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x大的第一天,我并沒有認識什麽新同學,因爲整天我都和路小雨膩在一起,到了晚上的時候,路小雨就說她該回教室去了,因爲晚上她的班級要集合,然後導員給班級成員開個小會什麽的。
而我這邊根本不知道學校是怎麽安排的,幹脆就和路小雨一起去了她的班級集合的教室。
這是一棟四層樓,他們是在二層最東邊的一個教室集合,往那邊走的時候,我看到隔壁的幾個教室似乎也是新生,每個人都在叽叽喳喳地和自己的新朋友說個不停,當然也有比較孤僻的,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發呆打瞌睡,或者左右張望,掩飾不住心中的好奇。
至于我内心平靜的很,我來石家莊可不是爲了上什麽大學,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和路小雨也是選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做了下去,我大緻看了一下路小雨班級衆人的情況,女生多,男生少,因爲這是本一學生的教室,所以暫時沒有發現有渾身痞氣的學生,當然除了我這個冒牌的。
而且在這個班級裏有一少半的學生是戴眼鏡兒的,怎看都是一群好學生,所以路小雨在這樣的環境下學習,我也就放心了。
就在我四處打量的時候,路小雨推推我的胳膊問:“看什麽呢,是不是美女太多,看不過來了。”
我笑了笑道:“再美,也沒你好看。”
就在我和路小雨打情罵俏的時候,我前面位置兩個女生就扭過頭,其中一個先開口跟我們說話:“你們好,我叫田靜,湖北武漢人,很高興認識你們,以後咱們就是同班同學了。”
另一個女生也是跟着田靜說道:“我叫吳玲玲,就是石家莊本地的。”
我和路小雨剛在這裏坐下的時候,這倆人就跟前面和左右兩面的人聊的火熱,這時跟我們打招呼,也沒什麽意外,所以路小雨也微笑了一下搭話說:“我叫路小雨,邢州來的。”
我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因爲我并不是這個班級的學生。
見我不說話,那個田靜就問我:“你呢,同學?”
我說:“我也是邢州的,叫易峰。”
可能是我說話的态度有些不随和,那個田靜沖我笑了笑,就開始和路小雨說話。
老實說,這個田靜長的并不是很好看,當時屬于那種很會打扮的那種人,從她身上的衣着來看,應該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了,再加上她的交際能力,一看就知道,應該是這個班級中的班長的料。
至于那個吳玲玲,一看就是那種習慣了跟班了女生,沒有主見,模樣跟田靜差不多是一個檔次的,可是因爲沒有化妝,裝扮也差了一些,所以看起來遜色了很多。
而且這個吳玲玲還有一個外号,叫“五零零”,也有人直接叫她“五百”,吳玲玲的外号逗笑了附近所有人,也包括路小雨,隻不過吳玲玲本人卻不以爲然,顯然她在内心伸出已經接受了這個外号了。
自從佛爺離開之後,路小雨基本上就沒有再露出過笑容,如今遇到新同學,通過聊天,她的臉上的陰霾消失了不少,這讓我心中也是感覺舒松了很多,希望這“新奇”的大學生活能夠慢慢将路小雨從悲傷中徹底拉出來吧。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路小雨班級的導員就進來了,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婦女,隻不過她的裝扮卻很時髦,穿着黑色的職業短裙,長頭發,還劃着濃妝,身上還有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她進來之後先是說了很多套話,比如大家來自四面八方,相聚在一起是緣分之類的,我沒多少心思去聽,就掏出手機開始給magic發短信,問他,我學院那邊的情況如何。
我來了路小雨這邊,我那邊的情況就交給了magic幫我頂着,很快他就回給我說,一切都好,他現在已經坐了在我的教室裏了,剛才還替我答了“到”,而且他還告訴我說,我們班級裏有很多值得注意的刺頭。
好吧,這一個大專,一個本科,這之間的差距一下就顯露了出來。
就在我和magic聊的火熱的時候,路小雨的導員已經開始點名,等着所有人都點了一遍後,她就發現了我在玩手機,然後咳嗽了一聲就對我說:“那位同學,人是需要相互尊重的,我在這裏說話,你在那裏玩手機,你知道這是對我的不尊重嗎?如果你尊重我,那以後我可是也不會尊重你的。”
所有學生都順着那個老師的視線往我這邊看,路小雨抗了一下我的胳膊,示意我把手機收起來。
我也有收起來的意思,可偏偏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又開始震動了,是顧清風給我打過來了電話。
所以我緩緩起立說:“那個對不起,老師,我先去接個電話,一會兒再跟您道歉。”
說完我拿着手機,就往教室外面走,那個老師氣的“哼”了一聲,卻因爲這是她的第一節課,沒有太過發作。
她繼續開始跟剩下的同學說,而我出了教室就問顧清風:“怎麽了清風,我這正上課呢。”
顧清風那邊愣了一會兒,然後就問我:“大學開學了?”
