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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還是感謝:感謝那些一直愛我的人和一直鼓勵我的人,是他們的愛,給我勇氣,将自己并非光彩的傷痛疤痕重新揭開,并堅強面對今後的生活。也衷心感謝所有那些帶着善良之心給我同情和理解的人——善和愛是讓我們的人生富于意義的根本,所以直到今天,我仍相信,世界雖不完美,但如果以善的眼光去看我們的周遭,你一定會發現,善良的人總是占大多數。當然,在經曆那麽多後,我自己已然不知到底是離善更近一些,抑或是已離惡更近一些了。但如我的博客标題,人之初,性本善,我也曾有過最最純真和思無邪的年華的,隻是,這個社會,一天天讓我們都變得不再單純——我們通常以爲這是成長的代價,也認爲自己一天天變得成熟圓滑,但是,我們哪一天也許真該停下來問問自已:我們爲得到這,爲得到那,也許目的都達到了,但是不是我們真的變得更加快樂?我們生命的價值是不是真的得到提升?
再次,關于博客的目的——大家夥都是明白人,一眼就看得很清楚:沒錯,是要借媒體圈一個個體真實的經曆,來揭露當今社會存在的黑暗的社會現象和黑暗的人物(當然,我自己本人也或者已可歸入“黑暗的人”類别),并希望萬一能爲一些可能需要的人起個鏡子的作用。除此之外,并無任何如某些人或某些媒體所斷言的“純屬炒作”之意(套用一下二會精神:一如“動辄提議立法是最偷懶的議政思維”,“動辄說炒作也是最偷懶的娛記思維”)。
“隻有上帝能評價我”——我們沒權去評論别人的對錯。所以,我所講過的,主要是一些事實,及一些某時某刻基于人個感受也許過于情緒化的語言,希望大家可以别樣解讀,而不要當成是我對别人的評價或指責。但是,在那些事實和情緒化語言的背後,真正所想表達的是關于價值觀的問題。
胡紫薇轉述過的一句話也許該讓活在當下的每一個我們都記住:中國在能夠輸出價值觀之前,不會成爲一個大國。中國社會眼下最欠缺的不是GDP,不是人才,不是花邊新聞,不是農民工,甚至不是法制,而是道德和價值觀——那麽多年的折騰,我們的經濟在高歌猛進,但是,道德仁義,在這個号稱曾爲禮儀之邦的國度,已再難覓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在北京,在中國,在華人圈,我們當下的價值觀都正在讓人悲哀地迅速庸俗化淺薄化醜陋化。爲了錢(前)途,爲了成功,我們的觀念真正達到了“超英趕美”,變得極其“開明”,似乎隻要能達到目的,至于用什麽手段、什麽交易、犧牲了什麽,都已可接受,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隻是成功的結果。
由此,潛規則(當然不限于電視娛樂圈)、婚外戀、第三者等等在我們這個社會,眼下已然成爲當然的事情。就潛規則而言,不僅潛者潛得理所當然,被潛者也認爲合情合理,本該如此,甚至有人說“在電視圈的女藝人,哪個沒被潛規則過?”——隻是,到底是什麽,把我們及我們這個社會,變得如此勢利,如此美醜不分?再拿紫薇姐的那句話說一下:你們的良知在哪裏?
