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道士看到我,哈哈大笑道:“哈喽,小家夥兒,我們又見面了。!”
我立刻滿頭黑線,這個道士我對他的印象倒是不壞,問題是有點理虧,畢竟在地下溶洞的時候,他托付我的事兒,一個都沒辦成,結果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我現在都快忘了那事兒。
可是人家跟我打招呼,我也不能不吭聲,隻能硬着頭皮道:“你好,道長,我們又見面了。”
道士走到我旁邊,嗅了嗅脾氣,道:“少年,你身上陰氣很重。”
我吓了一跳,道:“啥意思?”
“近期肯定與來了天葵的女子走的很近,好一個陰氣逼人呐!”道士一本正經的道。
尼瑪!我差點脫口而出,你他娘的沒事兒就研究這個,果然是個妖道啊!下一刻,道士拍了拍我的肩膀,本來還嬉皮笑臉一幅欠抽樣兒的他變成的沉穩,他趴在我耳邊輕聲道:“上次的事兒,不怪你,事出突然,我也沒想到那個小子會過去。”
我看了看a,發現他并沒有看我,就輕聲道:“理解萬歲。老神仙,您怎麽也來了?”
道士哈哈大笑道:“我老人家正在睡覺,宋知命這個臭小子把我叫了起來,你當我想來呢?”
說完,他又趴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他道:“到了我才想起來,這地兒啊,幾百年前我就來過,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當年我來的時候,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辮子粗又長。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道士說完就走,還他娘的邊走邊唱。
道士說完就走,而我愣在了當場,這道士說幾百年前就來過,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又可信不?這就是這個道士蛋疼的地方,你信他,你死的很慘,你不信吧,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他跟胖子可以組成一個黃金搭檔,名字就叫賤人二人組。
a來之後,非常的雷厲風行,關于這個村落出的這些事兒,秦培細心,怕我之前彙報的不夠完善,出了一份兒文字材料,a和道士兩個人在房間裏待了一個多小時,出來之後直接對我道:“聯系人,進山,挖。”
胖子跟在我身後,拉着我的胳膊道:“三兩兄弟,這整哪出兒,真沒我胖子什麽事兒了?”
我低聲道:“你先跟着,不就是幾件冥器嘛,好說的很。”然後我對哈德門道:“去打電話通知縣領導跟這邊隊伍上的老大,注意封鎖消息,進山。”
軍隊集結的很快,特别是我給他們介紹a是我的領導之後,那些人都畢恭畢敬的,整個村子的隊伍全部在山外集結,随時準備出發,村民們跟在我們屁股後面指指點點的。可能是看我們架勢不對,不敢上前來。
這個山就是爲墓而修,很小,我們隊伍全部上山之後,整個山頭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這種情況,完全就是來虐粽子的,a斜眼看了下夏大腳,這種級别的人物,跟本就入不了他的眼,a道:“位置在哪裏?”
夏大腳這時候也硬氣不了,悶着頭在前面給我們指路,在一片空地上,他停了下來,一指,道:“首長,就是在這裏。”
a在此時此刻就是壓陣司令,其他的事兒,該辦的我就要辦了,夏大腳這麽一說,我就對身邊的連長道:“讓戰士們開挖吧。”
這裏的土層本身就被夏大腳他們用**炸開過,土制松軟,那麽多戰士拿着工兵鏟,不一會兒,就挖到了墓頂。
然後我看到了那個神秘的古廟,一個他娘的建在墓室頂部的古廟。
道士扣着鼻屎走了過來,點點頭,道:“不錯,就是這裏,當年老夫在這裏撒了一泡尿,我現在就聞出味道來了。”
我聽的又是一陣頭大,我道:“你當你是我猴哥兒呢?這都聞的出來?”
誰知道道士一撇嘴,道:“那隻猴子算什麽玩意兒,他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時候我還逗過他。”
此言一出,本來都把他當高人的衆人無不膽寒,這就是這個道士賤賤的地方,你根本就摸不到他的話的真假。
a這時候走了過來,對道士道:“跟你們有關系?”
這句話問的我摸不着頭腦,道士說了一句我更摸不着頭腦的話,他點點頭翻了個白眼兒道:“沒關系我會來?”
a沉聲道:“那他呢?也會出現?”
道士一聽到a口中的那個他,臉也黑了下來,擺手道:“我是不想跟小輩兒計較,來了怎樣,宋知命,你當真以爲我怕他?”
a笑了笑,沒有吱聲。
我走了上去,對道士半開玩笑的道:“仙長啊,你們這打的是什麽機鋒?我怎麽聽不明白,給小弟弟我,解解惑?”
道士悶聲道:“這個地方,幾百年前我真的來過,因爲墓裏面的東西跑了出來,老夫我受命于天,已拯救天下蒼生爲己任,就來鎮壓了那個妖孽,這裏的這個廟,廟裏的朱砂,包括那柄青銅劍,都是我留下的東西,不然你以爲張良這小子會鎮壓己身?”
“我操,真的假的?”我驚道。
尼瑪,這**道士說他活了幾千年了,我本身就半信半疑,但是他說的這些話,剛好可以解釋我們之前的謎團!
把我們之前所有的疑問中,加入這個道士進來,就變的完美起來,并且符合邏輯。——張良在幾百年前從墓裏跑出來過,然後道士威風淩淩的來跟他大戰了八百回合,張良脫下了金縷玉衣逃命,所以才會有人在墓外就挖到了金縷玉衣,然後道士又把他鎮壓在這下面,用廟和古劍進行的封印,所以才會出現墓頂上有廟的詭異事件。
這一切的邏輯,是那麽的完美。——隻是這個邏輯中唯一的一個bug,就是道士本身,他真的活了好幾百歲了?
道士看我在皺眉沉思,得意道:“小樣兒,傻了吧,不信你等下見到張良那小子,你去問一下他。”
我擺手道:“别介,我甯願不見他。讓我跟那種級别的人見面,開什麽國際玩笑這是?”
道士哈哈大笑道:“宋小子,讓這些軍人們都回去吧,下去也幫不上什麽忙。把這幾個專門撅人祖墳的臭小子給我留下,看什麽看,就是說你呢,那個胖子。”
我再看胖子,隻能對他報以同情的微笑。這個老道士,實在太惡搞了。
士兵們把那個小廟給拆了,拆完在連長的帶領下,跟那些個跟來的縣政府人員一起返回村子,等我們的消息。
a一直沉默不語,道士俨然成了這裏的第一指揮官,他大手一揮,對胖子跟夏大腳道:“就當你們平時倒鬥兒那樣倒兒,放心,張良那小子收集了不少寶貝,你們别跟他客氣。”
胖子跟夏大腳,還有同行的幾個夥計,臉上都是一個比一個難看,估計這輩子都不會盜過這麽蛋疼的墓,竟然有幾個首長和一個世外高人可以把張良稱爲那小子的道士脅迫下挖墳。
幾個年輕點的,我看他們腿都要軟了,拿着鏟子心不在焉的,随時準備逃命。
小廟上面的朱砂已經被夏大腳炸開過,非常好挖,不一會,就把本來那邊的一個小洞清理開來,胖子黑着臉對道士道:“搞好了神仙。”
道士伸出頭看了一下,捏着鼻子,對胖子擺手道:“趕緊進去吧,裏面的東西,随便拿。”
胖子看了看我,我能說什麽?對于這個老道士,我一直都是很無語的。隻能對他點了點頭。
胖子一咬牙,對夏大腳道:“得了,走吧,别想那麽多,胖爺我都不怕,你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