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笑什麽?”在楚陌邊上的顧輕舞見到前者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不禁奇怪地問道。
“喔,沒什麽,我在給牛哥加油呢!”楚陌淡然道。
“你可真壞!以前我看你挺正經的,沒想到卻是這麽陰險,圖血琅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竟然遇到了你!”顧輕舞看向楚陌,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我這叫聰明好不好!不廢一兵一卒,不費一絲力氣,就輕易地将敵人湮滅在塵埃之中,這是多麽睿智的決策!”楚陌一副沾沾得意的表情,道,“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随着和顧輕舞的關系逐漸親近,他說話間也慢慢回複了以前的随意,這才是真正的楚陌。
“哼!”顧輕舞不屑地哼哼道。
“話說,你不是爲那圖血琅擔心吧!”楚陌見狀不禁流露出狐疑的目光,看得顧輕舞暗恨不已。
“??????”顧輕舞隻能以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是吧,你真的看上那自大自滿,目空一切的讨厭家夥了!”楚陌像是毫無所覺一般,繼續自以爲是地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幹嘛不早跟我說,早跟我說了,我也就不用這麽對他了!“
“去死!”顧輕舞看向楚陌目光中飽含複雜的光芒,饒是以她的修養都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兩人現在手還拉着呢,虧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楚陌卻隻能是暗自苦笑??????
兩人小心翼翼地一路前行,強大的精神力如同水銀瀉地一般,無孔不入地探索着附近的一切,終于在繞過層層的蒼天樹木之後,發現了其中的一絲異樣。
“那裏有一個洞穴!”楚陌指着不遠處道,“在那周圍還有之前青天莽牛殘留的氣息,看來這裏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了!”
那個洞穴的位置十分隐秘,被茂密的古木所包裹,若非楚陌的精神探測無孔不入,一般人就是走到眼前也隻怕難以發現。
“走,我們過去看看!”楚陌和顧輕舞對視一眼,然後緩緩的接近。兩個人都十分的冷靜與謹慎,越是臨近洞穴,就越是要小心,誰知道這裏除了青天莽牛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危險。
“這裏有封印!”兩人終于走到洞穴面前,楚陌的精神力卻是敏銳地感覺到洞穴口被一層肉眼不可見的薄膜所籠罩。
“看來這裏應該就是這片樹林的核心之處!”顧輕舞拿出玄測光鑒來檢測了一下此處的地勢,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也就是說,這裏就是這片樹林所散發的濃郁生命氣息的源頭,這裏面一定隐藏着什麽。”
楚陌道:“這封印的力量并不十分強大,我來破開試試看!”說着,緩緩擡起右手,骈爲劍指。随着他體内的元罡之氣狂湧不休,一股十分鋒銳強勁的氣息在他的劍指間凝聚。
“戟!”
楚陌一聲低喝,指尖瞬間迸發出一股鋒銳的劍氣。
“嗡——”
随着楚陌的劍氣攻擊到洞穴口上,其上登時有着一股玄奧的波動産生,一股青色的氣流忽然在洞穴口湧現,旋轉之間,隐隐似乎有着一連串密密麻麻的繁複符文在上面流轉,凝結成了一道堅韌無比的屏障,擋住了楚陌的攻擊。
“哼!”
楚陌一聲冷哼,體内的元罡之氣源源不絕,猶如長江奔湧一般川流不息,最終化爲了一道比之前更爲強勁的劍氣。
元罡之氣依然狂湧,劍氣在指尖含而不發,随着不斷地催動,最終數不清的劍氣盡皆在指尖彙聚,形成了一股驚心動魄的強勁力量,楚陌的右手都似乎隐隐膨脹起來。
寬大的衣袖緊緊繃起,似乎随時都會被撐破一般。
“給我破!”
當凝聚在指尖的力量膨脹到一個極限之時,楚陌暗暗催動戰劍訣,将劍氣一舉激發,強勁的力量透發出來,就好似脫缰的野馬,決堤的洪流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蓬!”
落在那洞穴口的封印之上,毫不費力地就将其破碎。
“哞!”
就在封印破碎的刹那,遠方正在跟圖血琅血戰的青天莽牛似乎有所感應,陡然仰天咆哮,發出一聲滔天的怒吼。
在這一刹,大地都驟然猛烈随之顫動。
“糟糕!”
楚陌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警兆,幾乎本能的不假思索,一把将顧輕舞猛然甩向遠方,同時身形爆閃,閃電般的後退。
同一時間,玄晶鐵劍躍然于手,憑借着氣機的感應,以最快的凝結速度,凝聚起強力的攻擊,往前迅猛的一劍劈出。
“叮!”
幾乎是在楚陌迅速後退的電光火石一瞬間,自身前的洞穴中有着一道看似渺小但卻蘊含有一股極端狂暴恐怖的青光爆射而出,化爲一道光虹如影随形,一閃而過。
好在楚陌應對及時,青色光虹剛好撞上了楚陌猛劈而下的玄晶鐵劍。
青色光虹與玄晶鐵劍撞擊在一起,發出一種奇異的嗡鳴聲。一股恐怖的波動猛然席卷開來,橫掃四方,一下子将周遭方圓數十丈的一切都化爲齑粉。
強大的力量透過玄晶鐵劍傳遞過來,一下将楚陌的虎口震得爆裂,若非憑借着一股堅韌的意志支持,鐵劍差點脫手而飛。
不過就這一下楚陌也不好受,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震動,激蕩之下血氣上湧,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而去,一路砸斷了十幾棵如水桶一般粗壯的古樹,才最終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咳咳!”
楚陌以玄晶鐵劍支地,勉力支撐着站起來,又忍不住咳出幾口鮮血。就這一下攻擊,他已感覺五内俱焚,若非身軀強橫,隻怕這一擊之間就已經要了他的小命。
“沒想到這青天莽牛看似莽撞,但卻心細如發,在洞口表面布上一層并不如何強大的封印禁制,麻痹别人,内裏卻是蘊含緻命的殺機,若非我身懷元罡之體,體魄之強悍異于常人,一個不小心之下,剛才就已經被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