我不想爲我當年考取廣院時的作爲辯白什麽。那些指責我爲什麽要接受潛規則的人當然有他們的理由,但我隻能說,這就象他們在生活中處處得裝孫子,但他們還是不得不接受現實,繼續不單裝孫子,連龜孫子都裝了一遍又一遍——大家都有無奈的地方。
我也承認我作爲一個感性的女人,後來在難以抑制的情感盲目驅動下(女人通常很容易爲愛迷失自我),陷入過婚外情、做過第三者,結果傷了好些人——包括最愛我的親人們,但我也因此受到了生活最嚴厲的懲罰!我想說明的是,通常在這種關系中,男人通常隻是索取,而不是付出,也總是更自私自利。雖然女人一早已擺正身份,沒有太多奢求,但是男人會在關鍵時候,不僅不惜傷害女人的身體,犧牲女人的事業,還要傷害女人的家庭及一切——而這樣的男人(會背妻棄女的男人),如果他不爲自己的作爲付出點點應得的代價,連上帝都不會答應。
總而言之,婚外情,在文藝故事中,可能會是美麗的愛情故事(比如《英國病人》),但落實到你我凡人的生活中,由于從不道德開始,必然将難得善終——對于這一點,其實早在一開始,我已有所領悟,并知道,那個悲劇的結局,隻會是個遲早的問題。而在帷幕落下時,悲劇中的名單,已然翻了一番,其中多了幾個我們最親,卻又是最無辜的人——事實上,我确已再無顔面對他們。
如爲人師表者所說,生活還要繼續的——我這裏希望大家能終于消停一下了,讓包括我在内的有關當事人都能恢複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尤其不要去苦苦追問“我是誰”,如果可以選擇,我甯願,“我隻是個傳說”。最後感慨一下“思無邪”事件作爲娛樂八卦消息的傳播之熱之快。
我的目的也許是達到了,這種現象卻該是很多樂于思考的人所不樂見的。這裏拿波茲曼憂心絕望之詞來作結吧:“如果一個民族分心于繁雜瑣事,如果文化生活被重新定義爲娛樂的周而複始,如果嚴肅的公衆對話變成了幼稚的嬰兒語言,總之人民蛻化爲被動的受衆,而一切公共事務形同雜耍,那麽這個民族就會發現自己危在旦夕,文化滅亡的命運就在劫難逃。”
而在帖子發完後,夏荷妹妹已經通過黑客黑到了資料,該帖前日中午13時上傳至某論壇,主要内容是一個90後女生諸多自拍相片。第一幅相片,是一個齊耳短發的清純小女生,穿着校服樣式的衣服,蹲在一個藍色柱狀物上,身下有一砣金色的“便便”。随後的多幅相片,均是該女生的自拍照。
發帖人fengyun38稱,該女生網名自稱“月經妹妹”,這個“便便照”看到他反胃。氣憤之餘,fengyun38還順手公布了“月經妹妹”的網址。fengyun38也指出,該“便便”有PS(用軟件修改)的痕迹。盡管有網友認爲發帖人是标題黨,但沖着這個“90後美少女排便門”而來的網友還是趨之若鹜,截至昨晚19時,該帖點擊率已近萬,近200位網友回帖。
對這一網友蜂擁觀看“”的現象,絕大多數網友都對該女生表達了反感。網友“870501881001”更把批評聲音直指90後群體:“90後……嘔吐。”網友“整整貢”甚至就此事單獨開了一個《小談90後》的帖子,認爲90後不懂得公共空間與私人空間之分。僅有個别網友表示了對該女生的寬容,網友“魔豆”就表示,“每個人都有年少無知的時候,爲什麽不能寬容一點?”
