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左定侯,你以爲自己真是那個掌控大局的人嗎?改造整個萬墟山脈的地勢,這麽大的手筆以你的能耐可布置不出來,說到底,你也隻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傀儡而已,一顆棋子,哪有你在這裏嚣張的餘地,你看看自己,現在都變成什麽樣子了,你現在還是左定侯嗎?你雖然得到了一身強大的力量,但說到底,也隻不過是一條卑微的可憐蟲而已!”楚陌目光中流露出一抹鄙夷,看向左定侯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充滿着不屑。
“你少在那裏胡說八道,誰是傀儡?誰是棋子?”左定侯心中微微一跳,似乎是模糊地感覺到了什麽,不由得瞬間面色微變,但這種感覺還沒有真正變得清晰,就瞬間被一股瘋狂與猙獰所吞沒,“這一切都是我一手布置的,你們都隻不過是我利用的對象,甕中之鼈而已,我才是唯一的主宰,膽敢違逆我的,全部都要死!”
“轟!”
話音落下,一股澎湃洶湧的元力挾着一種兇狠冷煞之勢登時自左定侯體内暴湧而出,那般雄渾的力量,不愧是一重人王境強者,擁有鎮壓一切的浩瀚威能,果然深不可測!
“哼!冥頑不靈,不知所謂!左定侯,你已經完全瘋了!”楚陌冷冷一笑,元罡之氣湧動,同樣爆發出一股澎湃的波動,雖然單從威勢來看,跟左定侯的完全不能相比,差距太大了,但論精粹洗練,圓轉如意,卻是楚陌更勝一籌。
左定侯雖然已經突破到一重人王境,但那都是憑借着吞噬靈頤等人的力量得來,并非自己辛苦修煉上去,看起來難免有些虛浮,需得日後好好錘煉,才能真正的鞏固下來,發揮出真正一重人王境的威力。
這也是楚陌唯一有可能的制勝機會,以他目前的修爲,即便再怎麽能越階挑戰,面對人王境強者,哪怕是最普通的人王境強者,也是絕對沒有任何勝算的。差距就是差距,并不是任何手段所能夠彌補的。
“咻!”
楚陌率先出手,玄晶鐵劍鋒銳的劍鋒上面閃爍着黝黑而又深沉的精芒,随着他一劍刺出,身形頓時化爲一道極速的流光。
他這一劍沒有什麽特别的!
快!就是絕對的快!
在這一劍之中,楚陌似乎将“快”字給展現到了極緻,出手如電,猶如霹靂驚雷一般,直取左定侯咽喉。
“楚陌,給我死去吧!”左定侯的身形也在此時動了。缭繞在他身體上的那股兇狠冷煞的黑氣洶湧翻滾,散發出鋪天蓋地的威能,他的動作雖然看起來緩慢而且遲滞,跟楚陌就好像是兩個極端,但随着每一步踏出,大地都好像随之震顫和崩裂。一股股奇怪的波紋自他的周身彌漫開來,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好像如同沼澤一般粘稠,楚陌那極快的一劍陷入到其中,都好像被束縛住了一般,再難以保持那種迅如奔雷的氣勢。
“哼!”
楚陌冷哼一聲,手腕微微一抖,氣勢再變,原本的電光一劍逐漸變得平緩,一步一步朝前踏出,好像蝸牛一般慢騰騰,每一步似乎都要花費他很大的力氣,但他卻依舊以一種平穩的姿态在向前進,動作雖然緩慢,但氣勢卻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逐漸變得沉凝與厚重,配合着玄晶鐵劍的鋒銳,緩緩地逼近,目标依舊是左定侯的咽喉。
“雕蟲小技!”左定侯森冷的一笑,右手成爪朝前猛然一抓,周身無形的空氣都仿佛随之被擠壓成一團,要借此将楚陌給牢牢的束縛住,接着一步猛然朝前踏出,手中閃爍着黑色的精芒,竟然直接往玄晶鐵劍的劍尖抓去。
楚陌卻是不由得神色一喜,不閃不避,依舊一劍朝前刺去,元罡之氣滾滾湧動,灌注到玄晶鐵劍之中,一股深沉内斂的精芒在其中暗暗醞釀。
“噗!”
劍爪相抵,并沒有發出什麽驚天動地的撞擊聲。隻見玄晶鐵劍一劍刺中左定侯的掌心,一股淩厲的精芒之氣瞬間爆發突破,發出一聲輕微的刺破之聲,竟然直接破開了左定侯手掌的防護。
“嗷!”
左定侯感到掌心一陣刺痛之餘不禁發出一聲怪叫,他隻覺得有着一股鋒銳的氣息瞬間透過手掌延伸,直接逼向他的手臂,想要強行破壞他體内的經脈。
掌心爆起一朵血花,駭得他手掌不由得往後一縮。
“這柄劍??????有詭異!”左定侯面色不禁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憤怒之色。自己在修爲上占據絕對的優勢,不僅沒能一舉拿下對方,反而被其所傷,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不僅是左定侯,就連底下觀戰的靈頤等一衆海量人馬見到這一幕都是眼神微閃,心中都是有着一種怪異的感覺出現,明明差距如此之大,這麽強勢的左定侯竟然一出手就被傷到了,這也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其中還是有着眼力高明之輩,一下就看出問題就出在楚陌的劍上。
“這個叫楚陌的究竟是什麽來頭,有羽翼類至寶,還有這樣一柄寶劍,竟然能夠憑此傷得到左定侯!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出身在雍城這種小地方!”靈頤等人一個個思緒複雜,當看向顧輕舞的時候,心中卻是有了大概的猜測,“或許是看在她的關系上吧!不過??????光憑一把利劍,想要打敗目前的左定侯還差得遠呢!”
靈頤他們當然也是希望楚陌能夠赢,但是這種希望實在是太過渺茫,渺茫到讓他們幾乎不抱任何希望。
楚陌卻是已經沒有閑暇理會别人的心思了。此時的他一招得手,登時得理不饒人,身形快速逼近,不給左定侯絲毫喘息的機會。
劍光閃動,看在别人的眼裏依舊好像是蝸牛一般,給人以慢吞吞的感覺,但實則卻是如同第一劍一般迅猛如電,這一劍好像超脫時空,将快慢之間的變化給演繹得淋漓盡緻。