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杜青家門口,這時候外邊還是像平常一樣,看來杜青病倒的消息還是沒有傳出來,葉南飛疾步走了過去,看着床邊的夏以諾已經哭成個淚人,而旁邊的中年婦女也是一個勁的哭泣,葉南飛擡頭看了眼杜青,雖然躺在病床上,卻是沒有半點萎靡的樣子,那股土匪的氣息卻是毫不保留的釋放了出來。(魔域口袋版.html)他不但是家的頂梁柱,還是青幫成千上萬兄弟的大哥。縱然人倒下了,但餘威猶在。
葉南飛隐開了身形,走了過去,屋子裏響起了腳步聲。夏以諾突然看見葉南飛走了進來,連忙撲倒在葉南飛面前,葉南飛,你救救爸爸好不好,他快要不行了。而在旁邊的中年婦女卻是沒有說話,隻是眼神裏燃起了希望,她見過葉南飛的本事,能一個人在上百人的面前把她救下來,那份本事足夠說明一切。
你爸爸,我是會救的,但是現在你們要先出去一下。葉南飛看着杜青說道。夏以諾還想說點什麽,卻被母親牽了出去,隻是眼神流露出的是說不明白的感傷。
看着已是遲暮之年的杜青,葉南飛隻是說了一句,你這病拖得夠久的啊。杜青聽到了也沒有多少吃驚,隻是面露苦色。誰知道正當他從老爺子手裏繼承青幫的時候,卻被查出了癌症本來發現的早還是能治的,但是對于杜青來說,或者是對杜家人來說,如果人要活着就要活得體面,與其做那化療苟且偷生,不如少活幾年做個好漢。
如果我走之後,希望你繼承青幫。杜青此刻有的隻是白帝托孤的心情,對于死他早就看破了,談不上什麽畏懼還是膽怯。給我個理由,葉南飛看着杜青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你是以諾的男朋友,也就是我杜家的女婿,你能殺了杜強,說明你有真本事,最後一點沒有那個男人能抵禦的了權勢的誘惑,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隻有這種生活才是男人該過的生活。杜青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
好吧,這青幫我接下來了,不過你要記住,不是爲了你那狗屁的權勢,也不是爲了你青幫老大這個位子,我爲的隻是一個叫夏以諾的人。葉南飛眼神裏有的隻是認真,絲毫沒有玩世不恭的樣子。
杜青贊賞的點了點頭,多少年之前,他也是這樣過,可是等到現在,他才明白有的時候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看着一股的帝王之氣的葉南飛,杜青相信他不會看錯人。
雖然你接手了青幫,但有些事你也是要知道的,首先是青幫和洪門的恩怨:
一直以來傾向于行會性質的青幫并未如洪門般強調反青複明,雖然兄弟們多多少少也認同這一思想,提倡“替天行道”。但由于青幫并未積極從事反青活動,所以洪門一度将其當作叛徒,嚴禁洪門會員轉投青幫,稱“由青轉洪,披紅挂彩;由洪轉青,剝皮抽筋。”。我靠老子要是繼承了,那天還不得抽筋剝皮啊,?
不過現在和平時不太一樣,爲了避免沖突,兩派仍多稱“青洪一家”,也就是所謂的紅花綠葉爲一家,不過當年杜老爺子因爲被蔣介石利用,參與四一二反革命大屠殺,将上海總工會委員長汪壽華騙到杜月笙家中加以殺害,并指使流氓冒充工人,從租界出發向上海工人糾察隊發動進攻。尤其是抗日戰争期間,日本特務機關也利用青幫組織進行漢奸活動。(魔域口袋版.html)所以青幫和洪門雖然是一家,但關系卻還是不同尋常。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讓青幫和洪門真真正正和同爲一家。就是做街道辦事處的大媽吧,問題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啊,老子又不是清官?
還有一點,我希望你能夠讓青幫的兄弟早日回歸,現在的青幫四分五裂,無論是在台灣成立有合法社團“中華安親會”的青幫,還是在美國唐人街的青幫,亦或是在燕京的青幫,雖然不少軍界、警界及演藝界人士都屬于青幫弟子,青幫在燕京也有一定影響,但是青幫終究是不入流的,我希望你能夠讓青幫恢複早日的輝煌,至少不要說讓兄弟們寒心,流浪者在外的兄弟也是時候回來了。丫的,你瞧這事整的,美國和燕京多遠啊,還有台灣就算再近也得走個好幾年吧、唉,難辦?