更有不少網友沖到“月經妹妹”博客上“拜山”,該博客在前晚8時許,點擊率已達2000多。“月經妹妹”在博客置頂日志裏寫到,“最親的人,都不理解我。”她的圖集裏,則用火星文寫着:“我醜,我承認,看不慣,就滾開!”但到前晚21時許,該博客被設置了訪問限制,已無法浏覽。
而在葉南飛閑暇時喝着下午茶的時候,又一則帖子橫空而生,近日,中山Oncity論壇上發出一則名爲《中山真人版單挑》的帖子,帖子中展示了兩名男學生長達4分多鍾的單挑視頻,單挑過程中打法殘忍。兩名身穿校服的男生在公園内單挑,衆多圍觀同學無一人勸架。
葉南飛随意的浏覽中山本地網站時,帖子中一段長達4分18秒的視頻在短短兩天内就吸引了超過1800名論壇網友的關注,很快又被中山其他的本地論壇轉載,不少網友在看完視頻後表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精彩的單挑場面,堪比“華山論劍”。
在一個類似公園平台的地方,有兩名身穿白色上衣、藍色長褲校服的學生站在平台的中央,11名男同學則站在旁邊圍觀。很快,兩名學生開始互相拳打腳踢,飛踹、勾拳等動作不斷出現,下手也比較狠。旁邊圍觀的同學則一邊喊加油,一邊教兩位單挑者打哪裏。大約在3分40秒的時候,高個男子一個過肩摔将矮個男生摔倒在地,并使出“剪刀腳”夾住矮個男生的頭,最終以矮個男生認輸而告終。
單挑過程中,隻要一方示意要整理衣服一下,另一方也會立刻放手,非常遵守單挑的原則。拍攝現場還有不少女生的聲音傳出。論壇上,網友們對于學生身份、“單挑”地點展開了讨論。
網友“阿卓”猜測,單挑的地點“貌似是在煙墩山”;
網友“香山夜歸狼”跟帖表示,“背景好像沙溪前隆都中學後面的風嶺公園”;
網友“美麗的菊花”則猜測單挑的兩名學生“是龍山中學學生”。
網友“胡言亂語”:是真正的打架,兩個人表現都不錯,不像是練武的,但很像是兩個練體育的,高個子力量大一些,但是矮個子鬥志更強,兩個人打得不是很血腥。
網友“便便藏”:一定是爲了争什麽面子或是女朋友然後在大家面前單挑。
網友“勇敢的心”:其中有2個動作不錯,一個是别腿摔,還有一個是在地面的雙腿夾頭。
網友channy:現在的學生,唉……
不過對于這些網友的猜來猜去還是吵來吵去,葉南飛那是直接就叫夏荷黑客大妹妹調查起來了,很快消息出來了,新浪博客和土豆網上也有同樣的視頻帖子,但有一個更具娛樂性的标題———“爆強真人版KOF鬥毆篇”。在這些視頻帖子中,上傳時間最早的是2006年6月10日在土豆網上的一個帖子。該帖子的跟帖評論從2006年持續到2010年3月,跟貼量達到60條。由此可以推斷,這段“單挑”視頻很可能拍攝于4年之前。
而且這所民辦學校的前身是隆都中學,2007年被合并進入新沙溪中學,舊址經翻新後建成一所民辦學校。附近居民表示,視頻中學生的衣着與前隆都中學的校服有些相像,“單挑”視頻中的兩位主角可能是原隆都中學的學生。然後至于最後葉南飛老師直接就去學校大鬧一場了,狗屁什麽的學校,你完蛋了。
不過這還沒完,90後富家少女開始在網上發帖,原文如下:不要認爲是我自己比較賤,實在是因爲夏日的到來,寂寞難耐。作爲一個有理想有文化的年輕人,作爲一個腰纏萬貫的富家二小姐,自己的生活圈子讓自己正經起來,無法交到玩的high的朋友,此次亮pp求推倒也是無奈之舉。
