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兄弟威武!”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接着所有的雍城子弟都開始扯着嗓子嘶吼,好像是要将這些天所積蓄的怨氣都一股腦兒釋放出來一般。
“楚陌!這就是我的男人!”顧輕舞異彩漣漣,心中倍感驕傲和自豪。
“此子倒還真是個人物!”靈頤,孟奇濬,水莺莺等人在暗暗皺眉的同時也不禁心生一絲佩服,看向楚陌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慎重,雖然楚陌能夠震懾左定侯等人所倚靠的完全是手中的那塊古玉,但那卻不能掩蓋住他過人的膽氣和魄力,換做是一般人,即便有着這等至寶,面對這麽多的強者估計心裏也得犯怵,畢竟那隻是不完整的陣盤而已,無法讓他無休止的使用,他這是拿自己的性命在賭在拼啊!
況且,聽他說話的意思,那個大陣還是他自己凝聚到玉佩裏面的,這種手段就更是讓人敬佩,撇開他的修爲不談,單憑他的陣法造詣,就足以當得起大師之名,像這樣的人才,無論到哪個勢力,都是會被敬爲上賓的,尤其是他還這麽年輕,還有十分廣闊的成長空間。
“秦小狗,既然你的主人不敢嘗試,那就你來試試?”楚陌見左定侯不出聲,遂将目光轉向了秦仁,這才是他今天的最主要目标,“你身爲小狗,就要有爲主人犧牲的覺悟,如今你的主人忌憚我手中的寶貝,你就應該大義凜然地上前來幫助他消耗掉其中的威能,讓他可以放心出手才是!”
“哼!”秦仁面色鐵青,冷哼一聲,卻是沒有搭話。
“你這小狗真是一點都不聽話,你主人養你是幹什麽吃的!”楚陌随即看向左定侯,“喂,大狗,這麽不聽話的小狗,我看你還是趁早将他宰了吃得了,養着還浪費口糧!喔,不對喔,你們是同類,這樣不好!”
“哈哈,秦仁小狗,你不是一向很能的嗎,怎麽裝起烏龜來了!”雍城子弟見狀大感解氣,不顧自身的傷勢,紛紛叫嚣着配合楚陌羞辱起秦仁來。
“你叫楚陌是吧,好,很好!”左定侯聽到之前雍城子弟的叫喊,終于知道了這個讓人憎恨的小子的名字,“你别以爲有一塊破玉,就真能在這裏耀武揚威,我們這麽多人,你還真以爲能全部殺光不成,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說着,突然伸手一揮,在衆多的定北王府中登時跳出一個人來,氣勢兇猛地沖向楚陌!
定北王府這麽多人,自然是有着一些悍不畏死的死士。
這名死士雖然不在九大人漩境強者之列,但本身竟然也是一重人漩境的強者,在衆多人之中也是極爲強大的。
“哼,你還真當我隻會借助外力不成!”楚陌不屑地冷哼一聲,随即一步踏出。伸手一點,一道淩厲的劍光快逾閃電,那人還沒等靠近,就被一下子斬于劍氣之下。
正在這時,之前被楚陌攝住的付青靳等強者突然想要趁勢圍攻上來。
可是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楚陌手中的玉佩就已經對準了他們,玉佩古樸無華,卻是有着一股玄奧的波動蕩漾,随着它的位置發生變動,籠罩在衆人頭頂的龐大光陣虛影也是跟着移動,無論是誰置身在下方,都有一種莫名的壓力。
付青靳等人登時不敢妄動。
他們原本是想要借着楚陌分心對付之前那個死士的檔口出其不意的動手,沒有想到楚陌的實力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大,那名死士身爲一重人漩境強者,竟然連一息的時間都沒能支持住。
“怎麽,剛才不是挺嚣張的嗎?又都不敢動了?”楚陌冷哂道,“好,既然你們不動,那就我動!”既然已經動手,楚陌下手就絕不會留情,隻見他身形暴起,卻是沒有沖向付青靳等人,一個折返之間,猛然沖向了身邊圍攏的定北王府人馬。
他心裏自有一杆秤,他知道付青靳等人都不是一般的人漩境強者,如果真跟他們真刀實槍的動手,即便是單打獨鬥,一時之間隻怕也未能收拾下來,反倒會給他們造成可趁之機,倒不如先對付這些比較弱的。
這些人雖然實力要弱許多,但在定北王府的年輕一輩中也都是精兵強将,如果死得多了,也會讓左定侯心痛。
“都給我去死吧!”楚陌身形疾如閃電,沖入到人群之中,就如虎入羊群一般,無人可擋,但見犀利的劍光縱橫閃爍,片刻之間,就有着好幾人死在他的手下。
“小子,你敢!”左定侯不禁睚眦欲裂,他沒有想到原本十拿九穩的一件區區小事竟然會逐漸演變到他都不能控制的地步。
“你們九人之中隻要有人敢動一下,我保證他絕對活不過下一息!”楚陌冷冷的聲音傳來,讓人心驚肉跳的大陣虛影跟着橫移,猶如一頭兇獸盤踞在那裏一般,兇威凜凜,虎視眈眈,似乎隻要誰敢妄動,就會猛然撲下。
在楚陌的威脅之下,果然沒有一個人敢妄動。雖然楚陌言明他手中的大陣隻能殺兩三個人,但誰能保證自己不是這兩三個人之中的一個呢!修爲到了他們這一地步都不容易,沒有人會傻得明知可能會死還一個勁地沖上去沖鋒陷陣。
“噗噗噗??????”
就在他們這一猶豫之間,當場又有着好幾人死在了楚陌的手中。
“小子,你究竟想要怎麽樣?”左定侯雙目噴火,怒吼道。
“怎麽,你現在要跟我談條件了,不再跟我擺那副高高在上的鬼姿态了?”楚陌冷冷一笑,手上卻是絲毫不停,不斷地收割着一條又一條的性命。
左定侯雖然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但卻依舊隻能咬牙道:“你停手!隻要你停手,我就既往不咎,保證放你們離去,今天的一切都不會再追究!”
“自以爲是!”楚陌的回答很簡單,“看來你還沒有明白情況,現在的問題不是你們怎麽樣,而是我想不想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