最後一點我希望你能夠把青幫徹徹底底的洗白,不要老是做走私還是收保護費的事情,在大上海的時候,黃金榮靠着煙館和土行的的自負赢虧,足足成爲當地的土豪劣紳,但是這是虧心錢,死後都不過去見列祖列宗。這錢不能掙。而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等人的主要經濟來源,三鑫公司雖然隻管照月份收取保險費和各種捐稅,但它就像一個龐大的吸血鬼,從廣大的鴉片吸食者那裏源源不斷地吸取金錢來供給幫會分子揮霍,它還提供了大量資金幫助黃、杜等打入各行各業,以攫取更大的權力。1926年前後,劉、鄭二人由于分贓不均,終于決裂。先是鄭梅堂指使門徒在公共租界将劉良洪暗殺。劉妻及其門徒得兇耗後,立即全力反擊,13天内,鄭梅堂被殺于虹口。這件“良洪梅堂互殺血案”當年轟動滬上。
說到這裏,杜青的表情有的隻是痛苦,每當想起這些事後,他總會恨,恨自己爲何姓杜,爲什麽自己的長輩會幹出這樣的事,黑吃黑,販毒,收保護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隻是爲了自己的揮霍,葉南飛沒有說什麽,他隻是坐在一旁靜靜的等着。
除此之外,幫會還染指娼妓業,其勾結有兩種情況。其一,是通過捕房和土霸的惡勢力對妓院和私娼加以保護,大世界被黃金榮接管。黃金榮勾結杜月笙和張嘯林,圍繞大世界迅速開辦一批賭場、妓院、旅館,形成了一個以大世界爲中心的銷金窟。各類私娼也利用大世界拉生意。但大多數幫會頭目主要是充當妓院和私娼的保護人。當時上海四馬路和會樂裏聚集着上百家妓院,每家妓院都養了一至數名“龜瓜”,充當保镖、打手,并幫助老鸨管理妓女,這些人和妓院老闆都必須參加幫會。
幫會同妓院勾結的第二種途徑,是通過人口販子爲妓院老鸨提供候補年輕的妓女。大凡操賣皮肉生涯的女子,由于倍受蹂躏,總是紅顔易逝,青春苦短。尤其下等妓女,受盡蹂躏,職業年齡更爲有限。所以,妓院老闆要時刻留心物色佳人,設法遞補。而能夠經常地、大量地爲他們提供“貨色”的,主要是以販賣人口爲生的幫會分子。幫會的人口販運,爲妓院提供了新鮮血液,促進了賣淫業的興旺發達,也爲幫會本身提供了新的發财機會。
所以那時候幫會從事的行當非常多,其中常被人議論的有組織的犯罪活動有扒竊、碼頭幫派活動、糞霸等等。同時,幫會還挂着“合法”的招牌,卻幹着煙、賭、娼等非法勾當的營生,可稱爲“灰色”行業。我希望你把青幫洗白的原因僅僅是我不想悲劇再次重演。兄弟們要掙錢必須是合法的,幹淨的還有不能沾染上鮮血的,兄弟們的身份我也希望能被世人認可而不是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杜青說道這裏的時候,那铮铮的眼神看着葉南飛。雖然這是他想做到的,但他卻還是做不到,但做不到不代表他會放棄。
看着杜青的眼神,葉南飛點了點頭,眼神同樣是堅定的,他也明白,雖然華夏各地幫會爲數衆多,如各地的袍哥、黃道會、安青總會、洪幫等等,但是因爲是流氓組織,所以無論其規模或大或小,隻要販毒或是保護費,還是人口買賣,嫖娼賣淫,沒有一個能逃得過國家的制裁。
因爲有的時候販毒的受害者多數是窮人,以農民、城市下崗人員、待業人員等弱勢群體居多,吸毒的錢不是借貸來的(有的還是借的高利貸),就是很多人一輩子都舍不得花的的積蓄,那都是他們一分一厘辛辛苦苦攢下的血汗錢,準備留着自己或者兒女結婚、買房、讀書的費用!
當一切夢想破滅以後,吸毒者失去的不單單是時間和金錢,還有親情、友情、甚至愛情。很多人無法面對現實,感到愧對自己的親人和朋友,選擇了逃避,有家不能歸,隻有長年漂泊在外。他們往往很自閉、多疑、偏激,甚至仇視這個社會。而隻僅僅是吸毒的不到四分之一的危害。
更多的時候因爲販毒因爲吸毒導緻的人間悲劇更是磬竹難書: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多少家庭傾家蕩産、血本無歸;多少親朋反目成仇,形同路人;多少戀人勞燕分飛,天各一方;多少學子中斷學業,斷送前程......
而對于黑幫來說,吸毒者的錢就是用來揮霍,買豪車豪宅,卻沒有想過吸毒者的窮途末日,而這一切卻是青幫給許多人的印象。雖然是上一輩販的毒,但卻要下一輩來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