千萬不要因爲自己的這個舉動就認爲自己是不正經的女孩,不要因爲我廁所裏的自拍吓到你們,男人會更喜歡,我這樣做也是爲了圖其所好,我要的隻是求合體,求酷似rain、吳尊的合體。如果對方長相酷似rain的話,自己還可以與其合體,如果長得似吳尊的話,那身高就要要求180cm了。
2010年5月,90後富家少女在網上發帖自稱在午夜寂寞難耐,想找一個長相酷似rain的男生求合體,如果rain比較有難度的話,吳尊這樣的也勉強,少女因穿黑色漁網絲襪被稱漁網妹,此事件被稱爲合體門。在新浪網中,還有一個名爲“漁網妹”的博客。
不過葉南飛問了一下夏荷就明白了,在“門事件”的啓示下,炒作本事件,顯然是别有用心,有黑客利用“合體門”傳播木馬病毒,主要方法包括虛假鏈接、下載藏毒等,由于社會對“門事件“熱點的關注以及廣大互聯網網民對此類事件的好奇心,此類手法傳播病毒的速度遠遠超過一般的系統或IE漏洞。據粗略統計,2010年5月因“合體門”事件而感染木馬的電腦,超過60萬台。在新浪網中,還有一個名爲“漁網妹”的博客,網友盛傳其爲“合體門”女主角的博客。所以這什麽門,你點了,那就恭喜你中毒了。
而此刻葉南飛卻是火急火燎的被李燕妮一個電話又被從被窩裏叫了起來,奶奶的,怎麽又有殺人案啊,我靠,還砍了二十多人,青幫的兄弟,立馬過去了,我靠,晚來一分鍾,就是一條人命啊,
4月1日,雲南省麗江古城發生一起震驚全國的案件,吉林導遊徐敏超揮刀連傷20人。當天下午,作爲旅遊團“全陪”的徐敏超與“省陪”昆明大家旅行社導遊彭某發生口角,團隊解散自由活動後,徐敏超跑到一個經營玉器等旅遊商品的個體商鋪,聲稱借刀。
商鋪女主人的妹妹随手将一把10厘米長的匕首拿給他,徐敏超接刀後順手捅傷商鋪女主人的妹妹,之後持刀逃竄,沿途見人就捅,先後捅傷20人,其中遊客17人,本地經商人員3人。8人重傷,其中2人危重。
此刻葉南飛直接一個時空靜止,控制了驚慌的人群,要不然待會肯定要踐踏,此刻,徐敏超的脖子上,不知道流着誰的血,葉南飛伸手把刀遞給了一旁的青幫小弟,将徐敏超一個後空翻摔倒在地上,等候着李燕妮的到來。
血案之後的麗江旅遊市場依然火爆,徐敏超被警察和群衆抓住,扭送往公安機關。當地群衆持棒跟随希望繼續教訓他,徐敏超被當場逮捕,如果不是警察保護,險些被憤怒的群衆打死。
而當情緒平複下來後,徐敏超開始說話了,語氣有點嘲弄,
多購物?遊客罵你!少購物?沒有收入。想接團?給旅行社交人頭費!想開定點商店?給旅行社和旅遊局交人頭費!砍人隻是個案,而宰客卻是常态
“我非常疲憊。”在麗江古城舉刀瘋狂砍殺20人的頭天夜晚,吉林導遊徐敏超幾乎一宿未睡,在大理一家醫院,他給3000公裏外的女友這樣發短信說。他身旁躺着一名生病的老太太——也是他“夕陽紅”團裏的遊客——正在通宵輸液。而此前3天,“爲把老人們照顧好”,他隻睡了7個小時。
“大理真美,我想過幾個月來這裏當導遊。”黑夜裏,他對女友憧憬來日;可是天亮後,這份職業再顯殘酷,以至讓他感覺受到捉弄。這天是4月1日,愚人節。
遊客說,團隊裏百分之百的人認爲他肯定有病。但被砍的人則全都持相反意見。徐敏超父親說兒子曾患精神分裂症。但警方表示,經法醫檢驗,他們初步認定徐敏超精神正常。
12分鍾,340米,刀砍20人古城的監控錄像拍下了這個過程。“他移動迅速,動作連貫,完全不像是任何一個人能做到的。”一名看過錄像的記者說。這讓她一想起就渾身發冷,她甯願相信,那是一個電子遊戲。
事情回放的時候,葉南飛漸漸明白了,原來有因就有過,