我說:“是,砸了,陝西那邊出問題了?”
顧清風道:“這到沒有,我這次打電話,是想彙報一下這幾天陝西洪門三家的情況,然後跟瘋哥你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要對他們下手了。”
我往樓梯拐角走了幾步,然後就讓顧清風說下去。
顧清風就道:“瘋哥,霸龍那家夥很配合咱們,所以三家中熊家的改變最順利,也最徹底,基本上已經被咱們紅香社完全同化了,目前隻有葉家和成家還有一些頑固份子還在固守,咱們在生意整編的時候,也是遇到了一些小阻塞。”
我問顧清風洪門三家中反對的占到多少的比例。
顧清風說:“百分之三十不到,比起之前的一多半情況已經好了很多,王梓這個家夥也算是有本事,他的一系列政策也算是奏效了。”
“而且我覺得現在時機已經到了,就如同一塊木頭,拿鋸子去鋸,隻要開一分部的口子,用力一掰就會斷開,不一定非要費力将其鋸穿了。”
不知道是不是佛爺的死讓顧清風變得有些急功近利了,怎麽說呢,我心裏還是覺得用溫水煮青蛙的方法,将洪門三家徹底“煮死”了更穩妥,反正我們現在不急着跟青幫開戰,時間也還充足,完全沒有必要動“武”。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顧清風就問我:“瘋哥,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放心,我現在理智的很,洪門三家畢竟是陝西的老幫派,如果時間拖的久了,他們反而會成爲咱們紅香社的一顆瘤子,它也是會長的,就算我們在壓制,可我們畢竟是外來的!如果不能把這些本土的幫派徹底滅絕了,我們紅香社就會被當地人一直認爲是外來的,很難真正在陝西站穩腳跟。”
顧清風說的也有很有道理,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清風,這樣吧,陝西的事兒,我就全權交給你和王梓了,要怎麽做你自己決定,不過結果一定要是我想要的,不要生了什麽動亂,如今佛爺的山西洪門剛剛歸順咱們,雖然有沈文、龍頭、和尚、鄧力豪等人坐鎮,可局勢還有很多變數,我可不想這個時候再出岔子。”
顧清風那邊就說:“瘋哥放心,我有分寸。”
接着我和顧清風又說了一會兒我就挂了電話,正等我要往回走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從樓梯下緩緩上樓,正好和撞了一個對視。
看到我在這裏打電話,他就問我:“你那個班級的,怎麽不去開會?”
我指了指最東頭的班級沒說話,他就說:“趕緊回教室去。”
我點點頭,收起手機就往教室那邊走,等我進教室的時候,我就發現我的位置被一個男生給占了,他留着很長的頭發,臉長的細長,正在一個勁兒的跟路小雨說話。
路小雨一副不怎麽搭理他的表情,可這個家夥卻一直往前湊。
而他們的導員,此時已經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看到這一幕,我心不由一沉就沖着那邊走了過去,等我走到那個男生的身後,我二話不說,提溜住他的脖子就給他提了起來。
他頓是吓的“啊”的叫一聲,身手就要掰我的手腕,可我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随後一甩,就把他摔倒隔壁的桌子上。
“嘭!”
“啊!”
他的頭撞在桌子上發出悶聲,把坐在那個桌子上的倆女生也是吓的尖叫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班級裏所有人都看向來我們這邊,那個被我扔在地上的男生,一下就有些挂不住了,站起來想還手,可他那點功夫哪裏夠看?
我剛出拳,我的一巴掌已經落在他的臉上。
“啪!”
他再次被我抽在跄踉幾步,碰到另一個書桌上倒在了地上。
我剛準備過去再補上一腳,路小雨就拉住我說:“算了易峰,他剛才也沒對我怎樣……”
我冷冷地說:“他要是敢對你怎樣,現在的他還能還手?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我的話說的很冷,教室裏的人差不多都聽到了,不過除路小雨外的差不多所有人都以爲我在裝b。
好吧,開學第一天,我壞學生的本性已經露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