頭握在手中,然後往側面一拉,就把另一個想要對他的出拳的混子給撞開了。
接着楊圖左手一個耳刮子就沖着被他捏住手的混子的臉上抽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過來,這個混子就被抽的七葷八素,原地轉了個圈就坐到地上開始發蒙了。
此時吳天已經沖到楊圖的身邊,他飛快一拳就往楊圖的胸口上搗,楊圖猛吸一口氣,胸口往前一挺就任憑吳天的拳頭的打上去。
吳天的這一圈打在楊圖的胸口,猶如打在了牆壁上,楊圖紋絲不動,吳天還沒來得及吃驚,楊圖的一個嘴巴子就抽他的臉上,把他抽的退後四五步。
其他幾個混子好像再上,可是被楊圖狠狠瞪了一眼後,就吓的又退了回去。
“牛逼!”
“好帥!”
四周很快就傳來了對楊圖的各種贊許聲。
旁邊的阿七也是吃驚地長大了嘴,他忍不住扶了一下眼鏡兒,然後一臉憧憬地看向了我們。
吳天被抽的很丢人,結果一發狠,就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匕首,沖着楊圖猛刺了過去。
四周的學生都忍不住一陣唏噓。
阿七那邊也是緊張地看向我、王彬和暴徒,我們三個人一臉從容,還挂滿了輕蔑的微笑。
阿七再次一愣,可就在這個時候。
“啊!”一聲慘叫就傳開了!
是吳天的聲音,他的後手耷拉着,顯然是已經脫臼了,而他的匕首已經落入了楊圖手中。
我此時緩緩沖着吳天走了過去,接着猛然甩了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抽完之後我直接吳天的鼻尖就道:“跪下!”
吳天一臉猙獰,還想反抗,我反手又是一個嘴巴子抽了過去:“跪!”
此時吳天的幾個小弟就想過來幫忙,可暴徒和王彬已經擋在我的周邊,凡是靠近的都被他們一招放倒了,絲毫不拖泥帶水!
“**,那小子到底是誰,身邊的人怎麽都這麽牛逼!”
“是啊,咱們學校的混a也沒這麽牛逼吧!”
“看來的确是道兒上混的!”
吳天這下也是徹底呆住了,我見他還不肯跪,就有事一個嘴巴子抽了過去:“跪!”
吳天的嘴角已經被我抽的鮮血直流,兩個腮幫子也是徹底腫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學校四周又是圍過來三波人,大概有五六十個,阿七就趕緊過來說:“是我們學校混十裏面的,二、三和六,都和混五的死黨。”
我看着阿七就說:“混十裏面誰是你的死黨?”
阿七有些不好意思就說:“我獨來獨往習慣了,這裏面我沒死黨。”
吳天見自己幫手來了,腫着腮幫子也是嚣張了一句:“小子,你就等死吧,你再牛逼,也扛不住人多。”
“啪!”
我憋足了勁兒一巴掌就抽的吳天滾倒了地上:“我讓你跪,廢話那麽多幹嘛?”
周圍這些人,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我掰了一下手指,然後走到正要爬起來的吳天身邊,一腳就踹在他的胸口上,他還沒起來,一個屁股蹲又蹲了下去:“跪!”
“**,這小子好牛逼,來了這麽多人竟然不怕?”
“估計是自暴自棄了,知道自己一會兒要挨打,先沾點光。”
“……”
此時混十中的二、三、六就帶人把我們給圍了中間,他們本來過來的時候,沖了一波,但是被楊圖、王彬和暴徒瞬間放倒七八個後,就沒人趕沖了,而且這個時候阿七也是加入了我們,他們三個帶人和我們也就暫時和我們僵持住了。
“老五,打你的是誰?”圍我們的人中一個帶頭模樣的就沖着被我踩在腳下的混五問道。
“二哥,這個人是一中的混子頭頭,來咱們學校想玩‘猛龍過江’想要把咱們混十都踩到腳下。”吳天扯着嗓子就在哪裏挑撥離間。
我直接一腳踹在他的正臉上道:“真他媽不要臉,老子就算要‘猛龍過江’,也不會是邢州師範,我要對付的人,也不是你們什麽混十,你們不,夠,格!”
最後三個字我一字一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