先是在退房時,酒店要求一名遊客爲房間裏損壞的馬桶蓋進行賠償,雖經導遊協調化解危機,但該遊客仍指責徐敏超“胳膊肘往外拐”,把徐逼得直作揖道歉:“對不起,我錯了!”後來,大巴駛往麗江途中,又有兩名遊客嫌進店時間太長,指着兩名導遊罵:“你們搜刮民财呢,耽誤我們時間,回去我投訴你!”昆明導遊(省陪)彭麗萍陪着笑臉,上車時卻擦起了眼淚。
兩名導遊沒有爲購物之事在衆人面前表現出“太大矛盾”,但作爲全陪的徐敏超當時“非常郁悶”。在車上,他突然講到,他本是黑龍江人,但自小父母離異,去到吉林沒什麽親人,“你們就是我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就是我的親人”,眼淚随之就嘩嘩地流下來,車上很多人都跟着哭了。
下午3點半,遊客進入麗江古城。按照線路安排,麗江之行安排了古城、四方街和玉水寨,但第一次帶團到雲南的徐敏超并不知道,四方街就是古城裏的一個地方。旅行社顯然是爲了讓行程顯得豐富多彩,卻無意中因此惹出大禍。彭麗萍說,她提出先遊古城再遊玉水寨,徐堅決不同意,他說先去古城就沒時間玩四方街和玉水寨了,彭說四方街就在古城,徐不信,但客人紛紛要求先去古城,他隻好一同前往。
“這時候,有兩位老人不停說‘這走得不對’,擔心被小彭帶去購物。”常桂芝說。遊客的情緒再次引起了徐敏超對彭麗萍的不滿,他一把抓住了正在講解的彭的衣領,怒問:“你到底要把客人帶到哪?!”兩人發生口角,彭第二次哭了,邊哭邊走。一名遊客上前勸徐:“你别往心裏去。”徐似乎沒聽見,眼睛直直的,繼續往前走。但大家并未在意,之後在古城自由活動。
徐敏超獨自溜達了約40分鍾。他突然感到“非常恐懼”、“非常的鬧心”。“頭皮發麻,大腦發木似的,全身直哆嗦,我怕回不去吉林了。”徐後來這樣訴說當時的感覺。他甚至覺得車上的兩名司機要報複他,“壓抑到不行,甚至想自殺”。他需要一把尖刀來保護自己。
下午4點21分,他進入一家銀器、玉器店,向店主的妹妹借到一把10厘米長的匕首。這讓他的恐懼與憤怒在一瞬間宣洩出來。他順手紮向借刀人的脖子,店内一白衣男子奪門而逃,他便緊追而去,路人紛紛往兩旁店鋪裏鑽躲。一名女售貨員說,那情形就像龍卷風刮過一樣,她的店裏霎時擁入幾十人,把櫃台玻璃都擠破了,珠寶首飾踢得到處都是。
徐敏超從北往南奔跑,很快便撞倒了正和老伴照相的安徽老人劉珠還,接連往她臉上、身上刺了幾刀。來到四方街,他東張西望地小跑,手機從褲兜裏跌落出來,這讓唐山遊客小夏以爲他是個丢棄贓物的小偷,等到反應過來時,他身邊的女友已經滿身鮮血地癱坐在地。慌亂中,小夏記得伸腿踹了對方一腳,但對方憑着匕首與他對峙了幾秒鍾,然後逃開。
徐敏超覺得所有的人都在阻攔他,便不停地揮刀相向,包括一名兩個月大的嬰兒和一名7歲的男孩,後者的頸靜脈和氣管均被割斷。“那血不是流出來,而是噴出來的,瘋子一樣亂砍,他又不跟你吵,不跟你鬧,就一個勁跑,跑了就殺。他不挨着殺,隔着十米,三十米,五十米這樣下手。”男孩的父親說。徐敏超砍了男孩後,看了他父親一眼,“那種眼神有一種怨恨,想要報複的感覺。”
而在公安局的資料卻是這樣顯示的徐敏超,25歲,家在黑龍江綏化市農村,5歲父母離異,11歲父親再婚,14歲父親再次離婚,不久後第三次結婚。此後6年,他一直與父親、第二個後媽、第一個後媽生的弟弟生活在一起。大約在2002年,徐敏超去到吉林省吉林市,入讀一所大專,2005年3月考取導遊證,進入吉林市霧凇旅行社做一名兼職導遊,但沒有其他工作。
