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料想到,當杜強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正有一雙陰森恐怖的眼睛冒出駭人的寒氣死死地盯住了他。這是暴怒的葉南飛。長長的頭發幾乎擋住了他的眼睛,隻有從頭發的縫隙中才能看到他射出的兩道目光,這種目光裏所透出的是一種極端的殘忍、無情的兇狠和嗜血的興奮,任何人見了這樣的目光之後都會有一種從後脊梁滲出一陣冰涼的不寒而栗之感。
手裏再次出現那把曾經沾滿鮮血的刀,手裏的刀刃從杜強的身上穿了進去,然後又飛快地将刀抽了出來,随即,隻聽到杜強凄慘地叫了一聲之後,身上的血像噴泉一樣帶着一股熱乎乎腥臊的湧了出來,頃刻間就把眼前的黃土地染得彤紅一片。
這一幕發生得太過于突然,幾乎所有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就已經結束了。那群手裏也曾沾過鮮血的混混,此刻都驚恐地張大了嘴呆呆地望着眼前的這一幕,所有人都在爲葉南飛的輕松殺人而震驚的目瞪口呆,但更多的是對死亡的恐懼。沒有過多猶豫,葉南飛再次舉起了屠刀,他要用這些鮮血染紅這片天空。
那一刀刀無論從力度速度和角度還是因此而形成的漂亮弧線都是完美到了無可挑剔的地步,尤其是那個男人在殺人那一瞬間,臉上所表現出的那種輕松和自信,根本不像是在殺人,反而像在完成一件自己喜歡的作品一樣,誰也不會把這種輕松舒緩的表情與殺人聯想到一起,握在他手裏的刀在進入所有人體内的刹那,如同教書先生手裏的毛筆,正在豪情萬丈地創作一幅作品一樣,精湛的技法從數學的角度還是從物理的角度都是一種完美的組合,直接的進入了心髒。
周圍死一樣寂靜。噗”的一聲輕響,利刃已經沒入了最後一個人的體内。他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叫喊,眼睛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靜靜地望着這片天空,不甘的閉上了眼睛。茶色短發被風吹得有些微亂,狹長的眼眸仿佛沒有聚焦的望向前方,而那有些微長的劉海卻遮住他的視線,高挺的鼻梁襯出完美的側臉,薄唇的單側弧度看起來如此邪魅,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手上的刀卻是收了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沒有人知道這一夜發生了什麽,隻是那遍地的屍首,那還未幹的鮮血,仿佛在訴說着什麽。
“媽,”看到媽媽真被葉南飛救出來無比激動夏以諾忍不住輕叫了聲熱淚盈眶撲進媽媽的懷裏
“乖女兒。”看到女兒出現在面前也驚喜欲狂把女兒死死抱住抽泣起來。兩人手牽手走到了卧室,相互訴說着彼此的經曆。
而那幾位被葉南飛順手救出的女孩卻是感激涕零泣成聲跪在葉南飛面前。雖然剛才她們閉上了眼睛,沒有看見那血腥的一幕,但是無論如何隻要能從那魔窟逃出來,她們都要感謝救她們的人。話說杜強這家夥真的是該大卸八塊,綁架黑幫大佬的女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拐騙四朵金花。
“好啦!你們快起來吧。”看着眼前的一幕,葉南飛連忙把她們扶了起來。“你們幾個叫什麽名字?我叫春蘭。我叫夏荷。我叫秋菊。我叫冬梅。”幾個女孩便一個個自我介紹道。“還真是春夏秋冬都齊全了。”葉南飛笑着打趣了一句。“這樣吧,過幾天,我送你們回家吧。”葉南飛說道。
隻是那幾個女孩聽到家神色卻是突然變得黯淡:“我們沒有家了,老家鬧了洪水,隻剩下我們四姐妹。”“對不起。”葉南飛抱歉的說了一聲。“沒事,春蘭說道。“那你們以後打算幹什麽?”葉南飛問道。“我們,我們四姐妹打算從今以後盡心盡力伺候主人,請主人憐惜。”舉目無親,背井離鄉,那就隻能抱大腿,隻要夠粗就行。“那好吧。”廢話,能不答應嗎?人家女孩子都這麽勇敢了,咱個大男人當然不能慫了。“這樣吧,你們就先呆在這裏吧,”葉南飛說着就要回去睡覺。“主人是不要我們了嗎?”幾個女孩卻是突然說道。看着葉南飛就要離開,還以爲葉南飛不要她們了。畢竟女孩子總是缺少安全感。“不是,我隻是困了,想要去睡覺而已。”看着那眼淚汪汪,葉南飛連忙解釋道。
“那我去給你暖床”春蘭睜大眼睛說道
“我去給你鋪床”夏荷激動地說道,話說暖床和鋪床有區别嗎?
“主人,你以後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叫我攆狗絕不攆雞。”這是秋菊的表白,葉南飛聽到後隻覺得耳熟
“主人,活她們都搶完了,要不你叫我幹嗎就幹嗎吧”冬梅委屈的說道。我說我想幹你你讓幹嗎?不過葉南飛敢保證這幾個丫頭肯定會點頭答應的。
“我說你們這是幹嘛,全都給我回去睡覺。”
“奴婢聽主人吩咐”好吧,我算是被你們打敗了。這群丫頭以後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麽花樣,葉南飛頭疼的走到了房間裏,躺了下去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