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顯然經受過專業的訓練,每一指按下的部位和力道都是恰到好處,一種莫名的暢快感從心底陡然升騰而起,一股小火苗更是蹭蹭蹭的直往上冒,哪怕楚陌心堅如鐵,也不禁心生醉生夢死之意,隻願永沉溫柔鄉中。
“墨竹先生,您真的是叫墨竹嗎?”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在楚陌心靈深處響起,溫柔而又妩媚,如夢似幻,讓人忍不住沉淪,楚陌心底最真實的想法下意識的就要沖口而出。
“我叫??????”
“楚陌!”正當楚陌漸漸迷失之時,楚陌心底突然響起一陣轟隆的炸雷之聲,一下把他從溫柔鄉中拉了回來。正是敖丕,敖丕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在關鍵時刻将他給一下喚醒。
“我被暗算了!”楚陌不禁冷汗涔涔而落,“好險,若不是小鷹,差一點就露餡了!”
他心底怒氣勃發,正欲坐起來質問之時,馨兒柔軟的手指卻是再一次點在了他身上敏感的穴位之上,讓他的腦筋一下又陷入迷茫。
不過好在他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及時把握住本心,才不至于再次沉淪。
“墨竹先生,您真的是叫墨竹嗎?”馨兒的聲音猶如火上澆油一般,原本小腹間的小火苗不禁燃燒得更加炙熱了,一股莫名的沖動在心底陡然升騰而起。
“好厲害!”楚陌心下暗凜,在關鍵時刻,突然靈機一動,一下運起了小法長鲸吸水,“小法長鲸吸水,天下各種奇異的能量無不可吸收,就連氣勢這種無形之質都能納入體内,想來這欲火也是可以吸收!”
“吸!”
楚陌心念一動,一股股細小的無形漩渦在體内凝聚,一朵朵無形的火苗在漩渦的拉扯之下竟然真的被一點一滴的吸收了進去。
“小法長鲸吸水當真是神奇!”楚陌現下大喜,頓時将此法門運行到了極緻,随着那欲火能量被一點一滴的吸收,他心中原本的沖動漸漸消失了,一種澄明通透的感悟在心中慢慢滋生。
“墨竹先生,您真的是叫墨竹嗎?”馨兒似乎對于楚陌久久不回答自己的問題有些疑惑,不禁加大力度,使勁渾身解數務必成功俘獲楚陌的心靈。
一縷縷的欲火被吸收掉,此時的楚陌心中一片清明,“谷陽他派這麽一個人來對付我,明顯的居心不良,我何不将計就計呢,虛與委蛇,假意受她迷惑,借她的嘴誤導于谷陽他們,也算是爲自己的身份制造一個證明,以後,我或許還可以利繼續用墨竹這個身份光明正大的行走呢!”楚陌心中一下有了計較。
“我是墨竹,我當然叫墨竹了!”心念及此,楚陌故意裝出迷醉的神情,發出如同夢呓一般的聲音。
“成了!”馨兒見狀,心下大喜,“墨竹先生,你的實力這麽強大,那你能不能夠告訴馨兒你是來自哪裏的呢?”
“我來自??????我??????”當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楚陌的臉上卻是突然湧現出一種十分痛苦的表情,“我來自??????不,我不能說,我的家族是一個王者家族,家族規定每個曆練的弟子,除非是遇到難以化解的危機,否則在突破到人王境之前都不能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馨兒不禁流露出狐疑之色,“墨竹先生,馨兒又不是外人,你偷偷告訴我,我絕對不會洩露出去的!”
“對,對,馨兒不是外人,我可以說!”楚陌臉上一片迷茫,“我是來自??????啊!”
說到最關鍵的問題之時,楚陌又是忽然做出一副頭痛欲裂的樣子,“我的頭好痛,對不起,老祖宗,我不應該有這種想法的,我錯了??????”
楚陌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就好像是因爲自己觸犯了某種禁忌一般,喃喃胡言了一陣之後,才逐漸好轉過來。
“怎麽回事,難道他的腦海當中被設下了某種禁制?這可是隻有地級強者才能夠辦到的事情!”馨兒身心劇震,不敢再問下去,“他的背後有着如此強大存在,要是因此而被他破解我的秘術,那可就徹底得罪他了,那種後果不是我能夠承受得住的!”
“墨竹先生,既然不能說,那就不用爲難了!”馨兒又在楚陌的身上輕輕按了幾下,逐漸平複他起伏的情緒,“墨竹先生,這螟蛇鎖盤陣是如此珍貴的寶物,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是家族賜給你的嗎?”
馨兒旁敲側擊,繼續套話。
“哦,那個啊,說起來就話長了,在我遊曆天下之時,有一個大家族的人竟然不識擡舉敢得罪我??????”楚陌臉上流露出森冷的笑容,開始天花亂墜的大吹牛皮,同時他的心裏卻是暗暗的在心裏跟敖丕交流。
“小鷹,這個馨兒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什麽感覺都沒有,就莫名其妙的着了她的道,這是什麽法門啊?”楚陌畢竟見識還淺,對于這種奇怪的事感到難以理解。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女子應該是罕見的魅惑之女,她這是用借助獨門的媚術來激發你的心魔,從而達到短暫控制你思維的目的!”敖丕沉吟道。
“魅惑之女?引發心魔?”楚陌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世上有着一些得天獨厚的體質,天生擁有着難以想象的奇妙能力,這魅惑之體就是屬于其中的一種!我剛開始也是沒有看出來,沒想到這個叫做馨兒的竟然就是擁有着魅惑之體的魅惑之女。”敖丕解釋道,“魅惑之女,天生媚态,魅惑天成,一舉手一投足之間盡皆妩媚動人,對于男人有難以想象的殺傷力,若是結合一些罕見的秘法,那更是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力量,這也就是爲什麽你一見到她就會産生沖動的原因。别看她實力不強,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結合自身媚态突然施展,能夠輕易的喚起人體的欲念,在不斷催生下從而衍化成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