徐的父親徐長發說,徐敏超讀初三時因學習壓力過大曾患精神分裂症。和他相處5年的女友說,徐敏超動怒時會砸東西、用煙頭燙身上,甚至有一次刀砍左上臂,但從來不動她一根指頭。“我們是大學同學,彼此了解,互爲對方着想,在一起很快樂。他是個完美主義者,力求做到最好,任何一個了解他的人,都說他是個非常好的人。”
1年裏,徐敏超帶了30多個團,獲得了霧凇旅行社的信任。該社總經理助理王立斌說:“他非常認真仔細,老年人對他像親兒子一樣親熱,我都不知道(這種效果)怎麽帶出來的。”3月26日,由這家旅行社組團的21個團、800多名老年遊客登上“夕陽紅”火車專列,前往貴陽、昆明、大理、麗江、張家界。這是徐敏超第二次帶“夕陽紅”團,也是首次去雲南。據其女友說,第一次帶團他非常出色,這給了他很大壓力,臨走前幾乎一夜未合眼。
徐敏超負責的是第14團的40名遊客。“他經濟很緊張,腳上還穿着東北那種棉鞋,水也舍不得買一瓶。”王秀珍說。徐敏超很珍惜這次帶團機會,每天晚上,他要挨個查看,等到大家都睡了他才躺下,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幫鍋爐工燒開水,然後把開水打好,放在遊客的面前。“小夥對我們可負責、可認真了。”這是葉南飛私下裏采訪的結果。
但在昆明導遊彭麗萍眼裏,徐敏超卻是個難以相處的人。“他顯得非常小心謹慎,感覺很緊張”,第一天遊石林,在用餐地點的選擇上徐就表現出懷疑。彭的同事,一名姓程的導遊說:“我車上的全陪(即徐的同事)也說徐的脾氣不好,感覺他不太相信别人。”一路上,作爲全陪的徐敏超和作爲地陪的彭麗萍發生了幾次摩擦。
據徐說,雙方主要矛盾就是在進店購物這個問題上。在昆明和大理的兩天時間裏,景點僅僅遊了3個,而大型的購物場所就去了3處,包括一家玉器店,一家銀器點和一家茶葉店,而且每次購物的時間都達到了一兩個小時,這引來了團裏很多遊客的不滿。
“他們(彭和兩名司機)第一天就對我不滿了,說我不讓客人買東西。”徐敏超說,在昆明一家茶葉店,有些客人坐不住,他就說不想買可以走,這招緻了彭的不滿。王秀珍回憶說:“當時小彭是有點不高興。”但她和其他幾名遊客都認爲,彭麗萍和兩名司機還是不錯的,沒有強迫他們購物,一路也照顧得挺周到。
至于最終讓徐敏超瘋狂的原因,外界和不少業内人士都推測是“回扣分贓不均”。對此,徐敏超、彭麗萍、王立斌等人都予以了否認。徐的女友說:“他對賺錢不是看得很重要,帶這種老年人團主要是爲了鍛煉。”這是春蘭采訪的結果。
而夏荷動用錄像可以看見,徐敏超當時不可能精神病發作。王秀珍說,團隊裏百分之百的人認爲他肯定有病。但被砍的人則全都持相反意見。劉珠還說:“他殺人是有選擇的,殺的大都是無力反抗、瘦弱的女子和小孩。”
現在,手铐、腳鐐加身的徐敏超,已經不記得那瘋狂12分鍾是怎麽度過的,除了“想跑,擋我路的就砍”之外,“腦子一片空白,像發神經一樣。”但他否認自己有精神病。徐回答問題時邏輯性強、思維敏捷,從目前情況來看,不像個精神病人。法醫已經爲徐敏超做過活體檢驗,他們初步認證徐敏超精神正常。但究竟是不是,需要到昆明做專業鑒定才能确定。
但不管怎樣,當葉南飛派出四個丫頭出去采訪,更是在青幫兄弟裏爲二十多個人籌款,可以說是他是徹底怒了,而徐敏超可以說是被葉南飛直接恨上了,無論是碎屍案還是棄屍,或者說是艾滋女和砍人的徐敏超,葉南飛一個都不會讓他們好過,而這個壓力直接就給了當地的官場,,,
