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節真意可是九節真人突破到地級境界之後苦心孤詣創造出來的神通絕學,擁有鬼神莫測的無上浩瀚威能。
要知道地級強者在突破到地境的那一刹那,超脫凡胎,築就地靈之體,體内所有元力盡皆轉化爲靈力,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突破了人體的桎梏,無論是生命層次還是體内的能量都已進行了一個新的躍遷,他們完全有能力吸收和利用無比浩瀚和磅礴的天地靈氣。而九節真人就巧妙的将利用天地靈氣的一絲感悟化爲了真意融入到了九節真意之中。
憑借着九節真意,楚陌雖然修爲遠遠不夠,但也是能夠短暫的借用天地靈氣,轉化爲一瞬間的強大攻擊力。雖然這麽做對他本身的壓力也是十分龐大,但靈氣是比元力要更爲精粹的能量體,若是運用得當,那一瞬間所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是驚天動地,匪夷所思。再配合九節真意所帶來的玄妙加持,威力更是難以想象,此時用來對付化蓮的然菲,正是合适。
“機會隻有一次,勝敗在此一舉!”楚陌目光執着而又沉凝,随着他源源不絕的吸收和灌注天地靈氣,一道近乎百丈龐大的劍芒陡然成形,随着他的激發,爆發出令人驚心動魄的力量。
那般強大的力量震蕩,空間都似乎發生了扭曲。
“嗡嗡——”
似乎是感覺到了楚陌這一劍所帶來的強大威脅,然菲所化的巨大青蓮發出了一陣急遽的顫動之聲。青蓮飛速的旋轉,也是散發出一股股強大的毀滅波動,抗衡着楚陌這一劍所帶來的巨大壓力。
“戰劍天下!”
楚陌長嘯連連,手持着青鋒長劍,在無數雙驚詫的目光下,揮動着那百丈龐大的劍芒朝着那巨大青蓮猛力劈下。
這是他之前跟血如塵戰鬥之後領悟出來的一式戰技,對于這一招戰技,他原本隻是有了一個粗略的雛形,并沒有完全領悟透徹,但是在跟然菲的戰鬥之中體悟,不斷完善,漸漸地已經有了新的突破,在這最緊要的關頭,他面臨巨大的壓力之下,爆發了難以想象的潛力,終于是成功的将這一劍給施展了出來。在這一刹那,本就是淩猛無俦的劍勢一下變得更爲的滂湃。
“咻!”“砰!”
兩股強大的能量猶如流星劃落天際一般,在那一道道混合着震驚、好奇等等各種複雜的目光之中轟然碰撞到了一起。
“轟!”
碰撞的刹那,淩厲的劍光席卷,速度于一瞬之間更是暴增,強大的威能震蕩開來,将那朵巨大的青蓮包裹在内。
“恩?”在那巨大青蓮之中,似乎有着一道混合着些許驚詫的嬌喝之聲傳出,璀璨的青光随即攜着渾厚的力量擴散開來,與劍光絞在了一起。
“給我破開!”
楚陌化爲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在刹那間竟然融入了那淩厲無俦的劍芒之中,體内的元罡之氣瘋狂的湧入,支撐着劍芒的強大破壞力。
“嗤!”
随着一聲如綢緞破裂的輕微聲音響起,在楚陌本身毫無保留的支持下,劍光的強大威能最終蓋過了那道璀璨的青光,一下将其撕裂開來。
青光被撕裂,露出了然菲那混合着蒼白、難以置信和各種複雜情緒的俏麗臉頰。
緊緊凝視着那一往無前的劍光,感覺到那足以撕裂一切的淩厲勁風,然菲的一雙清眸忍不住閉了起來。在此時,她已經沒有餘力做出任何的抵擋和躲避,隻能夠眼睜睜的等着那劍光洞穿自己柔弱的身軀。
“然菲師姐,承讓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随之而來的是聽上去略有些沙啞但是卻十分柔和的聲音。
然菲睜開眼來,正好看到那一臉蒼白,嘴角猶自挂着一絲殷紅血迹的欣長少年。此時楚陌手中的青鋒長劍已經收了回去。
“我這是怎麽了,這隻不過是切磋而已!”看着那似乎也是受了不輕的傷的楚陌,然菲一向沉穩的清眸之中也是出現了一絲恍惚。
在楚陌劍光破開她的青蓮的那一刹那,然菲似乎是忘記了這是一場切磋,那一刹那她感覺到死亡離她是那麽的近。
她是被楚陌戰劍天下那一往無前、視死如歸的凜然戰意給影響到了。
的确,在楚陌出劍的那一刹那,的确是處于渾然無物的境界,因爲然菲的實力實在太強,他若是抱着切磋的心思,無法做到全力出手的話,是絕對沒有勝利的希望的,因爲這違背了戰劍訣本身所蘊含的一往無前的戰意。
可是切磋畢竟隻是切磋,他也當然不可能真的将然菲給殺了。于是乎,在那長劍破開青蓮,即将洞穿然菲的那一瞬間,他不顧劍勢當中那極端狂暴的反噬之力,冒着重傷的風險,硬生生的将劍收了回去。
好在他本身身軀強悍,否則在那全力出手之下,像他這樣作爲,非得重創自己不可。
“你赢了,瘋子!”然菲的俏臉慘白如紙,望着楚陌嘴角挂着的那絲血迹,似乎明白到最後那一刹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雖然對自己竟然敗給一個修爲比自己要低的人有些不甘,但想到楚陌竟然不顧自己重傷的收回劍勢,她還是頗爲感到的。
“瘋子?”楚陌卻是有些郁悶。
“撲哧!”然菲忍不住一笑,道,“一場切磋被你弄得跟生死戰似的,你不是瘋子是什麽!”
“呃!”楚陌不禁額頭冒起一串黑線,不過對于然菲的解釋卻是不置可否,自己的确是太過于認真了,剛才的最後關頭若是收不住劍勢,那豈不是将然菲師姐給殺了。
對此,楚陌頗有些歉意,“師姐,真是不好意思,隻不過是師姐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我若不是這樣,根本就沒有獲勝的希望,我所修煉的戰劍訣講究的就是一往無前的戰鬥意志,我若是不将自己豁出去,就無法發揮出劍法中的精髓。”
“少來捧我,我實力太強?最終還不是輸在了你手中!”然菲随意的聳了聳肩,戲谑的道,“你這是在變相的誇贊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