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麽直接,楚然驚訝地看着我,不過隻一瞬,他就笑了,笑得那個.......啊,我真想用傾國傾城在形容他!說真的,楚然笑起來的樣子真的令人招架不住。時隔多年,我依舊記得那天他的笑容,自信中帶着一點羞澀,一點驚喜。
不像林思遠,我在他的笑容裏讀出來的從來隻有嘲笑和鄙視。如果硬要說還有其他東西,那我真不知道是什麽。
“沒錯,我想追你。那你答應嗎?”他說話時候,笑意已經很明顯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我忽然想起一個成語,明眸皓齒。
我想了想,挑眉說:“給我個答應你的理由。”
“林棠,中文系,獅子座,喜歡藍色、黑森林、蘋果,脾氣特别大......”楚然信口說着我關于我的一切,明顯是早就調查好了的。
“夠了,功課做得不錯嘛!”我轉身走回球場,不想讓楚然看見我正在偷笑,不然以後他會驕傲的。其實,沖着他陽光般明媚的笑容,我已經接受了他。
不過,真正意義上的接受,是很久之後的事情。
“那你答應嗎?”楚然在我背後大聲問。
“我一般早上六點吃早餐,遲一分鍾也不行。”我停下笑容,轉身用手指比劃着說。
楚然走了過後,林思遠坐在地上,雙手撐着地,腿伸直了放着,我走過去随意地坐在他身邊,把玩着手裏的網球傻笑。
林思遠拎起放在他旁邊的拍子往我頭上一敲,十分鄙夷地說,“撿個球你就勾三搭四,出息!”
“怎樣!看見姑奶奶的被人追你羨慕妒忌了吧!”我湊近了他,開玩笑說,“你知道爲什麽沒人追你麽?你就沒反省過爲什麽你長得一張如花似玉的小白臉兒卻沒人追麽?”
林思遠在陽光下眯着眼,他睫毛好長,看的我羨慕嫉妒,想上去一根一根地拔掉!男人長這麽漂亮的睫毛幹嘛?當風扇麽?!
他吸了吸陽光,瞄了我一眼,“你怎麽知道我沒人追?”
“切~”我用網球砸他,“不跟我鬥嘴你會死麽?”我義正言辭,“我這是代表組織在跟你談話,擔心你的個人問題,嚴肅點兒!”
我所謂的組織,就是林思遠他媽。
林思遠笑了笑,估計是覺得我傻裏傻氣的,可笑容裏又有點無奈,估計是煩我了,“那你說說,我怎麽了?怎麽就沒人追沒人喜歡了?”
我像羅列罪狀般羅列出我身邊的姑娘們眼裏林思遠的“惡性”。慢熱、冷、高傲、寡言、臉太白、睫毛太長、目中無人,額,還有就是身邊就我一個女性朋友,别人都覺得他是GAY。比如我的室友吳晴,每每看見林思遠來找我,搖頭歎息,口中念念有詞,“可惜了,可惜了啊!”
那天下午的談話怎麽結束的我已經忘記了,反正當時我看着林思遠也心不在焉的。離開的時候林思遠給了我一個微笑,他手搭在我肩膀上,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吃飯。看着他的笑,我忽然覺得,他離我好遠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