傷在麗江,根在昆明?旅行社說,這完全是意外,和導遊、旅遊市場沒有關系。麗江旅遊局局長說:“問題根源就在于昆明旅遊市場太亂!”麗江一家客棧老闆說,在他的客棧裏,他親眼看到4次全陪與地陪之間的打鬥。
“4·1”事件發生後,吉林霧凇旅行社方面認爲,他們爲此感到驚詫,這完全是意外,和導遊、旅遊市場沒有關系。昆明大家旅行社也說,這完全屬于一個突發的個人的刑事案件,和該旅行社沒有因果關系。“(就像)你在路上突然看到有個人一下摔倒了,你能說我看到他摔倒了,我就跟他有關系嗎?”該社總經理李榮偉說。
但在深圳揭黑導遊邬敬民看來,此事雖極爲特殊,但同性質的事情卻時有發生。1年前,邬以出版揭露旅遊市場黑幕的著述《叫我如何不宰你》而聞名,去年10月,他專程進京狀告國家旅遊局不作爲。現在,他已經來到麗江3個月,正潛心做“品質旅遊”,對全陪與地陪的矛盾知之甚多。
而作爲麗江市旅遊局局長,和耀新掩飾不住他的怒氣:“問題根源就在于昆明旅遊市場太亂,如果再這麽下去,類似的惡性事件還會發生!”他認爲麗江旅遊做得很規範,事情卻發生在麗江,麗江也是受害者。麗江每年接待團體遊客400萬人次,其中80%是從昆明、大理方向而來,這是一條傳統旅遊線路。雖然近兩年,雲南省旅遊局一直在推行“無障礙旅遊”,但由于各地地方保護主義,實踐中困難重重。以昆、大、麗線路爲例,昆明發團進入大理、麗江,均需當地旅行社接待,當地派出的導遊叫地陪。
“由于旅行社操作不規範、低價競争,直接導緻導遊收入以購物傭金爲主,這就容易造成全陪和地陪之間的糾紛。”昆明市導遊協會秘書長李偉說。據業内人士透露,昆明零、負團費比較普遍,旅行社爲了轉移風險和成本,規定導遊必須交納每位遊客平均50元的人頭費才能帶到團。以1個團30人計,導遊還沒上車,就欠了旅行社1500元的債。此外,昆明導遊也像全國絕大多數同行一樣是“三無人員”:無基本工資、無三險福利、無最低保障。爲了生存,他們必須積極引導遊客購物和推行自費項目,從中獲得高額回扣。“這就像一場賭博。”邬敬民說。
像全國很多旅遊線路一樣,昆、大、麗線的地陪、司機、全陪的傭金分配比例是4:4:2。昆明全陪爲了獲利更多,更希望遊客在昆明購物,這樣可以和司機平分回扣。同時,他們還會告誡遊客:大理、麗江的東西不但貴,而且假貨多,不像昆明這樣貨真價實。麗江導遊陳恒(化名)說:“遊客來麗江之前,已經被昆明導遊和大理導遊‘殺’了兩輪,當我開口推銷購物時,他們就笑了,弄得我很惱火。”
全陪和地陪的矛盾由此滋生,有時因爲分成不均甚至發生肢體沖突。麗江一家客棧老闆說,在他的客棧裏,他親眼看到4次這樣的打鬥。就在“4·1”事件前兩天,一名昆明女導遊因與地陪發生矛盾,遭到當地一群人的圍攻。徐敏超雖是第一次到雲南,對這種地陪與全陪的關系卻很清楚。他在解釋爲什麽借刀時說,他主要是想防衛兩名男司機,“感覺他們會施行一些報複,當地的導遊司機算計全陪很正常。”全陪與地陪的矛盾在全國很多條旅遊線路上都存在,比如深圳、珠海線,最後發展到兩地會互相封殺對方城市裏“殺手”級的全陪。
而蘇小小作爲葉南飛的參謀團也是立馬進行了調查,從大理到麗江的公路上有4家購物店,如果昆明導遊沒有跟車,大理導遊送完車後,司機就成了臨時導遊。于是經常出現這種情形:司機左手握方向盤,右手拿話筒客串講解;每到一個購物店,他就說要給汽車加水,一加就是半小時以上,或是借口讓遊客上廁所,實則把遊客誘入購物店,如此,3小時路程總要耗費4個半小時。司機不僅可以拿到“刹車費”,而且可以獨享全部購物傭金。據說,因爲這個原因,大理司機的運費在全省最低,跑3天最低隻需300元。
徐敏超帶的這個“夕陽紅”團,進入麗江時并沒有經過當地旅行社,這樣不僅可以逃交每人40元的古城維修費,而且可以少一個地陪參與購物分成——這時,“省陪”彭麗萍就相當于地陪角色了。從行業潛規則來說,徐可以從遊客購物傭金裏分一杯羹,但得到的是小頭,每天還可以從旅行社得到50元帶團補助。相比之下,彭雖沒有透露自己是否交納人頭費,但對購物的心理驅使,顯然要比徐強烈得多。“從我們一線的導遊推測來看,徐敏超作爲全陪,不希望遊客因爲購物時間太長而去投訴,他夾雜在遊客與地陪中間,很難做,壓力很大。”邬敬民說。
麗江導遊約有5000名,多年來作爲旅遊目的地,或者說是旅遊尾站,這裏的導遊對購物和自費項目的依賴遠遠小于昆明,賭博的性質也要低得多。他們很少有人交人頭費,有些大型旅行社的專職導遊還有500元底薪、每天30元帶團補助,而且享有養老、工傷、失業、醫療、生育5種保險福利。“麗江旅遊很規範。”和耀新說。
但讓他憂心的是,麗江旅遊資源豐富,但團體遊客在這裏的時間平均隻有1.4天,遊客更多是在昆明、大理不停地進店。他覺得這與昆明旅行社的安排有關,因爲昆明導遊覺得在麗江賺不到錢。
“4·1”事件促使麗江加快成爲旅遊首站的步伐,近期正籌劃把33家旅行社整合成一家大型旅遊集團,統一财務管理、統一對外報價,共同抵制零、負團費,并且在線路安排上具有發言權和決定權。明年,麗江機場擴建成功,年接待遊客人次将從150萬增至500萬,加上鐵路開通,和耀新表示,将讓70%遊客的雲南之行首入麗江。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地方開始罷工了,2004年12月1日,海口;2005年5月25日,成都;2006年9月10日,九寨溝;2006年9月25日,西雙版納……越來越多的導遊被迫以罷工的方式宣告他們的立場和尊嚴。
這是徐敏超連砍20人的當天晚上,王秀珍說,爲把兩位特别挑剔的老人安頓好,27歲的彭麗萍跑上跑下,委曲求全,最後,她一個人站在外面抹起了眼淚。“那時,我就發誓,以後我的子孫即使讨飯,也不讓他當導遊。”
7天後的夜晚,在邬敬民寄居的麗江古城橡樹園客棧,3個男子正在聊天。一名政府定點購物店的老闆說:“我這個定點牌照不但要關系,還要花10萬元購買,每個遊客進店,不管他購不購物,我都要拿出6元人頭費,4元給旅行社,2元給旅遊局。”他們圍着旅遊購物談開去。一名黑臉膛的當地人指着面前的一名導遊說:“你們做導遊的,10句有9句半當不得真。”導遊有些尴尬,但不反駁,隻是說:“你又哪天見我對你撒過謊?”
然後,導遊把麗江購物店的回扣一一列舉:珠寶、銀、玉店35%-45%,價高者60%;土特産店30%,當場現金提取;旅行社大多拿5-10元的人頭費,不參與傭金分成。這兩個發生在夜晚的場景,其關聯意味其實明白不過。正如邬敬民在《叫我如何不宰你》所披露的,導遊的生存環境越來越惡劣,壓力越來越大,他們流着淚去宰客,背後卻有雙黑手。“這黑手就是不作爲、亂作爲的行政主管部門。”邬說。 <!--章節内容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